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修羅場後的「雷霆」（求月票）
「不一！」
小冢葉香直接跪在了地上，仰頭悲鳴。
「班長！」
南鬼院唉夜的戰敗，看得出來對她打擊不小。
天野零拍了拍小冢葉香的肩膀：「別哭了，小冢同學。只是輸了一場校花決鬥而已，亞軍不也挺好的嗎。」
「你當然覺得好了！學委你和融合學院的紅頭髮關係那麼好，她能贏，你該不是在偷偷高興？」偷偷高興肯定不至於，但連小冢葉香都從決鬥里看出端倪，那確實完蛋了。
作為當事者的兩人，必然是洞穿了天野零兩頭都幫的真相。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都不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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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都不幫，決鬥學院的歷史上，就會缺少了這一場足以載入歷史的校花爭奪戰了吧。
「打得真精彩啊。」琳星瑤忍不住感慨：「現在學院的一年級學生，都是怪物嗎？」
由於零花錢捉襟見肘的關係，星瑤學姐只能是買了個靠後排打折的便宜座位。
從頭到尾只看到了決鬥過程，並沒有聽見兩人的對話，琳星瑤對修羅場的事情，自然是一概不知。只是最後那張【邪神-恐懼之源】，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畢竟天野零就是在琳星瑤的心靈房間內，當著學姐的面，戰勝了欺詐師和兩隻邪神。
這張神之卡，可以說是這場校花決鬥勝負的關鍵。
可是那張卡，怎麼會在菲妮絲·維恩手裡？
琳星瑤雙手環胸，歪頭疑惑：「既然是從我心靈房間裡拿到的卡牌，不應該給我嗎？」
回到E班的南鬼院唉夜，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表達，就連善讀冷臉萌的天野零都沒看出來，證明她這一刻就是純粹的沒有任何波動。
「真可惜啊，班長，明明就差一點了！」擦乾眼淚的小冢葉香，強裝元氣安慰道。
「沒什麼可惜的，確實是對面更厲害一些。」唉夜倒是表現得格外平靜。
不如說，平靜得有些過頭了，甚至讓天野零感覺到一絲暴風雨來臨前的不安。
「是我技不如人了。」
果不其然，在說完這句話後，南鬼院唉夜就將平淡目光落在了天野零身上。
「所以，天野，能請你單獨過來一趟醫務室嗎？」
「說什麼「請』啊……班長，你怎麼突然這麼客氣了？」
「可以嗎？」
「可、可以。」
學院醫務室內的觀月老師，今天依舊慣例不在崗。
也是，在學園都市大部分建築內都配備了自療艙的情況下，天野零也實在想不出來，一個保健老師日常的工作，除了摸魚還能做什麼。
關上保健室的大門後，密閉空間就只剩下天野零和南鬼院兩人。
拿屁股抵著身後門板的南鬼院唉夜，此刻眼神才出現了輕微動搖，似乎是在下定決心，要去確認某件事情。
「天野，那張卡，是你送給菲妮絲·維恩的嗎？」
「嗯，確實是我給的。」這件事天野零沒辦法否認，尤其是面對唉夜這由下而上看向自己的眼神，實在是很難扯謊啊。
如果換做是面對忘川憂的話，那麼接下來她將聽不到一句實話。
「是這樣啊。」唉夜眸子肉眼可見暗淡了幾分，和當時在決鬥舞台上，藍光流轉的雙眸呈現出鮮明對比。
「但其實也並非是我想讓菲妮絲贏過你，才專門給她卡牌的。」天野零連忙補充解釋。
「那張【D-力量】，其實我早就打算交給菲妮絲。畢竟那是專門適配她卡組的卡牌，只是剛巧趕在了校花決鬥之前，絕對不是故意針對你……」
「我問的，並不是那張【D-力量】。」南鬼院唉夜打斷。
「啊，那是？」
「邪神-恐懼之源，那張卡，是天野零你在黑暗遊戲中贏下來的吧。」
原來唉夜問的是那張神之卡啊。
確實，當時欺詐師以中層區的夜空為幕布倒映了整場決鬥，同調學院在上晚自習的學生們，基本上都看到了那場與邪神戰鬥的黑暗遊戲。
