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熊熊烈煞,鑄我魔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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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王有些疑惑。
畢竟三天之前,文森的火苗還燃燒的極其旺盛,這說明他狀態極佳,應該也獵殺了不少盛國的天才,吸收了一些氣運,怎麼就死了?
「文森遭遇了誰?」
十冠斗王思索,沉吟著。
據他所知,黑龍山地區充其量最多也就有鐵骨關山匪,還是最老弱的,並沒有玉髓存在出手,玉髓根本不會下場干涉剿匪這種歷練。
他看過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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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眼界,他知道,能夠穩殺文森的歷練成員,也就排行榜前五的某些人,就算是前十強者,文森作為領悟「極道態」的天才也能硬撼一二,保命無虞,甚至有希望反殺了對方。
文森的戰鬥意識是在警隊練出來的。
參與過叩關之戰的斗王,也給文森灌輸了許多無價之寶般的戰鬥經驗,遠非常人可比。
「看樣子,文森被圍攻了。」 這是斗王能想到的唯一解釋。
文森不傻,不可能去招惹前五存在。
他應該是先獵殺前三十的小龍,逐漸壯大氣運和提升實力,在剿匪大後期再獵殺前十。
「可惜了,一個極道苗子,沒了。」
斗王嘆息。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進。」斗王淡淡道。
來人是一位身材壯碩,好像是從街機遊戲廳的遊戲裡走出來的黑人男子,他牙齒白的滲人,身高有兩米五,小臂肌肉和油桶般誇張。
一條條黑龍筋肉纏繞在骨架上。
舉手投足間,便有龍吼聲在體內傳出。
「老師!」 這位黑人男子跪在地上,低頭候命。
「奧古,修行如何?」
斗王問道。
「老師,我已經專家級六段巔峰。」
斗王露出滿意之色。六段巔峰,相當於盛人的鐵骨巔峰了。
但奧古的實際戰力,遠勝之。
前段時間,奧古就前往盛國,暗殺一位羅浮道統真傳序列的鐵骨天驕,差點便成功了。
只不過不湊巧,被羅浮道統一位剛剛晉升玉髓階段的頂級天才給截住了,差點沒了命。
斗王忽然露出些許悲傷遲暮之色。
他嘆道:
「奧古,你的師弟文森死了,是被盛人暗殺的,記住這一天吧,不要忘記仇恨,你是已成長起來的小龍,你將會代表學院參加兩年後的香海第一武鬥會,為我拿下青年組冠軍!你要好好活著,在武鬥會上,徹底揚名香海!」
「該死的盛人,不知天高地厚了!」 奧古露出嗜血眼神,狂流鬥氣沖天,頭頂的九界之樹上,一頭粗壯的蜥蜴,仰天吐息!
熾焰直衝雲霄。
蜥蜴的背部已經有肉凸長出。
它似乎想長出翅膀,飛上高天!
「老師,兩年後我會入七段拿下冠軍!我已經將極道態開發到第二階段,奪冠後我將勢如破竹的擊殺所有香海小龍,為宗師準備!」
專家級格鬥家之後,是宗師格鬥家!
和盛人的宗師對標。
在西方世界,這也是一方霸主。
是無數格鬥家的夢想之境!
「奧古,你黑王已經快要振翅高飛了,等你入宗師,這香海年輕一代,將無人可及!找個機會,吞了十三少,你就是香海年輕一代無可爭議的第一人,香海的氣運將垂青於你!」
斗王道。
別看十三少現在狂。 但十三少那條路,走不長遠的。
而且十三少雖悟性強,可總歸沒有特殊稟賦,奧古體內有神血,終有一日可彎道超車。
奧古點頭道:
「老師放心!
所謂香海第一武鬥會的青年組比賽。
三年一屆。
凡是香海之市民。
任何25歲以下的都可以參與。
並不看國籍,流派,陣營,修為。
獎品也極為豐厚。
只不過,長樂那邊很少派人來參與。
基本上都是他們香海皇家格鬥學院和寨子外歸化的武者,譬如天意的強者,自己內鬥。 斗王道:
「奧古,不要大意,下一屆青年組武鬥大會,不出意外的話,天意劍太子會參與,此人乃是特殊稟賦,劍道奇才,我們的武鬥會乃是無限制格鬥賽,是可以使用武器的。而且以此人進境,兩年內也能入玉髓,他應該就是你唯一的敵人了,除非長樂那邊派人來參加,但長樂肯定不敢。只要能擊敗劍太子就足夠了。」
奧古頷首:「明白。」
望著奧古轉身離開。
斗王滄桑的目光望向城寨。
大會青年組冠軍,除了十三少那一屆,一直以來都是他皇家格鬥學院的,奧古也是神眷天賦者有他指導,擊敗劍太子,問題不大。
至於全年齡組?
