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不能動
小子與君子。
施明陽知道這不是偷藥的,挖一株靈藥能看出來什麼,而且還是看了半天,別人來了都不知道。
偷東西那有這樣的人。
可施明陽卻道:「不告而取,不是偷還能是什麼?」這是想要給周富貴帶上這頂帽子。
叫這個和他頂嘴,還不願意來跟他幹的小子製造一點麻煩。
「你可以認為我是看著它好看,挖出來欣賞一下。」
這偷字老子就是不認的,你家的靈谷長的好,擼一串看看,這也能說是偷嗎?
鄉民走到半路,去一家無人的房間裡喝口水也叫偷嗎?
周富貴是挖出一株靈藥,但他就是不認為自己偷。
院子裡的人都被周富貴這番話雷的不輕,這傢伙真是死鴨子嘴硬呀!
「上真,把他交給我,看我如何處置他。」魏勛高這是要公報私仇。
施明陽聽了這話,都沒有搭理他,這傢伙是我們可以處置的嗎?
要是普通練氣修士,他和桂英不能處置了,還等你來嗎?
這也就在言語上占點便宜,實際上卻損害不了他分毫。
「你來我這裡何事?不會就為了這個吧?」施明陽還是用眼神挑挑周富貴手裡的木胥蓮。
這意思還是說周富貴偷藥。
周富貴揚了揚手裡靈藥,老子挖了一株又能怎麼樣?
「我找桂師姐。」
「那你稍等吧。」
施明陽看著四下出來看熱鬧的人,又揮揮手道:「都散了吧。」
大家聽到抓到賊了,原以為能看到這個賊能被處罰,卻聽到這又是放過了?
「上真你不…」明月還有些不能理解,她可是抓到了一個賊呀!
「處不處罰他,要問你師叔。」
說著施明陽退回內廳。
「這…」想想上次的事,嗨,這賊又白抓了。
明月看著眼前這個小賊,恨呀!怎麼就又放過他們呢!師叔這麼幹以後這賊還不整天來呀!
明月氣鼓鼓的走了,魏勛高也明白拿周富貴沒有辦法,釋放一個威脅的眼神,也不愉快的走了。
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就留下周富貴還站在院子中央,沒有人搭理他。
…
明月氣鼓鼓的回到自己的住處,女修們在內院之中還有一個單獨的小院。
這裡有六個單獨的房間,做飯洗漱都是非常的方便。
她們是兩人一間,還是非常的寬敞。
別看明月一直為女修出頭找事,別人卻不願意跟她住在一起。
明月一進屋,就直接坐到了房間中央的木椅上。
「師姐,是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一個年輕的女修正在整理衣物,正是前年周富貴在比賽時,桂師姐給他介紹的女修之一。
呂靜波。
「還不是一個偷藥的小賊。」
「怎麼又來了偷藥賊,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你沒有聽到?」
「聽到了,前面說抓了一個偷藥賊。」
「那你沒有不去看看?」
「這裡還有許多要整理的。」
她這是要搬家,把衣物書籍日常用品都歸納到幾個箱子裡。
「你不知道那個小賊有多氣人。」明月接著跟她抱怨道,她就是平時抱怨多,女修們也多不願意聽她說話,也就這個呂靜波能受得了她,可她就要離開這裡。
「他被抓到了,還能怎麼樣?」呂靜波笑道。
「他不認為他是偷,還是說他看咱們種的木胥蓮好看就挖了。」
「這種話也得有人信呀!」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
「那是什麼?」
「大家都不信,可就是處罰不了他。」
「這是為何?」這裡可是有兩個築基修士在,別看上次那個明面是沒有處罰,可桂英直接找到了他的師父,這種找家長的事,可是把事情直接挑明了。
對普通修士來說,這可比直接處罰他們還要嚴重。
「施上真說要把他交給師叔。」
到了這裡呂靜波也算明白,這個人大概又可能是桂師叔認識的人。
可是誰這麼沒有眼力,這不是要跟桂師叔直接對著幹嗎?
現在藥植堂這裡,大家雖然都是競爭,但也不能這麼幹呀!
「師姐,那個小賊你認識嗎?」明月是藥植堂的老人,她認識的人不少。
呂靜波這麼一說,明月才認真的去想,她是對男修士一項都不愛用正眼去看,對周富貴也就是一開始看了一眼。
因為那時他認為周富貴是賊。
現在這麼一想,好似就有點印象,「我好像見過這個小賊。」
「在那裡?」
明月又想了想,「前年比賽時,我見過他,對就是他,他還跟袁大勇一起報名比賽來著。」
那次的事她印象很深,她為了阻攔袁大勇報名,動用了許多人情,最後還是有兩個不開眼的小子幫助了袁大勇。
「就是袁大勇打賭那次?」
「對就是那次,最後還叫他們贏了。」
「是原馳?」
「不是他,原馳我還能不認得。」
「那是周富貴。」
「好像是這個人。」
「那施上真是不能處置他。」
「為什麼?」
「你不知道他是桂師叔的師弟?」
「知道,那不過是練氣時,在靈谷堂拜的師父,那樣的師弟又有什麼關係。」明月一直是看不起靈谷堂的,這也是外門普遍現象。
「可他還是外門弟子,聚金峰的記名弟子。」呂靜波輕聲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呀!
明月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小賊,還有這樣的身份。
其實呂靜波還沒有把她知道的都說給明月聽,比如靈谷增產,保送築基什麼的。
自從前年以後,她也是用心的收集了周富貴的信息。
這才算是真正知道這個幹著外門最低級的工作,卻成就一番大功業的人。
一個雜靈根,還在靈谷堂,都已經要註定一輩子就是靈植夫的命運,硬要他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這可不是依靠任何人,都是他從泥土地里一點一滴干出來的。
在表面的光環背後,還有著不為外人道的,更為驚人的故事。
她問了許多人也不清楚他是怎麼成了聚金峰的記名弟子的。
「可就是如此也不能偷我們地里的靈藥呀!」說到這裡,明月的語氣已經小了很多。
這人的地位,其實就決定了他的行為會被人們解讀成什麼。
「也許就是好奇呢!」
「我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