雖然倒映於天空的畫面中，只顯示了邪神和與其戰鬥的怪獸，沒有出現雙方決鬥者。
可熟悉天野零的人，在看到最後登場的夏娃時，基本就能篤定是誰在決鬥了。
「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麼那張卡會到菲妮絲·維恩的手裡嗎？」
這說來可就話長了一
要從自己去學姐家探病說起，然後到被菲妮絲抓姦，而後遇上卑鄙的黑暗決鬥者，將不會騎D輪的菲妮絲強行拖入黑暗騎乘決鬥中，最後天野零跳車靈魂互換，為了保證黑暗遊戲的勝率，將神之卡加入菲妮絲的卡組，以至於還沒來得及拿回來。
除了去琳星瑤家裡探病被捉姦那段刻印模糊隱瞞，其他事情，天野零都實話告訴了南鬼院唉夜。天野零記得那場聲勢浩大的黑暗騎乘決鬥後，南鬼院家也集體趕過來了。
「原來是那個時候嘛。」看來唉夜本人也對這件事印象深刻，嘴唇輕輕抿上。
「我是輸在這裡了嗎。如果當時先一步找到天野的人是我，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
「啊？」沒想到最後唉夜的戰敗總結，居然沒把鍋甩給天野零，天野自己都有些受寵若驚。「我輸在了，和天野你的羈絆不夠！」
自家聰明絕頂的班長，得出了一個令天野零做夢都沒能想到的絕妙結論。
「我承認，菲妮絲·維恩和你認識的時間更長，羈絆更深，而且她對你有恩情。但是，這都不是我退縮的理由。」
天野零是被菲妮絲大小姐從底層區帶上來的這件事，也不算什麼秘密，不可能瞞得過南鬼院家的情報網。
「為了今後能贏過菲妮絲·維恩，讓我們兩加深羈絆吧！」
「加深羈絆？」
怎麼個加深法，這種東西，是想加深就能加深的嗎？
然而下一秒，天野零理解了加深的方法，以及為什麼在關門之後，南鬼院唉夜還一直拿屁股抵著身後門板一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有機會進來。
檸檬味清香的柔軟，緊貼天野零雙唇。
鋪墊了那麼多話，原來班長你就是想吃嘴子了啊。
也難怪胡扯到最後，哪怕是冷臉萌，白嫩臉頰上那一抹緋紅也都逐漸隱藏不住。
這一次的持續時間，比第一次長太多了，甚至長到天野零都有些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直到臉頰紅透，擦著嘴角的南鬼院唉夜，暈暈乎乎搖搖晃晃從醫務室開門離開。被強到坐在病床上的天野零，才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機會。
自家純情的班長，什麼時候這麼生猛了？
明明第一次嘗試吃嘴子的時候，還是害羞到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
結果這一次，直接強硬到讓天野零差點沒招架住。
讓天野零都不禁懷疑，那次之後，是不是南鬼院雪姬給自己女兒偷偷補課了。
不過仔細想想，今天那場決鬥，南鬼院唉夜也表現得猛到超出天野零的預期。
不僅在決鬥中自己開闢了EX區域，特殊召喚了連接閃刀姬，還說出了那句「就像你和天野也沒有未來一樣」的狠話。
換做是以前的南鬼院唉夜，這些事都是難以想像的。
好奇怪！
保健室走廊上，摸著嘴唇回憶觸感的南鬼院唉夜，笑出了一抹不符合她冷臉萌人設的別致微笑。原本暗淡的深褐色瞳孔深處，那抹與伊娃網絡融合的藍光若隱若現。
南鬼院唉夜其實也很驚訝自己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可是在今天意識與伊娃網絡短暫融合之後，唉夜突然有了一種，只要是為了天野零，自己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的衝動。
那份衝動，說不清是來源於自己壓抑的內心深處，還是受到了伊娃的影響。
躺在病床上的天野零，呆呆看著醫務室內純白的天花板。
修羅場決鬥之後，連自家班長都已經進化成這幅極具侵略性的狀態了。
那唇語中說要「risi』自己的菲妮絲大小姐，天野零都不敢想自己會受到怎樣的報復。尤其是菲妮絲還在最後召喚出了邪神之卡，天野零實在是很擔心大小姐像天馬夜行那樣，被邪神的意志污染黑化啊。
