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皇兄,你兒子是我的……
燕箏與趙珵同時看向對方,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
而因著方才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御書房所有人的眼神也都落在兩人身上。
所有人都看到兩人的對視,包括太子。
哪怕兩人只是簡短的對視,很快就各自挪開視線,太子還是沉下了臉。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心裡莫名不快。
他上前兩步,站到燕箏身側,穩穩擋在燕箏與趙珵中間的位置。
就連太子本人都說不清楚,他為何會如此,但就是打從心底里覺得很不舒服。
燕箏和趙珵自然也注意到了太子的小動作。
燕箏的心微微提起,在腦中迅速回想了下她應該沒什麼過激的舉動。
隨後心裡又對太子的行為有幾分不屑。
他們當初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太子在外鶯鶯燕燕。而她只是剛好與趙珵同時說了一句話,太子就這死樣兒。
分明太子的真愛另有她人,卻還做這姿態……可笑。
趙珵心裡則更多的是嫌棄。
御書房這麼大,站哪裡不好?非要站他和箏箏中間。
不過想想也是,就是太子插足了他和箏箏!要是沒有太子的話,他和箏箏天生一對,早就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死瘸子。
「父皇。」燕箏沒理會太子,道:「兒臣還有證據。」
燕箏眸光一掃,落到陳貴妃身上,「陳貴妃別急,我相信你的貼身宮女,必定沒事。」
陳貴妃隱晦的得意僵在臉上,閃爍的眸里透著幾分不確定。
燕箏手裡……真的還有其他證據?
她想到來御書房之前找上她的人,還是勉強將心放回了原位。
那個人說的對:不能慌,一點都不能慌。
「什麼證據?」皇帝出聲詢問。
燕箏道:「回父皇的話,正是陳貴妃的貼身宮女。今日一早,兒臣便讓人去請陳貴妃的貼身宮女問話,卻沒想到……」
「竟有人想在宮中殺人,兒臣身邊的寒月會些拳腳功夫,正好救下了陳貴妃的貼身宮女。」
燕箏的話說完,滿臉笑容的看向陳貴妃,「所以,貴妃不必再為她擔心。」
「她沒事。」
現在,有事的是陳貴妃了。
燕箏見多了殺人滅口的事,自然第一時間就想要將人證拿捏在自己手裡。
陳貴妃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
「寒月。」
燕箏對外喊了一聲,寒月立刻帶著一個宮女出現在御書房門口。
正是陳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
因著陳貴妃身份尊貴,她身邊的貼身宮女眾人自然眼熟,因此一眼就能認出。
「陛下,這是她以及那個想要殺她滅口之人的口供。」寒月從袖中取出兩份口供,恭敬的雙手舉起。
梁長海得了皇帝示意,立刻讓小太監去取來。
皇帝看完,面色變沉。
許是受到了死亡威脅,陳貴妃的貼身宮女什麼都說了,她說她的確聽從陳貴妃的吩咐,與東宮的侍衛林豐有過接觸。
並且遞給了林豐一包藥粉,要求林豐給小皇孫趙景屹服下。
而另外一份,則是想要殺陳貴妃的貼身宮女滅口之人的口供,那人也不是旁人,是延禧宮的一個太監。
會些拳腳功夫,陳貴妃才將此事交給他。
那太監也都招了,說是聽從陳貴妃的吩咐,讓他殺了陳貴妃的貼身宮女,並將屍體妥善處置。
為此,陳貴妃給了他十兩黃金,如今還在他屋子裡放著。
陳貴妃看到這兩人出現,原本還強撐著的臉色瞬間煞白,呼吸也變得紊亂。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兩人,仿佛在質問:怎麼敢背叛她?
砰!
