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問心

  青木引靈訣，這標誌著煉製龍虎通玄丹到了第二步，也是最為關鍵，最為容易出錯的一步。這一步一個不慎，結局就是三十六種靈藥一起炸開，所有靈藥毀於一旦。

  不過他的煉製之法是經過面板提升，出錯的可能性幾乎沒有，除非他故意。

  許晴目光都凝重起來，她雖未煉製過龍虎通玄丹，可她是正統丹師，看過的丹書不知道多少，自然也知道這一步是最為容易出錯的一步，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這一步，要將三十六種不同靈藥的藥力融合在一起，同時還要引導外界的靈氣融入藥液之中。許陽將青木引靈訣運轉起來，小心翼翼的引導藥力融合。

  在秘術的引導下，原本涇渭分明的藥液開始緩慢融合。

  「成了？」

  三天後，許晴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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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陽竟然半點錯都沒有出現，成功完成了第二步，並沒有炸爐。

  許陽又繼續運轉青木引靈訣半日，直到所有藥力都被激發出來，他開始運轉第三種秘術玄元凝丹法。這一步，既是凝丹，也是養丹，成丹品質如何，能成丹幾顆，看的就是這一步。

  當然，也是還有炸爐的危險，只是相對於第二步，可能性小了許多。

  靜室裡面的多日來累積的靈氣不停的往丹爐裡面蜂擁，丹爐漸漸發出光芒。

  許陽心無旁騖，不停運轉琉璃淨火訣和玄元凝丹法。

  日升月落，五天的時間過去。

  「嗡嗡……」

  終於，爐蓋一陣震顫，整個丹爐都震動起來。

  許陽見此，急忙收了琉璃淨火訣和玄元凝丹法。

  「成了？」

  許晴見此，不由瞪大了眼睛。

  居然煉成龍虎通玄丹了？

  將近十天的時間，她除了懷疑之前所學的丹法是不是不行之外，根本沒有領悟半點東西。

  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她還是多了一些琉璃淨火訣的心得，至於玄元凝丹法和青木引靈訣，她是看得一臉懵。

  「起！」

  許陽輕喝，大手在爐蓋上一拍，密封多日的爐蓋打開。

  霎時間，一股絢爛的光芒從丹爐之中透射出來，伴隨陣陣丹香。

  許晴火急火燎的奔來，伸頭往丹爐裡面看去，只見十一枚龍眼大小光芒四射的龍虎通玄丹安靜的躺在丹爐裡面，光芒漸漸收斂。

  「成丹十一顆？」

  她忍不住發出尖叫。

  許陽不僅練成了龍虎通玄丹，競然還是成丹十一顆的可怕成丹率，堪稱完美成丹！

  「果然是十一顆！」

  許陽伸頭去看，不由滿臉笑意。

  十一顆龍虎通玄丹，那就是一千一百個學分，而他的成本還不到三百學分。

  他急忙取來裝丹藥的靈瓶，將十一顆龍虎通玄丹收起。

  「哥你這個煉丹之法，怎麼做到成丹這麼多的，我怎麼看不懂？」許晴拉著許陽的手，滿臉都是對知識的渴望。

  「看不懂，說明你境界不夠，我這丹法，便是你師父來了也未必能領悟一二。」許陽笑道，將爐蓋重新蓋上。

  「教我！」許晴聽得大受震撼。

  「我這丹法，只能自己領悟，無法傳授，你還是鑽研你老師教給你的東西吧。」

  在許晴崇敬的目光之中，許陽大步走出靜室，然後直接上床睡覺。

  連續煉丹十來天，比鍛兵半個月還耗費心神，他已經快撐不住。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日才醒來，他第一時間看向面板。

  【煉製一爐龍虎通玄丹，點數+200】

  【武道長生點數：1613】

  加上之前學會煉製龍虎通玄丹的獎勵，他的點數又達到了一千六。

  「又多了一種刷點數的手段！」許陽眉開眼笑。

  煉製龍虎通玄丹獎勵兩百點數並不少，畢竟購買藥材的學分，之前就已經建立過一次，套娃也是有限制的。

  如果是平白無故獲得十一顆龍虎通玄丹，自然不止獎勵這麼點點數。

  許陽走出房間，洗漱結束，發現許晴這妮子已經幫他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還弄了一桌子飯菜，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要進入中院了。

