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悟之力,二十春 (求月票)
第290章 悟之力,二十春 (求月票)
「向上蒼借雷?」
李修文眼神一動。
好膽量!
天雷乃是烙印在芸芸眾生血脈中的恐懼。
這道人,卻要向上蒼借雷霆一用!
方外閣頂,道人刀尖向天,卻見滾滾濃雲翻湧開,一條令人嘆為觀止,僅僅是龍首便有方外閣大小的紫色巨顱,瞪著燦金眸子降臨。
「昂! 」
紫色雷龍咆哮著,湧入了長刀內。
長刀瀰漫著尊貴的紫氣,一條張牙舞爪的紫色雷龍紋路浮現在刀身,散發著無言霸氣。
「拘九天雷龍,吾神刀已成!」
「刀名:蒼天授雷!」 嗡!
幻境破碎。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李修文腦海。
「九霄道人,恐怖如斯。」
李修文沉吟。
泰山道從古至今,誕生了不少道主存在。
這九霄道人,是最有名的。
所以他當初看見《狂雷五擊》,毫不猶豫的就選擇它,這絕對是金絡關最頂級的刀法。
這是何等驚世之眼光!
「蒼天授雷……好刀啊。」
李修文心生嚮往。
這神刀,或許就在方外閣里呢。 泰山道,是好地方。
以後得多去走動。
《狂雷五擊》的領悟在腦海翻滾。
回過神來,李修文望向香爐。
[狂雷五擊:第四層 (1%)]
「不錯,數月苦修,更上層樓。」
「雷刀圓滿,也算是神功大成了。」
「登峰造極,不遠了。」
「不過這一把頓悟了,沒有測出來太虛幻境新版本的悟性增幅,還得重新再測一測。」李修文放棄了玄虎王。
圓滿狂雷五擊,此人不配享受。一念間。
他來到一處林間空地里。
張齊仙正在用「霸之意志」對虎天霸進行刁難,李修文比較討厭此人,決心把他當對手。 勾了勾手。
張齊仙持劍殺來。
他身形如電,留下一道道殘影。
「紫雷擊!」李修文手臂肌肉如怒龍飛天般暴起,狂暴無匹的赤虬之力湧入其中,伴隨著九霄龍吟之聲,刀身之上竟然環繞著一條張牙舞爪的紫色雷龍,依稀能看出是幻境中模樣。
只不過他功力不夠。
幻化出的雷龍,不夠栩栩如生。
若能登峰造極,一刀出,便是一條雷龍!
強大,且帥!
對面的張齊仙也斬出一道白蛇般的丈許劍氣呼嘯著和雷龍碰撞在一起,刀劍相交,火花四射,紫色和白色的氣浪滾滾,捲起千堆葉。
嘩啦啦。
李修文雙腳拖地,滑出丈許。
前方,張齊仙手持寶劍,再度殺來。 「若不開啟神打還是有差距啊,這種頂級天才即便底蘊不足,也不是山君可比的。」
李修文有神打。
張齊仙也有。
所以他直接把神打排除在外。
如今太虛幻境四變,李修文的野心更加膨脹了,他不僅想要前十,他還想要更進一步。
他要試試前三!
至於辦法,很簡單。
找個機會,擊敗張齊仙。
這傢伙應該攢了不少戰功了。
而且他氣血極限,應該沒有用掉多少。
到時候劃拉過來,不就行了?
既然張齊仙對付他學社之人。 他也不會客氣。
剿匪只剩下兩個多月了,想要走常規途徑追上其他人,很難了,李修文決定張狂一把。
惡向膽邊生,搶!
咣當!
咣當!
刀劍碰撞聲不絕於耳。
李修文不斷後退,雷龍不要錢一樣放出。
太虛幻境破碎。
李修文望著武學熟練度的提升。
他大概估算了一下。
「拋開猴兒酒不談,我此前悟性大概是五個柳春,此番晉升後,應該是20個柳春,同樣的武學,我一年能圓滿,柳春要二十年。」
「這就是驚世之悟性!」 李修文意氣風發。
他此前還是低估了太虛幻境的強大。
他還以為,此番蛻變最多也就10柳春。
沒想到是超級加倍。
他喃喃道:「如此一來,我甚至可以在黑龍山剿匪期間嘗試把狂雷五擊登峰造極了。」
兩個多月。
將一門頂級刀法從圓滿到登峰造極?