他在香海一日,便是永遠的冠軍。
他也曾經邀請寨子的強者來參與。
比方說夜天明。
只可惜,夜天明不敢來。
忽而,電話鈴聲響起。 斗王接過電話,面色鄭重起來。
電話那頭,有粗獷的聲音響起。
「西斯,香海那邊,情況如何?」
斗王恭敬道:「一切正常。」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問道:
「你能鎮得住嗎?」
斗王聞言,粗大的五指緊握。
他眼神堅定,昂揚戰意沖霄。
他一字一句,鏗鏘自信道:
「我在香海一日,便是永遠的斗王!我西斯只要不死,便是香海和盛國南海地區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我會鎮壓這香海氣運,拘著這香海的龍脈,讓香海之人,永世不得翻身!天意豪也好,四大探長也罷,亦或者是那龍虎新秀天明道主……都抵不住我這末日的鐵拳!」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
「我相信你,你可是【鱷拳·西斯】,哈哈哈,西斯,真懷念兩百年前啊,我成立鷹之騎士團,帶著你們橫掃雨林,征服阿茲特克,把無數蠻夷強者和所謂的神靈踐踏,我們的鐵蹄所向,便是公司的領土,我們的長劍所指便是我們的樂園,就連強大的武道之國,無數吟遊詩人口中不可一世的天上之邦也被擊破,那是我們最輝煌歲月,是黃金精神最濃郁的時代。 西斯,保留這黃金精神,他將指引我們偉大自由之英魂,尋找到神所說的應許之地。」
那邊的電話掛掉。
斗王鬆了口氣,眼神陰沉下來。
「看來我對某些人還是太寬容了,以至於公司那邊懷疑我能否鎮住香海了,接下來得讓天意那邊加壓了,早日試試這寨子的底色,若是真如傳言那般,就一拳把寨子平推了吧。」
無邊血煞洶湧,自總督府辦公室瀰漫開來翻滾著沖入高天,幾乎籠罩了大半個本島區。上班族們忙碌工作。
麵館老闆們照常煮麵。
香海的芸芸眾生,都沒有察覺到,那香海的天穹之上,不知何時有血河瀰漫,如古老失落世界荒漠中的尼斯河般蜿蜒流淌,淹沒一切的洪流里,一頭遮天蔽日的血色巨鱷露出頭。
豎瞳,冷冽!
昏黃遲暮的眼神,盯著某處。
與此同時。
香海最高樓,天意大廈的天台上。
兩道身影並肩站著,望著蒼穹的血鱷。 天意豪掐滅雪茄,舔了舔嘴唇。
「老東西,又在展示肌肉了呢。」
雷探長面色有些憂慮。
「你好自為之了,風雨欲來啊。」
說完,一道雷光沖天而起。
……
城寨。
一道道古老的目光望著寨子外天空。
血鱷高懸,凶威鎮八方。
他們竊竊私語著什麼,旋即收回目光。
……
四海武館。 陳老頭躺在天台的搖椅上,把臉上的書給掀開,他面如平湖,眸中倒映出那血色蒼穹。
他打了個哈欠,繼續懶洋洋的睡覺。
……
這一日。
天葬大坑某地。
小武聖盟和虎天霸聯手,又端掉一個山匪寨子,大家均有收穫,戰功又穩定漲了一波。
眾人圍坐在一起休息。
「也不知我們什麼排名了。」
「我估計兩位山君應該前三十了。」
「管他什麼排名,殺就行!」
大家聊著天,相處的很愉快。
到現在,沒人太在意個人榜的排名了,反正不入前十,根本無人在意,而任何盛會,唯有前三才會被念叨,唯有第一,才會被記住。 出門在外,集體榮譽重要性凸顯。所有人都想拼殺,讓學社更上層樓。
「話說阿文今天怎麼沒來剿匪?」
蘇查問道。
「他好像有所感悟,在閉關。」
陳北望笑道。
「又要突破了?這個怪物。」
蘇查忍不住感慨。
「阿文不會能殺入前十吧?」
鬼頭刀半開玩笑道。