  兩人分別早已成常態，加之許晴年長，也不會再有那種小女兒姿態。

  「我有空的話，會經常回來，若有要事尋我，可以去找我老師金羽。」

  一頓飯吃完，許陽帶上兵器行李直奔學堂。

  「老師，學生事情處理結束了！「

  金羽盤坐在蒲團上，眼皮微擡：「再等一會吧范毅應該快來了。」

  原來在他閉關煉製龍虎通玄丹的期間，范毅也突破天元四重。

  許陽點頭，束手站在一旁。

  「你還是丹師？」金羽打破沉默。

  因為許陽除了兵器行李之外，還帶了那口丹爐。

  「學生鑽研過此道。」許陽道。

  金羽忍不住嘴角一抽，天策學府有許陽的一切情報，自然知道許陽經常自己買丹方鑽研煉丹的事情。「別荒廢修行就好。」金羽也沒有說教。

  到了這種境界，一些事情根本不用他這個老師來教，許陽自己會衡量，而且多數武者都有些一些怪癖，許陽有些不正常的行為也正常。

  「學生明白！」

  等了一會，范毅便帶著行李趕至學堂。

  金羽從蒲團上長身而起：「跟我來吧。」

  許陽和范毅相互點了個頭，兩人跟著金羽走出學堂。

  金羽帶著兩人，穿過學堂，又穿過三塔所在區域，進入一個看陳設簡單的小院之中。

  這小院裡，只有兩間瓦房，一棵古松，古松下，楚南歸正悠閒的喝著茶。

  「見過院長！」許陽與范毅急忙拱手。

  楚南歸瞥了一眼許陽手裡比他身體還粗的丹爐，道：「跟我來吧。」

  說話間，他放下茶杯站起，大步往正中間的瓦房走去，最後在門口站定：「中院和下院進出比較麻煩，你們以後若是無事，最好別回來。

  經過這裡一次，要收取二十學分。」

  許陽恍然大悟，難怪中院的學生都不怎麼來下院，居然要收費。

  下一刻，楚南歸肌肉鼓脹，氣息澎湃起來，似乎花了很多的力氣才將門推開。

  一抹微光從門縫裡亮出來，裡面並不是預想之中的房間，而是一個被光芒充斥的空間

  「進去吧！」

  金羽率先邁步走了進去，許陽和范毅也快步跟上。

  許陽眼前什麼都看不見，只覺得一股極其恐怖的壓力作用在身上，身上猶如背負萬鈞巨石。「一般的天元三重，連走路都困難，難怪不允許追隨者進入。」許陽心頭升起明悟。

  走了一會，充斥視野的光芒消失，他只覺得身上一輕，與金羽還有范毅已經出現在一個通道之中，身後一扇刻滿符文的鐵門正緩緩關閉。

  「好怪異的地方！」許陽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地方，有些類似之前進入過的蒼龍試煉秘境，空氣中不僅有一股巨大的壓力，還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帶有腐蝕性，不停的往身體裡面鑽，要腐蝕他的血肉和罡元。

  他只覺得肉身刺痛，像是火燒一樣。

  這股力量無孔不入，呼吸間都會進入身體，與空氣糾纏在一起。

  「但這裡的靈氣很濃郁。」許陽眼中光芒微閃。

  這裡的靈氣濃度，差不多是外院的一倍，能量很是活躍。

  當然，也和那股奇異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要吸取這裡的靈氣，就要承受那股帶有腐蝕性的力量。這股力量是有害還是有益，暫時他分辨不出來，畢竟才接觸。

  不過縱使有害，可能程度也有限，若是壞處很大，中院不可能在這個地方。

  再加上這裡的靈氣濃度，這裡修行確實比下院好，難怪那些人都不返回下院去。

  「這是魔氣，有助於你們淬鍊肉身，凝練罡元，吸入之後只要煉化徹底，不會對你們身體造成傷害。這其實也是一種能量，煉化徹底，也是可以增加你們的修為。」

  金羽的聲音響起，隨即大步邁出。

  魔氣？

  許陽和范毅皆是一怔，哪裡來的魔氣？

  只是金羽顯然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兩人也不好問。

  兩人跟在金羽的後面很快走出通道，來到一個大殿之中，大殿正中間，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老者盤膝而坐。

  金羽對著他隔空抱拳之後，帶著許陽和范毅邁步走出大殿。

  這時候，許陽和范毅才看到天策學府中院神秘的一角。

  這裡給人的感覺有些壓抑，天空黑沉沉的，看不見太陽。

  「又有人突破天元四重了！」

  「是許陽和范毅！」

  「聽劉高說許陽早就突破天元四重，終於來了。」

  「他們應該要去闖問心塔了。」

  這裡是一處演武場，不少人正在此地對練，見金羽帶著許陽出現，一窩蜂的跟了上來，也不練功了。「問心塔？」許陽疑惑。

  但金羽並未解釋，只是帶著兩人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片住宅區域，視野開闊起來，許陽總算是明白這裡為何黑沉沉的了。

