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虎堂英雄,唯我與文刀仔!((爆更求雙倍月票!)
陸山君說完,笑著離開了。
太子仁毫不意外的望向天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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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天狼星,再次奪金!希望你能夠永遠保持這股霸道的氣勢,永遠一往無前,有我無敵,最終履行你的承諾,站在那華山頂峰!
登頂華山,是我盛國武者的無上榮耀,哪怕只是參與,也足夠光宗耀祖,讓萬人敬仰!
也恭喜陸無名,雖敗猶榮。
他很幸運,他以最年輕的姿態硬撼坐鎮虎堂三年,如日中天的天狼星,他曾經三度向天狼星發起衝鋒,屢敗屢戰,永不言棄!我相信他拜鐵骨,也是有自己的考量,龍殿即將迎來一尊真天驕,讓我們恭送陸無名離開虎堂!」
話音落下。
眾弟子高聲呼喊。
「恭送陸山君!」
「陸山君,無敵!」
小武聖盟的弟子眼神狂熱的喊著。
一己之力,在四大名家的夾縫之中創立了小武聖盟,率領一眾被排擠和打壓的普通和正宗流派,和底蘊深厚的四大名家對抗,到如今小武聖盟一片勃勃生機,有海沙四傑,還有紫霞虎尊等一眾強者,陸山君,就是他們的神! 一次奪金大丹未服用。
能硬撼天狼星千招。
這不是神,又是什麼?
天狼星俱樂部的弟子也神色驕傲。
「碎岩流,大師兄!」
「無雙大師兄!」
「不敗神話!」
「年輕一代第一人!」
天狼星,亦是值得稱頌的神話啊。
普通上人之姿,走到現在,也足夠勵志。
最後的一場戰鬥,所有人都看爽了。
二人都是學社,是長樂的驕傲! 四大殿主,望著這些年輕的面孔。
「少年意氣,當真是詩啊。」
「這才是我學社該有的氣象,是我學社弟子該有的格局和氣度,有盛國天驕的姿態!」
「早日來龍殿也好,以陸之天賦早日參與氣運之爭中,運氣好的話,無需奪金大丹亦能快速崛起,日後去龍骨大墓再尋天材地寶。」
「天狼星若明年真能五連冠,他的氣運和資質,將無限接近二覺者了,一入鐵骨就能勢如破竹般破境,一年入玉髓也不難,五年積累,他的底蘊太深厚了,根基太紮實了,剩下幾年衝到內天地巔峰,拿華山門票就穩了。」
「以他這般無敵姿態,說不定還能在華山論劍取得些成就呢,我們學社上次在華山論劍出名,還是明先生率領學社初代元老們征戰那次,那些人如今都是學社鎮壓大局的宗師。」
「嘖嘖,我有些期待了,我聽說文刀仔也在龍抬頭和一位二覺天驕定下了華山之約,你們說,下一次論劍,學社會有幾人能參與?」
「少說得有十位,除了這些虎堂天驕,龍殿也有不少太子爺,都在等著華山論劍呢。」
「如此多人征戰,總該有個名次的。」
奪金大會,圓滿落幕。
四大殿主們很滿意。
除了五大山君意料之中的強大外,陳北望和李修文這兩位海沙弟子,成為了兩匹黑馬。 等年輕的青堂弟子成長起來。
等海沙四傑在龍殿站穩腳跟。
海沙流,就是第五名家了!
