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當組長


  (四千大章,要改)

  花吳沒有在這裡住下,葛天駝已經打定了主意,他再勸也沒有用。

  都已經到了這個年歲了,什麼事也沒有必要太較真了。

  他剛走,第二天趙師通就來了。

  他還帶來了救災糧三千斤。

  可周富貴知道他來一定還有別的事,要不趙師兄這麼忙不會親自來的。

  交接糧食自然有別人,見禮客套了一番,周富貴就請趙師通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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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書房,周富貴也沒有跟師兄客氣。

  「師兄來我這裡有事?」

  趙師通看周富貴沒有繞彎子,也就直接說了。

  「是有事,這個事你可以答應,也可以拒絕。」

  趙師通要把這個話先說明。

  「知道師兄。」

  從趙師兄一上來這麼說,周富貴就知道不是容易的事。

  趙師通看周富貴明白,就接著道:「已組被淹了你知道吧?」

  「知道。」

  這麼大的事自己如何不知道。

  「這個月九曲河的堤壩可以合攏,可都這個時間了,再種靈谷是來不及了,他們這次損失很大,今年的靈谷就收貨了一季,不抓緊排出河水,明年的靈谷都不好說。」

  趙師通說的這個都是鋪墊,這事跟周富貴沒有關係,也跟趙師通沒有關係,倒是跟越師兄有關,誰叫他是靈谷堂的新司業。

  「可這是壞事,也是好事。」

  這就是旁觀者和上為者的視角,反正被大水沖的不是自己家,犧牲和損失也不是自己家。

  壞事和好事就在領導那裡變幻一下。

  「已組的靈谷增產一直開展的不好,你越師兄意思反正大水已經破壞原來已組的各個村莊,索性就不在分開種植,都集中在一起,種植靈谷。」

  現在開展好的地方還真的不多,去丙組學習的都是年輕修士,回去後想要開展,還要經過年老修士許可。

  就是組裡同意,可才一年時間,要還是回到各組的村莊裡,他們影響的修士也太少。

  量變化為質變,還要多培訓幾批學員。

  靈谷堂這裡一直有一個矛盾。

  修士們要靈谷,可普通人要吃飯。

  靈谷堂這裡的土地就這麼多。

  多種植靈谷,種糧食的土地就少了,這個後果就普通人挨餓。

  可種植靈谷還是需要普通人出大力,挨餓是不行的。

  所以靈谷堂要拿出一半的土地種植糧食。

  雖然都不是好地,可牽扯到大量的人家物力。

  這次要是已組都種植靈谷,這靈谷種植的面積會增加最少一倍。

  可普通人的糧食要如何解決?

  趙師通知道周富貴在想什麼,種地幹活的主力還是那些農民,沒有糧食就不要種植靈谷了。

  「普通人的糧食就從外面徵調。」

  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越師兄的意思是,看看你是否可以去已組主持靈谷種植?」

  這是要改變以往的種植方式,以分散種植,變為集中種植,算是改革邁動步伐有點大。

  可這種改革卻是複合大規模生產的要求。

  節約人力物力和法力。

  越師兄想叫周富貴去主持,自然是要周富貴採用新法。

  這樣就可以把一個組整體提升上去,主意是很好,可人家可是有組長的。

  這對周富貴來說不是好工作,不是種植靈谷的難度,而是指揮已組的人幹活。

  那是一個組,都是一些老修士們,能聽周富貴的嗎?

  「已組不是由張永峰張師叔主持嗎?」

  張永峰是已組的組長,才五十多歲,沒聽說他出事呀!

