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現身


  第425章 現身

  許陽聞言大喜,甲下根骨,再加上悟性提升,三四年之後許晴憑自己的能力,也能進入天策學府,總算是沒有白費星光草這麼珍貴的東西。

  沒多久,長春長老趕來,送來賀禮。

  許晴的突破,面子比許陽還大,許陽突破的時候,也就一些師兄弟送禮和有限的幾個長老送禮。

  這次許晴突破,紫陽門還在宗門的長老都送來禮物,張景元更是大手筆,直接送來一把靈兵。

  青陽城的大家族更是借著這個機會,準備禮物登門拜訪,想結識許陽。

  不過許陽全都拒絕,並不想和這些人有什麼交集,最主要的是這些人送的東西,對他來說已經沒用。

  不是靈藥級別的東西,便是堆成山他也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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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陽城的大家族頓時捶胸頓足,後悔沒有在許陽弱小之時結交,如今許陽修為臻至天元三重,卻是已經看不上他們。

  【血獄心刀經·第二重(6/10000)】

  血色的刀刃收回體內,許陽緩緩睜開眼睛。

  獲得天元境界的血獄心刀經七八個月,終於突破第二重境界。

  這門功法很難修煉,進度遠不如龍象心經與蒼龍霸體,因為沒有任何丹藥可以輔助,血獄心刀經的進度需要一點一點提升。

  「第二重的血獄心刀經配合第七重極獄斬天訣,我的戰力又暴增了許多。」

  涌動的刀意平復,許陽長身而起。

  「許晴功法應該學得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

  思索之間,許陽推門走出。

  院子裡,一頭看起來像是老虎的大狗趴在許晴的腳下,正是當初他突破天元境界之時,陸天辰送來的異獸虎獒。

  「哥你出關了?」許晴滿臉笑容,急忙給許陽倒了杯茶。

  「宗門獎勵的功法,可學完了。」許陽抿了口茶。

  許晴點頭:「學好了,正在著手修煉。」

  許陽點頭,略一沉吟,開口道:「我打算帶你去天策學府修煉,你可願意?」

  他可以用追隨者的名義,將許晴帶進天策學府。

  扶風郡還是太過貧瘠,不說資源,僅僅是靈氣這一塊就不如雲州。

  將許晴帶去雲州,便是他不給任何資源,也相當於提升兩倍的修煉速度。

  任由許晴留在這裡,於年的時間都未必能突破天元二重。

  當然,他仇家不少,其實帶許晴去也危險。

  但是飛天蜈蚣說不定哪天就追查到他頭上,留許晴在紫陽門更危險。

  帶許晴去天策學府,只要他不死,許晴便不會有危險,還能避免連累紫陽門。

  「願意!」

  許晴怎麼可能不願意,當即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滿臉喜色。

  對她來說,只要跟著許陽,便龍潭虎穴都不怕,何況是天策學府那樣的修煉聖地。

  許陽點頭:「你去和你師父還有那些師兄妹道別,我們明天就離開。」

  「這麼快?」許晴滿臉詫異。

  許陽笑道:「你還有事要處理。」

  他確實有些著急,擔心待久了,還沒有離開就被飛天蜈蚣找上門來。

  「我————我想回去看看大舅、大伯他們。」

  許晴低聲道:「此一去,我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們。」

  仔細算來,她離開清原縣也快五年的時間了。

  真要去雲州那麼遠的地方,她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返回清原縣的機會。

  許陽一愣,點頭道:「好!」

  許晴一直感性,不是他這種沒心沒肺的。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他還真沒想到回去看看大舅和大伯這兩個對他有恩的人。

  許陽答應下來,以他此刻的修為要帶著許晴趕去清原縣,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倒也沒有在意。

  「小虎怎麼辦?」許晴道。

  小虎便是這頭她養大的虎獒。

  「送人吧,它修為太低了,你要是喜歡,去了雲州之後我找時間給你捉一頭天元境界的。」許陽道。

  這虎獒的實力,現在連罡氣武者都打不過,帶去根本沒用,反而耽擱趕路時間。

  許晴雖然有些不舍,但也只能如此。

  很快,許晴去找長春長老這些人道別,許陽則去了天權峰找張景元,說出自己要帶許晴去天策學府修煉的事情。

  對此,張景元自然不會阻攔。

  許晴能去天策學府修煉,幾年之後的二次登龍,紫陽門說不定又多一個二次登龍天才。

  當晚,許陽在酒樓大擺宴席,請了許多人來赴宴。

  翌日,兄妹兩人在火雲長老、長春長老等人的目送下,身影沖天而起,飛往清原縣。

  數個時辰之後,清原縣縣城出現在視線之中,許陽帶著許晴從天上降下來,從城門進去。

  離開家鄉將近五年,許晴很是興奮,很快手上就拿滿各種本地小吃,許陽手上也是拿了不少。

  「阿陽,小晴?」

  忽然,一輛馬車停在二人的身旁,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許陽回頭看去,發現是表姐周霞。

