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抱歉薄總,我太太不想邀請你參加婚禮
得知薄斯年是被宋今也丟在這兒的,鹿在野發出了對薄斯年無情的嘲諷,以及對宋今也深深的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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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姐真的野,這事兒也只有她敢幹得出來,傳出去不得震驚全網!四哥,不是我說,你當初跟也姐領證的時候,有沒有合過八字?說不定你倆八字不合,她好像是專門來克你的。」
這樣的名場面竟然被他當場撞見。他只恨自己剛才油門踩得不夠,否則就能親眼看到金尊玉貴的禹州集團繼承人,被人無情趕下車的精彩一幕。
鹿在野心裡激動得上躥下跳,好想馬上分享給哥幾個。
薄斯年坐在副駕,眉心緊蹙,下頜線緊繃,一身矜貴氣度之下,難掩難以平復的煩躁,「你才八字不合。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捐給有需要的人。」
鹿在野下意識抿緊嘴巴,莫名感覺自己的嘴唇一陣發涼。
不過片刻,他又管不住嘴,聒噪地開口:「不對啊,昭昀為你擋了一刀住進了醫院,你卻還跟也姐糾纏不清,四哥,你這……有點說不過去吧。昭昀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鹿在野偷偷瞥了他一眼,他小心拿捏著口吻,不敢說得太重。
薄斯年眸光淡淡掃過去,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嗯,那你管好你的嘴。」
鹿在野暴躁地「臥槽」一聲,「四哥,在你眼裡,我是那麼八卦多嘴的人嗎?」
薄斯年沒搭理他,淡淡地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去醫院嗎?」鹿在野問他。
薄斯年:「去公司。」
「你不去醫院看昭昀?」鹿在野疑惑地問道。
薄斯年:「你知道蟬的一生為什麼很短暫嗎?」
鹿在野「啊」了一聲,眼底露出清澈的迷惘,「怎麼突然問這個?你知道我生物學得不好。」
薄斯年投去一個嫌棄的目光,「因為它在樹上的時候一直叫個不停。」
鹿在野反應了半天才知道薄斯年在內涵他,他憤憤地叫了聲「我去!」
他終於能明白宋今也把他趕下車的心情了,此時此刻,他也很想把薄斯年趕下車,然後甩他一臉汽車尾氣。
薄斯年剛步入辦公室,梁闊便拿著文件緊隨其後,有條不紊地開始匯報各項工作事宜。
他迅速投入工作,一一簽下需要敲定的批示,將各項待辦事項安排妥當。等全部事務收尾,抬眼望向電腦顯示的時間,已然臨近正午。
他放下手中的筆,往椅子上一靠,神色松展幾分,看向梁闊,「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梁闊搖了搖頭,「沒有查到蔣天成跟宋昭昀之間有金錢往來。自從許正初跳樓自殺後,蔣天成好像精神出了問題。這一年他一直在服用精神類藥物。如果通過法定程序鑑定確認,他行兇傷人期間精神失常不受控制的話,他的行為可能不用負刑事責任,從而被作出無罪處理。」
「我知道了。這件事讓警方去查吧。」語畢,薄斯年朝門口偏了偏下巴,示意梁闊可以先出去。
「對了薄總,今晚星瀚資本邀請了您去參加他們的年中晚宴,您要出席嗎?」梁闊走到門口才想起來,便提醒了他一句。
薄斯年:「嗯。」
*
傍晚,蕭若華來到醫院給宋昭昀送晚餐。
「斯年呢?他什麼時候走的?晚上還過來一起吃飯嗎?」
宋昭昀雖然人躺在醫院,但因為跟宋今也做了條件交換,她一天到晚也沒閒著。
買房子、股份轉讓、道歉申明,每件事都讓人十分頭疼,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
當初7500萬賣出的房子,現在對方竟然要價一億兩千萬,簡直就是在趁火打劫。
她已經派了人去跟對方談判了,但估計對方不會輕易鬆口。
她猜測對方的心理價位至少一個億。
一想到自己損失了兩三千萬,她就氣得要吐血。
「他吃過午飯就走了。晚上他要參加星瀚資本的商業晚宴,可能要宴會過後再來。」
宋昭昀現在已經可以在別人輔助下下床短暫活動了。她中午跟薄斯年說了,希望他能晚上過來扶著她走走,散散心。護工是女的,力氣遠不如薄斯年,讓人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蕭若華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慢慢從床上坐起,又慢慢在床邊站穩。
她聽著宋昭昀的話,目光緩緩流轉。
等把護工支走後,她才跟女兒商量起來,「你看今晚要不要讓你爸找幾個朋友給薄斯年上上眼藥?」
宋昭昀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她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度,「我怎麼沒想到呢?不過,不能做得太明顯了。」
*
薄斯年抵達晚宴的時候,宴會廳里已經一片熱鬧非凡。
他緩步走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矜貴。
原本錯落的交談聲低了幾分,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他身上。
本來就是商界的熱門人物,這兩天因為宋昭昀的擋刀事件,薄斯年更是成了大家私下熱議的焦點。
有人暗自打量,有人已經熱情地湊上前寒暄。
他早已習慣這樣的萬般矚目,周旋應酬,遊刃有餘。
視線漫過人群,不經意間看到了沈硯知,他目光微微一頓。
幾位老總正圍著沈硯知,談笑風生,時不時地跟他碰杯。
「聽聞沈總好事將近,恭喜恭喜。」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沈總今日看著越發氣度不凡,風采照人。」
「沈總,你不夠意思。我沒收到你的喜帖,是不想讓我沾你的喜氣嗎?」
沈硯知唇角噙著溫和淺笑,從容舉杯,氣質溫潤如玉,「承蒙諸位掛念,多謝大家的祝福。只是我太太素來低調,希望婚禮從簡,所以只邀請了至親好友。沒能邀請各位到場,還望多多包涵。喜糖定會為大家準備妥當,絕不落下。」
薄斯年面色冷了幾分,眉宇間寒意漸濃。他驟然抬步上前,停在了沈硯知面前。
他深邃的眼眸淡淡鎖定對方,聲線低沉微涼:「沈總,我好像也沒收到你的喜帖。」
沈硯知笑意不改,眉眼依舊溫和,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抱歉薄總,我太太不想邀請你。」
薄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