  「哦,你還不知道,月初張永峰已經被調到仙農司了。」

  這個信息很不尋常,各組組長都是在下面盤踞,當上組長,一干就是幾十年,有的人還會幹到四死。

  從來就沒有被調走的事。

  各組都是一脈相傳的,調走?是不可能的。

  「這次已組潰堤,也不光是大雨水大,九曲河發水,他張永峰在大堤有險情時,居然只管自己,把自己家收拾好後先跑了。」

  臨陣脫逃,周富貴腦子裡想到了就是這個。

  雖然你不會親自帶人上堤去防洪,可最少也要在後面坐鎮。這人真的是不可就要。

  沒看到趙師通都不用尊稱了嗎?這種人趙師通是看不起,不能帶領一組人共患難,也不配當組長了。

  「現在已組的修士都想要殺了他,他已經沒有辦法在主持已組的工作了。」

  你的家產保住了,可大家的積蓄都沒有了,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

  這種人是該殺頭的。

  再叫他主持這個組,肯定是不行的。

  可就是沒有他,已組還會有人來主持。

  要大規模主持生產靈谷,周富貴還是有些想去干一回的。

  不是當官管理人的暢快,而是指揮著上百名修士一同種植靈谷,把靈谷從種子一點點變成金色的谷穗的暢意。

  看著土地上出產豐盛的靈谷。

  「越師兄說你要是去已組主持,他可以請梁長老去給站台,他也會去已組幫你盯著。」

  說到這裡,趙師通都有些眼紅眼前這個小師弟。

  這是要仙農司全力支持他,金丹長老都為他的後盾。

  可這又有什麼?

  上半年還有三個呢!趙師通每次想想,都覺得自己要是可以有這些人給自己站台,這些年自己也不會走的這麼艱難。

  他從入門到現在,當上丙組組長,足足用了三十八年。

  從一個青蔥少年,到現在人到中年。

  可這個小師弟入門才四年,就要去一個組當組長了。

  當越相雲跟他說了這個想法時,他的直接反應是不可能。

  他太小了,就是民間,他也是剛剛成年,連家都沒走成,能管理好一個組嗎?

  那可是一二百的修士,數千的農民。

  可靜下心來,卻想著也許別人不可能,可他卻真的說不好。

  之前有太多的奇蹟,不可能他都變成了可能。

  竹山村現在用的,就是之前他編寫的靈谷種植計劃,把靈谷田都集中種植在一起,有了很可觀的種植效果。

  這個雖然規模不大的集中,但也是一種實驗。

  這個就在眼前,成功了。

  還有最叫人不可思議是,他居然在新田裡,打破了去年他剛剛創下的記錄。

  靈谷到底可以有多大的畝產了,他真的不敢說了。

  還有竹山村的堆肥場,這個已經用到了田地里,增產是一定的。

  在靈谷種植上,他還有什麼樣的手段沒有使用?

  他真的不知道。

  話已經說到這裡,趙師通知道自己不需要在說什麼了,現在要這個小師弟自己決定。

  周富貴向窗外望去,葡萄藤架下的葡萄都已經開始變色,他還沒有享受到它的甜美。

  現在去管理已組,真的好嗎?

  答案是不好。

  可不管理一個組自己能實現大規模種植靈谷的願望嗎?

  也不是不可以。

  這麼一想,自己倒是有了辦法。

  「師兄,我可以去已組幫助他們種植靈谷,但主持已組這個活兒,我可不能接。」

  管理一組人,要付出大量的工作在日常事務上,雞毛蒜皮的所有事都要你來管,不用種植靈谷了,不用修煉了?

  這些事周富貴真的不想管,人事太費精力。

  這個誘惑很大,果子很甜,但自己不能吃。

  修煉是不能耽誤的。

  這是周富貴的底線。

  「那你認為誰可以接?接了要如何配合你呢?」

  「我想先叫越師兄先掛名已組組長,再從已組選擇幾個人,哪個人表現好,哪個再接任組長。」

  這個辦法不錯,趙師通沒想到這個小師弟還懂管理人。

  這幾個人要想當已組組長,就得積極配合周富貴,那個敢反對周富貴,只要跟越師兄一說,你就沒有資格了。

  這招相互牽制,真的不錯。

  「那師弟真的接下這個任務?」

  「接下了。」

  「那我馬上回去就跟越師兄匯報這個事情。」

  「那就麻煩趙師兄了。」

  」師弟打算什麼時候去接管已組?」

  「師兄有這麼急?」

  「我是不急,可你越師兄急呀!」

  越相雲急,是因為他要先拿出方案,提交給上面,可周富貴要是不同意呢?

