第71章 耍無賴
林通敢這麼說,自然是有底氣的。
八支隊伍進入獵場,他帶領的騎兵還沒安營紮寨,便被三皇子要求出發襲擊太子,無功而返之後,又被三皇子撕破臉一頓臭罵。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足見三皇子對太子的恨意了。
要如何利用這股子恨意,林通早已心裡有數。
他將五百人的大軍拆分開來,一部分駐守營地,一部分直接佯攻禮部薛凡。
消息傳回周瑞面前,文武官員一片譁然。
「這林通怕是瘋了不成?一旦主力兵馬被薛凡糾纏住,三殿下的騎兵頃刻可至,那太子殿下豈不是危險了?」
「難不成林通不知道這薛凡是誰?輕敵了?」
「戰場上,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林通過於冒進了!」
說這話的人,都是一些自視過高的文官。
周瑞聽都懶得聽,直接看向鄭容。
「護國公可看出這林教頭的謀劃?」
鄭容眉頭微微皺著,默默搖了搖頭。
「聖上恕罪,我與林教頭相處不多,不知此人秉性如何,更別提他的用兵之道了。」
雖然同是北疆殺出來的猛人,但大乾北疆遼闊,接壤鄰國有三個大國,四五個小國,鎮守將領不下六七人。
鄭容和林教頭在北疆之時,也是各自鎮守一方,彼此並不熟悉。
但鄭容清楚,北疆殺出來的人,哪裡有什麼蠢貨?
他皺眉看向周瑞。
「不過末將以為,林教頭此舉絕非是什麼貪功冒進,又或者瘋癲痴狂。」
「獵場再大,也比不上戰場,八支隊伍分布其中,相距看似很遠,實則很近,換而言之,不管在坐的誰進入其中,短時間內,都不敢貿然行動。」
「因為你我心中都會想,我若是主力被纏住,別人趁機奪旗……」
話說一半,鄭容陡然愣住。
其他人還不明白林通的想法,鄭容卻是明白過來,將傳遞消息的侍衛叫過來好生詢問,旋即便笑而不語。
文武官員見狀,好奇如同貓抓心肺,卻又不敢逼問。
周瑞也側身過去。
「護國公,這林通到底打算做些什麼,可否告知朕呢?」
鄭容笑了笑。
「聖上待會便知曉了,由我說出來,反倒是失了樂趣。」
周瑞也只能無功而返,焦急的差遣侍衛打探消息。
不多時,新的消息傳來了。
林通帶了三百人,和禮部薛凡的人馬,對上了!
雙方雖然沒動手,但是已經有了這個趨勢了!
他們能得到消息,三皇子自然也能得到消息,頓時興奮得召集百戶前來議事。
「此番太子大軍主力為禮部兵馬所牽扯,誰人敢攻打太子軍營,為我斬將奪旗?」
幾個百戶立馬舉起了手,爭先恐後,生怕慢人一步。
周天澤高興不已,當即挑了個順眼的,讓他帶領騎兵前去攻打太子。
五百人一分為二,主力為百戶所帶領的四百三十餘士兵前往太子營地,只留下五十人鎮守軍營。
騎兵開始出擊,一路長驅直入,幾乎沒有什麼阻攔。
來到太子營地,一幫步卒更是沒法擋住他們一點。
太子見情況不對,更是下令逃跑,明顯是選擇保護軍旗了。
幾個百戶對視一眼,眼中殺機浮現。
他們可是秦之昂親自挑選出來的,進入此次大比,就是過來殺太子的!
「追!」
一聲令下,四百多人無視其他步卒,繞過軍營,紛紛向著太子軍旗衝去。
追了得有二里地,突然傳來一聲銅鑼聲。
騎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瞧見原本還混亂的逃兵,這會兒卻一個個停下了腳步。
他們讓開了身子,身後拒馬早已布置妥當,無論這些騎兵如何催動戰馬,戰馬也不再繼續往前。
畢竟馬也不是瞎子,那麼大的拒馬,尖端正對著自家軍陣,這要是衝過去,不是送死麼?
幾個百戶心中咯噔一聲,立馬有種不安的感覺。
又是一聲銅鑼傳來,林通帶兵回來了!
太子軍陣頓時多出不少人來!
「這怎麼可能?薛凡難道沒有把他們纏住?」
「糟糕,中計了,只怕林通根本就沒有和薛凡打起來!」
「退!快退回去!殿下危矣!」
騎兵頓時亂做一團,有想要趁機殺死太子的,也有想要趕緊調轉馬頭回去的。
各種軍令下達,底下的將士都不知道該聽誰的。
就在此時。
一陣陣破風聲響起。
箭矢終於派上了用場。
騎兵軍陣也明白事不可違,當場掉頭準備離開。
可當他們原路返回的時候才發現,路都被堵住了,哪裡有回去的道路?
屋漏偏逢連夜雨,又一匹快馬跑了過來,邊跑邊喊。
「兵部石成已經帶領大軍殺向殿下營地,速速返回救駕!」
幾個百戶終於慌了。
三殿下要是出局了,他們就完蛋了!
可面前前後都是拒馬,要怎麼辦?
搬!
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搬。
四百多人,當場就有兩百多人下來,直接去搬運拒馬。
弓箭射在他們的鎧甲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白點,他們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按照規則,他們一旦要害中箭,就等同於犧牲,什麼都不能做,可他們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硬著頭皮去搬那些拒馬!
「這不是耍無賴嗎?」
有人破口大罵。
這些人恬不知恥。
「我們穿著鎧甲,你們的弓箭再如何厲害,又如何能破我們的鎧甲?」
「這種射擊根本就要不了我們的性命,不作數,不作數的!」
林通都被氣笑了。
有規矩不遵守,非得嘴硬是吧?
「來人!把破甲錐和複合弓拿上來!」
尋常的弓箭自然是破甲艱難,但複合弓不一樣!
而破甲錐就更不一樣了!
破甲錐一刺出,哪怕是木頭做的,要穿破這些紙甲也是輕輕鬆鬆。
複合弓更是給足了士兵瞄準的機會,繞開了士兵們的鎧甲,直接射向他們的臉和四肢。
那些騎兵依舊罵罵咧咧的說著不作數,可真當木箭扎在他們身上,鮮血流出,他們又開始氣急敗壞起來。
「你們怎麼能射我們的臉和四肢呢!這樣會死人的知道不知道?」
「還有你們這是什麼玩意,為什麼能把鎧甲都給刺穿?這要是扎死了人,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簡直就是在胡攪蠻纏!
林通氣得咬牙,卻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時。
周天陳騎著馬走了出來。
「所有人聽令,給我狠狠的打!」
「打死打傷,都算在本宮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