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曾靈:「誰是你媽?」
宋昭昀的刀傷治好了,但人快要被逼瘋了。
「他們不去盯著頂流明星的花邊新聞,一直盯著我們家幹嘛?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鹽吃多了閒得慌嗎?工作飽和了嗎?錢掙夠了嗎?」
她偷偷暗箱操作給頂流小生私下罵髒話的視頻買了流量。
結果網友們竟然一點兒都不買帳,反而十分共情頂流小生。
「私下飯局吐槽時罵兩句怎麼了?拍視頻的人才噁心吧。人家拿你當朋友,你卻拿朋友當素材。」
宋昭昀越看胸口越是憋悶,最近她感覺自己捅了馬蜂窩了,倒霉透了,沒一件事是順心的。
干一件事,壞一件事。
越想越氣,一股怒火倏地直衝頭頂。
她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出去,刺耳的撞擊聲在病房裡響起。
「行了,你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現在多少人都盯著我們呢。」蕭若華也頭疼得很,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宋老夫人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她將宋昭昀丟出去的手機撿了起來,放到了一旁。
「既然知道網上沒有一句好話,就別看了。免得給自己添堵。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趕緊跟斯年結婚生子,要懂得抓大放小。」
「可是斯年他……」宋昭昀戛然而止,手一寸寸攥緊。
「斯年他怎麼了?」蕭若華疑惑地問道。
宋昭昀重重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到了嘴邊的萬千心緒盡數咽下,只吐出一句:「沒什麼。」
她只是想起了校友群里那些人扒出的一個個細節。
每一個,她都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看了。
看了很久很久。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薄斯年那麼早,就開始把宋今也放在心上了。
那一樁樁、一件件、一個個細節,就像是一把把重錘,在她心上撬出一個個窟窿來。
她知道薄斯年愛宋今也。
可她不知道,他竟然不知不覺中露出了這麼多馬腳,被人一一捕獲。
別人將他對宋今也的愛意戳穿一分,便是將她的謊言戳穿一分。
一旦他們拼湊出薄斯年滿心滿眼都是宋今也的證據,那麼她便可能徹底出局。
從薄斯年的過去中出局,從他的現實中出局,從他的未來里出局。
但是這些跟母親說了也沒什麼用,只能是讓母親跟著一起擔心發愁罷了。
「爸呢?他什麼時候回來?」宋昭昀耷拉著臉問道。
她想,如果父親在的話,或許自己不會感到這麼無力。
畢竟,父親是這個家的主心骨。
現在宋家和宋氏被人如此口誅筆伐,父親這跟定海神針卻遲遲沒有歸位,「到底什麼項目這麼重要,他走了這麼多天也不回來?」
「他出國了,好像是說有第五家族後人的消息。他想跟對方搭上關係。」說起這個,蕭若華眼裡有了幾分期待。
「第五家族?是幹什麼的?聽著還挺神秘。」宋昭昀沒聽說這個第五家族,有些好奇。
「據說第五家族掌握著古代地脈能源圖譜,掌握著地脈能量分布圖,用現在的話來說,他們手裡有能精準鎖定頂級新能源資源點的秘譜,完全適配現代新能源開發的風能、光伏、地熱資源什麼的。我就聽你爸說了一嘴,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這麼回事。」蕭若華想了想說道。
宋昭昀:「這麼厲害?他們是什麼神秘的組織嗎?第五家族掌管能源?第一家族掌管什麼呢?第二家族呢?他們是不是更厲害?」
蕭若華頭疼地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以前讓你多讀點書你不聽。這要是在外面就要鬧笑話了。第五是複姓,不是什麼論資排輩。在外面你可要注意謹言慎行,尤其是在斯年面前。」
宋昭昀有些不耐煩她的說教,「我知道了。你說了我不就懂了嗎。」
是夜,沈硯知在江景餐廳為曾靈安排了接風洗塵宴。
有了江意苒和諸葛愚的加入,包廂里十分熱鬧。
「曾姨,好久不見!想死你了,你怎麼越來越年輕了,我都要自慚形穢了。你偷偷告訴我,是不是在國外吃防腐劑了?」江意苒跟個粘人精似的,抱著曾靈不撒手。
宋今也受不了她,「我剛回國時你也是這麼說的。」
江意苒似乎恍然大悟,「所以國外比較養人?」
諸葛愚笑笑,「你要這麼說也對。主要國外沒有那些陰險小人成天在眼皮子底下晃,可不就心情愉悅,古話說相由心生,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江意苒手動給他點讚,「還得是諸葛總,理解得透徹,分析得到位!」
「不管怎麼說,歡迎曾姨回來!然後祝您和沈哥安暖相伴,愛意長存!」諸葛愚見大家都坐下後,率先提了一杯。
江意苒忍不住吐槽,「大哥,你把輩分搞得很亂。」
諸葛愚一臉不以為然,「咋了,我一向都這麼稱呼。來,你來你來……」
江意苒一副我來就我來的架勢,抬起手裡的酒杯,「首先歡迎曾姨乘風歸來,其次祝曾姨和沈總愛意綿長,相守無憂。」
「謝謝!」
「謝謝你們。」
曾靈和沈硯知默契地共同舉杯,宋今也和沈赳然也分別拿起自己的酒杯和牛奶,一起碰了杯。
大家就像一家人,不分親疏,相親相愛,跟在國外的時候一樣。
吃到最後,沈硯知、諸葛愚和宋今也又忍不住把話題落到商場之上,一同分析當下的行業形勢,江意苒坐在一旁虛心學習。
沈赳然自然是坐不住的,纏著曾靈要出去玩。
曾靈便帶著他出了包廂,走到觀景台去看江岸的繁華景色。
薄斯年今晚剛好在這裡有一場飯局,因為被瑣事耽擱,姍姍來遲。
走出電梯時,視線一掃,觀景台上兩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大一小。他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淡淡地開口打招呼:「媽……」
身後傳來響動,曾靈下意識迴轉過身,看清來人後,眉心收緊了一下,語調淡漠而疏離,「誰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