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怨鬼申冤 (三更求票)


  第217章 怨鬼申冤 (三更求票)

  「等到全東鄉都管用的時候,那瘸腿師傅得多厲害?怕是早就取將軍而代之了吧?」

  韓平聽著這話,也只當個恭維,當即一通忙活,該貼符的地方都貼上了。

  而且,還特意的調整了位置,或是貼在大石頭的背面,或是貼在樹上枝葉遮掩之處,這是擔心有哪個放羊娃,或是過來玩的人看見了,因為手賤給扯下來。

  不過,也幸虧是之前韓平不確定這符有用沒用,在什麼地方有用,多寫了幾張留著,不然這時候數量都不夠。

  封了各個地方的「鼠路」,他們才又回到石子場,向萬隊道:「這裡的事情萬隊盯著,我們得先撤出去了。」

  「啊? 」

  萬隊有些意外,他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隊員聽著,才低聲道:「你們看這山上的老鼠這麼多,這麼怪,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麼民間治鼠的土方子之類的?」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圓眼鏡笑道:「有自然是有的,只是貴,怕是隊長你不好寫條子報銷。」

  萬隊瞪了他一眼,圓眼鏡臉上的笑容立馬沒有了。

  韓平也在旁邊笑道:「你都是拿迫擊炮打過殭屍的人,還能在意這點子老鼠?」

  萬隊聽了有些無奈,擺了擺手,道:「這不是一回事,我們要做事,匯報,申請,審批,一層一層的多少事?」  「況且我們都是硬碰硬,說到底便是拿人力精力和錢去砸,哪有你們對症下藥來的快?」

  「  你是不是光記住迫擊炮了,不知道炮彈有多貴?」

  「……」

  韓平一想,自己還真不知道。

  便笑道:「也不是真就推託,只是就像你說的,要對症下藥,剛剛已經使了些辦法,將它們困在這座山里,起碼不會跑出去害人,其他的,還要先查一下來龍去脈比較好。」

  「若能找著辦法,我們自然會處理,若找不著辦法,你這審批該做的還得做。」

  「……」

  「那好!」

  萬隊這人長的生人勿近,辦事卻極有效率,一想是這個理,便向韓平伸出了手,道:「我是身份原因,不好與你們多聊,但這不代表我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是有本事的。」

  「這件事,你們還要多操心。」

  「相應的,辦事過程中有什麼需要的,只管來找我。」

  韓平笑道:「知道!」說完了,把小哨子叫過來囑咐了一通,便準備與圓眼鏡離開。  而谷君君一見韓平等人要走,也一心想跟上,可是現在沒有辦法,發現了這麼多具骸骨,她要儘自己的責任,幫著拼湊,檢驗,由此,也只能目送韓平等人離開,心裡委屈極了。

  也是在當天,她跟著忙了一夜,好容易將屍骨拼接,封存,才回到了白山縣的殯儀館,算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可在殯儀館宿舍里睡下之後,到了晚上,便隱約聽到了外面有哭聲。

  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向窗外一看,頓時有些毛骨悚然,赫然看到窗外跪著十幾具枯瘦如柴,穿著黑色衣裳的人,低了頭嗚嗚的哭:

  「冤吶  」

  「惡鼠噬肉,屍骨無存,無依無靠,我們冤吶……」

  「  」

  「冤?」

  谷君君不解:「你們……你們找我……找我幹什麼?」

  「能聽見  」

  「她能聽見  」

  那群冤魂見得到了回應,瞬間抬頭起來,便看到臉上居然都是一個又一個的窟窿,裡面有老鼠來回的跑來跑去,焦急而恐懼、痛苦的向了谷君君撲來。

  看那模樣,竟是恨不得要直接撲到谷君君的身上,想要抓住她,甚至有種獨占她,讓她只聽自己伸冤聲的感覺。  若要形容,這像是溺水之人,拼了命的要抓住任何希望。

  但也因為太過絕望,反而形成了一種失控的驚怖之意。

  谷君君被嚇得臉色慘白,急向後退,但那一隻只慘白的手,乃至她們身上爬著一隻只老鼠,都瘋狂的向她身上撲了過來,但卻也在這時,她身上有金光閃閃的甲冑出現。

  所有衝到了身前來的冤魂,老鼠,都瞬間被彈飛,冒起了騰騰的黑煙,消失不見。

  「啊?」

  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谷君君一下子驚醒了,忙向窗外看看,什麼都沒有,再扯開領子一看,韓平給自己畫的甲冑還在。

  這才拍拍胸口,想著:「我壓力太大,做噩夢了還是什麼?無緣無故怎麼會有冤魂找上我?」

  「我又不是專業給人看事的……」

  「……」

  「……」

  另外一邊,小哨子留在了石子場,陪著那些駐守在這裡的縣局工作人員。

  韓平留他下來,一方面是讓他幫著檢查自己留的那幾道符,萬一有損壞的,便拿出新的符來貼在那裡,再一點也是盯著點鼠山這邊的動靜,有什麼情況可以及時的跟自己說。  再一個小心思,想讓他多接觸一下這些官面的人,這樣有助於小哨子捋正他的擰巴勁兒。

