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歪打
日上三竿，許陽換了身衣服大搖大擺的往雲州城走去。
入口處，他感應到有幾道目光來回掃視所有進出的人，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只怕是在尋我。」
聚寶齋被搶這種事情，以韓家的勢力，朝廷必然插手。
進入城中，他找了家還算繁華的酒樓坐進去，發現到處都是談論聚寶齋被搶的事情。
「韓家族長震怒，限定鎮魔司的人一個月之內抓到兇手。」
「震怒有什麼用，敢出手，怎麼可能會被韓家找出來。」
「據說韓千林都離開了天策學府，親自出山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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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敢掠韓家虎鬚。」
「聽說對方速度一絕，隱匿氣息的功夫極其驚人，韓家那些在場的子弟，連對方具體是什麼修為都不知道。」
「韓德武這個天元八重，一刀就給劈死了，修為必然是天元九重，據說手裡還有一件極品靈兵。」「韓家霸道太久了，總算有人教訓他們了。」
「韓德武這一脈算是絕後了，幾個月前他兒子韓毅才死在天策學府，沒想到他也死了。」
許陽聽了一會，發現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話，沒有實質性的消息。
也就韓千林出山和鎮魔司插手這兩個消息還算有些用。
他也不擔心，那種情況下，鎮魔司和韓家要是都能查到他身上，天下的魔教早被鎮魔司掃平了。這個世上可沒有什麼神捕神探，頂多就是根據屍體，能分辨出使用的功法武技。
可他真正修煉的龍象心經，當時已經以無相千幻功掩蓋，極獄斬天訣留下的痕跡，他也徹底破壞。韓德武成了一灘爛泥，更不可能查出極獄斬天訣來。
便是能查出，天下會極獄斬天訣的人多了去了，這門刀法，不止紫陽門有，天策學府以及好多勢力，都有這門刀法。
吃過飯，許陽下了樓，當即在附近尋了家客棧住進去，一邊參悟武技，一邊靜等韓家的拍賣會開啟。時間一晃便是兩天後。
一早，他帶上靈幣趕去聚寶齋。
儘管有綠柳街的事情，拍賣會還是如期舉行。
舉行拍賣會的閣樓前，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到處涌動著強橫的氣息。
他這天元六重的修為站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因為像他一樣修為的人太多，天元八重、九重的更是一堆，甚至有幾股氣息連他都感到心驚肉跳。
「只怕雲州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許陽暗道。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孔家的十長老孔書遠、秦家的五公子秦霄，霍嘯塵和蕭家的長老站在一起。
天策學府的老師和學生，也都出現了許多。
杜淵、方辰、陸威、屠剛……
排隊一會，出示請柬之後，許陽順利進入會場，被安置在了一樓大廳之中。
那些有身份的人，則上了二樓、三樓，進入單獨的隔間。
許陽坐下等了一會，入場結束之後，便有一中年男子走上高台。
「在下韓家長老韓千重，這次的拍賣會由在下主持，歡迎諸位來參加聚寶齋一年一度的拍賣會。」「韓長老客氣。」
「韓兄快別廢話了，趕緊開始吧。」
說話間，韓千重抱拳轉了一圈，傳來稀稀拉拉的回應。
「既然大家都如此迫切，在下也就不廢話了，下面請出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韓千重道。隨著他的話落下，一個面容精緻的女子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將托盤放到韓千重面前的案台上。韓千重伸手揭開紅布，只見一株散發淡淡螢光的小草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是一株年份達到二十三年的星光草，星光草的作用是什麼，相信用不著我多說，現在開始競拍，起拍價三千靈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
