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生死
壓制了靈骨波動,又將氣息壓制到天元六重圓滿,弄出突破失敗之後的虛弱狀態,許陽起身推門走出靜旭日初升的早晨,靈塔這裡已經有了一堆排隊的人。
「許兄傷得重嗎?」
見許陽一副虛弱的樣子,在場之人皆明白他這是衝擊天元七重遭受反噬。
「不過小傷罷了。」許陽笑著在隊伍的後面站了起來。
他目光環視,只見霍嘯塵也是剛出關,一臉慘白、氣息不穩的樣子,應該也是突破天元七重失敗。他敏銳的發現霍嘯塵神色之中帶著一種冷笑,還有一種輕蔑,那種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他想對我動手了嗎?」許陽思忖。
霍嘯塵一直以來都想殺他,這一點他一直都能感受到。
但是這種神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在天策學府,他如何對我動手?」
許陽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霍嘯塵才會露出這種神色,但他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他也懶得思考。
霍嘯塵要殺他,簡直是送死。
蒼龍霸體突破第八重,如今哪怕是靈骨天驕修成的天元九重出手,他都自忖有自保之力。
他不僅天賦戰力遠超同輩,還有蕭家兩極乾坤功這種逆天秘術。
煉神不出,如今他根本不懼任何人。
不管霍嘯塵有什麼陰謀詭計,他都不在意,真要有,正好將兩人的恩怨解決,登龍之前,不僅要解決韓家,他也是想將霍嘯塵這些有仇的也給一併做掉。
只是他情報太少,霍嘯塵這些人什麼時候離開天策學府,或者進入魔淵,他根本無法及時獲得消息。排隊一會,交了牌子,許陽踏著初升的朝陽往飯堂走去。
「許兄,這裡!」
剛進飯堂,就聽姜凡的聲音傳來。
許陽目光看去,只見姜凡、姜炎以及許晴、孫濤等人正坐在一起。
「好!」
打了份飯菜,許陽當即坐了過去。
剛坐下,姜凡的臉色就變了。
他身上的異寶告訴他,許陽修為又一次突破了,或者說戰力大增。
他身上的異寶,其實並不能感應到具體的修為,而是根據威脅程度,給與他不同的警告頻率。「孫師兄也天元六重圓滿了啊。」
許陽目光一掃,發現他閉關期間,孫濤、武修遠幾人也天元六重圓滿了。
「你都圓滿一個多月了,我要是再不圓滿,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孫濤笑道:「你的傷,沒事吧?」
許陽閉關衝擊天元七重的事情,他已經從許晴嘴裡知道,此刻許陽氣息虛浮,他自然明白突破失敗遭受反噬。
「小傷。」許陽笑道。
姜凡忍不住嘴角一抽。
許陽這廝分明是修為大進,卻是裝出突破失敗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苟。
「李飛雲,他終於也天元六重圓滿了。」
「沒想到,他徹底被許陽和孫濤超過了。」
忽然,飯堂裡面的人低語起來。
許陽抬頭看去,只見李雲飛身上散發天元六重圓滿的氣息,與海沙派弟子徐衛大步走進飯堂。他的臉上,並沒有天元六重圓滿的喜悅,又一次落後許陽和孫濤,在許多人的眼中,他已經是天才隕落。
瞥了許陽孫濤這裡一眼,他和徐衛在一張桌子坐下來。
「李雲飛也天元六重圓滿,生死擂台看來快要出世了。」姜凡帶著莫名意味的聲音響起來。許陽眉頭一皺:「姜兄,何謂生死擂台?」
這玩意一聽,就不像是好東西。
顧清風、武修遠等人也看向姜凡,不只是他們,飯堂之中,好多眼睛都看了過來。
「掐指一算,確實要到生死擂台出世的時間了。」
「最後一個第二檔次的天才天元六重圓滿,生死擂台出世開始進入倒計時。」
「不知不覺,又一次登龍開始,可惜我們已經被淘汰,無法參與這最終龍台。」
霎時間,無數高級學生,頂級學生像是被喚起某種記憶,議論起來。
顯然,也就是許陽他們這一屆的中級學生和許晴這些初級學生不知道,中院的高級和頂級學生,都知道生死擂台是什麼。
「生死擂上,生死自負,生死擂台乃是最終龍台的開始,只有過了生死擂的考驗,才有資格去登最終龍姜凡淡淡開口:「過不了生死擂,要麼成枯骨,要麼黯然退場。」
孫濤、顧清風以及武修遠都是臉色一變,最終龍台居然這麼快就開始了,十年的時間,可還有兩年啊。不遠處,霍嘯塵凌厲的目光看了過來,落在許陽身上。
「原來是要在這生死擂上殺我嗎?」
許陽反應過來,難怪霍嘯塵一副看死人的目光看他,對方必然是提早知道生死擂的存在。
「這生死擂是要訣生死嗎?天策學府,就不怕死幾個悟性圓滿天才或者靈骨天驕?」武修遠開口道。「真正的天驕不是選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遠處有人不屑開口:「上一屆的生死擂,就死了一個靈骨天驕,一個根骨圓滿天才。
