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寂滅(中秋快樂)
第564章 寂滅(中秋快樂)
「暫時不自找麻煩了,待修為高些再說。」
思慮一番,許陽還是決定不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菩提劍心想利用起來,絕不是三五年就可以的,這段時間,好處沒有,反而處處麻煩,沒必要。
待他修為再高一些,在霧影峰站穩根腳,再來考慮菩提劍心的事情。
裴青衣的事情已經令他處處受制,要是再弄出一個人人都眼紅的菩提劍心,他別想有安生日子。
「咚咚————」院門忽然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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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陽拍掉身上的泥土,打開門,只見姜凡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外。
「許兄!」姜凡笑著拱手。
「原來是姜兄,快請進。」
許陽露出笑容,進入玄宗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雲州的故人。
感應之下,姜凡竟是已經突破天元七重,修為有了很大提升。
「恭喜姜兄修為突破。」許陽笑道。
姜凡搖頭:「許兄就別取笑我了,我這修為整個玄宗墊底,就是那些雜役弟子的修為都比我高。」
說話間,臉上竟是露出幾分愁容。
許陽大感意外,姜凡的性格是什麼他可太清楚了,哪怕是侯爺的位置都不怎麼在意,修為這些東西更是不看重。
他一路走來所遇到的武者,就屬姜凡不執著於力量,甚至可以說得過且過。
但是如今在談到修為,姜凡竟然露出愁容,簡直罕見。
除了阿雅的事情之外,他還是第一次在姜凡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姜兄有心事?不妨說出來。」
許陽笑道:「我雖未必能幫到你,不過多一個人想辦法總是好的。」
孫濤之外,姜凡可以說是他最好的朋友,能幫的話,他不會袖手旁觀。
姜凡不願多談,搖頭道:「我能有什麼煩心事,只是因為我的事情連累許兄,深感不安,今日特來賠罪。」
他指的是裴青衣的事情,許陽若非被他連累,怎麼可能會到霧影峰來,又怎麼可能觸及戰力壁壘的天驕,會被雷橫定下三個月破開戰力壁壘的要求。
說不是故意刁難,其實還是雷橫不願意收一個滿是麻煩的弟子。
裴家在玄宗是不能一手遮天,可誰又會為了一個沒什麼關係的人去得罪裴家,除非是和裴家有怨之人。
「裴家之事,本應由我侯府解決,只是侯府早已沒落,連雲州那一畝三分地都掌控不住,別說這京都之地,抱歉連累了許兄。」
說話間,姜凡鄭重拱手。
許陽搖頭:「姜兄不必自責,那裴青衣還奈何不了我,霧影峰並不比臥龍峰差多少。」
金良溫那種欺軟怕硬的性格,說實話他只會慶幸沒有進入臥龍峰。
再說就算沒有江尋的事情,他也避不開裴青衣,除非時光能倒流,他不和姜凡做朋友o
再說他的天賦,也不是區區裴家可以打壓的,最多是多低調一段時間的事情,雷橫的考驗,對他來說更是易如反掌。
「許兄的天賦,我自是相信,只是這些雜碎欺人太甚。」他臉上罕見出現怒色。
這種憤怒,許陽和他相交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怕那白芊芊,還真是姜凡的未婚妻。」許陽猜測道。
他都遭受這樣的待遇,倘若裴青衣真想奪姜凡未婚妻,對姜凡的打壓一定更多。
「許兄你早已練成血獄心刀經,破開戰力壁壘了吧。」
就在許陽思索之際,姜凡忽然傳音道,不再是開口說話。
「姜兄你————」許陽一驚。
這個秘密,連孫濤都不知道,姜凡竟然篤定他早已練成血獄心刀經,還已經破開戰力壁壘。
他怎麼知道的?