韓千重將星光草展示一圈之後，便公布起拍價。
「三千五！」
「四千！」
「五千！」
只是頃刻間的功夫，這株星光草就從三千的低價被喊到了五千多，拍賣會的氣氛一下子被拉了起來。這一株二十三年星光草，最終拍出一萬靈幣的高價，被千年蕭家給拍了去。
很快第二件拍賣品被端了上來，是一塊頂尖靈鐵。
許陽沒有參與拍賣，他的目標是靜心火蓮和金角靈鹿的鹿角，其他的就算再珍貴，他也沒有多餘的錢去拍。
接下來的東西，都很不一般。
事實上這種級別的拍賣會，太差的東西韓家也不好意思拿來拍，拉低拍賣檔次。
「如何，可有可疑的人？」
拍賣會的一角，韓千輝帶著韓德建，目光正從參加拍賣會的人身上一一掃過。
因為他們懷疑那個搶了綠柳街聚寶齋的人，可能會來參加拍賣會，讓韓德建在這裡認人。
「沒有！」韓德建搖頭。
時間流逝，眨眼間半個時辰過去，他需要的金角靈鹿鹿角終於出現。
金色的鹿角宛如黃金澆鑄，發出淡淡的金光。
「這是一根從天元八重的金角靈鹿頭上割下來的鹿角，效果相信不要我多說，現在開始起拍，起拍價四千靈幣。」韓千重開口。
許陽眼睛一亮。
金角靈鹿的鹿角，境界越高，效果便越好，當然，價格隨之也越高。
「七千！」
許陽第一時間開口，且直接喊出七千的高價。
現場的人太多了，有錢人更多，慢慢的加價，價錢只會越喊越多。
先弄出勢在必得的架勢，嚇退一部分人再說。
果然，好多人原本張開的嘴只能悻悻閉上，七千靈幣，這已經是高價了。
正常情況下，若是聚寶齋的貴賓，在聚寶齋買天元八重金角靈鹿的鹿角也就是這個價格。
當然，金角靈鹿的鹿角不是天天有，但價格絕不可能超過八千，畢競能養殖的東西，再貴也貴不到什麼地方去。
而且鹿角也不是取一次要殺一頭金角靈鹿，可以反覆收割。
「七千五！」
本以為嚇住了所有人，沒想到還是有人參與競拍。
許陽目光看去，發現還是熟人。
蘇景行坐在二樓的隔間裡，同樣也是看了過來，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八千！」許陽毫不猶豫的開口。
對一般的丹師來說一爐能成丹七顆就算厲害，八顆堪稱大師。
但他成丹最少都是十顆，運氣好能成丹十一顆，所以根本不擔心成本問題。
而且他拍金角靈鹿鹿角煉丹是自己服用，並不是為了賺錢，哪怕喊到一萬，只要他還有靈幣就不會猶豫。
蘇景行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最終不再開口。
「八千第三次，恭喜這位朋友拍得這根金角靈鹿鹿角。」韓千重敲下錘子。
很快，有侍女上前來，領著許陽去付款。
付了錢，許陽很快拿到金角靈鹿鹿角，回到位置，他繼續等靜心火蓮出現。
這時候，又有一個托盤端上來，韓千重伸手揭開紅布，只見一株無色透明的小草安靜的躺在托盤之中。許陽眸光一凝，瞬間認出了這是玄陰通靈草。
玄陰通靈草的作用毋庸置疑，沒有那三株玄陰通靈草，他現在的血獄心刀經可能連天元五重都沒有突破。
在大多數天元武者不能自主修煉精神力量的情況下，可以增長精神力量的玄陰通靈草更顯珍貴。許陽發現不只是他，好多人眼中都露出貪婪之色。
樓上的霍嘯塵、陸威這些天才，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托盤中的玄陰通靈草。
「韓兄，這可是玄陰通靈草！」有人出言詢問。
有人反駁道：「不可能，誰會捨得將這種寶物拿出來賣，自己服用不好嗎？」
「自己服用？聽說過山豬吃不來細糠嗎？」有人嘲笑道。
並非好東西服下去都有好處，對大多數的武者來說，精神力量屬於虛無縹緲的東西，服下玄陰通靈草也就是增強一下五感，增加心神掃視範圍，對戰力沒有多少提升，服下去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賣給那些有希望突破煉神境界的人，才是真正的利益最大化。
高台上，韓千重對所有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選擇這個時候拿出這一株玄陰通靈草來，本就是為了造成一個中場的小高潮。
他笑道：「不錯，這正是一株玄陰通靈草，由某個朋友委託聚寶齋拍賣，眾所周知，精神力量乃是突破煉神境界的關鍵，有志衝擊煉神境界的朋友，可千萬不要錯過。
過了這村，下一次玄陰通靈草什麼時候出現就不知道了。
現在開始競拍這株玄陰通靈草，起拍價兩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五百。」