  周霞成熟了不少,頭髮盤起來,顯然已經成親。

  七八年的時光,許陽還是原來的樣子,她的臉上卻是有一些皺紋,當然,也有了一絲貴氣。

  「表姐!」兄妹兩人大喜。

  「真是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周霞亦是大喜,急忙下了馬車拉著許晴的手。

  「我和哥想你和大舅了,便回來看看。」

  三人寒暄一陣,周霞便帶著兩人直奔周家。

  一路上,許陽了解到因為他的原因,周家和邱家現在的生意已經做得很大,每年進帳都有幾千兩。

  雖然兩家都沒有什麼厲害的武者,但不管是黑的白的都給面子,沒人敢惹。

  很快馬車就到了周家。

  周家還在原來的地方,但整個院子已經擴大,修得極其豪華。

  「爹,阿陽和小晴回來了。」

  下了馬車,周霞便一溜煙的跑進院子,許陽和許晴才踏進院子,就見周順昌滿臉激動的走來。

  「外甥拜見大舅!」

  娘親舅大,何況周順昌對兩人還有大恩,兄妹兩人沒有怠慢,急忙行了一個大禮。

  「好孩子快起來。」

  周順昌滿臉都是激動之色,急忙上前攙扶,然後對著身旁的周霞道:「讓廚房趕緊備菜,把你哥他們叫回來。」

  這一晚,兄妹兩人在周順昌家裡住下,陪著周順昌說了許多話。

  翌日,許陽先是去拜訪了邱永強,然後才帶著許晴去拜訪林成。

  威遠堂愈發昌盛,有許陽孫濤以及陸仁這三個活招牌,如今已成清原縣第一武館。

  隔著很遠就已經聽到呼喝的打拳聲,斑駁的院牆早已經翻新過,刷了新漆,門闕也比以前更加氣派。

  兩人踏進武館,只見偌大的演武場上,到處都是光著膀子打拳的弟子。

  「二位可是來拜師學武?」一個身穿勁裝的弟子走到二人身前,修為在聚氣初期層次。

  「在下許陽,乃是威遠堂走出去的弟子,今日特來拜會林師。」許陽笑著拱手。

  許陽二字一出,遠處打拳的人全都停下,目光看了過來。

  「您真是許陽師兄?」上前問話的人滿臉激動。

  許陽點頭:「正是在下。」

  「師兄稍等,我這就去請師父。」這人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等收到消息的林成趕來,許陽已經被一群人圍起來。

  接下來就是一番師徒敘舊!

  午時,兄妹二人從威遠堂出來,在街邊買了些禮物,駕著周家的馬車往白石坊趕去。

  馬車剛駛出城門沒多久,就有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徑直進了城裡,在一處臨街的酒樓坐了下來。

  「客官要點什麼?」酒樓的小二上前問道。

  男子抬頭,露出和煦笑容:「來些你們本地的特色菜。」

  說著男子摸出一兩銀子放在桌子上,笑道:「小二哥,在下問你個問題,你要是回答得好,這銀子就是你的。」

  小二眼睛頓時放光,躬身道:「客官想問什麼請說,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男子手指輕叩桌面:「聽說玉蝴蝶曾經出現在清原縣,你可知他在這裡做過什麼事情,最後又去了什麼地方?」

