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早知道就不變這麼硬了！
正如自來也所言，林凡在那天后就發現監視他的人少了三，只剩一個。
其實他一直知道木葉在監視他，只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開比較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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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水門就發現自來也每天都在說這話。
「自來也老師，林凡成為綱手的弟子也沒什麼問題吧？畢竟綱手大人正好沒有弟子。」
自來也搖搖頭：「你不懂。」
對於預言之子會成為他弟子的事，他只告訴了綱手、大蛇丸、猿飛日斬以及長門。
水門這邊他本是打算未來再說，但現在想了想，水門對飛雷神的學習進度很快，想必不久就能實際運用在實戰。
「其實老師一直有個秘密......」
自來也把關於大蛤蟆仙人的預言告訴了年約14的水門。
水門聽完，有些驚愕。
預言之子？改變世界？
「也就是說，自來也老師之所以強行留下林凡先生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成為預言之子嗎？」
「是喲水門，可惜那小子竟拜入了綱手的名下。」
自來也發出唏噓的聲音。
水門想了想，道：「可大蛤蟆仙人也沒說預言之子只有一個師父吧？」
自來也面色微頓。
「如果按照大蛤蟆仙人的這個說法，那麼我也有可能成為預言之子？」水門開玩笑似的指了指自己道。
「是這個道理沒錯......」自來也摸了摸腦袋，不過按照水門這個說法，他似乎可以繼續收林凡為徒，那麼林凡還是有可能是預言之子......好！
「水門你說得對。」自來也下定決心，「我再試試，看看能不能磨一下那小子的口風。」
水門汗顏，他對自來也的堅持還真是沒辦法。
「加油，自來也老師。如果沒什麼事，我最近想到了一門忍術，需要研究一下，就先告辭。」
「嗯，去吧去吧！」自來也揮了揮手，興沖沖的往忍者學校走。
......
「收徒？」林凡都以為自來也放棄自己了，但沒想到這傢伙竟追到了學校。
林凡思考片刻，道：「那你能教我妙木山的通靈之術嗎？」
對於自來也，他除了對妙木山的仙術感興趣，其他的就沒了。
「什麼？你怎麼知道......哦！一定是綱手告訴你的。可惡，那老女人怎麼什麼都說出去了。」自來也嚴重懷疑綱手已經把濕骨林的通靈契約交給了林凡。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咬牙。
「行！只要你成為我的弟子，我就把妙木山的通靈契約傳給你。」
好傢夥，這傳承他都還沒傳水門呢，現在就傳給林凡了。
見自來也這麼認真，林凡就答應了自來也。
兩人來到河邊。
「那自來也，你可以教我了。」
自來也：「？」
「你不該叫我一聲老師或者師父嗎？」自來也不可置信地指了下自己，他都要把最重要的通靈傳承傳給林凡了，林凡還不願意叫他一聲老師。
「可我也沒叫綱手老師啊。」林凡理直氣壯。
利益交易，還想我叫老師？你還不如杉山智司呢。
自來也好氣，但沒轍。
「通靈之術！」自來也通靈出一份捲軸，上面寫了許多名字，最早的名字，竟然是『大筒木羽衣』。
「很震驚吧。」見林凡在看那個名字，自來也叉腰得意道：「那個名字就是六道仙人的名字，我也是從大蛤蟆仙人那聽說的。」
「哦。」林凡平淡的回了一句，然後用捲軸自帶的紅色油筆在空白處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什麼！這小子居然這麼淡定！
自來也嘴角微抽，想當初他聽見自己結成契約的妙木山是有著六道仙人傳承時，他那時差點沒樂壞。
『這小子，還真是有預言之子之資！』
......
簽訂完契約，林凡感覺自己好像和某些東西產生了聯繫。
「通靈之術的結印方式？」林凡想試試，這才記起他還不會通靈之術。
自來也一拍腦門，連忙教導。
「通靈之術的結印方式是......」
......
講了大約五分鐘，除了結印，還有一些通靈之術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快速通靈的辦法。
林凡微微點頭，果斷選擇咬手指。
......呃！我的牙！
林凡感覺自己咬到了一塊鐵。
『靠！他怎麼忘記提升牙的質量了！』
雖然他的牙齒因為多項指標的提升導致保持持續健康不會有蛀牙，但牙齒的上限終究在人類的範疇內。
即便有查克拉的強化，最多也只是讓牙齒不易碎掉。
但咬中比自己堅硬的東西還是有點膈應的。
『好險用了查克拉強化，不然牙齒都要給鬆了。』
林凡想著，打開自己的進化系統。
【進化點：8】
【牙齒：1】
『使用！』
進化點減1，進化數據增加1項。
「牙齒·進化+1」：「你的牙齒堅固度小幅度提升」
『不夠。』
感受牙齒的輕微變化，林凡內心搖頭。
這強度還是太低了。
「牙齒·進化+1」→「牙齒·進化+2」：「你的牙齒堅固度大幅度提升，牙齒受損時會自主恢復，恢復速度偏慢」
現在差不多了。
見進化點剩5，林凡給牙齒用查克拉強化，在手指上咬......好吧，現在牙齒咬手指是不難受了，但還是咬不破自己的皮膚。
看著這一幕略微沉默的自來也：「......」
血跡？鋼遁？可就算是血跡也應該需要用忍術才會維持吧？難道是天生鋼人？
「氣死我了！」林凡內心罵娘，以前他生怕自己被破防，現在想破防卻破不了防。
見林凡拔苦無出來，自來也連忙阻止：
「林凡你別急，其實不咬手指也行的。」
「？你不早說！」
林凡無語的收回自己的苦無。
自來也冒汗。
他尋思著『你也沒問啊？』
「畢竟你是第一次使用通靈之術，我本想著讓你咬破手指通靈這樣更好一次成功。」自來也無奈教導道，但他沒想到林凡還有這麼個體質。
對了！
時隔多日，自來也才想起，那日在山洞內，他放水使用的亂獅子之法，並沒有對林凡造成傷害，當時他還以為自己打空了。
如今仔細一想，那種距離，林凡根本躲不掉。
亥→戌→酉→申→未！
林凡完成結印，拍向地面！
「通靈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