「兩萬一！」
韓千重的話音剛落下，二樓的隔間就有人開始競價。
許陽暗自咂舌，這才知道當初他服下去的三株玄陰通靈草究競值多少錢。
現在拍賣的這一株，品質還不如他服下的三株裡面最差的一株，就這樣，起拍價都是兩萬。最終的成交價，少說在三萬以上，若是遇到有錢又急需玄陰通靈草的人，拍到四五萬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不一會的功夫，價格真的就喊到了三萬。
開始是一些天元八重，天元九重的強者在競價，價格超過三萬之後，下場的直接成了幾個千年世家和那幾個可和千年世家分庭抗禮的大家族。
「四萬！」
價格飆升到四萬之時，就只剩下蕭家在和方辰競價，其他人都已退出。
嚴格來說，其實是霍嘯塵在和方辰競價。
「四萬一！」霍嘯塵面無表情的開口。
有這一株玄陰通靈草，他將來突破煉神的時間便會提前許多，他今日來此，也是為這一株玄陰通靈草而來。
「四萬三。」方辰也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他背後沒有霍嘯塵的勢力，不過他自身乃是天元八重修為，戰力早已達到天元九重。
多年累積，他的身家比雲州城的一些小家族還豐厚。
聽到他直接加價到四萬三，霍嘯塵和蕭家的幾個長老都是皺眉。
方辰可以傾家蕩產買一株玄陰通靈草，他們卻是不可以，最主要的是霍嘯塵也只是蕭家女婿，連入贅都沒有，花太多，不符合蕭家利益。
「四萬五。」僅僅是一猶豫，霍嘯塵便立即開口。
花太多不符合蕭家利益，但符合他霍嘯塵的利益就夠了。
蕭家在他身上投資了那麼多，這個時候為了幾千上萬靈幣就得罪他，豈不是不智。
幾個蕭家長老雖然面色難看，卻也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惡了霍嘯塵。
方辰一嘆：「東西是你的了。」
他哪怕傾家蕩產，也只能湊出這麼多靈幣。
本以為蕭家會退，不想霍嘯塵自作主張加價。
霍嘯塵心道好險，差一點就被方辰給唬住了。
「多謝方兄相讓。」他隔空對著方辰抱拳。
「霍嘯塵有了這株玄陰通靈草，只怕很快能突破天元六重。」
「四萬多買一株玄陰通靈草，蕭家對他還真是下血本。」
「蕭家也是無奈，多年沒有誕生真正的天才人物，只能寄希望於霍嘯塵。」
見霍嘯塵拍下玄陰通靈草，各種議論聲四起。
很快，又有一件拍賣品被端上來，打開之後，正是靜心火蓮。
「靜心火蓮，作用想必不用在下多介紹，這一朵靜心火蓮的起拍價三千五，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諸位競拍吧。」韓千重笑道。
「六千！」許陽同樣是第一時間喊價。
而且還是喊得高高的。
靜心火蓮這種東西，對沒有勢力的人來說屬於罕見之物，但對於掌握各種產業的勢力來說，並不算稀缺的東西。
「該死，又是那個傢伙。」蘇景行本想出價。
聽到六千的價格，當即就熄滅了心思。
六千的價格，他要是買來煉丹，基本上沒有利潤可言。
沒有人出價，許陽順利拿下這一朵靜心火蓮。
去後堂交了錢，他拿到了靜心火蓮。
接下來，許陽沒有再出手，他帶來的靈幣已經花得差不多，雖然儲物靈寶里還有兩萬多從韓家搶來的靈幣，但不好在這個地方取出來。
「此人是誰，出手如此闊綽，以前怎未聽說過？」拍賣會的一角，韓千輝看向韓德建。
一萬四千靈幣，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來的。
這樣的人，在雲州不太可能是無名之輩。
其他時候也就罷了，可兩天前他韓家才被奪走幾萬靈幣，這個時候出手闊綽，又沒有名氣的人，他難免懷疑是兇手。
「我也不認識。」韓德建搖頭。
「不過天元六重，卻能拿出這麼多靈幣來，去查查他登記的身份。」韓千輝道。
「好！」
韓德建點頭，快速離去。
不一會的功夫，韓德建返回：「此人只登記了一個叫余鵬的名字，其他的信息都沒有，我打聽了一下，雲州城中似乎沒有一個叫余鵬的天元六重，這應該是假身份。」
韓千輝眼中厲芒一閃，使用假身份，嫌疑就更大：「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要放過真正的兇手，盯住他，待拍賣會結束，跟上去看看他的真正身份是什麼。」
這種關頭，任何可疑的人他韓家都不會放過。
搶劫綠柳街聚寶齋的人不抓出來，以後大家都有學有樣的搶他韓家怎麼辦。
但凡有嫌疑，都要查證，若是無辜，只能怪對方倒霉。
「是。」韓德建拱手。