  只見遠處的大地上，一股巨大黑煙沖天而起。

  說黑煙也有些不準確，因為那並不是煙塵，而是一種帶著黑色令人心悸的能量，夾雜著一些血色，如同潮汐般在大地上涌動，遍布整個空間。

  「那便是魔氣的源頭！」許陽心中升起明悟。

  天策學府中院的環境確實有些特殊，這裡空氣之中遍布魔氣，沒有一定修為的人根本抵抗不了這種侵蝕，哪怕是他的境界，都無法做到無視這些魔氣。

  要知道他的戰力可是天元六重。

  而且這裡的空間也不大，雖然這裡是一個類似蒼龍試煉秘境的地方，但許陽發現這裡並沒有蒼龍試煉秘境廣闊。

  這個空間，充其量只有方圓四五里。

  「許師弟，你終於來了！」

  孫濤出現，笑著和許陽打招呼。

  半年多不見，他的氣息越發深邃，氣機內斂。

  「孫師兄！」

  許陽笑著開口：「見過諸位！」

  不只是孫濤，武修遠、顧清風、李雲飛這些人也出現了，顯然都是來看他和范毅闖問心塔。人群中，許陽還看到了陸威、霍嘯塵、屠剛、劉高這些人。

  武修遠、顧清風等關係不錯的，都笑著回應。

  「一會你要闖問心塔，東西我幫你拿著吧。」孫濤笑著伸手過來。

  「好！」

  許陽也不客氣，將手裡的行李和丹爐遞給孫濤，只背著兩把靈兵。

  這時候，金羽在一座低矮的小塔前站定，塔牌上面，正是「問心塔」三個大字。

  「你們誰先來？」金羽回頭看向兩人。

  「敢問老師，這問心塔做何用途？」范毅拱手。

  他和許陽都有些謹慎，因為到現在為止，兩人都不知道這問心塔是做什麼用的。

  金羽神色平靜：「中院所在，乃是天策學府重地，為了防止魔教奸細混進來，每個來此的人都要進行測試。

  這問心塔，正是用來測試的地方，如果你不是魔教細作，便放心大膽的進去，如果是，最好現在說出來話雖如此，但許陽發現其他人的表情卻是有些詭異，顯然問心塔並不是金羽說的這般簡單。「學生怎會是魔教細作。」范毅搖頭。

  「那就進去吧！」金羽揮手。

  有相熟之人上前幫范毅接過行李，只見金羽大袖一揮，問心塔正門洞開，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范毅微微拱手，大步邁入其中。

