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行走陰陽,一拳貫穿!(二合一7k字,8月4萬月票加更!)
學社承擔了學費?
李修文內心一動。
那感情好。
想要請動一位行業內頂級的陰陽武者,別說是他了,就是鐵骨關的強者怕是也沒能力。
這事兒能辦成。
一是龍先生的面子。
二是學社那邊支付了不菲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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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學社很需要這種土夫子人才。
所以破費給自己找了個老師。
龍先生笑道:「好好學吧,也不要有太大壓力,就算是你沒學成,學社也不會把你咋樣的,想要成為入了門的陰陽武者,比踏入內天地難多了,學社也只是投資,是想賭一把。我估計也沒有抱太大希望,盡人事,聽天命。」
有龍先生這話,李修文壓力小了許多。
勞姐笑道:
「是這樣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會傾囊相授,但你能領悟多少看你自己,。
她這一行,比很多武道天才的路還難。
她不覺文能成氣候。
拜了師,勞姐開始傳授真功夫。
她說道:「我這裡有一本我當時跟隨我師父學習《通幽經》的筆記,暫且留在你這邊。
保管好,以你的悟性,多琢磨應該足夠你參悟《通幽經》了,這本書若能參悟透徹,你應該可以領悟另一種搬山弟子的基本功法門。
其名為《搬山布陣圖》!《天龍望氣術》只是用來看和尋找,而這《搬山布陣圖》是用來闖大墓,用來破解一些玄學禁制,若是用的好,其實也能與人戰鬥。當然,以你如今層次還無法理解,你入了內天地之門就知道內天地之力和我們所生活的外部天地是天人一體的。
在合適的環境裡,你內天地之力的威力能憑空增加許多,譬如你若是水行內天地之力,那在水域中戰鬥,就占據優勢,你若是火行內天地之力,在水中,實力直接被壓制了三成。
這《搬山布陣圖》,可以用來尋找合適的[風水戰場],踏入戰場,就是你的領域了。一些頂級的陰陽武者,甚至能直接改變一方天地的玄學格局,把一整片區域變成自己領域。」
勞姐遞給李修文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上面是秀氣的女性字體。
《通幽小記——葉勞》
李修文雙手接過,鄭重拜了個大禮。
:
「謝老師!」
當初拜師龍先生,真是明智之舉。
要不然如何拜這等為師?
搬山布陣,風水戰場,天人合一……
從勞姐的口中,李修文發現了另一條不為世人所知的武道體系,行走於陰陽兩界的「陰陽武者」,他們改風易水,尋龍點穴,溝通幽冥,在死者的領地里冒險,孤獨,卻也燦爛!
拜了師。
勞姐起身笑道:「龍哥,那我就走了,以後沒事去寨子外坐坐,帶上我這小徒弟哦。」
她轉身離開,披上座位上的風衣。
英姿颯爽。
李修文望著勞姐英姿。
龍先生笑道:「你小子倒是爭氣啊,阿勞之前收過三個弟子,一個特殊根骨,一個三次奪金的,一個二次奪金的,就你下人之姿。」
「我還有三個師兄?」
龍先生:「她的大徒弟叫陳三斗,身懷罕見的[陰陽骨],是先天盜墓聖體,能和死人說話,如今應該在盛國的兇險秘地之中探險,二徒弟叫王金龍,出身土夫子世家,祖上盜過大乾朝的王爺大墓,被不詳沾染,全部死了,就他一個人活著,是她救了王金龍,給他消了災劫。三徒弟叫小魚兒,在西大陸自由聯邦那邊跟隨一位強大的陰陽武者修行,嗯,小魚兒就是我的侄女兒,我也是因為她認識的阿勞。」
李修文笑道:「都盜到西大陸那邊去了?」
龍先生道:「是,阿勞走南闖北,去南洋盜過傳說中鬧鬼的大墓,去寇島盜過傳聞中的大劍豪之墓,也去西大陸盜過什麼吸血鬼的古堡大墓,然後發現,都是武者在背後作祟。」
李修文感慨勞姐的經歷豐富。
太精彩了!