  小二聞言,眼睛一亮:「客官問這個問題,可算是問對人了,我大姑父的小舅子的二姐夫就是顧家的供奉武師,對這事情,我可謂是了如指掌。」

  「顧家?」男子疑惑。

  小二唾沫橫飛:「話說當初玉蝴蝶這個淫賊來到清原縣,到處禍害大戶人家小姐清白,人人自危,清原縣風聲鶴唳,各個大戶組織人手捉拿此獠。

  不想此獠竟然頂風作案,盯上了我大姑父的小舅子的二姐夫服務的顧家小姐顧芳,被顧家的供奉武師當場逮住,遭受數個聚氣大成強者圍攻。

  一番鏖戰,玉蝴蝶也算了得,生生打死了兩個聚氣大成強者,他本人也是重傷逃走,至此不敢在我清原縣的地面上禍害女子。」

  男子臉上閃過陰狠之色:「確定玉蝴蝶逃走了,沒有被抓住?」

  小二搖頭:「玉蝴蝶輕功超絕,怎麼可能被抓住,事後清原縣的大戶可是搜尋了幾天,要是人被逮住了,他們怎麼可能會費這麼大的勁。

  我大姑父的小舅子的二姐夫,親眼看到玉蝴蝶逃走。」

  說完,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銀子。

  男子將銀子拿起,拋給小二:「最後一個問題,顧家在什麼地方。」

  小二說了顧家地址,喜滋滋的離去。

  馬車一路顛簸,很快到了白石坊,兄妹兩人從馬車上下來。

  七八年的時光,許陽本以為老屋已經倒塌,不想竟是被人翻修過,蓋了青瓦,門窗都是嶄新的。

  「許老二賺錢了,居然有錢修屋子?」許晴滿臉詫異。

  許陽搖頭:「他不是這樣的人。」

  屋子雖然嶄新,但他五感掃視,發現裡面並沒有人住,許老二顯然還住在張翠萍那裡,就算賺到錢,以許老二的德行也不可能花錢來修一間沒用的屋子。

  「不是許————許老爺修的,是老爺出錢修的。」周家駕車的馬夫道。

  原來是大舅周順昌。

  「哥,今晚我們住這裡如何?」許晴興奮道。

  住在這裡的日子雖然苦,但卻是她最快樂的時光,並不嫌棄這裡,甚至覺得住在這裡,比那些高門大院更舒服。

  「好!」許陽點頭。

  兩人從馬車上將東西搬下來,對馬夫道:「你回去告訴大舅,就說我們今晚不回去了」

  。

  「阿陽?」

  馬夫駕著馬車離去,許陽兄妹正在搬東西,一道詫異的聲音響起來。

  許陽抬頭看去,正是昔日一起挖礦的張大牛。

  「原來是大牛啊。」許陽抬頭,露出一抹笑容。

  張大牛滿臉震驚,昔年許陽和他還有何老三一起在礦場挖礦,三人年紀差不多,可如今他滿臉風霜,許陽看起來還是十八歲的樣子,半點變化都沒有。

  「大牛哥!」許晴笑道。

  「你們要回來了?」張大牛好奇道。

  許晴搖頭:「不,我們只是回來看看大伯,住兩天就走。」

  三人說話間,周圍的鄰居也發現了許陽兄妹,不一會的功夫,許陽家門口便站滿了街坊四鄰。

  許晴笑呵呵的,拿著從城裡買來的瓜果糖食分給眾人。

  這些鄰居在他們困難的時候,雖然沒有幫助過,可也沒有為難過,大家都活得不容易,不使壞就是最大的幫助。

  許晴散了一些吃食,又散了一些錢。

  許陽也不在意,如今普通的錢財對他來說,放在身上都嫌占地方,分點給這些鄉親沒什麼。

  看著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妹妹如此心善,他反倒有種成就感。

  「阿陽,聽說你二次登龍去了雲州,是真的嗎?」張大牛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他和許陽、何老三一起長大,一起做工,小時候還發誓長大一起練武。

  要是沒有當初的疏遠,今天他或許就不是這個樣子。

  「嗯!」許陽點頭。

  「老三去年礦山塌方走了。」張大牛忽然道。

  許陽一愣,何老三死了?