旁人只會覺得是異想天開,這最後一步難度,要比從入門到圓滿還大,陳北望無極震拳很早就圓滿了,但到登峰造極,用了一年多。
就算是此前李修文,也得大半年。
而現在,他有信心做到。
「這黑龍山剿匪用刀法居多,既如此,接下來我就只練刀法,早日練出【赤雷擊】!」
「刀法結業,再考慮其他。」 ……
龍虎山作為玄門祖庭。
一舉一動都被其他勢力關注著。
魯地,泰山金頂。
真傳弟子左天傾準備閉關。
他找到師父赤霞道主。
「師父,徒兒打算拜鐵骨。」
赤霞道主望著左天傾。
他笑道:「你有把握便可,你不打算參加三個月後的龍抬頭了嗎?以你的實力,應該能拿下金絡組的道魁了,和師兄丘玄明那般。」
左天傾笑道:「我無欲爭奪道魁自二覺之後,我所求唯有華山論劍,我與李兄常兄定下了論劍之約,四年後我定要去華山赴約。」
赤霞道主笑道:
「你啊,太拼了,我看黑龍山剿匪,李修文還在沖脈掙扎呢,如果我猜的不錯,李修文的特殊稟賦應該是和悟性有關,故而他根骨的確是下人之姿,修為進境,還是不如你的。我現在有點擔心,他能否五年會去華山赴約。」 左天傾也關注了黑龍山剿匪。
李兄的排名,的確一般。
最出名的,是雲雀子,是上官九劍。
但他有種莫名其妙的信心。
李兄,是蟄龍,他在蓄勢。
他笑道:「我相信李兄,他若能在半年後擊敗虎堂大師兄奪金,那一切皆有可能。」
天狼星之強,是得到師兄丘玄明,和千佛山的拔魔大師兄認可的,其底蘊深厚的發紫。
赤霞道主笑道:
「去吧,鑄鐵骨,練得身形似龍形!鐵骨後後你要面臨一個重大抉擇,練【金骨】還是練【琉璃骨】,我只能說,真正的頂級天才練得都是【琉璃骨】,若能練到傳說中的極致境界,骨骼似琉璃,便可以玉髓巔峰之軀,硬撼華山論劍之上那些掌玄兵者;以你之天賦,若走金骨路,拿華山論劍門票不難,三年足矣。
可若走琉璃骨之路,難度陡增,這是一條荊棘叢生路。一旦走通,以你資質,可百分百破開內天地的樊籠,更上層樓,入宗師之境。
宗師後也受益無窮,我更傾向你走琉璃骨之路,但還是看你自己意見,你好好考慮。」
左天傾笑道: 「師父,我走琉璃骨,我盛國武道古今之頂級強者,哪個不是琉璃骨?此乃至尊路!」
赤霞道主哈哈大笑:
「好一個至尊路!」
左天傾離開後。
赤霞道主來到方外閣頂端。
他抬頭望天,濃雲層疊,雷光閃爍。
一念間,他踏入方外閣內,好似穿牆過。
閣內,擺放著各色神兵利器。
隨便一件都足以在江湖上引起腥風血雨。
讓無數宗師為之瘋狂!
這其中有一件,格外耀眼。
這是一柄紫色寶刀,長四尺三寸,重約一萬三千二百斤,它嗡嗡顫抖,好似在呼吸,吞吐著雷霆閃電,在四周凝聚出毀滅性的雷雲。 」【蒼天授雷】在感召……」
「怎麼會,九霄前輩早已入道。」
赤霞道主摸著絡腮鬍,喃喃自語。
他來到封禪池,見到白髮老嫗。
「師叔,蒼天授雷怎麼搞出異象了?」
赤霞道主掌道泰山也就數十年。
他比較年輕。
但這位白髮老嫗,不僅曾經是泰山道主,更是千年前泰山道至強者「九霄子」的親傳。
思索片刻,白髮老嫗面容泛起幾多回憶之色,道:「師尊入道前曾言,【蒼天授雷】不會傳給任何人,會留給擁有緣法的刀道後來人,或許是有人修行了師尊傳下的刀法,天人交感,冥冥中和師尊留在【蒼天授雷】的印記有所感應,沒事,這很正常,習慣就好了,數百年來,這【蒼天授雷】曾有好幾次異動引發了天象,我當道主時,有一位神秘莫測的絕世刀客也引動了異象,他還曾經來拜訪過,【蒼天授雷】甚至願意認他為主,但那絕世刀客卻拒絕了,他說他已經有一口【絕世好刀】。」
聽到這裡,赤霞道主眼神一顫。
「傳說中的……【絕世好刀】!」
白髮老嫗面色凝重道: 「是的,就是你想像的【絕世好刀】,那位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至尊之刀!」
赤霞道主笑道:「若是有【絕世好刀】,不要【蒼天授雷】也正常,世上有奇人啊。」
他嘆息著,轉身離開。
想到和左天傾的對話。
赤霞道主神色猛地一驚。他想起來一人……龍抬頭後,某位曾經在方外閣兌換了《狂雷五擊》,學社,李修文!