今天的晚自習，還是翹掉吧，早點回別墅看看大小姐的情況。
「嗯，我完全沒事哦。」
沙發上，端著紅茶沖自己溫柔微笑的菲妮絲，全然沒有天野零想像中可能會降臨的驟雨雷霆。而且和南鬼院唉夜那副平靜中壓抑的態度不同，天野零是真感覺菲妮絲和平時沒什麼區別。明明她才召喚過邪神之卡。
「大小姐，你真的沒事嗎？就比如今天這場決……」
「放心啦，我在你心裡就是那么小氣的人嗎？」菲妮絲笑著擺手。
「後來我仔細想想，南鬼院唉夜是你的班長吧，如果她請求你幫忙調整嘗試卡組，以天野你老好人的性格，肯定是沒辦法拒絕的。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而且我這不是贏了嗎」
菲妮絲媽媽！
誰說胸小就一定記仇，那只是夏娃自己罷了。
菲妮絲媽媽就能做到胸小的同時，又胸懷寬廣！
但天野零還是有些擔心，當時召喚出邪神時，菲妮絲在舞台上不是看向自己，還說了句worisini嗎？別現在看著態度雲淡風輕，結果晚上到床上真把自己弄死了啊？
「什麼，日死你？」菲妮絲回憶：「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我謝謝你啊，如果沒有天野你的這張卡，我大概就輸了。」
果然如此，天野零也不是啥特務間諜，怎麼可能會有專業讀唇語的技能嘛。
只不過是結合當時召喚邪神後會黑化的可能性，以及當時修羅場的語境，天野零連蒙帶猜想成那樣的。這麼看來，大小姐當真是完全沒有被邪神之卡污染一絲一毫的意志啊。
如此結果，反倒是讓天野零感覺到不安的違和感。
按照動畫漫畫裡的設定，想要無損使用神之卡，必須得是千年神器的持有者，或者就算沒有持有千年神器，但也得是像海馬瀨人那樣，和神器持有者血脈相連的後代轉世。
否則結果就是像漫畫中的天馬夜行，或者伊甸內的四月一那樣，意志被邪神侵染後，變得越來越癲狂。天野零自己是因為有千年天平外加千年積木的碎片加持，那菲妮絲大小姐呢，手裡難不成也有神器嗎？知道了天野零讀唇語的誤會，菲妮絲賤兮兮的挑了挑眉毛，嘴角揚起一抹像是召喚邪神時那樣的魅惑壞笑。
「哦，天野你居然想成risini啦？我看你最近是有些欲求不滿哦，是不是今晚想被我.i……」「哥哥，你今晚回來這麼早啊！」大概是聽到了天野零的動靜，小汐從房間內激動跑出，打斷了大小姐將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
「菲妮絲姐姐，你剛才說今晚要跟哥哥怎麼？」天野汐眨巴著純潔如水的大眼睛。
「咳咳咳咳！」大概是為了掩飾尷尬，菲妮絲一陣猛咳。
然而咳著咳著，天野零突然察覺菲妮絲面色一陣難看，隨後猝不及防的：「嘔！」
「吐、吐血了？」看著從菲妮絲捂住嘴巴的指縫間，湧出的紅色液體，天野零瞬間慌神。
果然召喚邪神之後，不可能沒影響！
只不過讓天野零沒想到的是，體現在菲妮絲身上的，居然並非是精神意志的污染，而是肉體的傷害。不然平日裡怪力超群且體壯如牛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當場吐血啊。
「救、救護車啊！」小汐也跟著慌張大叫。
「是紅茶啦！」菲妮絲差點都被這兄妹兩給氣笑了。
把紅茶吐出來，卻被誤會成吐血。
「紅茶？」天野零拿指尖沾點了地板上的液體聞了聞：「確實哦。」
「別聞啊，變態！」菲妮絲這下真是被氣笑了。
「抱歉啦，最近好像狀態不太對，總是會……嘔！」
這次提前預警到的菲妮絲，倒是緊急跑到了廚房水池前，沒有再度餵板哥喝紅茶。
「總是會莫名反胃乾嘔呢，可能是天氣轉涼感冒了。」
「沒去醫療艙嗎？」天野零關心道。
「連小感冒都要去醫療艙的話，反倒會對身體造成不必要的藥物負擔。堅持堅持就好。」
確實，以大小姐那媲美超級英雄的體質，小感冒應該一會就自愈了。
唯獨天野汐，看著水池前的菲妮絲，又看了眼毫無察覺的天野零，嘗試開口。
「哥，你說會不會不是感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