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小何的承擔
果然，事情沒過多久，張院長的大兒子畢業就進了部隊，其它子女都該幹嘛就幹嘛去了，大家都不再提汪瘋子了。
雖說他們沒了中將的親爹，可是他還有一個軍區醫院副院長的親娘啊。能住進他們醫院高幹樓的，哪個一位不是大佬？哪一個又能真的繞開她？
而那些戰友們，其實人家也在賭，或者人家也在拿那位試探高層。小何一但用最正式的渠道判定他再無起復的可能後，立刻，那些所謂出生入死的戰友們不說都不見了，但是再談及，就只說一句，老汪糊塗啊。說完了，責任也就盡到了。之後，人家還會開始思考與張院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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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醫院副院長，職級不高，但有用。沒看連許大茂都對她客客氣氣的，不是有人說過，你可以不認識會計和律師，但不能不認識醫生。因為人，永遠不可能證明自己是不會得病的。而且他們還可以資源互換，我家孩子去學醫，你家孩子跟我去當兵……
至於說那個汪瘋子，帶著他的小保姆和兩個小的，爛在農場都不會有人多問一聲。再也不會有人想到，那個老人曾經是中將，曾經有過赫赫戰功。
小何只關注那個汪瘋子管過的農場。當然，農場的計劃生育亂象也是真的，大家都沒真的執行。覺得國家也沒那麼強硬，覺得一家生三個就不生了，數量對，年限問題就不用太計較。
這讓調查的計生委的同志們氣得直吐血，於是又展開了一次全國性的宣傳。各地調查出一批像汪瘋子一樣的幹部。
雖說小何也覺得這時收口子是到了要收的時候，過了這些年，該讓那些人記得，這個事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小何收口子重點還是給海老找事做，也就證明了，之前他說的沒有錯，汪某這樣的，不過是恃寵而驕了。他們覺得自己是有大功的人，只是多生幾個孩子，這算是個事？
之前汪瘋子在農場就是說一不二，他從中將的位置出來。那些農場的幹部，誰能降得住他。若是汪瘋子都這樣，其它的幹部就更別提了。很多人的錯誤也更加嚴重了。
小何把調查報告放到高層的面前，這些人曾經都是閃閃發光的將星，而報告裡，曾經就是高層覺得沒什麼意義的小事。
高層們看了報告，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還有每個名字下面各種的「小錯誤」。而且各種重複率極高的那些「小錯誤」。現在高層終於知道小何為什麼要用一個計劃生育拿下汪瘋子，根本不聽他們說的，所謂有中層將領團的抱團。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海老又拿雞毛撣子抽了小何幾下，小何沒有跑，就是讓海老打。他知道，小何任他打，不是因為覺得他錯了，而就是知道他的傷心。
老爺子是真的氣得說不出話來，那是種被背刺的傷感。都是一起的老哥們，結果現在說，這些人不僅沒聽他的，讀《李自誠》，而是一個個的就成那些躺在功勞簿上不思進取的蛆。
「好，大部分將領是真的高風亮節，他們真的是我學習的榜樣。而且說實話，你們之前覺得這些小節不算什麼。我也覺得沒什麼，民不舉，官不究，只要沒人有意見，我也沒意見。」小何決定還是安慰一下海老，當然，他說的也是實話，絕大多數的將領都是正直的，用一生踐行自己的初心。樹大有分枝，所以，這個，真不怪海老，更不怪學習教育活動。
「只要別影響大局，你就算了。」傅老苦笑了一下，搖搖頭。
「這事，我要向中央檢討，看來，我還是沒有真的把幹部思想教育放在心上。總覺得這些都是老同志，那是經過戰與火的洗禮的……」海老沉痛起來。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想法，再說，說句實話，就算現在，沒有小何，我也不覺得他們錯得太嚴重。不就是多生了幾個孩子嗎？若是鬧到我面前，我都不會管。」傅老擺了一下手，「現在看，我的思想問題比海老還嚴重。」
「這話說的，這事，原本就該我來做，或者說只能我來做。我都不認識，我和他們之間沒有交往，我尊重他們之前為新華夏做的貢獻。但是，黨紀國法這個，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舉起刀。」小何實話實說，「再說就像王熙鳳協管寧國府，我若不揚刀，怎麼立威。」
「這個小子還可以。」老總笑了，看著海老。
海老點頭，他也沒想到小何會這麼說。是啊，在座的人，都是千靈百巧，他們想到一百種小何會說的可能性，但唯獨沒有這個，他說明了自己現在的情況，這些老將只能由他這個沒有利益關係的那個小字輩，還打了「王熙鳳協管寧國府」的例子。重點在「協管」，他表明了態度，他揚刀立威，但還是必須歸還權柄。
小何再一次表現了自己的分寸感。他看得清自己的位置，然後恪守了本份。甚至他幫著他們承受惡名。
「好了，現在我們談正經的，我向葡國會發了正式公函，在大澳殖民六十九周年之際，我們收回領土。」小何不想再說那些沒有意義的事了，已經結束了，該說正經的了。
「為什麼是葡國？」大家以為小何會先找約翰牛，小何這些年，與鷹醬和約翰牛的關係處得不錯。別看他們換了屆，但是小何在他們那兒，倒是一直如魚得水。結果小何先衝擊的竟然是大澳。
「欺負他們比較聽話。」小何笑了笑，他也無奈。現在他也到了欺負弱小了。
「我其實覺得先啃硬的，那剩下的骨頭，人家就會送到你嘴邊。」海老側頭看著小何，現在，有些事，海老也不會先聽小何的匯報，而是在會上，大家一起聽。
「我明白您的意思，若是我們說通了約翰牛，那麼葡國看大勢已去，人家也不會戀棧，而現在我等於是給自己加難度。還要談兩次。」小何明白海老的意思，而且也不得不說，海老思維一向是遠高於眾人的。
然後很好，大家一塊瞪著小何。你知道問題在哪，小何這麼聰明，怎麼會做他認為不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