「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
赤霞道主連忙搖頭。
「對,一定是我多想了,九霄子前輩巔峰時,乃是和華山霸道一脈令家老祖齊名的刀道強者,號稱【五嶽雙刀】,學習他刀法傳承的古今天才多了去了,不太可能是這個小輩。」
不過他又想到了明先生。
這不會也是那天明道主計劃的一環吧?
先搶我道魁。
又搶我神兵! 夜天明,你做個人吧!
…
蒼天授雷引動泰山天地異象之時。
遠在秦地的華山府。
華山蓮花峰如四柄拔地而起的利劍,直入雲霄,自古以來,多少大俠豪傑於此地留名。
巍峨太虛宮,懸於蓮花峰正中央。
華山後山,無悔崖。
崖體散發著蒙蒙寶光,直衝天際。
華山上,陰風怒號。
天穹下,濃雲襲來。
一道道如淵如岳的身影立於虛空。
四周,似乎有無數夜叉惡鬼在哀嚎。 悽厲不絕,怨念沖天。
為首者,是一位氣宇軒昂的便衣男子。
他穿著襯衫,打扮精緻,戴著金邊眼鏡。
華山道主·春風子。
真名,林平安。
林平安。
作為華山掌道者,亦是五嶽道盟副盟主。
正盟主,自然永遠是少林祖庭。
副盟主,四家輪流轉。
這個百年,在華山。
「道主,這無悔崖異象……」
一位強者沉吟問道。 林平安道:「估計是泰山道那邊的刀道神兵【蒼天授雷】被人引動了異象,故而鎮壓在崖下的斷刀也有所感應,畢竟這斷刀主人和蒼天授雷的主人是至交好友,即便千百年過去這股不滅的印記依舊在互相感應,沒什麼事。」
無悔崖上。
有強者忍不住嘆道:
「看樣子此世又誕生了一個不錯的刀道苗子,也不知四年後的華山論劍,能否見到。」林平安笑道:
「能引動蒼天授雷感應的,有不少,大多數都夭折了,沒什麼可稱道的,這天下刀道氣運分十斗,有九斗被那一位氣運被消耗完了。
這註定是一條不歸之道想通過刀道登臨絕巔是奢望。霸刀那群人不聽,現查無此人。
泰山道曾經也是刀道強派,如今也沒幾個刀道高手,這世上,有名有姓的刀道強者只手都數得過來,我華山道,還是專心劍道吧,有呂祖開闢的通天大道,劍,才是無上之兵!」
其他強者紛紛噤聲。
霸刀,在華山道是禁忌。
沒人敢主動提。
這被鎮壓在無悔崖下的斷刀,就是證明。
大家各自散去。 唯有林平安立於無悔崖上,眼神冷冽。
「給我消停一點!」
一股無上威壓降臨。
所有異象,盡散!
」【神鬼皆殺】,你已是一柄廢刀了,只剩下個把了。別想太多了,你等不到你的主人了,我能碎你一次,便能碎你第二次。可惜啊,你生錯了時代,這個時代,刀道無路。」
……
香海,城寨。
四海武館。
陳老頭躺在籠床上,扣著指甲泥。
一群年輕的面龐圍在他身邊。
這些都是十幾歲的師弟師妹。
「陳老頭,給我們講古啊。」 「是啊,給我們講得有意思的,攢勁的。」
「我不要聽那種修行理論,沒意思。」
小傢伙們期待的望著陳老頭。
陳老頭喝了口茶,想了想,笑道:
「行,那我給你們講一段傳說。」
「故事要從某個古老的年代說起。」
聽到講古。
更多的人圍過來。
陳老頭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和說書人一樣拍了一些床,笑道:
「古時候,有一位震古爍今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