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晉王,破陣態!(月中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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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天霸說完,邱香叉著腰笑道:
「乾脆前三好了,兩件天材地寶呢!」
一個個的,比李修文還膨脹。
李修文惋惜的看著被炸碎的琵琶寶兵。
「可惜,本來還想以後出場自帶bm呢。」
一陣強勁音樂響起,狂刀文堂堂登場!
「等等,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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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文望著琵琶碎片內側上。
似乎有蠅頭般的扭曲小字。
一股古老宏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莫非是武學秘籍?」 李修文把琵琶碎片都收集起來。
找了個青石板一點點拼湊在一起。
虎天霸見狀,忍不住笑道:
「阿文,你這麼想要樂器寶兵啊?我記得龍虎閣內就有一件樂器寶簫,叫什麼【碧海潮生】來著,是一件最極品的鐵骨關寶兵,就是太貴了,據說若是精通音律的武道強者若是以內天地之力吹奏,能以音殺人,增幅氣血。」
李修文笑道:
「學社還有這好東西?」
老虎婆說過,音波武學本質上也是心靈之道的法門,以音律殺伐心靈,防不勝防,他想學一門作為底牌,對抗天狼星。畢竟一直以來他心靈之力都是長板,卻沒有好好利用起來。
只不過,音波武學太少見了,李修文在龍虎閣前四層,就沒有遇到過看得上眼的武學。
等樂器拼湊好後,李修文凝神望去。
似有萬民的歡呼聲在心中炸響。
「頌軍策上將軍!」
「頌萬邦天可汗!」 「頌大晉萬世名!」
玄奧複雜的字跡在腦海閃過。
幻境湧上心頭。
荒漠,草原,無盡的沙場,金戈鐵馬??如粒子洪流般密集,身披寶甲的士兵。
士兵或徒步,或騎生獨角,覆龍鱗,腳踏焰雲的【炎駒】,或騎著繚繞閃電,身形瘦削高大的【赤電】,放眼望去,儘是在當今時代幾乎絕種的稀世寶駒,而這裡,多到數不清。
洪流的前方,是一位身高足有丈六,披著銀甲,手持定軍刀,背著寶氣沖天的神弓的將軍。他身後是淹沒四野的血海,是萬道貫穿天地間的青色狼煙,他的頭頂,是一片遮蔽青天日月的赤金色鱗狀雲,那是濃郁化形的霸氣!
「膽氣,煞氣,霸氣……」
「又是一個三氣合一者!」
古往今來,三氣皆備者,幾乎都是青史留名的絕世人物,震古爍今,成為了武道通史書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成為無盡傳說中的背景。
聯想到武學名稱。
李修文已然猜到那將軍的身份。
「晉王……」 「軍策上院的無雙大將軍!」
「威壓萬邦的無敵霸者!」
這琵琶,居然還是一件傳承寶物。
李修文露出喜色。
幻境中那晉王纏繞三色氣勢,頭頂的霸氣烏雲上,竟然還盤踞著一條赤金色的真龍,在真龍面前,道子的紫金蛟龍都小巫見大巫。
「好恐怖的氣運,已經化龍了,感覺比之泰山真龍府君也不遑多讓,不愧是晉王啊。」
蒼茫大地上,有激昂的樂律飄蕩。
李修文甚至能看到實質化的「宮商角徽羽」等音符滾落天地,落在蠻夷軍中,大片的敵人灰飛煙滅,落在大晉軍里,無數人氣勢高漲。
「這才是最頂級的音波武學!」
咔嚓嚓,幻境破碎。
不知何時,香爐傳來提示音。
[你領悟了武學殘篇《晉王破陣曲》……] [晉王破陣曲(殘):第一層(1%)]
洪流般的信息湧入腦海。
李修文先是錯愕,後是震驚。
「這《晉王破陣曲》,居然是宗師絕學?」
「楊子琪,可以評價為夯!」
「可惜是殘篇,只有兩層,完整版的《晉王破陣曲》有五層,和打法類似也有登峰造極境界,那是唯有宗師才能掌握的至高音律!」
「不過作為宗師武學,只有兩層,也足夠我內天地練了,難度之高,還在《小玄天指》之上,唯有那禁法《聖靈劫》能壓它一頭。」
實際上,李修文都懷疑自己玉髓之前能否練完這兩層,他本身也不是什麼音律武者,就是個外行,若非有香爐,他估計都不能入門。
《晉王破陣曲》以內天地之力為能量,以龍筋鳳絡為弦,以骨骼為琴身和鼓身,以皮膜為鼓皮,以肌肉為鼓槌和琴杆,總之把人體本身當做樂器,以心靈之力作為統御一切的演奏家,最終演奏出一曲「晉王破陣」的恢弘盛樂!