「去將韓剛和韓勇叫來，一會你們三個和我一起出手。」韓千輝道。
韓德建點頭，轉身離去。
「諸位，今天的拍賣會便到此結束，感謝諸位的光臨，現在請大家依次離去。」
隨著韓千重的話落下，拍賣場緊閉的大門打開。
許陽將金角靈鹿鹿角和靜心火蓮放好，也起身跟著人群往外走去。
「城裡也有人敢動手嗎？」
他敏銳的五感，很快感應到有幾股不懷好意的目光不時從他身上掃過。
「恐怕都是將我當做軟柿子了。」
天元六重的修為，卻是拍下金角靈鹿的鹿角和一朵靜心火蓮，在那些天元七重、八重乃至天元九重強者的眼中，簡直是小二持金過鬧市。
朝廷一般是不允許在城裡動手，可這是一般情況，只要不被當場抓住，誰知道是誰動手。
天策學府的學生每次被襲擊，都發生在城裡。
許陽暗自戒備起來，不是怕了這些人，而是擔心在城裡動手，萬一對方很強他無法留手，很容易暴露底細。
出了門，許多拍得東西的人都是直接破空離去。
許陽混在人群中，也是直接騰空離開。
如果真有人要對他動手，他自然是希望在城外交手，這樣即便來幾個天元九重，他也可以從容應對。「走吧，希望能找到正主。」韓千輝目露寒芒。
幾人早已換了衣服，進行了易容偽裝，當即也跟著騰空，遠遠的吊在許陽的身後。
「靜心火蓮，金角靈鹿鹿角都是我的。」蘇景行也騰空飛起。
他雖只是天元六重修為，可畢競是高階丹師，身家豐厚，早已擁有高等靈兵。
再加上又是天策學府天才，搶一個默默無聞的天元六重，他還是有把握的。
「滾，這人是我們的。」
只是剛飛了一會，耳邊就傳來一道震盪心魄的喝聲，強橫的氣機，差點將他從天上給震下去。「天元九重？」
蘇景行臉色一白，只覺得耳膜刺痛，腦海之中一陣嗡嗡作響。
有人在傳音警告他，不要打那個拍下靜心火蓮和金角靈鹿鹿角之人的主意。
與之一起被警告的，還有周圍的幾人。
這些人和他一樣，都是面色一陣發白，表情痛苦。
「天元九重，怎會盯上一朵靜心火蓮和一隻金角靈鹿的鹿角？」
暗自駭然的同時，蘇景行心頭疑惑，按理來說天元九重要搶，也不該搶這麼一點東西。
而且他看那幾個人的陣容，除了天元九重的高手之外，還有兩個天元八重和一個天元七重。這麼強橫的實力，去搶天元九重強者都足夠了。
「算你們識相。」韓千輝冷哼。
擔心這些不開眼的人壞事，他只得出言震懾這些人，將其嚇走。
「一個天元九重，兩個天元八重，還有一個天元七重，這幾個毛賊的追求也太低了。」
許陽還不知道身後的幾人就是韓千輝幾人。
出了城之後，本以為對方會動手，沒想到對方只是遠遠的吊在身後，並未著急動手。
他降落到地面鑽入林中之後，對方也沒有動手，看起來不像是要劫財，反而像是……跟蹤。「跟蹤我？」許陽一愣。
對方的架勢，看起來確實像是跟蹤。
這幾個人隱藏得其實極好，若非他血獄心刀經臻至六重境界，精神力量早已達到影響現實的程度，未必能察覺到身後有幾個人跟著。
倘若他真實戰力真的只是天元六重，不可能發現背後有人跟蹤。
對方遠遠的跟在身後，只有那個天元九重的高手一直在以精神暗中鎖定他。
「跟蹤我幹什麼？」
他心頭疑惑，假裝不知道身後有人，一直往玉龍山裡面鑽。
「這人果然有問題。」韓千輝幾人心頭暗喜。
正常人參加拍賣會之後，怎麼可能不回家，而是往玉龍山裡面跑。
就算不是綠柳街聚寶齋的兇手，也有很大問題。
「如果是那個賊子的同夥，他們應該還有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隨便動手。」韓千輝叮囑。他摸不准對方是什麼來頭，有多少同夥，只得叮囑韓剛三人不要胡亂動手。
四人悄悄跟在後面，約莫半個時辰，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來。
韓千輝急忙打了個手勢，還以為到地方了。
「幾位跟了我這麼久，出來吧。」許陽轉過身來。
如今這裡距離雲州城上百里，就算打得天翻地覆，也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他也沒有著急動手，想要搞清楚這四個人費盡力量跟蹤他，究竟是為了什麼，若是為財，早該動手才對「他發現我們了？」韓德建瞳孔微縮。
「別動，他是在詐我們，應該是要到地方了。」韓千輝傳音。
他對自己的隱匿功夫極為自信，篤定小小天元六重不可能發現他們跟在身後。
而且以他老練的江湖閱歷來說，一般這種情況是要到地方了，才故意轉身詐一下，看看身後有沒有人。這種小伎倆，他一眼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