天策學府是怕,可這是登最終龍台的規矩,他們也無可奈何。
所以楚南歸成了下院的院長,讓你們這些人從進入學府初期,就知道什麼是殘酷,別以為進了天策學府就高枕無憂。
對立志要登最終龍台的天才、天驕來說,楚院長的那點手段簡直溫和。」
聽到靈骨天驕都死了一個,許陽心裡都有些不平靜。
靈骨天驕不死,那是板上釘釘的煉神強者,居然只是選拔初期就給弄死了。
孫濤、顧清風這些人臉色更是難看。
「生死擂,就是用來殺人的。」
姜凡道:「對最終龍台來說,你要是連生死擂台這一關也過不去,那你最好不要去登,登了也是死路一條。」
「姜兄,生死擂到底是什麼?」孫濤道。
說了半天,他還是不知道生死擂究竟是何物。
「生死擂最初其實只是天策學府學生之間解決恩怨的一種方式,比如你我要是有調和不了的恩怨,那便生死擂台走一朝,決出生死,恩怨自然消除。
到後來,生死擂就發展成了最終龍台的開始。
妄圖去登最終龍台的天才若是有恩怨,便先去登生死擂了結恩怨,贏了便能登最終龍台,輸了自然也就死了。
再後來,生死擂不再限制於登最終龍台天才之間解決恩怨,任何妄圖去登最終龍台的人,都要登上生死擂,接受所有想要挑戰你的人的挑戰。
只要敗上一場,那你就失去登最終龍台的資格。」
孫濤皺眉:「外界的人,也可以來挑戰我們?」
解決恩怨,接受所有同境界挑戰,聽起來是兩件事情,其實都是一件。
誰沒事,會來挑戰一個要去登最終龍台的天才,與之生死相搏,阻人武道,必然是有深仇大恨。沒仇的人,是干不出這種事情的。
「不錯!」姜凡笑著點頭。
此話一出,孫濤、顧清風以及遠處的李雲飛、屠剛等人都是勃然色變。
「那要是來個天元九重挑戰,我們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楊傲忍不住道。
他們就算再天才,天元七重之時戰力也只有天元八重,頂死天能摸到天元九重門檻。
但摸到門檻不等於就有天元九重戰力,何況天元九重,也是分檔次的。
姜凡搖頭:「天元九重不可能來挑戰的,生死擂台,也是有規則的,他的主要目的,還是磨礪要去登最終龍台的天才,而不是將所有人弄死。」
聞言,所有人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之前孫濤說得凝重,但不可否認的是生死擂的目的是殺出最強天驕,而不是將所有要去登最終龍台的人弄死,如此一來,自然也會有一些相應的規則來束縛生死擂。
真要什麼規則都沒有,實力為尊,誰還敢上生死擂。
「敢問姜兄,生死擂的規則有哪些?」李雲飛拱手道。
姜凡笑道:「生死擂的規則,每一屆都會有所不同,要想知道具體規則,只能等生死擂真正出世才知道。
不過有一點不會變的是,符合規則的人對你發起生死擂對決,你要是不敢應戰,那便會失去登最終龍台的機會。」
「多謝姜兄告知。」李雲飛微微拱手,重新坐下。
聽到會有規則限制,大家也就不再擔心,都是天才,越兩個大境界,連靈骨天驕都危險。
可要是只越一個大境界還敗,也別去登最終龍台丟臉了。
「簡直天真,生死擂最危險的可不是外面的人,而是你的競爭者。」霍嘯塵暗自冷笑。
他的目光從許陽、孫濤幾人的身上掃過,越發冰冷。
生死擂一旦出世,這些人休想去登最終龍台,他要這些一直和他作對的人連天策學府也走不出去。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等的,光明正大殺死許陽的機會,洗掉一生最大的污點。
就算韓千林不來找他,他也會在生死擂上解決許陽。
吃過飯,許陽與許晴回到院子。
「過幾天,我打算去魔淵一趟,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許陽對開始練功的許晴道。
他要去試試現在的力量,是否能拉開龍脊雷音弓,只有對自己的所有實力充分了解,他才好制定策略。同時,他也想磨礪一番許晴。
天策學府雖然有戰塔這種磨礪戰鬥的地方,可戰塔的守關者其實很機械,並不靈動。
真正的戰鬥,還是要和真正的生命體才行,那種精神和氣勢上的壓迫,戰塔的守關者根本就沒有。最後,他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株玄陰通靈草,血獄心刀經的修煉太過緩慢,哪怕他現在根骨悟性都達到一千,短時間也很難讓血獄心刀經突破第八重。
「太好了!」許晴聞言大喜。
玉龍山、魔淵這些險地,她其實早就想去見識了,只是許陽敵人太多,她單獨一人根本不敢離開天策學府。
又鞏固幾天修為,許陽感覺差不多了,當即帶著一臉興奮的許晴進入魔淵。
玉龍山外圍!