黃四海那老小子,人生贏家。
一路稀里糊塗的就躺贏了。
太子仁望著發呆的陳北望。
「陳北望你去第二山君之位,陸無名把位置傳給了你,莫要辜負他,再接再厲吧。」
陳北望面色複雜,抱拳後坐到第二山君之位上,他本來只想混個第一虎尊,他畢竟剛剛沖脈極限不久,底蘊不深,缺乏圓滿橫練。萬萬沒想到,陸山君直接撂挑子了,好在山君之位平日裡不能挑戰,等到明年的奪金大會,他應該能守住這個位置。無論能不能贏天狼星,他已經想好了,明年大會後就拜關入鐵骨境。
他有龍抬頭賜予的丹藥。
雖然不如奪金大丹,但搭配他的底蘊和天賦也有八成概率拜關成功,他可以試一試了。
等他鐵骨,山君之位就傳給阿文。
不過他轉念一想。 「萬一阿文明年也鐵骨呢?」
阿文既然和左天傾定下了五年之約,就不可能滯留虎堂的以阿文性格,他只要看到拜關希望,就會直接冒險突破,都不帶猶豫的。
拋棄雜念,陳北望望著眾弟子。
所有人都高呼:「恭迎陳山君!」
至此,他也算是屹立於虎堂頂峰了。
人群里,黃四海唏噓感慨。「時隔多年,海沙流終於又有山君了……」
那件事後,他還以為海沙流要永遠的抬不起頭了,四傑沒有讓他失望,雖然目前還是看不到那畜生的背影,但黃四海堅信,四傑守望相助,就沒有渡不過去的難關,有阿文,一切奇蹟都有可能,終有一日會還流派一個清白。
太子仁道:
「奪金大會落幕,尊位已定,現在發放獎勵,冠軍天狼星得一粒奪金大丹;四大山君,包括陸山君在內,得一件天材地寶;八方虎尊獎勵3萬通寶;十六路虎王,獎勵1萬通寶。」
工作人員把通寶票送到了李修文手上。
「不錯。」李修文知足了。
太子仁道: 「讓奪金者發表一下感言吧。」
他目光望向天狼星。
天狼星實在是沒什麼想說的。
他想了想,道:
「勉強能做我對手的人離開虎堂了,虎天霸,柳白,大和尚,你們三個得加把勁啊,要不然被文刀仔這個後輩超了咋辦?明年的奪金大會上,我期待著你們來挑戰,你們不夠狂,吾觀如今這虎堂英雄……唯我和文刀仔爾! 」
此言一出。
眾人皆震。
虎天霸等人也有些面色古怪。
天狼星,如此看好李修文?
把這個剛剛虎王的新人,和自己並列。
頓時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
咱哥幾個惺惺相惜這些年。 如今你轉頭說阿文才是你的宿命之敵。
李修文人在家中坐,忽然被點到了。
他站起身來,笑道:「大師兄如此看好師弟,師弟誠惶誠恐啊,明年的奪金大會上,就讓師弟來試試,大師兄你的極限在哪裡吧。」
天狼星笑道:「我等你一年。」
說完,天狼星大步離開。
眾人望向李修文。
你是真狂啊。
明年就想挑戰天狼星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可是兩個月速通了虎王尊位,還有一年,或許真的能見證奇蹟呢。
……翌日。
小武聖盟。
一道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 眾人皆驚,望向那豪華大別墅。
「陸山君,鐵骨了!」
陳北望面色欣喜的趕來。
紫霞虎尊,各路虎王也來了。
「恭喜陸山君拜鐵骨!」
小武聖盟的強者們面色複雜。
庇護了他們數年的天花板,要離開了。
厚重的大門打開。
陸山君眼神燦如星辰。
他意氣風發的立在那裡目光掃過眾人。
「我鐵骨已成,明日便離開了,今日我在這山君別墅設下大宴,陪兄弟們再喝一杯!」
陳北望笑道:「好,我去張羅!」 很快,陸山君入鐵骨,設大宴的消息便傳開了,不光是小武聖盟,其他四虎門的強者也來了,除了天狼星,三大山君帶著賀禮踏來。
席間,陸山君笑道:
「北望,我與天狼星有賭約,賭黑龍山剿匪的戰功總額,我想了想,我雖不在了,但你也替我賭下去吧,賭贏了,賭金歸你,輸了,賭金我來出,人不能言而無信,就看你了!」
陳北望苦笑道:「好,我儘量。」
紫霞虎尊笑道:
「山君莫擔心,你雖然走了,但阿文頂上來了啊,以阿文天分,說不定還能贏呢?」
李修文笑道:「我也盡力而為。」
他就算是入了沖脈,距離天狼星也還差了很遠的距離,對金絡關來說,沖脈之難,比起織絡和洗筋加起來都要高,天狼星在四年前就是沖脈極限了,他的底牌,也不知道有多少。
李修文能逆伐地虎王。
但不可能逆伐天狼星的。
