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曖昧升溫的單身公寓!
電梯門剛打開,陸雲舟的腳步便偏了半尺。
沈落雁趕緊把人拉回來,手臂繞過他的腰,沒好氣地說道:「三斤白酒都敢灌,現在知道難受了?」
陸雲舟靠著她,嗓音含混:「你家親戚盛情難卻。」
「少替他們找補。」
她扶著他往地下車庫走,紅色保時捷就停在電梯口不遠處。
陸雲舟體內的造化訣早已化開酒氣。
此刻神志清楚,腳下也穩。
可沈落雁一直托著他的胳膊,他索性垂著頭,把大半身子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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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車邊,沈落雁額前已經冒出細汗。
「還能自己坐進去嗎?」
「能。」
陸雲舟嘴上答得利索,彎腰時卻撞在了車門框上。
沈落雁揉了揉眉心。
「算了,你別動。」
她護住他的頭,把人送進副駕駛,又俯身替他扣好安全帶。
車駛出小區沒多久,沈落雁開口問道:「你現在住哪兒?」
陸雲舟閉著眼,靠在座椅上沒出聲。
「陸雲舟?」
他喉嚨里應了一聲,依舊沒報地址。
沈落雁等紅燈時推了推他的肩膀。
「別睡,先把地址說清楚。」
陸雲舟偏過臉,呼吸逐漸拉長。
沈落雁盯了他幾秒,拿起他的手機。
屏幕需要密碼,她試了兩次便放回原處。
「你倒睡得省心。」
她沒法把人丟在車裡,更不願送去酒店。
父母家中還躺著一群喝倒的親戚,帶他回去只會鬧出更多麻煩。
方向盤一轉,車開向小區另一側。
沈落雁平時獨居的公寓就在十二棟。
房子面積不大,一室一廳,平日只有鐘點工上門打掃。
車停進地庫,她解開安全帶,拍了拍陸雲舟的臉。
「到地方了,醒醒。」
陸雲舟睜開眼,目光散著:「這是哪兒?」
「我住的地方。」
「你不怕我酒後鬧事?」
「你先站得穩再說。」
沈落雁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著他走進電梯。
陸雲舟暗中提著真氣,沒敢把全部重量壓過去。
即便這樣,從車庫走到臥室,沈落雁也累得靠著衣櫃喘了好一會兒。
「你平時吃什麼長大的?」
「部隊伙食。」
「閉嘴,躺好。」
陸雲舟倒在床上,鞋還掛在腳邊。
沈落雁蹲下替他脫掉鞋襪,又拉過薄被蓋住他的腿。
酒味沾滿了襯衫。
她猶豫幾秒,彎腰解開陸雲舟領口的扣子。
「穿著睡一晚,明早更難受。」
外套被放到椅背上,襯衫鬆開幾顆。
陸雲舟胸前和肩頭留下不少傷痕,新傷疊著舊傷,其中一塊淤青正是下午挨了方卓那一掌留下的。
沈落雁的手停在半空。
「你今天又跟誰動手了?」
陸雲舟閉著眼答道:「練功磕的。」
「睡著了還會撒謊?」
床上的人立刻沒了動靜。
沈落雁瞪了他一眼,轉身去了衛生間。
水聲響了一陣,她端著盆回來,毛巾浸過溫水,擰乾後貼上陸雲舟的額頭。
毛巾擦過臉頰,又順著脖頸往下。
陸雲舟沒有亂動。
沈落雁坐在床邊,低頭望著那張臉。
少了平日裡的隨意與調侃,他安靜下來時,眉骨間仍壓著幾分疲憊。
她的目光落在他肩頭那道傷疤上,手裡的毛巾久久沒挪開。
「你到底要替多少人拼命?」
陸雲舟低聲回了一句:「包括你嗎?」
沈落雁手腕一頓。
「你醒了?」
「剛醒。」
「剛醒就知道接話?」
陸雲舟睜開眼,撐著床墊坐起來:「水喝多了,衛生間在哪邊?」
「出門左轉。」
他腳剛落地,沈落雁便站了起來。
「你行嗎?」
「這點路還用人扶?」
陸雲舟走出兩步,餘光掃過床邊的軟毯。
他本想逗她一下,腳下卸了力,身子朝旁邊歪去。
「陸雲舟!」
沈落雁伸手去接,拖鞋卻踩住了毯角。
兩人一同摔了下去。
陸雲舟抬臂護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落地時,他用手肘撐住身體,這才沒將全部重量壓上去。
沈落雁躺在軟毯上,長發散在肩側。
兩人的臉隔得很近,呼吸落在彼此臉上。
陸雲舟身上的酒氣還沒散,混著她衣領間殘留的淡香。
沈落雁盯著他:「你故意的?」
陸雲舟停了一下:「我要說腿軟,你信嗎?」
「不信。」
「那我先起來。」
他剛要撐起身體,沈落雁抬起雙臂,環住了他的後頸。
陸雲舟動作停住。
「落雁?」
「別動。」
她說完這句話,呼吸亂了幾拍,視線卻沒躲開。
「這些年,我總覺得很多事由不得自己。父母要我忍,唐家要我嫁,工作上也得顧著所有人的臉色。」
陸雲舟沒有催她。
沈落雁收緊手臂:「今晚我想自己做一次決定。」
「你一滴酒都沒喝。」
「所以我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這件事跟我幫你家無關?」
「你若敢當成還人情,我現在就把你踹出去。」
陸雲舟低頭望著她:「我現在也清醒。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沈落雁喉嚨動了動。
「陸雲舟,我是成年人。今晚怎麼選,後果怎麼擔,都由我自己來。」
話落,她抬起頭,吻住了他。
陸雲舟原本撐在地上的手臂繃緊,停了片刻才托住她的後背。
沈落雁沒有退。
她扣在他頸後的手越來越緊,呼吸也徹底亂了。
壓在心裡多年的克制,終於被她親手推開。
陸雲舟結束這個吻,額頭抵著她。
「再問一遍,確定?」
「你平時沒這麼囉嗦。」
「怕你明早翻臉。」
「那你就別給我翻臉的機會。」
陸雲舟低低應了一聲,將她從地毯上抱起。
沈落雁靠在他懷裡,耳根紅透,卻仍摟著他的脖子。
直到後背落上床墊,她也沒鬆手。
床頭燈照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沈落雁望著他,聲音壓得很低:「明早醒來,不許拿喝多了敷衍我。」
「今晚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那就好。」
她再次吻了上去。
床頭燈被按滅,散落的衣物留在床邊。
窗簾擋住外面的燈光,臥室里的呼吸許久才平復。
沈落雁靠在陸雲舟肩側,手還攥著他的襯衫。
「陸雲舟。」
「嗯。」
「天亮以後,你還在嗎?」
陸雲舟把她攬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