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電影院好戲開場
「你去偷偷跟著她,看看她到底幹什麼去。」柳瑩走後,楊母悄悄對楊厲升說道。
「媽,你什麼意思?」
「讓你去你就去。我這邊沒事。快去!」楊母一想起那份親子鑑定,她心裡就鑽心得難受。
楊厲升雖然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讓他跟蹤柳瑩,但還是照做了。
一路跟到電影院,才發現柳瑩約的朋友竟然是個男的!
而且柳瑩全程親昵地挽著他,兩人的關係一看就不清不楚。
楊厲升眼看著他們進場,買了張同場次的票,然後悄悄換到了他們身後的座位。
「你現在這麼明目張胆地出來,就不怕被他發現?」男人摟著柳瑩說道。
「發現了又怎麼樣?我跟他又沒結婚,我是自由身好嗎?」
兩人說著便膩膩歪歪地親了起來。
「再說了。他離婚的時候,大部分財產都判給了前妻,他幾乎是淨身出戶,連高薪的工作都沒了,現在他只是大廠的普通職員,我圖他什麼?圖他年紀大嗎?圖他中年發福嗎……」
柳瑩輕蔑不屑的嗓音從前排傳來,無疑是在楊厲升心上扎了一刀又一刀。
他臉色瞬間鐵青,雙目赤紅,怒火幾乎按捺不住。
他萬萬沒想到,柳瑩竟然敢背著他出來找野男人!
明明是她溫柔解意、小意柔情地一步步靠近自己,逼著他做出了拋妻棄女的不義之舉,害得他成了受人唾罵的渣男,她現在卻嫌棄他年紀大?工作差?
「那你還跟著他幹嘛?一腳踹了他算了。」男人笑著開口。
「踹了他誰替我們養兒子,你養得起嗎?」柳瑩嗔怪了一句。
「養自然是養得起,就看怎麼養了。」男人油腔滑調。
「滾。連自己的兒子都養不起,你算什麼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麼?我要不是男人能讓你生兒子?」
兩人黑燈瞎火之下,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
楊厲升將他們的對話盡數收入耳中,他目光兇狠地看著前排摟摟抱抱的狗男女,氣得渾身發抖!
柳瑩生的兒子不是他的?
這個賤人!
劈腿也就罷了,她竟然拿一個野種來冒充他的兒子!
他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滔天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一下子衝上頭。
他憤怒地站起身,一把拽住了柳瑩的長髮,用力地往上扯。
柳瑩先是覺得頭皮一緊,緊接著便是頭皮被撕扯的疼痛,她嚇得驚叫了一聲:「啊!」
「你特麼誰啊?敢對我女人下手,你不要命了!」柳瑩身旁的男人猛地一掌劈在了楊厲升手上,楊厲升疼得鬆了手,卻又一拳朝那男人揍了過去。
「你女人?你個混蛋,你為什麼不看好自己的女人,非要讓她來勾引我!」楊厲升暴怒地吼了一聲,再次拽住了柳瑩的頭髮,將她往後扯:「你老實告訴我,天寶到底是誰的兒子?」
「升……升哥?你……你怎麼在這兒?你跟蹤我!」柳瑩先是意外,繼而又覺得憤怒。
「我跟蹤你怎麼了?如果我不是跟著你來這兒,我都不知道你是個騷貨,一邊勾引我,一邊跟野男人偷情!」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誰是野男人?你才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野男人。瑩子隨便幾句花言巧語,你就屁顛屁顛地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瑩子說你是她的真愛,你就迷得魂都丟了。結果你就是個慫貨,連你老婆都鬥不過……」
男人的話無異於是把楊厲升的尊嚴狠狠地踩在了腳下,「你閉嘴!」他掐住了柳瑩的脖子,再次逼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天寶到底是誰的兒子?」
「當然是我的兒子!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反正你也提供不了什麼高人一等的條件。」男人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跳到了楊厲升那一排,用力抬腳將他踹到了地上。
「你……你們這對狗男女!」楊厲升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揍,又羞又憤,渾身疼得懷疑人生。
他艱難地爬了起來。
「你特麼罵誰呢?再罵一句試試!」男人凶神惡煞地指著他,大有一股「你信不信我廢了你」的架勢。
電影院的其他觀眾本來很煩有人鬧事,特地空出了時間,花了錢來看電影,偏偏有人搗亂,真是太糟心了。
要打架你們出去打不行嗎?非要影響他們觀影的心情,缺不缺德?
然而下一秒……
什麼?
後排的男人是來抓姦的?
後排那男的是那女的找的接盤俠?
什麼?
他們就是前段時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渣男小三?
渣男現在抓到了小三劈腿?
還發現小三給自己生的兒子其實是別人的種?
臥槽!
這麼精彩的大瓜可比電影帶勁兒多了!
大家紛紛離開自己的座位,湊了過來,誰都沒有報警的意思。
還有好心人開了燈,方便大家看得更清楚。
「這渣男小三是又要上熱搜的節奏嗎?沒想到他們還是熱搜體質。」
「渣男的報應來得也太快了點兒!」
「帶入渣男視角,天都要塌了。好好的老婆沒了,女兒也沒了,情人是別人的,兒子也是別人的。但是用路人的角度看,簡直是爽劇!」
「渣男不行啊。根本就打不過小三那相好的。」
「哪個是渣男?哪個是小三的相好?我之前竟然沒吃過這個瓜,感覺錯過了一個億。」
這會兒已經沒人看電影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楊厲升、柳瑩他們三個人身上。
楊厲升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還是要臉的。
雖然他痛恨柳瑩恨得要命,但是這麼多人圍觀看他的好戲,他的臉皮終究是撐不住,最終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灰溜溜地回到醫院,母子倆一合計,才發現他們被柳瑩耍得團團轉。
「這個賤人,竟敢拿一個野種來冒充我孫子!這世上怎麼有這麼歹毒的女人?她出軌野男人還把我兒子打得鼻青臉腫,我詛咒她不得好死!」楊母刻薄地罵著,整個病房裡都充斥著她的怨恨。
楊厲升頹喪到了極點,他怎麼也沒想到,折騰了那麼久,他非但沒有迎來更好的生活,反而把原本的幸福給折騰沒了。
深夜,他蹲在醫院的小花壇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笑中帶淚,原來是他親手把自己逼進死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