  「轟！」

  一聲悶響，小門重新關上。

  「范毅多久能出來？」

  「少說要三個時辰，之前劉高也是三個多時辰才出來。」

  「這可說不好，問心塔多久能闖過，看的可不是修為，你們忘記蕭雲也是花了兩個多時辰的時間才出來了？」

  「對，還有霍嘯塵，我記得他用了也是差不多三個時辰的時間。」

  「這考驗的是心境，可不是看天賦修為。」

  范毅消失，四周的人議論起來，許陽一下子就明白問心塔的作用。

  檢測是否是魔教尖細是一個作用，另外一個作用便是考驗心境。

  心境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他也不知道如何考驗，只能等著。

  「師兄當初用了多久？」許陽好奇道。

  孫濤聞言，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之色：「用了將近兩個時辰。」

  「顧兄和武兄呢？」許陽看向顧清風和武修遠。

  武修遠也是露出一抹不自然之色：「我的時間和孫兄差不多。」

  「我半個時辰！」顧清風面露得意之色，顯然這個速度算快。

  「裡面是什麼？」許陽好奇道。

  他其實想問的是這個，但是三人好像都沒有要主動說的意思。

  武修遠搖頭道：「裡面的情況不可說，你進去就知道了。」

  「這考驗的是心境，有靈骨天驕幾個時辰才通過考驗，也有天賦一般的人，半個時辰便從塔里走出。」孫濤道。

  時間緩緩流逝，大約兩個時辰之後，問心塔轟的一聲打開，范毅臉色通紅，有些不自然的從裡面走出來。

  但是，許陽發現他的氣息隱隱有些變化，目光似乎比之前更銳利。

  「兩個時辰，還算厲害。」

  「看范毅的氣息變化，應該是有很大收穫。」

  范毅將近兩個時辰走出問心塔，稱讚的人不少，就連金羽都輕輕點頭。

  「許陽，入塔！」金羽開口。

  「是！」

  許陽拱手，大步邁入問心塔之中。

  「轟！」

  伴隨塔門關上的瞬間，一聲巨響轟擊他的心神。

  許陽只覺得腦袋出一片空白，意識模糊。

  「許陽多久能出來？」

  「應該不會低於兩個時辰。」

  「也有可能半個時辰！」

  「還可能幾天幾夜，就看他的欲望有多少了。」

  問心塔的大門關上，周圍的人便議論起來。

  許陽從懵懵懂懂之中清醒過來，眼前月明星稀，四野寂靜，一道人影緩緩降落。

  「閣下是誰？」許陽渾身繃緊，勁力暗提。

  來人蒙著臉，目光帶著三分憐憫，三分惜才：「在下乃血蓮教弟子薛宏。

  許陽，你武科登龍失敗，今後武道無望，但不是你不夠驚艷，不過是被陸仁、顧浩明這些人聯手針對。聖教惜才，若是你願意加入我血蓮教，教中資源任你使用，保證不出三月，你便可練氣成罡，臻至洗髓境界，教中更有無數神功秘術任你修煉。」

  我有面板，更是早在武科登龍之前就練成了混元勁，怎會登龍失敗？

  許陽一愣，沉淪的意識瞬間甦醒，強橫的精神意志席捲而出，他的意識恢復清明。

  「原來這就是問心塔……」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眼前的一切那麼真實，對立志武道的人來說，登龍失敗，只怕是會選擇加入魔教。

  可他練武，最大底氣便是面板，一直以來他所擔心的是要怎麼隱藏，而不是失敗。

  眼前的薛宏如同泡影般潰散，景象又變。

  這次變成他進入天策學府之後，處處被人針對，在霍嘯塵這些人的聯手下，許晴被連累致死，然後又是一波引誘他入魔教的戲碼。

  許陽冷眼旁觀，心中沒有半點波動。

  誘惑不了他加入魔教，場景一變再變。

  從美人到神功秘術，再到無上權勢、財富、修為，全都是能引動人慾望的東西。

  但他早已長生不死，對別人來說誘惑無比的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任何東西他想要，獲得只是早晚的問題，根本用不著為了這些東西放棄自己的原則。

  各種手段輪番上陣之後，似乎是知道奈何不了許陽，一切盡數退去，問心塔的大門轟然洞開。「問心塔開了！」

  「怎麼可能？」

  「這進去還不到一刻鐘啊。」

  「難道是眼花了？」

  「許陽怎麼辦到的，他還是人嗎？」

  問心塔外，看著問心塔洞開的大門，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不到一刻鐘？」金羽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甚至懷疑問心塔是不是出問題了，因為不可能有人這麼快通過問心塔，除非這個人一點欲望都沒有。可是人都有欲望，他也不例外，美人財富、權勢地位、功法修為、力量資源，總有一樣是你想要的。哪怕是他進入問心塔，都不可能這麼快出來，因為他也有欲望，甚至可能用的時間會更長。這也是問心塔的作用之一，引出你心底的欲望，讓你看清它，心境更上一層樓。

  許陽這麼快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沒有任何欲望，裡面的東西對他來說，一點都不沉迷，一點都不心動。

  「許師弟竟然一點欲望都沒有？」孫濤瞠目結舌。

  「難怪那麼多世家拉攏，又給資源又給美女，許陽都沒有心動。」顧清風低語。

  那些世家開出來的條件，相比起問心塔里的東西，簡直是打發叫花子。

  許陽對問心塔里的東西都毫不動心，自然也不會被那些世家誘惑。

  「美人財富，修為神功他都沒有興趣，他的欲望是什麼?」

  霍嘯塵眉頭緊蹙，第一次發現自己看不懂許陽。

  他不認為有一點欲望也沒有的人，只能說問心塔或許沒有觸及許陽的欲望。

  「老師！」

  許陽大步邁出問心塔，對著金羽拱手。

  「問心塔裡面的東西就半點也不吸引你嗎？」金羽忍不住道。

  許陽這麼快出來並非是好事，因為不管是誰，只要從問心塔走出來，看清楚自己的本心，心靈上都會獲得升華，洗禮。

  但是許陽和進去之時一樣，身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問心塔問心，可不只是單純的篩選魔教尖細，主要還是幫助學生明心見性，莫定武道之基。「怎麼不吸引，幾次都差點忍不住了，還好我武道之心堅定。」許陽笑道。

  他怎麼可能沒有欲望，只是問心塔裡面誘惑他的東西，相比起他長生不死的生命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那裡面東西都有一個共性，獲得之後就會沉淪，他自然不會為了一個不太重要的東西就沉淪下去。金羽翻了個白眼，這與武道之心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甚至武道之心越堅定的人，沉淪的時間更長。因為武道之心越堅定，代表這方面的欲望便越強烈，更不容易掙脫出來。

  最好的例子便是齊寧蕭雲這幾個靈骨天驕，他們用時都超過一個時辰以上。

  「跟我來吧，安排你們的住處。」

  金羽說著，邁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