「許兄不必瞞我,我身上有一件異寶,任何人靠近我一丈,這異寶都能感應到對方的修為,什麼隱藏氣息的功法都沒有用。
在紫陽門之時,我便已經知道你天賦遠超所有人,不過你放心,我並未對任何人透露過,此來也不是要深究什麼。」姜凡繼續傳音。
他今天特意趕來霧影峰尋找許陽,自然不是單純的來說幾句話,假模假樣的說幾句抱歉你被我連累了,他來此,乃是有真正目的。
「異寶?侯府底蘊還真是深厚,沒想到我的一切,姜兄早已知曉。」許陽苦笑。
想起自己以往在姜凡目前裝弱雞之時,他就忍不住一陣尷尬。
他也沒有想到世間能有這樣的異寶,可探尋任何人的修為。
「不錯,血獄心刀經我早已修成,在天策學府之時便已經破開戰力壁壘。」
被揭穿,許陽索性大方承認。
「我侯府幾千年的累積,如今高手沒有幾個,但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是多,還請許陽不要見怪,在下並非有意探究,只是異寶帶在身上護體,想不知道你底細都難。
不過許兄你也放心,這東西只對煉神之下有用,待你突破煉神,它也不能窺探你的秘密了。」姜凡起身抱拳。
「姜兄不用道歉,我隱藏修為只是為了自保,並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許陽搖頭。
姜凡點頭:「我明白。」
說話間,他話語一轉:「我沒有猜錯的話,許兄在找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吧。」
「姜兄有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許陽瞳孔一縮。
他確實在找血獄心刀經,血獄心刀經的精妙,只有練成的人才知道。
外界都誤以為他是天生神力,肉殼才遠超同階,事實上他根本不是什麼天生神力,一切都是血獄心刀經釋放出來的肉身潛能,令他肉身強橫無匹。
姜凡說了這麼多,又詢問起來,目的已經很明顯,要贈送他血獄心刀經。
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很簡單的推理。
當然,也可能他推理錯誤。
「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沒有,但是有一本寂滅刀經,許兄要不要?」
姜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伸手在懷裡一掏,一本金色的書籍被他掏了出來放在桌子上o
樣子和他獲得的金書很像,但卻小了許多,質地也有些不一樣。
許陽凝目看去,只見金色的書封上,恐怖的刀意像是要從「寂滅刀經」四個大字裡面逸散出來,四個大字仿佛有億億萬的刀刃組成。
「寂滅刀經?」許陽一愣。
居然不是他猜想之中的血獄心刀經,他還以為侯府收藏得有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
畢竟侯府姜家的歷史和大夏一樣源遠流長,其他地方沒有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說不定侯府有。
「不錯,就是寂滅刀經!」
姜凡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根本不存在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血獄心刀經這門修煉精神和刀意的功法,天元境界就到頭了,因為天元境界,所有的功法都修煉精神。
當初創造這門功法的人,只創造了洗髓和天元境界的部分就沒有繼續了。」
居然不存在,難怪他找遍弟子手冊也沒有煉神境界的血獄心刀經。
而且這個消息,似平許多人都不知道,哪怕是天策學府的老師,也只是說血獄心刀經後續的部分失傳,而不是沒有。
「姜兄怎會知道這麼清楚?」許陽好奇道。
「因為當初創造血獄心刀經的那人,正是被我姜家的初祖斬殺,血獄心刀經也是從我姜家的手上傳到天策學府。」姜凡傳音道。
許陽心神震動!
他從洗髓境界就開始修煉血獄心刀經,自然知道這是一門何等博大精深的功法,創造功法之人,必然是修為通天徹地的不世強者。
可居然被姜家的初祖給斬殺了!
「你姜家的初祖,竟如此恐怖!」許陽驚嘆道。
能斬殺血獄心刀經創始人的人物,怕是幾乎要和大夏的太祖比肩,難怪幾千年之後,姜家還是侯府之家。
哪怕姜凡的天賦修為在天策學府連前二十都進不去,大夏玄宗也有姜凡一個名額。
「姜家初祖,當年確實是橫行一世的無匹人物。」
姜凡面上露出幾分驕傲之色:「不過創造血獄心刀經的那個強者也是強橫無匹,根據家族典籍記載,若非初祖斬殺他的那一戰傷了根本,過早坐化,說不定能一窺武道至境。
若非如此,今日何至於幾個跳樑小丑就敢辱我侯府。」
許陽心中震動的同時,目光灼灼的盯著桌子上的金書,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不錯,這寂滅刀經正是當初那個強者所創的蓋世刀法,也是這門刀法,傷了我姜家初祖,令我姜家初祖過早坐化。」姜凡聲音蘊含複雜情緒。
許陽心臟砰砰狂跳,這等蓋世刀法,哪怕是他也不能平靜面對。
他恨不得一把將刀法抓在手裡仔細翻閱,但他生生忍住了。
對其他人,他不會客氣,但姜凡是他朋友,他還不至於被一本刀法蒙蔽了眼睛。
「如此貴重之物,姜兄真要送我?」許陽沉聲道。
姜凡哈哈一笑:「許兄你別多想,我可不是整本送你,只是讓你修煉,這東西乃我姜家的底蘊之一,可送不起,功法你記住之後,還要還我。
你修煉之後,切記不要傳授給第二個人,哪怕是許晴師妹,或者你以後的後人都不行。
如今侯府勢弱,奈何不了裴家,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補償你,讓你有自保的本事。」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陽道:「如果此事獲得侯府的允許,我不會和你客氣,此功我確實眼饞,但倘若只是你愧疚我被你牽連,自作主張拿來給我修煉,那我不會要。」
以姜凡性格,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是做不出來,所以還是問清楚的好。
姜凡聞言,哈哈一笑道:「許兄你想多了,這種底蘊級的東西,要不是家族允許,我怎麼可能拿得到,不過說實話,我也是求了我爹好久他才答應。
我姜家被血脈限制,這東西多年無人修煉,與其讓它在寶庫裡面吃灰塵,不如拿給許兄你試試。」
「那我就不客氣。」
許陽聞言,不再猶豫,一把將金書抓在手上,迫不及待的要翻開。
「不著急,許兄先聽我說完。」
姜凡伸手拉住了許陽,用極為認真的表情道:「寂滅刀經霸道無匹,你記住內容就行,未突破煉神之前,切不可修煉和參悟,否則會傷及你神魂。」
這麼霸道?
