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紙人變成人啦
這便宜三叔吵得她耳朵疼,簡直比山下村口的大黃狗還能吠。
她又掏出一張符紙輕輕甩了出去,精準無誤地貼在了鍾廷聿的腦門上。
「聒噪。」果果撇了撇嘴。
符紙貼上的瞬間,鍾廷聿那張大開大合的嘴巴猛地僵住。
他拼命鼓動喉嚨,臉憋得通紅,卻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不僅如此,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轉,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
屋內瞬間清靜了。
果果滿意地拍了拍手,轉頭看向那兩個紙人,隨口吩咐道:「去,找塊搓衣板來,讓他跪在旁邊,好好看著咱們用膳。權當是給他醒醒腦子。」
兩個紙人木訥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去找搓衣板。
「等等!」果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壞笑,「跪搓衣板太便宜他了,既然他那麼喜歡硬闖松鶴堂,想必腿腳功夫極好,你們倆,去幫他松松筋骨,給他擺個標準的橫叉。」
「這樣罰他看著咱們吃飯,飯菜吃起來才更香呢!」
兩個紙人可是絕對服從命令的傀儡。
聽到吩咐,它們立刻一左一右地將僵如木雕的鐘廷聿架到飯桌旁的空地上。
它們一人按住鍾廷聿的左腿,一人按住右腿,猛地向兩側一掰!
「咔吧——脆!」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在安靜的西次間內格外清脆。
鍾廷聿的雙腿被硬生生壓成了一條直線,整個人以一個極其詭異且標準的橫叉姿勢,死死貼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嗚——!」
鍾廷聿雙目圓睜,眼底瞬間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由於被定身符控制,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咬緊牙關,在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嗚咽。
大滴大滴的冷汗從他額頭滾落,砸在地面上,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苦扭曲成了麻花。
鍾廷淵坐在輪椅上,看著往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弟如今這副滑稽又慘烈的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他極力抿緊雙唇,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
溫靜嫻和鍾時初可沒那麼強的定力。
母子倆死死捂著嘴,肩膀劇烈聳動,終究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里,藏著這八年多來受盡屈辱後,終於得見天日的暢快與解氣。
「你瘋了!」
一直縮在椅子上的鐘老夫人再也坐不住了。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被折磨成這副慘狀,她氣得眼冒金星,邁開小短腿,瘋了一般衝到果果面前。
「收回成命!你立刻給我收回成命!」鍾老夫人尖叫著,指甲死死摳著桌面,「你不能如此惡毒地傷害他!他可是永寧侯府的侯爺!你這般大逆不道,就不怕遭天譴嗎!」
果果冷眼看著眼前這個頂著自己軀殼撒潑的壞祖母,心底沒有半點波瀾。
「天譴?我只是在替天行道。」
「你若是能安安靜靜地坐回椅子上,陪大家把這頓早膳用完,那他或許還能少受點罪。」
她抬眼,目光銳利地刺向鍾老夫人:「你若是再敢多說半個字,我保證,他的兩條腿,明日就可以直接拿去餵狗了。」
鍾老夫人渾身一僵。
她不敢賭啊,只能屈辱地爬起來,重重坐下。
飯桌上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
而癱在地上的鐘廷聿,此刻已經痛得快要失去意識了。
由於定身符的作用,他根本無法收回雙腿,只能屈辱地保持著這個痛不欲生的橫叉姿勢。
大腿根部的筋脈仿佛被根根扯斷,骨頭相連處的劇痛猶如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死死盯著滿桌熱氣騰騰的早膳,看著大房一家三口吃得津津有味,心裡的屈辱與怨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到底誰懂啊!
劈叉怎麼會這麼疼啊!
他的骨頭絕對斷了!
絕對斷了啊!
鍾老夫人心疼的一口飯都吃不下去,但她又不敢再催促,只能用眼神威懾催促鍾廷淵三人。
但鍾廷淵和溫靜嫻雖然心裡對女兒依舊有愧疚,但也知道,母親好不容易偏向他們了,他們不能反而拆老夫人的抬,和她唱反調。
所以都下意識的避開了鍾老夫人的眼神。
鍾老夫人氣的咬牙切齒。
果果見壞祖母一口飯不吃,那虧的可是自己的身體呀。
她笑盈盈給壞祖母夾了自己愛吃的幾道菜,柔聲道:「乖孫孫你要多吃點呀,要是把身體餓瘦了,祖母心裡不高興了,可就要直接斷了三房的所有伙食了哈~」
鍾老夫人心裡都快憋出內傷了。
她冷哼一聲,雖然整個人都很抗拒,但為了兒子能正常吃上飯,只能發泄的往嘴裡塞食物。
果果卻不在意,只要不把自己的身體餓瘦了就好。
鍾廷淵三人好不容易忍著憋笑把飯吃完。
果果也擦了擦嘴,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她吩咐紙人。
「去,抬著侯爺的腿在府里逛一圈,讓他好好曬曬太陽,欣賞一下府里的風景。」
剛說完,兩個紙人就立刻動了起來,一人抬著一條鍾廷聿的腿,把人架了出去。
鍾老夫人還以為熬到吃完飯就終於能結束了。
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還要如此羞辱他的兒子!
若是讓全府的下人看到她的寶貝兒子被人抬著,還用屈辱的劈叉姿勢在府里露臉,豈不是要在所有下人面前丟臉嗎?
她好不容易給兒子多來的氣運,估計就要因此散掉不少了!
她實在忍不住要發瘋了。
她直接掀翻了面前的餐盤,指著果果怒斥:「你不要太過分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便撿起一個碎瓷片,直接指在自己的臉上威脅:「如果你真敢這麼做,那我就劃破這張臉!」
果果眼神微微眯起。
她沒想到,壞祖母竟然想把自己的臉給毀容了,她氣呼呼的。
她可不能讓壞祖母得逞。
畢竟那可是自己的臉呀!
鍾廷淵和溫靜嫻沒想到,他們的女兒竟然要為了維護三弟,不惜傷害自己的臉!
女孩子的臉有多重要啊!
要是毀了容將來也就毀了!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女兒為什麼要如此維護三弟!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