這是客觀差距,必須正視。
陸山君對其他三大山君笑道: 「天霸,大和尚,白啊,咱三個被天狼星壓了這麼久,我走了,你也照顧我小武聖盟一下啊,先把天狼星給打撲街,我們在競爭。」
虎天霸拍著胸脯道:「那是自然。」
柳白笑道:「在龍殿等我們,都已經熬了幾年了,若是不能奪一次金,我不甘心啊。」
苦頭陀則說道:「有阿文在,小武聖盟超越俱樂部是必然的,只是時間問題,無名啊你建立小武聖盟至今,最正確是就是拉了阿文進來,拜金絡三月便速通虎王,這是奇蹟。」
陸山君望向李修文。
他端起酒杯,道:「阿文,我敬你一杯!」
李修文起身,笑道:「山君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李修文在此保證,我會奪金,也不會讓任何人敢欺壓我小武聖盟,山君放心去吧!」
陸山君將杯中酒幹了,大笑道:「有阿文這句話,我放心了!我和天狼星的看法是一樣的,這虎堂英雄,唯我陸無名和文刀仔爾!」
曲終人散。
陸山君整理著行囊,背著大槍離開院子。
陳北望抱拳行禮,朗聲道:
「所有小武聖盟弟子,恭送陸山君!」 「恭送陸山君!」
聲音震天,迴響不絕。
陸山君轉身過來,眨眼笑道:
「兄弟們,龍殿見!以後咱也是學社的執事,我會成為太子,給你們在龍殿鋪好路!」
……
翌日。
李修文帶著姑丈和姑姐,小籃子提著行李開始了搬家,從老破小,搬到了一間頗有些古色古香的小院裡,假山流水雖小,五臟俱全。
「這輩子就沒住過這麼好!」
姑丈和姑姐別提多滿意了。
阿七也笑著哼哼,喬遷新居也開心。
李修文前腳搬完家,後腳就有許多小武聖盟或者一些沒有勢力的虎堂弟子來登門拜訪。
「見過李虎王!」 「大佬,這是我這個月香火錢,勞煩了。」
「恭喜大佬晉升虎王!」
虎堂規矩,新的尊位者誕生,肯定要來拜碼頭的,花點小錢,有虎王罩著可安心修行。
李修文拱手道:「承蒙厚愛,兄弟們若是在學社內被欺壓了,抱我名號即可,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阿文定然出手,保大家周全!」
「謝虎王!」
當天,來送香火的絡繹不絕。
等到賓客散去。
李修文取出通寶來盤點了一番。
「不錯啊,又是3000通寶。」
一般來說,他這種末流虎王,一個月香火能收1000就不錯了,他主要是名氣大,再加上和盟主是師兄弟,故而更多人看好他潛力。
「香火錢一個月3000,另外還有虎堂發放的固定俸祿2000,這一個月就是5000了。」
兩顆大藥,也夠修行了。 李修文最終一合計。
他如今存款,已然有26000通寶。
硬氣功一個月固定花銷五六千,還有兩萬可支配的,肯定是等拍賣會上購買龍筋大藥。
爭取在三個月內晉升沖脈。
如此一來,還剩下9個月時間留給沖脈後的修行,沖脈才是奪金之路的開始,攢氣血到極限不難,難得是積累各種底牌,見識過天狼星的強大,李修文深知,他如今各方面維度比起天狼星都差了許多,必須全方位加強自己。
……
穿過虎堂區域,便來到一條造型似長龍環繞的宏偉建築群前,這是龍殿,是學社明面上的高層強者棲居之地,鐵骨關強者才能踏入。
龍殿分內外兩殿。
內殿遺世獨立,住的都是長樂的太子們。
這些人都是玉髓強者。
太子們只對四大殿主負責。
他們幾乎不問世事,一心求宗師。 真正處理學社日常瑣事,和諸堂口打交道參與管理的,是外殿的鐵骨強者們,統稱為:
「執事」!
龍殿的高級醫療室。
地虎王渾身纏著繃帶,躺在床上。
一位身穿青衫練功服的鷹鉤鼻淡眉女子站在這裡,一臉失望的望著地虎王,微微嘆息。
地虎王如喪考妣。
他顫抖的說道:
「對不起,我盡力了。」
女子五指握著咯吱作響。
她冷笑道:「你猜我為什麼失望?」
地虎王道:「我太菜,給流派丟臉了。」
女子幽幽嘆息道: &qt;你錯了,我失望的是我們鐵線流在青堂和虎堂那麼多高手,享受我們龍殿前輩給你們的那麼多資助,居然讓一個原先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硬生生殺出一條路來,把青堂打廢,如今虎堂也人心惶惶,你們就是一群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