「啾!」
銳利的鷹鳴劃破天際,幾頭巨大的金羽鷹馱著韓家進入玉龍山追殺許陽的一行人返回。
三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有找到許陽,韓千軍只能帶著所有人返回。
「只希望韓崇明他們已經殺了那小畜生。」韓千軍道。
真正的殺招並不是他們,而是在天策學府之外埋伏的韓崇明和韓崇喜。
下方,峰巒疊嶂,山川秀麗。
站在金羽鷹的背上,他已經可以看到地平線上的天策學府,以及韓崇明和韓崇喜埋伏的地方。「下去!」韓千軍命令道。
幾人控制著金羽鷹如同一道利箭從蒼穹上俯衝下去,很快落在韓崇明和韓崇喜埋伏的位置。只見這裡裂縫交錯,地面已經化作一片黃沙,草木消失,仿佛有隕石在此墜落,更遠處,無數大樹連根拔起,山林撫平。
「他們得手了。」
看到這種景象,韓千軍忍不住一喜。
這裡必然爆發過大戰,否則不會是這種景象,而且韓崇明和韓崇喜已經沒有在這裡,必然是成功擊殺了許陽才會離開。
「這畜生總算是死了。」
「三個多月,我們足足在山裡遭了三個月的罪,可惜沒能活劈了他。」
「韓崇明和韓崇喜立功了,早知道當時我留下來。」
「這就是惹我韓家的下場!」
韓家眾人同樣一陣大喜。
「回家族!」韓千軍喝道。
重新跳上金羽鷹的後背,金色的翅膀扇動,巨鷹沖天而起。
一會的功夫,韓家所在已經映入眼帘。
一行人臉上露出笑容,已經想像到自己等人被當成功臣迎接的景象。
果然,剛靠近過去,韓家大長老韓千賢的身影便沖天而起。
「大長老親自迎接,折煞我等,我等不過是殺了一個小畜生罷了。」韓千軍飛離金羽鷹背,快速迎了上去。
韓千賢聞言,臉冷了下來:「你敢冒領功勞?那許陽早就回來了!」
什麼?
許陽沒死,早回天策學府了?
韓千軍幾人頓時臉色大變。
他忍不住喝道:「韓崇明和韓崇喜呢?我明明安排了他們在外玉龍山外圍截殺許陽,他們竟然放過了這畜生。」
第一時間,他想到的是將責任推給韓崇明和韓崇喜,這也是他安排這兩人截殺許陽的原因。危險是這兩人的,萬一失敗,他也好將責任推給這兩人。
韓千賢的臉上越發陰沉:「我還問你呢,你們一起離去,他們兩人呢?」
韓崇明和韓崇喜沒有回來?
出事了!
韓千軍幾人反應再遲鈍,也明白韓崇喜和韓崇明壓根不是殺了許陽已經返回韓家,而是慘死。他們看到的戰場不是許陽被殺的戰場,而是韓崇明和韓崇喜被殺的戰場。
「畜生,究競是誰在針對我韓家?」
聽到韓崇明和韓崇喜可能已經被殺,韓千賢忍不住怒吼,只覺得背脊發寒。
一系列的事情,他韓家已經折損多個高手。
本以為韓千軍和韓崇明這兩個天元九重回歸,韓家的情況會變好一些,哪想到韓崇明竟然早就出事了。聽韓千軍的描述,韓崇明出事的時間就是聚寶齋被搶的時候。
霎時間,韓家眾人只覺得一股陰霾籠罩在心頭,仿佛黑暗中有一雙無形的眼睛盯著韓家,他們只要露出破綻,對方便會伸出獠牙來。
「千松、千魁、千川、千召竟然都死了,聚寶齋再度被搶奪?!」
韓千軍聽著他們離開的三個多月韓家發生的事情,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再加上之前死掉的那幾個暗衛、韓千輝等人,短短時間,韓家天元高端戰力幾乎折損了一半。之前那個後悔沒有代替韓崇明兩人留下的人,渾身都是冷汗。
「都是許陽這小畜生,要不是他分散了家族力量,敵人怎會有可乘之機,一定要殺了他。」韓千軍滿臉怒容。
韓千賢道:「千林大哥已經安排了人在生死擂殺他,他活不了多久,現在家族力量空前虛弱,不能再折損人了,崇明出事的事情切記不要聲張。」
「千松他們的仇呢?」韓千軍眸子通紅。
韓千賢道:「那伙賊人的身份一直沒有查出來,不過你放心,家主他們早已布下一張大網,就等這些畜生再次現身將其一網打盡。
現在你的任務,是和我守衛好家族。」
魔淵!
