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木葉村還是趕緊完蛋吧

  暗部監獄。

  大蛇丸從地板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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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暗部見到還以為是敵人可看清是大蛇丸後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

  「不必理會我。」大蛇丸道：「自來也在哪？」

  暗部小隊長指了一個方向。

  大蛇丸點頭。

  大蛇丸走過去。

  暗部忍者小聲問那個暗部小隊長。

  「隊長，就這麼讓他進去？」

  暗部小隊長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不放他過去，你去打自來也？

  ......

  噠、噠、噠。

  腳步聲在靠近。

  自來也耳朵微動。

  對猿飛日斬道：

  「文太已經落敗了。」

  「看來林凡的實力又進步了。」

  猿飛日斬點頭。

  「那小子似乎研究出一門無印忍術，還運用了風屬性性質變化。」

  自來也眼睛一亮。

  「這麼厲害。」

  「真不愧是我的弟子。」

  轟！！！

  門被破開，鐵門撞到了牆壁，翻滾一圈，眼看要撞到自來也。

  砰的一聲，自來也抬起手，接住了鐵門。

  「大蛇丸，你什麼時候學會綱手的怪力了。」

  自來也調侃。

  大蛇丸站在門口，抬起的腳放下。

  走進屋內，微笑道：「自來也，我們之間不必說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吧。」

  他掃視一眼猿飛日斬仍舊戴著的鐐銬。

  鬆了口氣。

  ——要是猿飛日斬的鐐銬鬆開，他扭頭就跑。

  「日斬老師犯下的錯誤，是四代目和林凡助手定的。」

  「自來也，請不要礙事......」

  說到這裡，大蛇丸的眸中閃爍殺氣：

  「我不想殺你。」

  自來也把鐵門放在一旁。

  轟的一聲，鐵門倒在地板。

  自來也轉身。

  面上同樣殺氣騰騰。

  「你的意思是......你隨時都能殺死我嗎......大蛇丸。」

  兩人的殺氣猶如變成了實質。

  片刻，大蛇丸輕笑。

  「曾經的吊車尾也會對我張牙舞爪了......長大了呢。」

  自來也反諷：

  「天才的你，竟和我這個吊車尾齊名為木葉三忍，你真是墮落了呢，大蛇丸。」

  大蛇丸的笑容一僵，下一秒，他沖向了自來也，眼看苦無揮來，自來也握住苦無揮動回去。

  刀光劍影，拳腳並用，啪啪的打鬥聲在監獄房間內響起。

  咚的一聲，猿飛日斬歪了下頭，一把苦無插在他剛剛的位置。

  猿飛日斬：「？？？」

  ——你們打之前能不能把老夫的封印解了啊！

  兩人分開一瞬，自來也完成結印，一團火焰吐出。

  火遁·炎彈！

  轟隆隆！！

  火焰的攻擊衝破了監獄房間的牆壁，隔壁房間轟隆一聲被破開。

  猿飛新之助站在洗臉池面前照鏡子回頭看了一眼被燒成戈壁的床榻。

  「......」

  ——媽的，搞什麼啊！

  大蛇丸站在走廊。

  「自來也，你還真是不怕讓三代老師少個後代啊。」

  大蛇丸嗤笑道。

  自來也口中的火焰吐完剛意氣風發，下一秒聽見大蛇丸的嘲諷，他的表情一僵，扭頭就看到猿飛日斬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老師，你聽我解釋！」

  自來也手舞足蹈，顯得慌亂。

  大蛇丸輕笑一聲：果然還是那個白痴。

  站在破洞處的大蛇丸抬起雙手，蛇頭飛出。

  「潛影蛇手！」

  咻的一聲，自來也的身體被數條粗壯的白色蟒蛇包裹住，蛇身旋轉的蠕動，仿佛要把自來也勒死。

  煙霧散開，只見自來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用頭髮包裹了全身。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一聲輕呼，剛準備咬向他的蛇群瞬間被自來也身上的白色毛髮刺成了烤串，滴答的紅色鮮血染滿了地板。

  自來也收回頭髮。

  所有的蛇掉落在地。

  「大蛇丸，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已經不是26年前的我了。」

  此刻。

  猿飛日斬愣了愣。

  見到自來也和大蛇丸如此認真，仿佛從二人身上看到了6歲那年兩人從忍者學校畢業拜師自己的畫面......

  猿飛日斬閉了下眼。

  「夠了。自來也。」

  「無意義的打鬥就到此結束吧。」

  終於猿飛日斬開口。

  「老師！」自來也道，「這一切還能......」

  「夠了！綱手才是火影，不要再讓村子陷入無意義的內戰了。」

  猿飛日斬睜開眼，眸中充滿了嚴厲——自來也看到，他知道，此刻的老師，是認真的。

  自來也嘆了口氣。

  此刻的感覺就有種大將軍在前線浴血奮戰，身後的皇帝已經舉起白旗投降的無奈感。

  ......

  林凡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甘願與猿飛日斬一起關在監獄的自來也。

  「你真的要留在這？對了。大蛇丸，你看到隔壁那個暗部去哪了嗎？怎麼不見了？」林凡指了指隔壁破開半個房間的監獄房間道。

  「誰知道呢。」大蛇丸聳聳肩。

  林凡眯了下眼。

  片刻後，露出笑容。

  「這樣啊。」

  他再度看向沒回答自己的自來也問：「自來也，你還沒回答我呢。」

  「留在這。」自來也道。

  「留在這什麼都不會改變。」

  「那也比什麼都變得不像原來的樣子要好。」

  自來也盯著林凡：

  「我帶你回來，收你為徒，傳你傳承，是想著你能夠成為預言之子改變忍界......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凡抬了下頭。

  「可你並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聽見林凡的話，自來也僵硬了一下。

  「是吧。你忘記了。忍者的記憶力應該不差。但有時候，總會把記憶用在不該記住的地方上。」

  ——讓你誤以為自己很偉大。

  林凡的目光從天花板，挪到自來也那副欲言又止的面孔：

  「從小玩耍的朋友，陪伴長大的親人，長大後的新家人......乃至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

  「如今的你，還記住多少人。」

  ——曾經喊著一輩子的好朋友，如今又有幾個在身邊。

  此刻不止是自來也沉默，大蛇丸和猿飛日斬也沉默，因為他們也已經不記得很多人，許多人有關的記憶都埋藏在了角落......或許是太痛苦，或許是為了逃避。

  「所謂繼承火之意志的木葉忍者，如果意志只是要忍者們記住僅有幾個有價值的人，一些只用於殺死敵人的情報......肉體只是為了奉獻自己，保護一個村子，卻連自己在村內明確要保護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林凡頓了頓，臉上掛著一副荒誕的笑意，雙手攤開：

  「那麼木葉村還是趕緊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