  此時別人都在忙,巡邏了一遍的小哨子卻是早早靠在窩棚里睡了。

  迷迷糊糊中,又一次變得表情嚴肅起來,手掌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那根木棒。

  夢境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了戰場,再一次看到了那些與自己在陣場之上拼殺的兇猛悍將,雙方都大叫著:「來來來,再殺個你死我活!」

  「我能怕你?」

  夢裡的小哨子,也揮舞起大棒,與對方衝殺起來。

  話分兩頭,韓平與圓眼鏡與萬隊他們分開之後,便也來到了一個僻靜處,離著那座「鼠山」並不遠,只是彼此之間看不見,不遠處,就是他貼在了路邊大石頭上的一道符。

  他深呼了口氣,向圓眼鏡道:「你有辦法找到這些無福之人?」

  「我沒有。」

  圓眼鏡笑道:「但那群老鼠既然吃了這麼多,它們肯定知道,問它們就是了。」

  韓平倒是心裡微動:「怎麼問?」

  圓眼鏡笑了起來:「嘿嘿,咱有咱的法子!」  見他有信心,韓平倒好奇了起來,想看看他如何從那群老鼠嘴裡問出問題來,卻見這人也清了清嗓子,頗有幾分賣弄的模樣。

  伸手入懷,居然掏出了一方手帕來,看起來很古舊,像是老輩子的人用的藍色手帕,四四方方。

  他揪住對襯的兩個角,來回一翻,一絞,連穿帶系,不多時,居然將這手帕疊起了一隻老鼠模樣,有耳朵有尾巴,他在手裡一挑,這老鼠就動了起來,還吱吱的叫。

  「誒? 」

  韓平十分吃驚,但仔細一看,卻哭笑不得,那叫聲,居然是他嘴巴里發出來的。

  「這就是你的法子?」

  圓眼鏡嘿嘿一笑,看了韓平一眼,將布老鼠捧在手裡,深深向它吐了一口氣,這掌心裡捧著的老鼠,居然「嗖」的一聲竄了出去,活靈活現般在地上跳動,鑽進了亂石堆里。

  「臥槽……」

  若剛剛還只是覺得好笑,這回韓平卻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圓眼鏡得意:「要向老鼠打聽消息,當然要捏出一隻老鼠混進它們人群里去問才行了。」

  韓平將信將疑:「這能打聽出來?」

  圓眼鏡笑道:「肯定可以!」「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捏的是一隻母老鼠啊……」

  圓眼鏡笑道:「這裡的老鼠那麼多,是個很大的群體組織啊,越大的群體組織里,單身的光棍越多……」

  「好傢夥……」

  韓平聽著大長見識,雖然哪哪都不挨著,但莫名覺得很有道理。

  韓平坐夢也沒想過,自己這堂堂東鄉大行頭,居然要坐在路邊,等一隻去打探消息的布老鼠回來。

  好在也沒有等多久,當他與圓眼鏡每人兩根煙抽的只剩了煙屁股的時候,就忽然聽見了遠處草叢裡一片吱吱的叫聲,他與圓眼鏡便立刻都跳了起來,將手電照了過去。

  兩個重疊的光圈裡,只見草叢一動,那隻布老鼠竄了出來,只是仿佛已經力盡,才剛衝出了草叢,便已趴在那裡不動了。

  而在後面,還能看到一雙雙精亮的小眼睛,卻是許多老鼠兇悍的追了過來,直至追到了韓平之前貼了符的界限,才忽然之間迷茫起來,圓地轉圈。

  圓眼鏡急忙上前,一把將布老鼠抓在了手裡,很心疼的樣子,罵道:「賊耗子,死色狼。」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嗎?」

  「怎麼了這是?」

  韓平看著圓眼鏡一臉心疼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圓眼鏡卻是無暇回答,小心的捧著手裡這隻布老鼠,快步遠了此地,直到身後聽不見老鼠竄動的細碎動靜,才停了下來。

  側耳湊到了手掌旁邊,那隻布老鼠也是腦袋晃動了幾下,發出了幾聲細細的吱吱聲,還抬爪子指了一下韓平,然後腦袋一歪,躺在他手裡不動彈了。

  「唉! 」

  圓眼鏡嘆了一聲,揪住這布老鼠的耳朵一抖,便又變回了手帕。

  只是能看到這手帕上,到處都是洇開的痕跡,他自己也一臉嫌棄的模樣。

  可還是小心捏著乾淨的地方疊了起來,重新塞回了口袋裡,轉過身來,見韓平也在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己,便只好尷尬的笑了笑,道:「這隻布老鼠被我捏的太漂亮了,喜歡它的太多……」

  「不過也沒關係,回頭洗洗還是能用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韓平更確定那是手帕上的是什麼東西了,頓時一陣噁心的頭髮發麻,後退了一大步,與他保持距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