虎天霸想了想,道:「阿文如今實力的確有競爭前十的資格了,他才沖脈後期,等他氣血極限了,實力還能大漲一波。我們如今也攢了不少戰功了,再過一個月,大家再回據點休整一趟吧,看看阿文能否沖脈極限,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全力扶持阿文沖一下前十。」
陳北望有些詫異:「那你呢?」
虎天霸作為老牌山君,也有希望入前十。 虎天霸搖頭道:
「我無所謂,學社前十的獎勵,就一件天材地寶,我拿了,也打不過天狼星。我和天狼星鬥了這麼多年,他對我的底牌知根知底,我卻一直沒有試探出他的極限來,差距太大了。
阿文之前救下蘇查,我還欠他一個人情,就把這天材地寶送給他了,距離奪金大會也就不到半年,我很好奇,阿文能否創造奇蹟,打斷天狼星的五連冠之路,想給他加一把火。」
蘇查也笑道:「我同意……而且我們流派榜想要奪第一太難了,但我們有兩匹黑馬,天狼星和阿文,他們若能雙雙前十,那咱長樂學社作為新興勢力,也沒有丟掉明先生的臉。」
「我們更同意了,這是我師弟!」
天轟仔和邱香舉手笑道。
紫霞虎尊想了想,道:「我也贊成。」
用這點戰功,換一個明日之星的好感。
值得。
她也想看看天狼星和狂刀文,誰更無敵!
鬼頭刀哈哈大笑:
「俺也沒意見,我刀法之道又來了一個絕世奇才,我高興!你們或許不知阿文所修行的刀法有多牛逼,總之,扶持他是正確的,唯有他的刀法,可以硬生生砍出一條前十之路!」 見所有人同意,陳北望眼眶微紅。
他笑道:「感謝各位!放心,你們扶持阿文的戰功,他肯定不會只顧自己用的,等剿匪結束之後,他肯定會想辦法補償大家,他的人品大家也清楚恩怨分明,絕不貪小便宜。」
虎天霸道:
「那就這樣定了若遇到沖脈高手讓給阿文殺就行了,我們負責鎮場子,清掃雜兵。」
李修文閉關之時。
眾人小會通過了一項決議。全力托舉他,衝刺前十!
……
與此同時。
山匪大當家的修行密室內。
李修文坐在虎皮大床上,他四周環繞著濃稠如魔的血色霧氣,這是濃郁到極致的煞氣,凝成了實質,便是普通人,也能感知其存在。
黑龍山剿匪期間,他殺了太多人。
且都是一些凶神惡煞之輩。 由於殺豬刀吞噬煞氣的特性,這些煞氣最終都轉移到了李修文身上,這讓他如今煞氣的數量至少是來之前的數倍,《太歲霸體》是依靠煞氣來淬鍊肉體的,煞氣越多,效率越高。
這些日子李修文沒有服用一粒太歲丸,靠之前積攢的金剛大藥來補充能量,卻也不知不覺將《太歲霸體》這門頂級鐵骨橫練小成了。
丹田氣海中,十手怪魚嘶吼著。
李修文額頭滲出細密的血和汗,皮肉之下煞氣和麒麟寶氣粗暴的撕裂著肉體,又在沖脈強大的自愈里下癒合,如此新舊交替持續了一個日夜,最後,李修文變成一具血色兵馬俑。
時間流逝。
門外,陳北望他們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阿文在練什麼神功啊?」
「三天了,鐵骨都該拜成了。」
「神秘兮兮的。」
大家耐心等待著。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差錯。
所有人都自覺充當了護法的角色。 如此焦急等待了三日夜後。
虎皮大床上,那血色兵馬俑表面開始有裂紋瀰漫,有黑光透體而出,一道道濃烈如血河的煞氣,仿佛觸手一樣在兵馬俑四周探出來。
一雙幾乎沒有眼白的烏黑眸子睜開。
它好像黑洞般,吞噬著四周光線。
屋子裡,十條血煞觸手如蛇般盤繞。
搖曳,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