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日向寧次的怒火!
奈良家族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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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
「我父親……」
「日向日差在哪裡?」
日向寧次跨前一步。
他那雙純白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飾的冷意。
話音剛落。
會議室內的氣氛,立馬變得極其詭異。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面面相覷。
這三個中年男人,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他們聽到了什麼?
父親?
日向日差?
秋道丁座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山中亥一更是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白眼少年。
在他們這個世界。
日向日差,的確有個兒子叫日向寧次。
可那個孩子,今年才不到十歲!
而眼前的少年,身形修長,氣場駭人。
最要命的是,這個少年額頭上光潔一片,沒有那個代表分家的咒印!
「你……」
「你真的是日向寧次?」
山中亥一聲音乾澀。
日向寧次根本不搭理這種廢話。
他眼角周圍的青筋猛然暴起。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威壓,直接籠罩整個會議室。
「回答我。」
「我之前就用白眼,掃視過整個木葉。」
「日向一族的駐地里,根本沒有我父親的查克拉。」
「他在哪?」
日向寧次的語氣冰冷至極。
他很清楚自己父親的查克拉波動。
可在這個所謂的平行世界裡,他找不到他的父親了。
不僅如此。
剛才用白眼俯瞰木葉時。
他還看到了日向駐地里,那些日向分家的成員。
那些人的腦門上,全都刻著醜陋的籠中鳥咒印!
甚至連那些分家成員的眼神,都透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麻木與絕望。
這讓習慣了平等的日向寧次,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反胃。
頂著這股影級的壓迫感。
奈良鹿久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種純度的白眼!
這種幾乎實質化的殺意!
哪怕是如今的日向族長日向日足,也絕對爆發不出這種氣勢!
「他……」
「一年半前。」
「雲隱村派來使團,明面上簽訂停戰協議。」
「暗地裡,雲隱頭目深夜潛入日向駐地,企圖偷走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
說到這裡。
奈良鹿久停頓了一下。
「然後呢?」
寧次的目光冰冷,死死的盯著對方。
「雲隱頭目,被日向日足當場擊斃。」
「雲隱村借題發揮。」
「他們反咬一口,說木葉破壞和平,故意謀殺使團頭目。」
「雷之國揚言,若不交出殺人兇手日向日足的屍體,就全面開戰。」
山中亥一接過話茬。
聽到他的話。
宇智波佐助眼中的猩紅再次翻湧。
奈良鹿丸也微微皺起眉頭。
手鞠更是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藥師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
「所以……」
「木葉高層妥協了?」
「讓我父親這個雙胞胎弟弟,代替日向日足去死?」
寧次則是怒極反笑。
他的聲音中夾雜著怒火,在會議室內迴蕩。
「木葉才經歷九尾之亂不久,又打完第三次忍界大戰。」
「村子需要休養生息。」
「高層認為,木葉現在承受不起和雲隱的全面戰爭。」
「這是無奈之舉。」
奈良鹿久痛苦的閉上眼睛。
自從三代目猿飛日斬上位。
妥協,似乎已經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砰!」
一張實木方桌,瞬間化作漫天碎屑。
「無奈之舉?」
「去他媽的無奈之舉!」
一向冷靜的日向寧次,直接爆了粗口。
他原本以為,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夠慘了。
沒想到。
這個世界的日向一族,更是一群沒有脊梁骨的廢物!
連木葉的高層,也全是一群軟腳蝦!
「寧次,冷靜點。」
鹿丸拍了拍寧次的肩膀。
寧次胸膛劇烈起伏,眼眸里仿佛燃燒著幽藍烈焰。
他看向奈良鹿久三人,眼神中充滿了憐憫與鄙夷。
「你們知道,在我們的世界。」
「千葉陛下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嗎?」
「……」
奈良鹿久三人猛然睜眼,朝著寧次看去。
他們也想弄清楚。
那個連木葉高層都能推翻的千葉,究竟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按你們的時間線算。」
「木葉五十四年。」
「雲隱村那群雜碎,同樣潛入日向駐地偷雛田大小姐。」
「結果呢?」
「千葉陛下早有防備,讓暗部配合日向一族,當場把十幾個雲隱忍者全部斬殺!」
「一個活口都沒留!」
「除此之外。」
「千葉陛下還讓人,把這十幾具屍體全部打包。」
「連帶那份荒唐的停戰協議,一起扔到了雷影的辦公桌上!」
山中亥一倒抽冷氣。
把使團全宰了?
還把他們的屍體扔回去?
這簡直就是把雲隱的臉面,踩在泥坑裡瘋狂摩擦!
這不得當場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戰?
「瘋了……」
「這真的是火影幹得出來的事?」
「這是逼著雷影發瘋啊!」
秋道丁座嚇得肥肉狂顫。
「雷影當然發瘋了。」
「他帶著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集結五千雲隱大軍兵臨火之國邊境。」
「……」
看著秋道丁座的反應。
寧次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那……」
「你們的木葉……是怎麼防守的?」
奈良鹿久的聲音發顫,急切的追問道。
五千忍者大軍壓境。
更有雷影和完美人柱力帶隊。
這種級別的戰爭配置,足以推平任何一個小國。
木葉想要接下這一戰,起碼得動員一半的常備兵力。
「防守?」
「為什麼要防守?」
「千葉陛下根本沒調動木葉的忍者大軍。」
「他一個人去了邊境。」
寧次的眼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會議室再度陷入死寂。
奈良鹿久的大腦死機。
一個人?
迎戰五千大軍?
還有兩個影級巔峰強者?
這是什麼天方夜譚的童話故事?
「你們在開玩笑嗎!」
山中亥一脫口而出。
「誰有空跟你們開玩笑?」
「千葉陛下一個人,直接橫推了那五千大軍。」
「雷影被千葉陛下一拳砸飛。」
「八尾人柱力放出尾獸玉,被千葉陛下徒手按回肚子裡。」
「最後千葉陛下嫌麻煩。」
「直接開啟仙人模式,一招木遁忍術覆蓋整個戰場。」
「那一戰。」
「雲隱五千大軍,當場陣亡四千多。」
「剩下的連同雷影、八尾,全部被打成重傷俘虜。」
「千葉陛下把這群戰俘捏在手裡,逼雲隱交贖金。」
「雲隱不僅賠了六十億現金,還割讓了兩座查克拉礦,連秘傳雷遁都交出來了。」
「……」
佐助雙手抱胸,冷冷的掃了山中亥一一眼。
這群坐井觀天的土著,怎麼可能知曉陛下的偉力!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奈良鹿久張大嘴巴,仿佛一條瀕死的魚。
他感覺自己學了半輩子的戰術兵法,都在這一刻變成了廢紙。
一個人打穿五千大軍?
強行讓雲隱村賠償,甚至連秘傳雷遁都交出來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神仙操作?
最重要的是。
在日向寧次等人出現之前。
奈良鹿久一直以為,自己這個世界的木葉雖然腐朽,但好歹還是忍界第一大村。
可聽完這些人的描述。
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木葉,簡直就像個可笑的泥潭。
高層為了保全權力,只會向外妥協,向內揮刀。
逼死日差,逼迫宇智波。
甚至還要靠出賣同伴,來換取苟延殘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