它是軍策上院某位精通樂理的強者為晉王譜寫,一般用作沙場上,難度高,威力也大。
第一層:金戈鐵馬。
施展後,可臨時三成增幅氣血。 哪怕是氣血極限了,也能增幅!
破陣曲內放,只增幅自己。
若外放則增幅四周一定範圍內的所有人。
不分敵我。
想要和幻境中那般,區分敵我。
需要宗師級精神力進行微操。
第二層,御駕親征。
可對敵人進行大範圍音波攻擊。
若是意志力太低者,當場暴斃。
一死就是死一片。故而在沙場上,兩軍都會安排樂師武者,互相施展音波武學來對波。
否則一方會處於相對劣勢。
李修文露出喜色: 「雖然只是入門,但對我來說足夠了,我正愁沒有類似於《血洪訣》那種超越極限氣血的手段,這《晉王破陣曲》又是一件底牌。」
對他來說,這曲子只能內放。
外放大家都增幅,相當於都沒有增幅。
這本來就是戰場武學,不是個人用的。
「楊子琪應該是悟性太低,沒有悟出來這《晉王破陣曲》,否則她若施展突破氣血極限,我想要擊敗她,就難了。」李修文分析。
他找了個僻靜之地。
不太熟練的運轉起《晉王破陣曲》。
他內視軀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卻見氣海中,內天地之力化作一枚枚音符飛入四肢百骸,龍筋鳳絡顫抖,肌肉和骨骼共鳴,皮膜也震盪著,共同在體內譜寫出一曲大氣磅礴,肅殺的破陣之曲,迴蕩在他的腦海。
本已經極限的氣血,開始躁動,破封!李修文的氣勢,還在攀升。
轉眼間,便突破了沖脈極限。
一道道金色氣焰自毛孔中噴薄而出。 他蓄長的劉海,也猛然沖天炸立!
怒髮衝冠,氣宇軒昂。
隱隱間,竟有一些霸者氣象。
「這就是音樂的力量嗎?」
李修文嘴角壓不住了。
看似只增幅了三成。
但讓他氣血質變了。
除非是底蘊極其深厚者,尋常沖脈極限在他面前,都將被一力破萬法,這就是數值美!
忽而,李修文面色微變。
卻見丹田開始顫抖。
卻是氣海不知何時枯竭了。
「這也太消耗內天地之力了吧?」 李修文連忙停下《晉王破陣曲》。
算下來,他只能堅持三個呼吸時間。
「三秒真男人嗎?」
「若是關鍵時刻,也足夠決勝負了。」
「可以在奪金大會上,打天狼星用。」
李修文還沒有探完天狼星的底牌。
有這獨門武學,他的希望大了不少。
「這一招,就叫【破陣態】吧。」
李修文望向香爐。
截至目前,他已掌握四大爆發形態。
祖師附體的神打態!
燃燒一切後虛弱一月的狂龍態! 三息便吸乾內天地之力的破陣態!
以及防禦無雙的佛太歲形態!