皇帝一拍龍案,冰冷的視線落在陳貴妃身上,「陳貴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陳貴妃的身體一個哆嗦,當即反應過來,猛地轉頭看向皇帝,二話不說直接跪下。
「陛下,冤枉!臣妾冤枉!」
「臣妾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啊陛下。」
「污衊,都是污衊啊陛下。」
「陛下,太子他們夫妻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上次太子就利用他的腿污衊三皇子,如今又來污衊臣妾。」
「陛下明鑑啊。」陳貴妃跪著朝皇帝的方向挪動了身體,聲音聽起來悽慘極了,「說不定就是他們夫妻自己給小皇孫下藥,就是為了污衊臣妾。」
「陛下,他們夫妻這是要將臣妾和三皇子趕盡殺絕啊。」
「陛下……」
陳貴妃一把鼻涕一把淚,此刻已經抱住了皇帝的腿,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真情實感的哭訴著,聽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可憐。
但燕箏聽著卻不會有絲毫心軟,眼神冰冷的看著陳貴妃,恨不能親自動手給她也灌些藥。
「父皇,兒臣沒有!」太子終於出聲,他看向皇帝,「兒臣從來問心無愧。」
「此次的事人證物證俱在,已經證明這一切都是陳貴妃所為,還請父皇嚴懲陳貴妃,給兒臣,太子妃,景屹一個公道。」
太子說話時,同樣冰冷的眼神掃過陳貴妃。
好端端的,陳貴妃還非要拉他下水。
既如此,人也不必留了。
「問心無愧?」陳貴妃都被太子這話氣笑了,她著實沒想到太子竟如此無恥。
她忍不住道:「陛下,此事臣妾亦問心無愧!」
「想來臣妾的貼身宮女是被人收買,這才做出背主之事,污衊臣妾清白。」
反正她不認。
今天早上來跟她交代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不管事情怎麼發展,抵死不認便行。
「父皇。」就在這時,趙珵的聲音響起,他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兒臣亦有證據。」
眾人看向趙珵。
皇帝定定的看了趙珵好一會兒,眼底帶著探究。
他相信以趙珵的聰明,應該能知道他對趙珵的期許,所以按理來說……趙珵不該插手此事。
但趙珵不僅管了,且看起來還十分上心,一副此事他管定了的姿態。
甚至,比太子還上心。
畢竟太子從始至終就說了那麼兩句話,趙珵卻還能在此事拿出關鍵證據。
為什麼?
皇帝不理解。
趙珵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抬眸看著皇帝,眼裡全是認真。
好一會兒,皇帝才出聲道:「什麼證據?」
「兒臣這些時日時常出入皇宮,剛好那日看到有一個太醫從延禧宮鬼鬼祟祟的出來。」
「兒臣心裡好奇,就跟了上去。」
原本還算穩得住的陳貴妃聽到趙珵的話,眼睛倏地睜大,身體都開始輕輕顫抖。
趙珵的聲音還在響起,「兒臣當時跟了一段,發現那太醫喬裝打扮,進了一家醫館。」
「當時兒臣沒放在心上,可聽說昨晚少陽宮小皇孫出事的事後,便想到這件事,所以兒臣便讓人將那太醫找了來。」
「又讓人去那醫館打聽了。」
趙珵越說,陳貴妃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她心裡此刻只剩下兩個字: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醫館的人說,那太醫在醫館裡買了不少藥材。」趙珵說著,從袖子裡取出兩張疊好的紙。
「其中一份是醫館裡大夫的口供,另一份則是那太醫購買的藥材清單。」
「上面的藥材里,剛好能配出小皇孫所中之毒。」當然,還多買了一些藥材當做障眼法,只是這一點趙珵沒說出來。
不重要。
「至於那太醫。」趙珵條理清晰道:「他說他奉陳貴妃之命,為陳貴妃製作一種毒藥。」
「正是小皇孫所中之毒。」
趙珵又掏出一份供紙,「這是那太醫的口供,上面詳細描述了陳貴妃是何日,何時,在何地,提出的要求。」
趙珵說的輕描淡寫,但實則那太醫能被陳貴妃所用,沒那麼輕易能開口。
他用了一些別的法子,這才能讓那太醫開口。
趙珵的話說完,幾張紙到了皇帝龍案前,陳貴妃已經徹底沒話可說。
她看向皇帝,還想求饒,可對上的只有一雙冰冷的眸。
陳貴妃明白了,此刻她再說什麼都沒用。
證據……太全面了。
陳貴妃身體一軟,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沒再說話。
不過片刻後,她想起什麼,猛地轉頭視線落到太子身上,眼神怨毒極了,「怪你,這一切都怪你!」
「趙珝,要不是你作惡多端,算計我兒,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報應,這都是報應!趙珝,狗太子,你會有報應的!」
陳貴妃這樣的話,無異於承認了這件事就是她所為,承認了她的罪行。
「拉下去。」皇帝冰冷的聲音響起,他道:「陳貴妃妄圖謀害皇孫,心思歹毒,賜白綾。」
隨著皇帝的聲音落下,立刻便有人上前押著陳貴妃離去。
只是陳貴妃在被帶走之前還在不斷辱罵怒吼,當然,字字句句都針對太子。
太子被罵的臉色難看,卻也害怕皇帝真的聽信了這樣的話,他第一時間看向皇帝,「父皇,兒臣……」
「行了。」皇帝不欲再多說,擺了擺手道:「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景屹並無大礙,都先下去吧。」
顯然,皇帝的心情不大好。
燕箏以及趙珵,太子等人都很識趣,退了下去。
才剛出御書房,太子理智回籠,又想到了剛剛的事,尤其是趙珵遠超他預料的表現。
趙珵……條理清晰,十分冷靜,甚至還查出了關鍵證據。
太子眼眸微眯,看向趙珵,「珵弟,今日之事,多謝你了。」
趙珵笑的爽朗無害,沖太子一笑,「太子皇兄不必如此客氣,都是臣弟的分內之事!而且你兒子就是我的……」
「侄兒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