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打狗主人出


  這些同鄉們對於周富貴敢直接罵魏勛高,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周富貴,可是一直很低調。

  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高談闊論,也沒有拿一點小事就大吹法螺。

  問他什麼他就簡單說點什麼,不誇耀,也不獻媚,看著就是一個謙遜本份的人。

  

  可這樣的人怎麼就突然和魏勛高對罵起來了呢?

  而且看樣子他是和魏勛高認識,還打過交道,這可不像才來藥植堂一年的樣子!

  有些人總感覺自己還是有些面子的,特別是對周富貴來說,他剛來怕是還不知道藥植堂的情況吧!

  「富貴,打賭是袁大勇和魏公子事,你何必參與進去?」

  「就是,那個袁大勇還追求燕飛,也不看看他自己的條件!」

  我們也有人喜歡徐燕飛,可就是不敢說出口,他一個傻吧拉幾的傢伙,還敢表白!

  你這樣顯得我們也太慫了。

  大家都在勸說周富貴,有的是好心,有點顯然是不看好袁大勇的,這傢伙又沒有家世,築基也是無望,人也沒有魏勛高大方慷慨。

  可周富貴不向著朋友,難道要去舔魏勛高嗎?

  再說這魏勛高都已經向周富貴呲牙了,不給他一棍子,他真的以為自己都抱了大腿,就成了人了。

  周富貴冷笑一下,跟坐著最近的一個同鄉小聲道:「這魏勛高不就是家裡有點財力,說什麼家族不就是倚仗原來出了一位大修。可他修煉就這爛樣,沒有了家裡他還能幹什麼?連打賭輸了都不敢兌現,就這樣他還追求徐燕飛,也不照照自己德行。」

  周富貴裝的很小聲的樣子,還不時瞄著魏勛高,可這個廳里人卻都會聽到。

  這樣整的在他身邊的同鄉想躲,卻不知道往那裡躲。

  魏勛高聽的都是直冒火,家族的情況是很不好,現在就有一位叔祖入了內門,可遲遲不能鑄就金丹,眼看已經越來越沒有希望。

  如果不能鑄就金丹,築基修士也就一百五十左右的壽命,他還可以在內門有影響力,也就二三十年。

  可不能鑄就金丹,家族又後續無人,這直接使得魏家沒有了聲勢。

  可這些事一般的外門修士哪裡知道,他平日還可以倚仗家族的皮在外面狐假虎威。

  但遇到周富貴,那裡會給他留下面子。

  還說他的修煉,他是修煉不好,不僅是他不用心,他的靈根就是一般,修煉為不勤勉,這就使得越來越沒有希望築基。

  可大家都不會當著他的面上說,這都使得他快忘了自己的情況。

  現在周富貴當面直接說出來,就如一盆熱油直接澆在他的頭上。

  他的火氣就直接冒出來。

  周富貴這也展開毒嘴模式,經過網際網路的洗禮,就是溫良恭儉讓的好人,也會變生會懟人的。

  「老子就是家裡有錢!」魏家這個家族,也就自吹自擂,在外門沒有金丹以上的家族,完全是支撐不起家業的。

  魏家也就嚇唬嚇唬一個外門弟子吧,周富貴是完全不吃他們那一套的。

  這些不過就會靠吹自己有血統學識教養等等,來抬升自己的階層,說明自己享有這些成果是天然的。

  一面又貪婪的壟斷著一些利益,維持他們奢侈的生活,表現的與眾不同。

  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許多人還在痴迷他們的那一套。

  這些早就被打翻,被踩了上萬腳的骯髒人,雖然新世紀開始又開始有人鼓吹貴族和什麼上流社會,對於在社會上已經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社畜來說。

  這些家族也就是那麼回事?

  雖然家族的人也不是一無是處,比如梁繼方,周富貴就跟他相處的非常不錯。

  家裡有錢有勢,對於一群屌絲來說是很有用的,可對於有前途的修士,這就是一頭肥豬,隨時可以宰殺。

  現在魏勛高已經沒有話可以再說,家族和自己的情況是騙不過人的。

  「魏師侄,是誰這麼沒大沒小的?」

  一個還算年青的修士從屏風後面緩步走出來,他問的是誰,卻一眼就看向周富貴。

  魏勛高的大腿就在這座酒樓之中。

  周富貴他們今天聚會在三樓,魏勛高在四樓。

  魏勛高說樓下有一些師弟師妹聚會,敬一杯酒就上來。

  可他下去半天也沒有回來,這築基修士耳明目聰,魏勛高與周富貴的對話他都聽到,他也是有心叫周富貴給魏勛高點難堪。

  這樣這個還有猖狂的小子,才知道沒有人支撐他,他就是個弟弟。

  可叫他吃點教訓,卻不是叫人給欺負死。

  當他緩步下來,他又在門外聽了幾句,確定屋內欺負魏勛高的人,是他將要面對的對手時,他的心思就有了一點變化。

  這時他更是完全不在乎魏勛高的。

  來之前也就師長提點了幾句,要他們照顧一下魏家,他才叫人聯絡了魏勛高。

  可魏勛高能有什麼作用?

  他雖然離開藥丹司有些年了,對這裡也里卻不陌生,用不到一個紈絝子弟給他當嚮導。

  要知道這裡他是完全不陌生的,他可是在這裡生活過近二十年。

  他入門就在這裡的,從開始練氣到修煉混元境才入了內門,這一晃又有三十多年了。

  這次回來他就是要抓住這個機會,希望可以更上一層樓。

  而眼前這個還沒有築基,連腑脈都沒有開通的小子,卻成了他的一個攔路虎。

  「師叔,這就是一個光逞口舌之快無名小子。」魏勛高可算來的大腿,有起了氣勢。

  「你又是哪位?」周富貴一見這個人就感覺他可能是內門弟子。

  周富貴接觸太多的內門弟子,這種感覺是沒有錯的。

  「小子,不用這樣囂張,今後你是會知道我是誰的。」

  這人要帶著魏勛高走,可周富貴已經見過太多的內門弟子,早就沒有了畏懼。

  在宗門之下,大家都要講一個規則。

  「上真,是要為魏勛高出頭嗎?」

  你要為魏勛高出頭,就先解決他和袁大勇大賭的事。

  修士不重諾言,還是修什麼真。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他與人打賭之事,必然有個了結。」

  「上真,深明大義。」

  這都是不要錢的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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