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嘻嘻,燕箏愛死他了吧!


  太子扼住青柳脖頸的手並未放鬆,看向姜盈盈的眼裡同樣冰冷。

  他的身體狀況是秘密,就連關山都不知道。

  姜盈盈竟擅自做他的主,給他安排女人?

  姜盈盈有些被太子的眼神嚇到,她想到太子可能會生氣,卻沒想到這麼生氣。

  但她看著青柳都快死了,還是快步上前,「殿下,盈盈只是希望您能開心。」

  太子並不為所動。

  他很清楚自己的狀況。

  姜盈盈這種擅自做主的行為,落在他眼裡就是對他的逃避……甚至嫌棄。

  青柳呼吸微弱,已經沒了動靜。太子掃她一眼,頗為嫌棄的丟開她。

  姜盈盈清楚看到,太子看著她的眼裡全是森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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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姜盈盈一顆心提了起來,直覺危險!!!

  她顧不上許多,在太子對她動手之前更先一步湊近太子,拉住太子的手落在她的小腹。

  「殿下,盈盈擅自主張是因為盈盈可能……接下來不是很適合侍奉殿下。」

  太子搭在她小腹上的手緊了緊,緊盯著姜盈盈的眼睛,「什麼意思?」

  姜盈盈輕咬下唇,面上帶著欣喜與期待,靠在太子肩膀低聲道:「殿下,盈盈腹中好像有了您的骨肉。」

  她懷疑當初她沒懷上太子的孩子,必定是燕箏對她或太子動了手腳。

  而她如今已經找了關山借種。

  此事縝密,沒人知曉,她對懷孕有極大把握。

  況且……一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四次,她總能懷上。

  不過要不是她今日看太子太生氣,她原是不準備說出來的。

  太子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答。

  「殿下。」

  姜盈盈在他懷裡抬眸,「您從前說,會給盈盈孩子,現在……您不開心嗎?」

  開心?

  要是他沒有不舉,他一定很開心,但現在他心情更多的是複雜。

  而且他前兩日才與燕箏說,趙景屹會是他唯一的孩子,可現在……

  他落在姜盈盈小腹的手力道變得溫和,道:「此事暫不要外傳。好好看顧這個孩子。」

  這就哄好了。

  姜盈盈唇角勾起,靠在太子懷裡乖乖點頭,「盈盈都聽殿下的。」

  殿內安靜了一會兒,姜盈盈才試探提及青柳,「殿下,那青柳她……」

  太子垂眸看懷裡的人,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孤寵幸別的女子,你不吃醋?」

  姜盈盈眼神輕閃,輕咬下唇,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盈盈自然吃醋。」

  她伸手抱住太子的腰,聲音帶著幾分嬌蠻,「盈盈不自量力,只想獨占殿下。」

  「但盈盈更不捨得殿下委屈自己。」姜盈盈目光楚楚,在黑暗中也顯得格外明亮。

  太子被看的一顆心都軟了。

  姜盈盈繼續道:「所以殿下要答應盈盈,就算接下來寵幸青柳,寵幸別的女子,也……也要最喜歡盈盈,好不好?」

  太子最喜歡的就是姜盈盈乖巧柔順的模樣。

  他伸手撫摸過姜盈盈的臉頰,「小性兒。」

  他想起類似的話,從前的燕箏也喜歡說,總讓他只愛她一個。

  但燕箏是理所當然的,態度平等的要求。

  而姜盈盈是撒嬌,語氣是軟的,眼神是柔的,實在讓人不忍拒絕。

  姜盈盈沒非要太子給肯定的答案。

  太子這話就已經表明了態度,她道:「殿下,那盈盈先去偏殿……」

  她的意思是,接下來就不打攪太子和青柳了。

  太子的眼神從床上還在昏迷的青柳身上掃過,輕輕拍了拍姜盈盈的手背,「乖。」

  姜盈盈起身出門。

  守在門外的關山看到她,一下沒反應過來。

  姜盈盈身形微頓,眼神落在關山身上,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隨後,她才緩緩轉身朝著偏殿而去。

  關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邁步跟了上去……

  今晚青梧宮的具體動靜燕箏不知道,但她知道傍晚時候青柳就到了青梧宮。

  而太子去了青梧宮之後,青梧宮仍是一片安靜。

  也就是說,太子接受了姜盈盈的安排,接受了青柳。

  嗯……倒也不意外。

  只是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嘆,就算是重活一世,她也好像沒那麼了解太子。

  太子的底線比她想像的,更低許多。

  寒月稟報完此事,方才退下,窗外就又傳來動靜。

  燕箏見怪不怪,還在寫家書。

  太子要求的。

  趙珵剛進來,就看到伏案寫信的燕箏,他想了想,沒有貿然靠近。

  萬一箏箏不想他看呢?

