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形勢和補貼


  柳成想不到自己背誦這個仙師說的什麼定義,會有這樣的效果。

  當初他可是十分的抗拒背誦這些東西的,一大段要他死記硬背的詞語。

  仙師講解過幾遍,他還是記得不牢靠。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可以有這麼秀。

  在說出這些詞語組成一的大段句子後,會被這些仙師們仰視。

  他們懵懵懂懂的不斷點頭稱是的模樣,真的像自己被仙師教育時的樣子。

  雖然他一開始還很緊張,可看著越仙師的鼓勵,他就更激動了。

  越相雲雖然聽不懂一些詞,還是把想要問的問題都問一下。

  如堆肥用的原料,這是堆肥推廣的實際意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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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廣泛充足的原料,堆肥就不值得推廣。

  柳成給了他答案,「主要是人畜糞便,其他輔助廚餘,山上的枯枝爛葉,水米的葉莖,草木灰,河泥。」

  「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仙師,現在暫時沒有。」

  這小伙子回答的不錯,這還是他少有遇到可以這樣回答他問題的少年郎。

  自己這個小師弟調教手下還是很有一套的。

  「你會堆肥嗎?」

  「會,從開始立堆堆肥,小的就一直跟著。」

  「不錯,這個賞你。」

  越相雲聽的高興就拿出一個靈石,他身上也沒有價值再低的東西。

  柳成連連搖手不接受,這可是靈石,他在周富貴那裡可是見過的,這一小塊東西,可夠換他家三年的吃食。

  「仙長,這些都是仙師教我的,回話是小的本份。」

  「好,好好跟著仙師,好日子還在後頭。」

  對於柳成的表現,越相雲更滿意了。

  突然趙師通問了一句,「可有記錄?」

  這句話使在場的四個人起了反應,范大偉和邊有才是最熟悉周富貴的,知道他一定會寫記錄的,他們表情沒有多大變化。

  可趙師通的兩個徒弟,二徒弟梁繼方和三徒弟楊方源,聽到了記錄二字,手都是一抖。

  聽立堆已經有四個多月,這個小師叔記錄會記錄了多少還不知道?

  「有,從開始到昨天都有記錄。」

  好懸,多虧自己給有太懶,昨天的記錄還有,就是今天沒有,要不這事今天這些人都知道了。

  那仙師知道後,不知道晚飯又有幾頓吃不上?

  「在什麼地方?」

  「回仙師,在家裡的書房。」

  「繼方,方源,你們記得去你師叔家裡抄錄下來。」

  「是師父。」

  梁繼方和楊方源答應的爽快,可心裡卻都在流淚,還是大師兄聰明,過完年就找理由回了靈果堂。

  要不師兄弟三人可要一起抄錄了。

  對了,現在又有了一群小可憐,(新師弟)他們現在剛會寫字,未來的日子一定很酸爽。

  接下來越相雲又要看看柳正帶著他們去聶堤村各處看看,重點還是周富貴這小半年折騰的筒車水碾圍田等處。

  越相雲來到靈谷堂已經兩年,通過一直抓實務,他已經把堂里的事務打理通透。

  可光是抓實務,並不能給革新派,帶來實質上的支撐。

  革新派要從外門取代那些老頑固,可不是光抓實務就可以。

  還要展現出比他們更能解決宗門最迫切的問題,這樣才能取得宗門上面的支持,並拉攏到那些觀望的勢力。

  壯大革新派。

  也完成他的理想。

  正是周富貴在這期間,把靈谷產量大幅度的提升,著實給革新派在外門的聲勢上,有了很大的提升。

  看看我們才派人到外門多長時間,就改變了這上千年沒有提升的靈谷產量!

  小面的人還沒有感覺到,可在堂里,司里,外門,革新派揭起多麼大的聲勢。

  他和干撈功勞的梁長老,又受到革新派更多的重視。

  雖然最後在籍錄司給周富貴記功時,他沒有給周富貴爭取到足夠的利益。

  這使得他一直感覺有負於周富貴,雖然周富貴一直都沒有說什麼,可他這半年都沒有主動去找過這個小師弟。

  他是有愧的。

  可在知道這個小師弟,在肥料上面又有所作為後,他就再也不能矜持了。

  肥料的意義都不用再說,去年稻荷院第四批次的實驗的產量他還是記得的。

  五百五十斤。

  可那時就是因為肥料一項,卡住了成果的意義。

  現在他看到了真正實現的希望。

  越相雲看的起勁,可跟在後面的一些人可不是這樣。

  特別是這些年老的仙師,他們的馬車都停在村外,都是跟越相雲走著進的村莊。

  常年養尊處優的被人伺候著,多少年沒有這麼走過路了。

  不是不能走,而是不習慣,他們落在了最後,又不得不跟著。

  江成南已經幾十年沒有來這臭熏之地,可他是主動跟來的。

  不跟來是不可能的,沒看從稻荷院到這裡,沿途村莊的修士都跟來了嗎!

  年後越相雲和趙師通的第一次出行,必然要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跟緊領導,好事可能輪不到你,說不得壞事就落在你頭上。

  江成南和一個同樣年老的師弟,靠在一起,說些小話。

  「這小子太能折騰了。」

  「還是年紀小。」

  「到是這種堆肥的方法,可以派種田的下人們來學一下。」

  「就是不知道叫不叫我們學。」

  「學肯定叫學,就不知道又要收多少學費,跟仲武能學什麼好。」

  去年郭仲武可不光宰了外組人,也沒有放過本組的人,就是學費少一點而已。

  這些年下來,郭仲武在這幫師兄弟中間,也是積怨深厚。

  現在他退下去了,有些話他們也都可以說一說,也算是出口氣。

  「別的我不敢說,這種靈谷的本事,這小子絕對不是跟郭仲武學的,他沒這本事。」

  「你才看出來呀?也就郭仲武占了現成便宜,看去年給他美的。」

  「成南,你的村莊就靠著他的村莊,有什麼好事,可不能忘了我呀!」

  還好事?去年這小子在聶堤村發糧發農具,年典時在孟和村里都傳遍了。

  兩個村太近,相互婚嫁,年典前一走親戚,什麼事都傳出來了。

  原來金師兄叔在時,金家從聶堤村收繳的糧食數量就比孟和村小。

  為此他還跟金師叔鬧騰過,找過郭仲武,最後逼迫金師叔提高比例。

  可沒想到這小子比金師叔更過份,他倒貼這些村民。

  這樣下去,孟和村的村民還怎麼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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