簡直就是奪寶電影的主角。
「對了,那日的神打技巧你是自悟的?」
龍先生忽然問道。
「是。」
李修文沒敢說祖師神像頭的事情。
那九字武學,事關重大。
龍先生道:「可以,有神打技巧,你龍抬頭法會表現好的話,有希望進入十六道了。」
他對李修文的預期,又高了。
:
「先想辦法擲象巔峰吧,一步步來。」
李修文笑道。
……
四海武館。
今日可謂是熱鬧非凡。
自從三傑入了學社,很少有一同出現在武館的時候,尤其是陳北望,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次,三傑聚首。
二樓和一樓弟子,激動萬分。
「師兄!師姐!好久不見!」
忽然,門外一道身影大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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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修文。
「阿文師兄來了!」
「叫第四傑!這可是咱海沙流第四真傳!」
一眾弟子,簇擁而來。
黃四海笑道:「都自個兒練去。」
老黃今日,意氣風發。
四個最驕傲的弟子都來看望他。
他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師傅。
陳北望道:「小師弟,終於見面了!」
他走上前,和李修文抱了抱。
陳北望很高,有一米九。
「師兄是盛北的吧?」李修文問道。
「我祖籍是關東之地的。」陳北望道。
「師弟,你太帥了啊!」邱香擠著眼笑道。
:
老黃道:「走,別杵著了,上樓,我準備了一些好菜,邊吃邊聊,你們碰面不容易。」
樓上,吃著酒菜。
李修文開門見山:「師父,師兄,這是我琢磨出來的神打技巧,你們看看有沒有用?」
黃四海接過,微微頷首:「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這東西,還自己來悟,你們三個看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武道之勢找到那種冥冥中的共鳴,如果能,就有希望請來祖師。」
三傑釋放出內天地之勢。
天轟仔和邱香,是「瀚海搏鯨」。
陳北望,則是「孤鎮天淵」。
雖然是不同的勢,但都有一位老道人,只不過前者是道人搏殺巨鯨,後者是老道人站在一個巨大的海底漩渦深淵的上空,目光平靜。
時間流逝。
天轟仔和邱香試了許多次。
結果,老道人沒有絲毫反應。
陳北望也是不斷嘗試。
老道人也沒反應。
李修文道:「你們要儘可能的想像祖師爺當時的心境和氣魄,或者自己就是祖師爺。」
此言一出。
陳北望若有所悟。
他眼神明亮,朗聲道:
「請祖師助我!」
旋即,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瀰漫開,他背後那浩蕩的內天地之勢,嗡嗡顫抖起來,漩渦上空的老道人,似抬頭望來,和陳北望對視。
一眾人,鴉雀無聲。
老黃心情緊張。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兄。
他們施展神打,也是這樣的。
下一刻,老道人一步踏出。
身影,和陳北望重疊。
:
無形的氣勁漩渦在陳北望周身浮現。
衣袍獵獵。
他睜開眼,眸子泛著青光。
淡然,霸氣,睥睨天地。
陳北望沐浴青焰,宛若神人。
「成功了!」李修文道。
他感覺陳北望的神打似乎更強,那種融合和共鳴感覺,更深。一方面陳北望修為更高,另一方面,對方是登峰造極的「孤鎮天淵」勢。
黃四海面色激動:「對,就是這種感覺!」
陳北望請神的一幕,和當初師父教的時候一模一樣,這就是老黃求而不武學境界。
和祖師,融合一體!
陳北望感受著神打狀態的自己。
力量,速度,身體素質全方位加強。
他笑著道:「若是我此前的奪金大會,能領悟神打技巧,那我有希望奪尊之位。」
邱香狠狠點頭:「師兄你就差一點啊。」
李修文道:「虎尊又是什麼?」
天轟仔笑道:「虎堂階級森嚴,競爭烈性遠非青堂可以比的,每年四月份,虎堂都會通過奪金大會,來決定下一年弟子的階級地位。
在虎堂,根據奪金會的名次,把弟子分為三種[尊位],第一檔是[山君],是奪金會最強五人,最強山君,就是當年的奪金者,也就是天狼星,不過其他四大山君的實力,也都是同階無敵者之姿,不比天狼星弱多少,我們小武聖盟的[陸山君],明年說不定就是奪金者了。
隨後便是[八方虎尊]、[十六路虎王],這些人,就是虎堂的上位者,享受特權和香火。
這些人,被統稱為「香主」!
五大山君,是大香主。
他們從其他中小香主上吸收「香火」。
其他香主,再往下層層吸收。
最終被壓榨的,就是普通虎堂弟子嘍。
三大尊位的強者,等級森嚴。
你入了虎堂,若是沒有絕對實力和自信能夠戰勝尊位者,千萬不能,要學會隱忍。
:
香火,該交就!
