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比太子危險多了
周天成心裡明白，繼續說下去也是沒用，索性就轉頭看向了周瑞，開始索要自己的好處。
「父皇，兒臣以為，秦大人有一句話是對的。」
「護國軍確實有點危險，當然，也沒有秦大人想的那麼危險。」
「兒臣懇請父皇，將護國軍送到北疆去，獨立一個小城作為他們練兵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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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父皇也不用擔心護國軍會衝進皇宮，還能給這樣一支能打能勝的軍隊一個機會。」
「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此一來，不會寒了天下將士的心！」
周瑞都愣了一下，開口就來。
「太子，這倒是不至於吧？」
「你說了護國軍能贏，是因為北夏的制度存在漏洞，朕相信你，你又何必將護國軍送到北疆去呢？」
周天成想要解釋，這是他答應了豐城十鬼的。
在大比之前，他就說了，要給豐城十鬼一塊自由訓練，自由征戰的區域。
但他不能這麼告訴周瑞。
他此刻拱手肅立，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父皇，您願意相信兒臣，兒臣深受感動，但這並不是兒臣可以在京都留下大軍的理由。」
「若是其他人效仿兒臣，日後真的打進了皇宮，反倒是兒臣的不是了。」
「可真解散了護國軍，這又是一種損失。」
「護國軍成員，其中大多數都是死刑囚犯，送回牢獄，免除死刑，依舊是用朝廷的賦稅養著他們，還能把他們養出一肚子的怨氣來。」
「不如將他們送去北疆，讓他們自己給自己殺出一個未來！」
周瑞深受感動。
他連連點頭。
「好好好！太子深明大義，朕心甚慰。」
秦之昂扭頭看向周天澤，微微點頭，示意周天澤出面。
周天澤也不再猶豫，挺身而出。
「父皇，既然護國軍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那太子殿下手中的利器，是不是也要上交給朝廷啊？」
周天成扭頭看了他一眼，心中隱隱有些困惑。
三皇子老是惦記著自己的利器幹什麼？
他不知情，但黃塵是知情的，而黃塵知情，代表周瑞也是知情的！
三皇子還有一個舅舅在西疆當兵呢！
這哪是要太子交出利器啊，他是要太子拿出火藥，去武裝他的舅舅！
周瑞沒有猶豫，一臉淡然的看向周天成。
「太子殿下，老三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你手中的火藥，到底有什麼效果啊？」
周天成遲疑了片刻。
倒不是不願意交出來，是他察覺到了這裡面存在的一些問題，似乎周瑞也不想他交出來。
不然周瑞就會直接問他要配方了，而不是問他火藥的效果。
周天成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火藥可以開山採石，用於民生，也可以攻城掠地，用於軍事，火藥有什麼效果，全看用的人怎麼去用！」
周瑞沒有糾結。
「朕聽聞，你們攻克新石城，憑藉的就是火藥？」
周天成點了點頭。
「火藥炸碎了新石城的半堵城牆，我們護國軍這才得以長驅直入。」
周瑞繼續開口。
「若是軍隊武裝了火藥，戰力是不是能繼續提升？」
周天成想都沒想就點頭承認。
但他立馬又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試探著看了周瑞一眼。
周瑞微微點頭。
這一刻，周天成明白了。
周天澤想要火藥的配方，並不是為了天下考慮，他是為了他自己的軍隊考慮！
周天澤口口聲聲說他這個太子豢養私兵，但實際上，周天成自己就養著私兵呢！
他不僅養，如今還惦記上了周天成手裡的火藥？
這能讓他如願？
周天成嘴角微微上揚。
「父皇，火藥威力甚大，而且甚是危險，稍不留神，可能會將方圓幾十丈夷為平地，寸草不生。」
「兒臣以為，此種利器，不應公之於眾，該由父皇親自差人煉製。」
「最好是找一些啞巴和一些瞎子之類的人來煉製，這樣可以避免配方流傳出去。」
周瑞輕輕一笑。
「朕懶得去管火藥的事情，太子，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吧。」
這下子周天澤呆住了。
不是，怎麼你左手倒右手，還是太子在負責啊。
那他怎麼去弄那些火藥啊？
他立馬上前一步。
「父皇，此事不妥。」
「太子手中有護國軍，還有火藥配方，若是起了不臣之心，到時候京都就危險了。」
「兒臣以為，太子理應交出火藥配方，交由別人來製作！」
「兒臣以為，兒臣可擔此任！」
圖窮匕見，這才是周天澤真實目的。
他就是衝著火藥來的！
周天成想都沒想，當場拒絕。
「哦，老三說得有理，但我並不打算把火藥給你。」
「你說我有護國軍，還有火藥配方，要是心懷不軌，京都就危險了。」
「那你呢？」
「你一張調令沒有，一塊兵符不帶，就能在北疆調動五萬兵馬，你要是有了火藥配方，那就不僅僅是京都危險了，是整個大乾都危險了！」
周天澤氣得梗起了脖子。
「胡說八道！」
周天成一臉淡定。
「你是用從事實推斷出來的結果來揣測我，那我用事實推斷的結果來揣測你，又有何不可？」
「我若算是胡說八道，那你呢？你這又算什麼？」
「感情老三你是，只許自己撒潑，不許別人說話啊！」
聽到這裡的周天澤更氣了。
「父皇，太子胡攪蠻纏，兒臣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他以為周瑞會說一句公道話。
但他忘記了，周瑞眼裡的公道，和他的好處可不沾邊！
周瑞只是笑了笑，扭頭看似溫和的看著他。
「可是朕覺得，太子說的有道理啊。」
「太子麾下最多一萬護國軍，他還打算把人送到北疆去，你卻可以在任何時候調動任何地方的軍隊，你比太子，危險多了。」
這意味深長的話語讓周天澤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想起來，三番兩次的搞事，太子倒是沒啥事，但是他留下來的漏洞卻不小啊！
周瑞這番話就是在告訴他，太子的兵是擺在明面上的，而他不僅可以調動禁軍，更是可以調動邊軍，他的威脅才是最大的！
這也是在警告他，別打火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