  他確定燕箏已經發現他的到來,直接走向搖籃,開始陪小滿玩兒。

  沒在搖籃里瞧見那塊礙眼的玉佩,趙珵心情更好。

  這才對嘛。

  太子送的那絲毫不走心的玩意兒有什麼好留下的?他給小滿送的小玩具可都是他親手做的。

  滿是他這個爹爹的愛。

  燕箏按照太子的要求,在信里寫的都是一些關心之語,所以寫的很快。

  她將信放入信封,只等明日送去書房那邊。

  這才看向正在一起玩兒的父子倆。

  趙珵將小滿從搖籃里抱了出來,正放在她的床上。他讓小滿趴著,練習抬頭。

  顯然是提前詢問過大夫和乳母之類。

  確實處處妥帖。

  別的不說,就沖趙珵對小滿的這份妥帖細緻,便總能讓燕箏心軟。

  小滿還小,練習抬頭的時間不能太長,因為沒那麼多力氣支撐。

  趙珵嚴格把控了時間,給小傢伙翻了個身,讓他休息。

  這才看向走過來的燕箏,眉眼彎彎,十分自然的詢問:「箏箏剛剛在寫什麼啊?」

  就算是這樣的詢問,從趙珵的嘴裡問出來也不讓人反感。

  燕箏隨口道:「剛剛怎麼不看?」

  她都當著他面寫的,那是家書,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趙珵理所當然道:「我怕箏箏不想我看。」

  「那你還問?」

  「萬一箏箏想告訴我呢?」

  燕箏:……跟她鬧呢。

  燕箏沒回,趙珵便也沒再追問,而是問起了另一件事,「箏箏,有件事我越想越覺得有問題,不知箏箏可否為解惑?」

  不等燕箏回答,趙珵就說:「太子昨晚說,咱們的小滿回會是他唯一的孩子。」

  「此話何解?」

  昨晚趙珵只顧著爭名分,都沒深思太子與燕箏說的話。

  他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

  他可沒忘記當初小滿剛出生的時候,太子還曾想暗中對小滿下手。

  小滿出生這個兩個月,太子對小滿也沒半點父子之情,連看都沒看幾次。

  邊關燕家軍大勝,的確會是太子改變態度的原因之一。

  但趙珵覺得,那也只能讓太子對小滿態度好些,表現的看重一些。

  向燕箏許諾此生只要小滿一個孩子???

  太子絕不是這樣的人。

  除非是出了一些其他事,讓太子不得不做出這樣的利弊權衡。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又想起燕箏對此似乎並沒有很震驚,這才出言詢問。

  「王爺高看我了,太子的決定我怎麼會知道?」

  兩人對視。

  趙珵眼神幽怨的看著燕箏。

  他很了解箏箏,所以看出來她嘴上說不知道,實則根本就是不告訴他。

  燕箏別開眼,全當沒看見。

  當晚,趙珵剛回到明華殿,就喚來十六,對他吩咐道:「查一下最近東宮那邊,太子可有傳喚太醫。」

  他心裡對太子的狀況有所猜測。

  畢竟燕箏暗中做過的一些小動作他不僅知道,還幫了忙。

  雖然那是針對姜盈盈的。

  但既然能針對姜盈盈……為何不能針對太子?

  他並不覺得箏箏是那麼膽小的人。

  「是。」十六立刻轉身去調查。

  而次日一早,趙珵就知道了調查結果:太子前些時日的確悄悄傳喚過太醫院的安太醫。

  三日前,安太醫以及家人已經被太子的人暗中送出了城。

  「王爺,屬下已經讓人出城去追查安太醫一家的線索。但……」

  「這家人剛出京城不久,便徹底失去了音訊。」

  要麼是被太子動用手段直接藏了起來,要麼……

  趙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太子此舉,足以說明此次太子身上的確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多半,這就是原因。

  趙珵也迅速確定:這是燕箏所為。

  他唇角輕勾,心情大好。

  真不愧是他喜歡的人,行事果決,愛憎分明。當初太子還想傷害他和箏箏的孩子呢。

  真是活該!

  箏箏此舉,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孩子。

  箏箏如此在意他們的孩子,還說心裡沒有他?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箏箏嘴上說著對他沒有情意,實則心裡早已經全是他和小滿了吧……

  趙珵聯想到他自己身上,越想越美,唇角高高勾起,心情大好。

  十六在旁看著自家王爺那一臉不值錢的笑,唇角輕抽,然後低下了頭。

  不忍直視。

  與此同時,少陽宮。

  燕箏與寒月也在說太子。

  燕箏將昨晚寫好的信遞給寒月,「讓人送去書房。」

  這信里都是純粹的對家人的關心,因為真正想說的話她早就另寫了一封信,送去了邊關。

  寒月接過,才道:「太子妃,安太醫以及家眷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劫走藏到了莊子上。」

  燕箏很清楚的知道太子的身體狀況,在知道太子傳召安太醫之後,便吩咐寒月悄悄盯著。

  太子治不好。

  安太醫必死無疑。

  所以,她要寒月在關鍵時刻救下安太醫,以便來日為她所用。

  燕箏點頭,「不可表露身份,好好養著他們便是。」

  頓了頓,燕箏又說:「你空了的時候再去與青柳的貼身宮女聊聊。」

  跟姜盈盈合作是青柳是選擇,但姜盈盈多半沒說太子的真實情況。

  也不知如今的青柳後不後悔。

  但她想被人欺負虐待的時間長了,青柳心裡必生怨懟。

  燕箏道:「姜盈盈如此對待青柳,我心裡甚是不忍。」

  所以,她要添幾把火。

  讓姜盈盈的反噬來的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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