霸道好啊!
許陽認真點頭:「我明白了。」
姜凡搖頭:「這寂滅刀經有歸寂化虛之不世威能,你雖修成了血獄心刀經,有了修煉寂滅刀經的半分基礎,但寂滅刀經遠比血獄心刀經霸道,乃是那個不世強者的一身刀道結晶。
待你突破煉神參悟之時,若是天賦不夠,切記也不可強練,我姜家祖上,就有幾個天驕強練此刀經,最終黯然收場。」
哪怕是許陽展現的天賦,在他眼中也未必夠資格練成寂滅刀經,破開戰力壁壘這種攔住大多數靈骨天驕的天塹,只不過是修煉寂滅刀經的最低門檻之一。
「姜兄放心,若是天賦不夠,我不會強練。」許陽凝重點頭。
姜凡知道他的天賦,哪怕是這一屆的十個破禁天驕裡面,他都不是最後面的人。
可就是這樣的天賦,姜凡還叮囑他天賦不夠不可強練,這意味著他現在的天賦,極可能不夠資格修煉這門不世刀法。
若非他此前練成了血獄心刀經,有了半分資格,姜凡很可能試都不讓他試。
他不驚反喜,要求越高越好,現在的天賦不夠,那就加,加到夠為止。
「金書不著急還我,待你突破煉神再慢慢參悟。」
姜凡沒有久留,兩人又聊了一些便起身離去。
許陽送走姜凡,便立即回到靜室坐下,將秘籍打開。
金色的書頁上,刻著晦澀玄奧的心訣,不過能夠用金書記載的功法,可不是用眼睛看就行,還得以心神去感受。
深吸一口氣,許陽當即放開心神沉入書中,他謹記姜凡的叮囑,只記憶不參悟。
即便如此,他還是感受到一股可寂滅萬物的恐怖刀意,令他意識一陣難受。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等他將這寂滅刀經從頭到尾看完,只覺得眼前發黑,心神幾平消耗一空,氣血虛弱無比。
哪怕只是看,沒有參悟,他竟是仿佛和人鏖戰了幾天幾夜一般,身上的靈性似乎都被那寂滅刀意給削掉了。
「凡有生者,終歸於寂,凡有形者,盡歸於無;好恐怖的刀法!」
許陽將書合上,滿是血絲的眼睛裡儘是興奮。
沒有參悟,但只是粗略瀏覽一遍,他已經感受到這門刀法的恐怖,不愧是讓姜家初祖提前坐化的恐怖刀法。
那刀意他此刻回想起來,心神還是一陣顫慄。
【寂滅刀經·未入門】
他的境界還不足以修煉寂滅刀經,並未顯示進度。
疲憊如同潮水般一重接一重的侵襲他的身體,關了面板之後,許陽爬到床上倒頭就睡。
翌日,他在一陣神清氣爽之中醒來。
睜眼的第一件事情,他看向面板。
【獲得寂滅刀經,點數+1600】
【武道長生點數:21432】
點數加了一千六,遠不如拜入玄宗獲得的多。
許陽也不意外,寂滅刀經再強,他現在的修為也用不上,於他武道長生來說,目前用
處不大。
因為級別太高,反而不實用。
加了個點數在壽元上,關了面板,許陽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內視身體。
心神已經恢復過來,氣血也恢復到旺盛狀態,粗大的氣血金龍遊走在身體各處,一刻不停的滋養淬鍊肉身。
昨日與那股寂滅的刀意對抗,精神隱隱強勁了一些。
天元早已九重圓滿,他要是願意,現在就可以衝擊突破煉神境界,不過鍛體和精神都還未圓滿,他並不著急。
罡元圓滿,接下來他就有更多的時間用於鍛體和精神的修煉。
內視得差不多,許陽將血獄心刀經運轉起來,開始修煉精神力量,等他行功結束從靜室走出,已經是正午之時。
院子裡,昨日種下的靈藥已經恢復生機,他取了些水一一澆灌,再對所有靈藥施展蘊靈訣。
做完這些,他正打算練會拳法舒展筋骨,院門卻是被人敲響。
「師弟在嗎?」一道女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許陽推門看去,只見一身材豐腴,面容精緻的女子笑盈盈的站在門外,手上捧著幾節散發著香氣的蓮藕。