當然,在小武聖盟里還好。
有陸山君罩著,其他四大勢力一般不敢來收我們香火錢,而且因為陳師兄和陸山君關係好,陸山君不怎麼收我們的香火,其他弟子每月都出自身收益的10%,給山君上供。」
聽聞此言,李修文忍不住感慨:
「這也太殘酷了。」
相比起來,青堂的確是「象牙塔」了。
難怪有些人寧可在青堂滯留一段時間。
虎堂,就是一個微型的香海社會!
天轟仔笑道:
「虎堂那邊可沒有劫擂這種保護新手的規則。在那邊,你弱就是原罪,要麼臥薪嘗膽,苟且偷生,要麼有無敵之姿,拳頭鎮壓強權!
陳師兄,就是十六路虎王之首。
邱香師姐,如今是織絡中期,距離虎王尊位也差不多了,尊位是可以搶奪的,擊敗對方就可以剝奪其尊位,繼承其享受的權力地位。
至於我,我入虎堂晚,是條鹹魚,除了三大尊位,其他虎堂弟子都被戲稱為[大蟲]。」
天轟仔聳肩一笑。
李修文對虎堂局勢也有些了解了。
難怪當初蘇查極力邀請他入虎鶴雙形門。
陳北望笑道:「明年的奪金大會,我肯定能虎尊,在虎堂一個社團能有一個虎尊已經足以站穩腳跟了,而且我們小武聖盟雖然是各流派結成的聯盟,但也十分團結,阿文你明年若能拜關,直接來虎堂,沒必要在下面滯留。」
李修文有些疑惑:「師兄,話說以蘇查他們的天賦和實力,也沒辦法在青堂滯留吧。」
陳北望道:「不一樣的,蘇查雖在青堂修行,但因蘇查在虎鶴流名列前茅的天驕地位,虎鶴雙形門那邊也會給他資源修行的,而且蘇查在青堂是有任務的,他負責提前把好苗子給截留了,如果我猜錯,他問過你了吧?」
李修文明悟:「是,我拒絕了。」
陳北望道:「嗯,有我們在,不至於讓你被明著欺負了,人家虎鶴雙形門畢竟還是以虎鶴流弟子為主,你去了,難免會被排擠的,蘇查人品不錯,不代表虎鶴流所有人都不錯。」
……
西江。
穹廬山。
張家家主忙完族內之事。
:
一位助理走進來,說道:
「家主,張凌煊有話對你講。」
張無極接過電話,擺擺手讓助理離開。
電話那頭,張凌煊沉默片刻,道:
「老爹,我……我輸了一場。」
張無極眼神一眯。
「輸給誰了?」
「就是那個下人之姿的武狀元。」
「這……」
「張煌也輸給了王道榮。」
張凌煊說完,這位家主沉默了許久。
張無極不由起明先生的話。
他張家麒麟兒,居然真成墊腳石了?
張無極安慰道:
「知恥而後勇,輸就輸吧,武道之途,誰人敢言無敵?誰人可稱不敗?在香海好好交流學習,下人之姿能取此成就,必然是有閃光點的,你和張煌要虛心取經,學成歸來!」
身為底蘊深厚的世家之主。
張無極輸拎。
輸給明先生創辦的道統,真不丟人。
學社才誕生數十年,便有如此多良才。
假以時日,必然能名震盛國。
……
龍虎山,抱日峰。
明先生洋洋的來找抱日峰主。
「師叔,你那兩個外家弟子輸了。」
抱日峰主也從穹廬張家那邊了消息。
:
他無奈笑道:「願賭服輸,這《龍虎抱日功》隨你處置,這功法,可是難練啊,我擔心你給學社那些小娃娃,耽誤了他們的進境。」
明先生哈哈一笑:「謝了。」
說著,他遞出一個小冊子。
上面寫著《明玉功》。
「師叔若是感興趣,拿去學就行了。」
抱日峰主露出訝異之色,笑道:「你倒是大氣,不怕我學成之後,反手擊敗你嗎?」
明先生自信道:「不怕,我的硬氣功造詣已經踏入另一重天地了,師叔,你加把勁!」
說完,明先生離開了。
抱日峰主怔了證。
他已經不知怎樣形容這位師侄了。
修行歲月還不及他一半,實力就超越了他這位師叔,如今就連他最引以為傲的橫練……
也被超了。
還好他和明先生是師門親友,
若是敵人,想想就絕望。
想了想,抱日峰主追了上去。
他嘆道:「罷了,原版你也拿去吧。」
明先生不客氣的接過:「謝啦,師叔!」
說完他嘿嘿一笑,一溜煙走了。
抱日峰主皺眉:「怎麼感覺被耍了。」
……
數日後。
學社。
一位幹練的窈窕女子風塵僕僕來到。
