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穿樞機堂
一路上兩人又相互認識一下,介紹對方的姓名,周富貴得知這個師兄是樞機堂的陳群鋒。
而他們身穿的袍服,星星點點,這是天上的星宿,就代表他已經入樞機堂。
「師兄修煉到混元境了?」
「入樞機堂的弟子,不入混元堂如何能行。」
說到這裡陳群鋒還頗為自傲。
他也有自傲的資本。
陣符司為宗門非常重要的一個司,每期分配的學徒弟子數量都是極多的。
可以留下來,還能通過考核升樞機堂的人,每年往往卻都沒有超過三個人。
也就是說一期學徒三年也就不到十個人,能升入樞機堂。
不要把這個比例和仙農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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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農司學徒質量,都是宗門裡最低的。
陣符司不僅是對修士的修為進展卡的緊,重要的還要對陰陽五行天地六合星象數理等等相關知識都要廣泛涉獵。
這些就是布置法陣書寫符字時要用到的知識。
能從這些人脫穎而出,足夠證明陳群鋒的優秀。
在陣符司里,布置法陣要用到天地之力,而符咒更是如此。
不要以為符,就是在黃紙上鬼畫一樣就行。
每個法術在施展之時都要一個核心的符咒。
這種符不著痕跡,而要把符咒留存下來,就要有一個可以承載符字的載體,絕不是普通的黃紙就可以,要絕佳的靈材才可以。
而符字也不是拿筆書寫就行,要意通靈界,方可符字成靈。
這不比陣法簡單。
提筆畫符,那是民間俗事糊弄百姓而已。
陣法符意許多知識都是相同的,陣法的大家,符一樣還是大家。
他們可以合在一個司堂里,弟子們一同學習。
但製作符咒之事,修士卻要到築基之後才能施展出來,這是因為修士的神魂要經歷築基時的磨練,才能強大到溝通靈界。
所以陣符司,乾的大部分都是陣法之事。
修士在陣符司要學好這些知識,可比單純的修煉,要難的多。
可是修士一旦精通此道,對於修行都是大有好處的。
可就是如此,陣符司雖然身兼宗門重責,卻一直在人力上非常匱乏。
「我聽說到了混元境,要入內門混元堂修行?」
周富貴這個事還有點搞不懂。
「入不入混元堂都要看個人情況,而我能樞機堂弟子絕少去內門的。」
陳群鋒卻沒有說,許多沒有入樞機堂的弟子,到了混元境會去內門的。
這個人數可比入樞機堂的還要多,他們修煉到這個地步,還沒有通個考核,大多數也都會放棄再走這條路。
陳群鋒和周富貴一路走,順手把沿途幾個法陣停下,樞機堂里可是有不少宗門機密要事,可不能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進入的。
這也是周富貴只是路過,才允許他穿行。
陳群鋒一路還不時指點一下周富貴如何使用陣盤。
他不能教導周富貴這些法陣的布置,但這一番指導,周富貴算是對陣盤第二階,真正會使用了。
「周師弟,我看你對這陣盤非常感興趣,為什麼不來陣符司呢?」
「我這只是偶爾玩玩,平日都沒有時間。」
「師弟,偶爾玩玩就可以這樣,我看師弟還是很有天賦的,為什麼不來陣符司呢?在仙農司有什麼意思,不過就種些糧食吧了!」
仙農司確實在外門是鄙視鏈的最低端,而靈谷堂在仙農司也是最低的。
周富貴早就對這事沒有感覺了,你是改變不了這種鄙視鏈的。
「暫時我還不想離開。」
「好吧。」陳群鋒看著周富貴說的認真,也就不再拉攏周富貴。
陳群鋒一直把周富貴送到堪輿堂的地界,交與堪輿堂的人,才飄然離去。
他這番熱情,不是包藏禍心,卻是有所企圖。
他還是能看到周富貴於陣法上還是有些天賦,這是希望周富貴可以來陣符司而已。
就是挖人。
對陣法上周富貴其實沒有什麼天賦,但對於陣盤,這五行六合的變化,說實在的就有點像數學運算,對於經過長期訓練的人來說,還是不難的。
他的這種表現才使陳群鋒對他感興趣了。
這幾年清玄宗與上華門對戰,可是累死了陣符司的上上下下。
想想看清玄宗與上華門對峙那上千里的防線上,需要多少的陣法,可以給後面的人,提供警戒提前預警。
而且這些防線還是不斷的變化的,就使得他們要跟上防線,不斷的布置法陣。
而清玄宗本部這裡還不能有一刻的放鬆,防止被人偷襲。
使得每一個可以布置法陣的弟子,都不得休息。
就是現在清玄宗看似與上華門要重歸於好,可那不過是生死仇寇大面上的假笑。
清玄宗被上華門打了個突襲,損失那麼大,哪能沒有心思要報復回去。
可在報復回去之前,卻要加強防守,別被上華門再來個突襲。
所以陣符司的弟子也是不得閒。
而這裡最重要的就是缺人。
…
堪輿堂彭守華在自己的洞府內清修,他也是出外三個月公幹,才被輪換回來,可以安靜的修煉一段時間。
聽到通報,有人來找他,還是拿著聚金峰的智師弟書信。
他與智興叔算是同期的學徒,未入門時就認識。
入門年也常有來往,就是這些年宗門事多,大家都太過忙碌,來往少了。
可今天是什麼人拿他的書信來找我呢?
堪輿堂不許外人隨便進入,這裡可以是布置宗門法陣之地,機密無處不在。
這就使得堪輿堂外的河邊雨亭,就派上用場。
周富貴看到一個面貌清瘦高挑的道人,從一個煙波浩渺的大湖上走來。
遠處也看不清楚,似乎有什麼再遮掩。
「這位可是彭師兄?」
彭守華一眼就看出來周富貴就是練氣中期,如何見到他不敬為上真呢?
是不懂規矩?
「是我。」
「這是智師兄托我給你帶的書信。」
他稱智興叔為師兄,不會是他師父收的那個練氣徒弟吧?
接下書信,這一看就知道還真是這樣的。
信中雖然沒有說周富貴要有事勞煩他。
可叫周富貴帶信來這是幹什麼?
明白人就不用說了。
如果說周富貴就是求一點小事,自己還能不答應嗎?
要是如此這個朋友也就不用交了。
「原來是周師弟呀!你有何事?」智興叔的面子一定要給的。
「說起來我現在在藥植堂種植靈藥,需要一種大口的瓷瓶。」
「就這?」
「就是這個,我還帶了畫的圖紙。」
彭守華還以為周富貴找他是有什麼大麻煩事,他還想著看看情況,在說要不要幫他。
可就是這個,他還有什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