「這便是魔淵嗎?靈氣竟然比中院還濃郁,難怪資源這麼充足。」
第一次進入魔淵的許晴極其興奮,好奇的東張西望。
她早已聽人說過魔淵的事情,知道這裡資源遍地,只是沒有許陽的允許,她不敢私自進入魔淵給許陽惹麻煩。
「走吧,我帶你去尋幾個魔物練手,這魔淵之中,不是戰鬥之時,氣息千萬不能泄露,還有真實的樣子也要改變……」
許陽一邊說,渾身骨節一陣脆響,整個人變了個樣子。
許晴在他的提醒下,早就修煉了無相千幻功,此刻功法運轉,很快也變了個人。
「這是方便殺人奪寶嗎?」許晴道。
許陽翻了個白眼,他可從未乾過殺人奪寶的事情,小丫頭才第一次進入魔淵,競然就想著不勞而獲,殺人奪寶。
「差不多吧,不過我們的仇人多,主要是讓那些想來殺你的人認不出你,還有就是樣子變了之後,做了什麼事情別人也不知道是你做的,可以隨時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還有你這個易容的樣子也不對,我們是一男一女進入,你應該變成男人的樣子,最好再將衣服和兵器也給換掉……
一邊走,他一邊將自己的苟道心得傳授給許晴。
當然,他並沒有要求許晴現在就按照他說的話做,他此刻的戰力,巴不得有人來找麻煩。
「為什麼不是你變女的?」許晴疑惑。
兩人一路拌嘴,半個時辰之後,見到第一個魔物。
這魔物氣息堪比天元四重,樣子有些像馬,但卻滿嘴尖牙利齒,渾身鱗甲。
許晴嬌喝一聲,當即提劍沖了上去與這魔物纏鬥在一起。
二三十招之後,她將魔物斬於劍下,兩人在附近一番搜索,很快找到一株靈藥。
兩人繼續前行,半天之後,他們早已遠離通道。
「你離遠一些!」
許陽並未忘記此行的目的之一,在一處山間將龍脊雷音弓取了出來握在手上。
他的事情基本上都沒有瞞著許晴,許晴知道靈寶的恐怖,當即跑到百丈之外躲了起來,主要是怕許陽的氣機爆發之下震傷她。
待許晴躲好,許陽當即將龍脊雷音弓緩緩舉了起來。
「開!」
伴隨低喝,刺目的光芒在山間爆發。
「轟隆隆……」
蒼龍霸體運轉,許陽的體內傳出山崩海嘯般的轟鳴,周身浮現龍形氣勁。
星星點點的金色浮現,快速蔓延他的全身,頃刻間整個人猶如黃金澆鑄。
狂暴的氣機橫掃而出,周圍煙塵滾滾。
許陽握住弓弦,開始緩緩拉動起來。
「嘎崩!」
弓弦拉動的悶響傳開,掀起巨大氣浪。
一塊塊肌肉隆起,將衣服都給撐了起來。
「砰!」
許陽亂發飛揚,雙腿陷入地面,大地震顫著裂開。
漫天的精氣蜂擁過來,一些草木都枯萎下去,凝聚成箭,巨大的弓身也不過只是拉開了一部分。「還是無法拉開。」
再次嘗試,他發現每多拉開一寸需要的力量竟是成幾倍暴增。
哪怕他如今突破天元八重,也不過是比以前多拉了一寸的距離。
「轟!」
他鬆開手指,轟鳴聲幾乎要撕裂耳膜,夾雜著黑色魔氣的箭像是要將虛空貫穿,重重轟在遠處的山壁上。
整座山峰都在震顫,宛如被隕星撞擊,煙塵如同狂龍,巨石崩塌傾瀉,浮現一個恐怖的深坑。這一箭,他感覺連他自己都扛不住,可硬撼高等靈兵的身體都會被射穿。
至於逐日奔雷箭這門功法,根本就運用不出來,力量無法灌注龍脊雷音弓。
「再來!」
許陽重新將龍脊雷音弓抬起,將金罡功停了下來。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橫掃而出,整個人的氣息快速攀升。
銳利的龍吟聲從他體內傳出,震得大地一陣顫抖,龍形氣勁暴漲,金色的氣血金龍破體而出,糾纏在他的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