是明先生的私人助理。
她取出一本秘籍,遞給龍鳳二老。
:
二老眼神一震。
「龍虎天罡抱日功?」
「這等功法,也要開放兌換嗎?」
這《龍虎天罡抱日功》作為龍虎抱日峰主的絕學,若是能練成,那可不只是成為香海頂級強者那麼簡單,是可以把天意豪吊起來打。
助理道:「明先生說了,《龍虎天罡抱日功》暫不開放兌換,乃是絕密武學,唯有明先生認可的方可以學習,不過簡化版的《龍虎抱日功》,虎堂弟子就可以兌換了,定價10000通寶,明先生說,我學社弟子的橫練武學造詣還是差了,有條件的好好惡補一下。」
……
寨子裡。
教完三傑神打技巧後,李修文在家住了幾日,便朝著學社走去,路過昔日雷公棚的光王街時,發現路邊一個暗巷裡,蹲了個追龍公。
「怎麼還有流浪漢?」
李修文面色如常。
他成為斧頭幫的龍頭後,對轄區內的追龍公可是嚴打的,發現追龍公,直接給攆出去。
若是搞粉當的,直接打死。
每天都有人巡邏。
那個追龍公,似乎發現了李修文,他呻吟著和夢遊一樣,步履蹣跚的走過來,喃喃著:
「大佬,賞點錢吧。」
追龍公內心閃過一絲激動的殺意。
他正是天字一班的班幹部。
溫天洺。
他在寨子裡蹲守了好些日子。
終於蹲到了李修文落單的機會!
他此刻用易容術改頭換面。
再加上蓬頭扣面,髒兮兮的。
任誰,也看不出他到底是誰。
他的擲象後期氣勢,也被斂息術隱匿。
便是內天地強者,也發現不了。
:
身為御庭番殺手,他很專業。
只要他能成功近身李修文丈許範圍內,他就會以霹靂手段瞬取了李修文的人頭離去。
他用這種方法,
已經成功暗殺過許多天才。
三丈,兩丈……
溫天洺馬上就靠近李修文丈許範圍了。
他已經看到李修文即將人頭落地了。
砰!
突兀的槍聲響徹光王街。
溫天洺看到李修文忽然拔槍,身子本能的便側閃開,但還是不小心被擦了一下,他雖是擲象後期,但沒有修行硬氣功,這一下,直接把他胳膊的血肉給抹去了一大塊,血流如注!
砰砰砰!
李修文不多廢話,對著這個來路不明的追龍公連著開槍,對方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都精準的預判了他的射擊,後面的並沒有射中。
追龍公佝僂的身子直了起來。
他一把扯掉假髮,露出一張陰晴不定的英俊白臉,一股擲象後期恐怖氣勢,沖天而起!
「我很好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溫天洺知道,他暴露了。
所以他也不裝了,速戰速決。
李修文收起槍,笑道:「溫天洺?」
他知道此人,乃是天字一班的班幹部。
地位,差不多相當於學社青榜前十。
「一個擲象後期的流浪漢你當我傻啊?」
李修文冷笑一聲,主動出擊。
他沒想到,剛剛學會《天龍望氣術》沒多久,就派上了用場。這武學雖然只是入門,但以他的修為,施展望氣手段,識破一個擲象武者的拙劣斂息,還是很容易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蟄龍術》這種頂級斂息之術。再加上他用心爐之眸能看到此人周身纏繞的淡淡煞氣。
他基本就能確定,這人是天意殺手。
所以他主動出手!
:
猜對了,他占據先手地位。
猜錯了,誤殺一個追龍公。
他也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不可能……」
溫天洺身形一閃,避開了李修文裹挾著蒼青色勁風的一拳,他不明白,他引以為傲的家族祖傳的斂息之法,怎麼會被李修文識破的?
他鎮定心神,掌心滑出一柄匕首。
嗖!
嗖!
寒光化作一條毒蛇。
朝著李修文脖頸咬去!
「死!」
「該死的是你!」
李修文身形一閃,化作諸多幻影,將溫天洺團團圍住,一雙雙淡漠的眸子,閃耀殺意!
轟!轟!轟!