  「他不是成親之後就不去礦上做了嗎?」

  張大牛唏噓道:「他生了個兒子,想著以後送孩子練武出人頭地,便又重新去了礦上————」

  許陽默然,張大牛也不再說話,默默站在一旁。

  待到眾人散去,他也跟著散去。

  許陽提上禮物,帶著許晴趕去大伯家裡。

  大伯家的房子也是全都翻新過,這點許陽之前聽那馬夫說過,是大舅周順昌給出錢修的,還給幾個表哥都在城裡安排了事情做,主要是報答大伯以前對兄妹倆的照顧。

  「也是該報答一番了。」許陽思索。

  他並沒有忘記大伯昔年照顧的恩情,沒有許老大的話,兄妹倆或許早就餓死了。

  只是大伯一家都是本分的老實人,又是住在幫派匪寇橫行的白石坊,給錢不僅不是好事,反而可能招來災禍。

  如今他名聲在外,邱家和周家也起勢了,給些好處,沒人敢惦記。

  當然,光給錢也不行,錢早晚有用完的時候。

  思索間,兩人邁入大伯家的院子,只見大伯叼著旱菸,正給牛棚里的牛餵草。

  「大伯!」許晴俏生生的開口。

  抱著草的許老大身體一抖,回過頭來,眼中全是喜悅之色。

  「阿陽、小晴,你們回來了?」

  他一把丟掉手中的草,急忙走了過來。

  「拜見大伯!」兄妹兩人弓身行禮。

  「外門面風大,快到屋裡坐。」

  說著,他扭頭朝屋裡喊道:「老婆子快出來,你看看是誰來了。」

  很快,大伯母也趕來,聊了會家常,大伯母起身做飯,許晴跟著去幫忙,只剩下許陽和許老大。

  「大伯,小觀今年應該十五歲了吧。」許陽道。

  小觀是大伯的孫子,名為許觀,他記得他開始練武之時,許觀已經有七八歲,如今算起來,應該差不多十五歲了。

  許老大點頭:「再有兩月就十五歲了。」

  「待他十五歲,就送他去威遠堂練武,費用這些由我來承擔。」許陽道。

  練武雖然危險,可這個世道沒有武藝在身,永遠都是別人盤剝的牛馬。

  他要改變大伯家的現狀只給錢也不行,還得有武藝在身。

  許老大大驚:「這使不得,練武很燒錢的。」

  許陽笑道:「些許小錢,大伯不用擔心,您侄兒現在吃頓飯都不止幾十兩,不只是許觀,其他人年紀到了,都要送去武館————」

  為了說服許老大,他只能露些底出來。

  聽到許陽吃頓飯都幾十兩,許老大瞠目結舌。

  以他見識,一頓飯幾兩銀子都難以想像,別說幾十兩。

  見許陽這麼豪奢,許老大自然不再拒絕,作為長輩,他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兒孫能如許陽一般出人頭地。

  在大伯家吃過飯,許陽和許晴正想離去,收到消息的許老二卻是趕了過來。

  他老了許多,原本比許老大還小几歲,如今看起來年紀比許老大還老。

  「小晴,爹想死你了。」

  許老二哀嚎著跑向許晴,眼睛通紅,拉起許晴的手。

  這次他學乖了,不能以爹的身份去要求許陽和許晴,得以親情的手段來感化。

  許陽這個逆子鐵石心腸,被他直接無視,目標主要是許晴,只要許晴原諒了他,今後吃穿就不愁了。

  「少假惺惺的,我們已經不吃你這套了。」許陽冷笑,沒想到這個沒臉沒皮的傢伙還敢來。

  許老二聞言,心裡頓時怒氣翻湧。

  這逆子!

  他差點都罵出口了,不過想到周順昌因為許陽一年進帳幾千兩,他忍住了。

  這幾年的苦日子,他受夠了,能不能吃香喝辣就看這一次,要是再不挽回關係,再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阿陽,爹錯了,小晴,你原諒爹好嗎?「許老二哀聲道。

  說話間,他更是努力擠出幾滴眼淚來。

  許晴凌厲的目光頓時有些軟化,她要回來一趟,本也就有來看看許老二的心思。

  「你不是知道錯了,是過不下去苦日子了。」許陽冷哼。

  此話一出,許晴的目光又凌厲起來。

  許老二暗自咬牙,這逆子真是油鹽不進,自己都擠出眼淚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你們要怎麼樣才相信我知道錯了?」

  許陽冷笑:「你是否知錯我們根本不關心,我們只是回來看看大伯大舅,明天就走,休想從我們身上得到半點好處。」

  聽到明天就走,許老二崩不住了:「逆子,我怎麼說也是你親爹,你那麼多錢,給我點不行嗎?」

  「我們錢再多,也與你沒有半點關係,我就算施捨給要飯的,也不會給你一個子。」

  「我是你親爹啊,你心怎麼這麼狠。」

  許晴瞪大眼睛,她差點都信了許老二的話,沒想到又是假的,頓時滿臉失望的擺開許老二的手,站到許陽身旁。

  「我們差點餓死的時候,怎不見你這個親爹。」

  「我再怎麼不是東西,也是你親爹,你們真不管我死活,就不怕別人說你們不孝?」許老二不甘。

  認錯不行,道歉不行,只能道德綁架了。

  許陽笑道:「我又不在這裡生活,不怕人說閒話,不過你放心,始終是親爹,死活我們還是會管的,我已經交代大舅了。

  若是有一天你死了,他會幫你收屍,保證風光大葬。」

  許老二差點氣吐血,死都死了,風光大葬有屁用。

  許老二灰溜溜的離去,二人和徐老大道別,也回了家去。

  「走吧!」

  翌日,沒有通知大伯一家,許陽帶著許晴悄悄離去。

  「今天就要走嗎?」許陽情緒有些低落。

  本以為幾年過去,許老二會有所改變,不想還是老樣子,只是日子過得苦,惦記他們的錢,半點沒有父子親情。

  「和大舅他們說下就走吧,雲州才是武道繁華之地,去了那個地方,你大概也不想回來了。」

  提到雲州,許晴眼中終於有了亮光:「那裡真這麼好嗎?我聽師父說雲州靈氣充沛天元武者在那裡,每天都像是吃丹藥一樣,修為蹭蹭上漲————」

  她一路嘰嘰喳喳的,問了許多雲州的問題。

  很快,清原縣城低矮的城牆出現在視線之中,但許陽的臉,卻是一下子沉了下來。

  遙遙看去,只見城門入口處聚集了一大群百姓,城門的上方,一具女屍被釘在牆上,死不瞑目。

  這女屍不是別人,正是曾經一起在威遠堂學藝的師姐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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