「師姐是————」許陽疑惑,眼前的人他並不認識。
不過從身上隱隱散發的深邃氣機來看,眼前的女子修為絕對達到了煉神境界,帶著一種壓迫。
「我是你隔壁的師姐,這幾天閉關剛出關,過來認認人。」女子笑道。
也不等許陽請,她隨即大步走了進來。
許陽恍然,他們這處居住地,並不是只有他們這十幾個新弟子,還有部分老弟子。
說是隔壁鄰居,其實相隔很遠。
霧影峰雖然弟子數百,但地方很大,相鄰的院子之間,並不是天策學府或者紫陽門那種只隔了一堵牆。
兩個院子之間的距離,其實相隔十幾二十米。
對這種自來熟的師姐,許陽也不好多說,人家說不定是個好心的師姐,來照顧一下同門師弟。
「我就知道你這池水裡什麼都沒有種。」
女子徑直來到亭子下方的池水旁,將手裡的幾節蓮藕丟了進去:「這幾節三色蓮的蓮藕就送給師弟當見面禮了。
三色蓮的蓮藕有強筋壯骨、益氣補血之效,師弟你養上幾年,以後就可以經常吃到了。」
「多謝師姐。」許陽拱手。
目前來說,對方是好心。
這三色蓮雖談不上珍貴,但也是實打實的靈藥,不是遍地的雜草。
這種長在水裡的靈藥很稀少,否則他這池水也不至於空置。
「這是小事,我池子裡種了不少,分你一些也沒什麼,就是你這池子裡還差些靈魚。
「女子笑道。
許陽搖頭:「我去了雜事殿幾次,都沒有換到。」
「雜事殿的好東西,都被那些有關係的人提前預定了,師弟你這種新弟子,幾乎不可能換到。
你要是真想要靈魚,可以在交易會之時去看看,許多宗門兌換不到的東西,都可以在那裡獲得。」
交易會?
許陽眼睛一亮!
他現在手上有資源,但因為裴家和江家的威脅,根本不敢隨意離開玄宗去城裡交易。
「這是玄宗弟子自發形成的內部交易,每月初一十五在凌雲峰下舉行,交易的東西大多是玄宗弟子在外歷練之時獲得,賣給宗門覺得吃虧,就拿到交易會上交換。」
女子很是熱情,將交易會的時間地點都說了出來,許陽又抱拳道了一聲謝。
「對了,還不知道師姐如何稱呼?」他拱手道。
女子又是送靈藥,又是指點他交易會的事情,他卻是連人家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我名趙曼,乃是五長老門下弟子。」
趙曼笑著看向許陽:「師弟呢?」
原來是五長老門下弟子,霧影峰一脈,似乎女弟子也大多拜在五長老門下。
許陽拱手道:「在下許陽,見過趙曼師姐。」
趙曼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原來師弟便是那在登龍選拔之上,連斬兩大靈骨天驕的許陽,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許陽搖頭:「師姐謬讚了。」
又寒暄一陣,趙曼告辭離去,許陽回到靜室繼續修煉。
傍晚,許陽來到飯堂聽到一條消息,李宗元進入玄宗七八天,已經在今日破開境界壁壘,突破煉神境界,成為他們這一批弟子裡面,第一個突破煉神的人。
「真強啊,同時靈骨天驕,但差距宛如天塹。」方星嘆道。
大家年紀相差不大,有的人還在天元八重,有的人卻是已經煉神了。
這李宗元不愧是當初能將一種靈骨天驕從頭打到尾的強人,進入玄宗七八天就突破煉神了。
只怕此人早就到了突破的邊緣,要不是玄宗不喜歡弟子在入門前突破,只怕早就是煉神強者了。
「這七八天的時間,他大多應該是用來參悟玄宗的功法,此人的天賦當真恐怖。」田榮搖頭。
「已經有人開始突破了嗎?」許陽也是有些吃驚。
這李宗元的天賦,確實恐怖。
這傢伙開了頭,接下來其他破禁天驕怕是也要跟著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