拳鋒迸發的蒼青色鋒芒,撕裂溫天洺的衣袍,露出紋有青面獠牙惡鬼圖案的古銅胸膛。
溫天洺刺了個空。
他只知道李修文實力不錯,能擊敗擲象中期,能敗世家天才,但他不知道,在擂台上的李修文,從來不會使出全力,永遠會藏一手。
這讓他錯誤估計了李修文的實力。
砰!
李修文剛猛一拳,落在溫天洺背上。
溫天洺悶哼一聲。
反手將匕首刺向李修文的胸口!
錚!
金鐵交鳴後。
李修文胸膛一頂,戰功累累的防彈衣再度擋下匕首一刺,他身子往前一撞,三色神光瀰漫的軀體,和大鐘一樣,直接把溫天洺頂飛。
:
轟!
溫天洺倒飛出去,撞在電線桿上。
他吐出第一大口膿血,五臟翻江倒海。
溫天洺眼神有些慌亂。
他堂堂擲象後期,竟然不是對手?
他望著血流如注的右臂。
若非被李修文識破,反過來偷襲於他。
若胳膊沒受傷,他怎麼可能如此狼狽?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朝著撲過來的李修文甩出一把粉末。
旋即他匕首擦出火花,點燃!
轟!
伴隨著一陣熱浪席捲。
溫天洺從地上爬起來,掉頭就跑。
這是和國武士的忍法·油火球!
殺傷力一般,但用來製造戰機逃命,或者趁敵人不備偷襲,經常能起到以弱勝強效果。
溫天洺在這裡蹲點了很久。
把失敗逃走的路線也規劃好了。
他乾脆果斷的跑入了下水道。
進了下水道,他就安全了!
熾熱火球里,李修文頭髮捲曲著衝出來,臉皮有些許焦黑痕跡,他露出饒有趣味之色。
「這是什麼戲法?倒是有點意思。」
「可惜,你若是走其他路,或許就跑了,你偏偏選擇走下水道,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修文換了個方向進入下水道。
斧頭幫地界的下水道,他都背下來了。
:
哪條路能出寨子,沒人比他更懂!
二人消失後,幾道身影被槍聲吸引來。
是斧頭幫的紅棍們。
天良佬望著滿地狼藉和燒焦的痕跡。
「這破壞力,怕是有內天地動手?」
十二娘道:「糟糕,怕是來暗殺阿文的。」
他們知道,這些日子阿文在家探親。
「快,把附近都封鎖,告訴分舵!」
……
下水道里。
溫天洺捂著胸口,快速奔襲。
也不知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道亮光。
出去以後,就是寨子外了。
他就安全了。
李修文若是敢追殺出去。
那他埋伏在寨子外,實力堪比青堂四大巨頭的擲象巔峰的朋友,就會趁此機會殺此子!
他出了下水道。
還沒有走出兩步。
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勢驟然爆發。
他回過頭。
一道偉岸的身影追了上來。
李修文眸中燃燒著熾熱爐火,他脊椎大龍咯吱咯吱的響起,好似繃緊的彈簧不斷蓄力。
側身,後撤一步,五指握拳!
頂天立地的道人虛影浮現。
於瀚海中搏殺巨鯨!
:
「該死,他怎麼這麼快!」
溫天洺轉身握拳,擲象後期的氣血全部灌注於左臂,身後也浮現出一片地獄惡鬼之圖。
鬼殺流·青鬼食業殺拳!
兩股截然不同的拳勁悍然碰撞,惡鬼和道人也撞在一起,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
李修文面部青筋暴起。
來啊,拼底蘊啊!
神打!
「祖師助我!」
轟!
背後的道人身影恐怖的動了。
溫天洺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是什麼?」
以他眼界,根本不知何為神打!
李修文周身繚繞著青色熾焰,狂暴的拳風瞬間暴漲三尺,勢如浩蕩的黃河,泥沙俱下!
咔嚓咔嚓……
溫天洺雖有擲象後期修為,但沒有橫練,如何扛這一拳?一道道剛柔勁接連炸開。
噗噗噗!
他的胳膊和爆竹一樣。
一寸接著一寸的,往外炸開。
先是血肉綻放,繼而碎骨迸射。
李修文的拳頭,勢如破竹,和千斤頂一樣徹底碾碎了溫天洺的右臂,而後轟在溫天洺的胸口,去勢不減,掏進了右胸,撞斷一根根肋骨,震碎肺臟,血淋淋的拳頭,從背後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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