而他明牌在外的,只有神打態。
以他如今修為,應該可以勉強把四大形態全部施展,但估計只能堅持一招,但這一招他估計鐵骨關之下,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夠接下。
「還有一種極道態,可惜未領悟。」李修文收起琵琶碎片。
卻發現,上面的字跡,已然不見。
「傳承完就消失嗎?可惜了。」
李修文本來還想給師兄他們看看。
只能等他自己收集完,且練圓滿了,再傳了,而且這宗師絕學,師兄現在沒辦法入門。
很快,大家把所有戰利品收集起來。
四大學習委員,身上好東西也屈指可數。
也就收集了七件寶兵。 「阿文,你先選一件吧。」虎天霸道。
李修文選了一件董小劍的寒冰寶甲。
其名為「玄冥寒衣」,乃鐵骨關寶兵。
這個東西,能夠保命。
遇到鐵骨,也能接幾招了。
而且他落紅袍有些破碎了,雖然縫縫補補還能用,但防禦力是別指望了,只能耍帥了。
古之俠客,都是斗笠蓑衣,破碎披風。
李修文低眸望向地視令。
戰功,又上漲了四十點。
距離前十,應該不遠了。
他望著頭頂的黑金大蛇。
吞噬了三大學習委員的氣運後,它又膨脹了一圈,三個人加起來,勉強比得上文森了。 黝黑髮亮的鱗片,閃耀著凌冽色澤。
獨角朝天。
隱隱間,已有些許化蛟之氣象。
……
一段時間後。
距離剿匪結束只剩下七日。
辮子幫四周的山林里。
一處位於地下的臨時據點裡。
這是學社眾人約定的聚集地。
柳白,青鬼頭陀兩位山君早就等候多時。
這一日,一群風塵僕僕的身影來到門外。
柳白他們起身,笑道:「北望,天霸,你們終於來了!」 虎天霸掀開帘子,笑道:
「路上順帶殺了天意那四個叼毛。」
柳白等人一驚:
「四大學習委員,全殺了?」
柳白倒是知道四大委員都來了。
不過這四人共進退,一般流派不敢惹。
據說還有不少天才,慘遭毒手。
換做是青山禪院或者花果山,面對四大學習委員,唯有逃得份,且大概率只有柳白和青鬼頭陀這兩位山君能逃走,其他人很難逃生。
實力差距太大了。
非山君實力的尋常沖脈,遇上四大學習委員不過是幾招秒的事情,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不是在誆我吧?你們怎麼做到的?」
柳白百思不得其解。 小武聖盟這邊隊伍。
除了虎天霸,陳山君,其他人貌似距離四大學習委員還差了很遠,紫霞虎尊和鬼頭刀雖然沖脈極限,但底蘊太淺,勉強算一個山君。
這也才三個……
其他人加起來,半個山君都算不上。
莫非,柳白望向李修文。
他倒是聽說這段時間阿文戰功漲的很猛。
虎天霸神秘兮兮的笑道:
「馬上你們就知道了,啥時候大決戰?」
柳白內心震撼。
李修文也有山君實力了?
柳白感慨一聲,說道:「如今百派正在最後集結辮子洞內光是鐵骨高手便匯集了十餘位,任何一個流派都吃不下,必須聯手了。」
陳北望笑道: 「那大家休整一下,接下來是硬仗了!」
近半年黑龍山剿匪,陳北望也收穫頗多。
劍法,橫練都圓滿不說。
前些天頓悟。
早些年的《空行母血河指》也快小成了。一旦能成,搭配《無極震拳》,便有希望破天狼星防禦,甚至傷到初入鐵骨關強者了。
至此,他在山君中也是頂尖水準了。
學社駐地。
陸陸續續有其他弟子趕來。
最終清點完,只剩下二十人了。
有人隕落在黑龍山,有人退賽。
能有三分之二的留存,都算不錯了。
小武聖盟眾人找了個僻靜之地休整,依舊是輪流值班守夜,雖然百派如今圍困了辮子洞但也不能排除對方鐵骨高手趁夜偷襲斬首,前十那些高手,一旦死一個,就是巨大的損失。 時間流逝。
更多人馬匯聚在辮子洞外。
忽而,有一道道凌厲的氣勢紛至沓來。
百派高手目光望過去。
「南嶽劍院來了!」
「劍修別的不說,真帥啊。」
有女武者忍不住犯花痴道。
卻見一群身穿白衫的俊男靚女們腰懸制式的上等寶兵長劍走來,有二十五人,也就是說南嶽劍院至今,隕落和退賽者只有六分之一。
上陽九劍身穿華貴的金劍法袍,他英俊陰柔的面龐淡淡的掃過在場眾人後收回了目光。
那一瞬間,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好恐怖的威壓,真不是鐵骨嗎?」
「這就是逆伐鐵骨者當真是怪物。」 「他旁邊的阿牛,也是第五名。」
「切,天狼星才是真正的妖孽。」
「暫時而已,我聽說前段時間南嶽劍院回去休整了一個月,讓那天狼星鑽了個空子。」
南嶽劍院到來,引起了不少騷動。
沒過多久,又一支人馬到來。
為首者,是一位氣質古靈精怪的少女,她赤著腳,一步一蓮花的走在地上,悠遠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