  他可不想幹這種事,強迫別人去做,萬一壞了事情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我想著是儘快吧,家裡的事要安排好了,就去已組那裡看看。」

  還是要去看看已組的現場,才好做準備。

  「那好吧,我就走了。」

  「師兄把這個帶給越師兄吧。」

  周富貴把已經寫好的靈谷種植新法的書遞給趙師通。

  「師弟寫好了?」

  「還請師兄斧正。」

  「我可斧正不了,給你越師兄吧。」

  …

  就是明年已組才開始種地,現在也應該去準備了。

  首先周富貴要考察已組的土地。

  這場洪水已經把已組的水利設施摧毀,現在也不知道能留下多少。

  還要趁著這段時間看著能恢復多少水渠的功能。

  明年種植靈谷沒有水利設施,就不用幹了。

  還有大量的農具的準備,牲口的準備,良種的準備,肥料的準備,以及人員的培訓,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去做。

  接下來周富貴就抽出時間帶著學徒,奔赴已組。

  已組現在大部分的土地都在水下,劃著名小船只能看到剩下一些樹木。

  就是這些樹木在水中寖泡了幾個月,都快活不下去了,有的因為已經倒在水裡。

  的土地一組的人都被安置在四下的高低之上。有從其他地方轉運的糧食對他們進行救濟。

  在答題之上。周富貴見著啦,越是凶。還有從內蒙新到的。靈谷堂的失誤。月香雲對。周富貴的提議。由他人。一組的組長的建議。算是認可的。只是在他看來。他怕沒有多少時間。坐鎮遺囑給。朱富貴有力的支持。就安排。新的失誤。認這個組長。坐鎮彝族。反正。他是剛來的,對於靈骨堂的業務非常的不熟悉。藉此也可以熟悉林賈堂的。種植。對於你。周富貴所要求的。農具牲畜種子之類。他叫朱富貴寫出來一個報告,由他來批。這些方面。周富貴的經驗。皮卡足。確實是特別在農具方面。周富貴是可以直接從D火山掉一些農具過來。呵呵,為了公事搭自己的人情。沒有人會這麼去干。誰者。聶集村的鈴鼓的收穫。九曲河。七爸的合攏。彝族的水。也都。從其他地方的水渠。一點點的排出。周富貴的。以古種植。以古彝族大規模種植鈴鼓。計劃報告也提交到。月香雲的案桌之上。簽字畫押。彝族。對這種方式。是打心裡是不認同的。可林賈堂強勢的。壓制下。他們也沒有。辦法特別是。周富貴。想的那個辦法。貝雪香雲直接。安排到張永峰的四個師兄弟身上。表現好了你們。在。後年就可以。接任一組的組長。這一下。一組之內。的反對聲。就被直接消滅在。各種聲音之中。哎呀,哎呀,我操真不怎麼容易。嘿嘿。

  ………

  天衡八極。

  天衡陸洲的最頂尖的八個門派。

  清玄宗認,上華門卻不認。

  我是天衡陸洲的老大,其他宗門都是弟弟。

  近百年來,上華門對外預加的強硬,在吞併了保育門之後,更加肆無忌憚。

  保育門是太公教的別宗。

  太公教算是天衡陸洲的公認老二,剛有一個真君隕落與域外。

  上華門這是欺負到門口,怎麼辦?

  忍了。

  別宗又不是本宗,還在天衡陸洲的另一頭,本就是棋子,被吃了都有心裡準備。

  保育門內有潛力的弟子都撤回來,其他的就是送給他們了。

  本來清玄宗在天衡八極里就是五六的樣子,對爭霸天衡陸洲是沒有非常大動力。

  它一直做著看客,看著這陸洲內宗派的起起伏伏,偶爾也只是發出一些符合道義的呼聲。

  沒有人打理也不要緊。

  可去年通天教長天嶺一事,卻重重的黑給了清玄宗一記嘴巴。

  面子沒丟,可里子卻損失不小。

  靠殺人滅門,也就能威嚇住一時,這不是長圖。

  清玄宗雖然是被上華門壓制住,可表面卻被上華門的附屬門派給欺負了。

  你還說你是天衡八極之一碼?

  再想安安穩穩的在自家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是不行的。

  這百年來天衡陸洲預加緊張的局勢,使得不少清玄宗的修士感到憂心忡忡。

  玄通淨無大要就是在這個背景下寫著,革新派也在這樣的危機中團結起來。

  去年的事件,叫醒宗門一些裝睡的人。

  大家真正的開始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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