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暴亂
周富貴才回來三天,山上那頭熊就聞著味也跑下來了。
就是那頭沒臉沒皮的阿魚。
這幾年它就還是時常跑到聶堤村來混靈谷吃,也是周富貴一直沒有忘記他,給聶堤村送靈谷時,還帶著他這一份。
周富貴看到它時,都有些認不出來它。
又胖了,胖的程度已經有點像球了。
它還想跟小黃玩,可小黃一點的心情也沒有。
周富貴到是跟它玩了一會,又吃了一盆的靈谷,它才戀戀不捨的回山里去。
它現在的樣子真的不適合進入村里了。
要不怎麼說這是個厚臉皮,這傢伙隔一天就來一趟,不搭理它,他它就不走,坐在村外叫喚嚇唬村裡的牲畜家禽。
周富貴要去教訓他時,他就打著賴皮,還露著肚皮,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氣的周富貴只得拿靈谷扣它頭上。
其實這也是周富貴讓著這頭熊。
回來過年典,還不是要把各處親朋好友都走走。
這頭熊也算是吧。
反正它也就是跟周富貴耍些無賴,周富貴一走人家也就跟很少下山。
還替聶堤村管理著山上的野獸,不叫它們打擾村民。
本來就是安靜的過個年,卻不想麻煩事還是找到他。
過了年典後,周富貴還沒有回西嶺山,這裡就來了一個人,袁盛崇。
他現在還是靈谷堂的司務,當年周富貴離開靈谷堂的時候,他可是還挽留了周富貴。
可要不是他周富貴還不能決定下來離開靈谷堂。
說他正義感爆棚也好,說他頭鐵也罷,你自己去做,咱不攔著,但也不用拉著我吧。
你們都有後台依靠,不怕出事,雖然我也有後台,到能不用還是不要用吧。
這些年他跟張效初一直不是很對付,特別是對家族農場上面,他一直是想這著要控制家族農場,可作為司業張效初卻一直壓制著他,就這樣不對付維持了四年多。
可仙農司的景真人就強捏著這兩個人在一起,也不知道這個景真人抱著什麼想法。
現在他找周富貴,周富貴一見到他就有點頭大。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回來的?
「上真好。」周富貴不管心裡怎麼想的,面子上還是要恭敬。
袁盛崇擺擺手道:「周師弟,這裡不是靈谷堂,你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
這是禮下於人呀!這個咱都懂,您老又有什麼事?
「這那能可以,上真身份在這麼!」周富貴不接,這個親近咱怕。
「周師弟身為聚金峰弟子,如何不能師兄弟相稱?」
「上真,我這個是記名弟子。」周富貴提醒他道。
「師弟,你這是看不起師兄嗎?記名弟子又如何?還不是一樣是內門的弟子。」袁盛崇怒道。
他這麼說是沒有錯,可周富貴看他演的太假了。
「小子承蒙宗門厚愛,被授予記名弟子,如何還敢得寸進尺。」
老子就是不接這個話,看你怎麼辦。
「好好,周師弟能體諒宗門,確實是我等表率,我這就回去,看看丙組農場合併之事。」
這袁盛崇要幹什麼?丙組兩個農場合併,這不是叫范大偉和趙師通他們打破頭嗎?
現在他兩個人都有點一山不容二虎的意思,還合併?
這袁盛崇真不是好人。
這是要抓周富貴注重師兄弟的情誼。
「師兄這又是何必呢!」周富貴退一步,認了這個師兄。
「師弟這就對了,何必見外呢!」
我能不見外嗎?就知道你沒有好心思,不見外你又蹬鼻子上臉呢?
「我這不是自漸行穢嗎?」
「師弟不必如此,我師兄也沒有太多的事。」
「什麼事師兄直說吧!」
「師兄我就說了。」
「請講。」
「周師弟還是回靈谷堂吧!」袁盛崇非常的誠懇的道。
「這是為何?」周富貴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
「師弟,年後張師兄就要回內門,景真人就命我主持靈谷堂工作,堂內司務一職,我推薦師弟。」
「這可不合適吧?」靈谷堂還有這種變化,了可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就是景真人走了,自己也不會回去了。
「有何不合適,師弟可是我靈谷堂的周師,今年還開發出畝產千斤的靈谷,這樣的能力,宗門中還有什麼人能夠做到?」
周富貴是在靈谷堂有著巨大的聲望,許多人喜歡他,但不喜歡他的人也絕對不少。
周富貴才不回相信這種話。
他知道這些可又有什麼用呢!這畝產千斤的靈谷,也不可能在靈谷堂里推廣。
「師兄,我何德何能,靈谷堂有現在的局面,還多虧師兄們都努力。」
「是我們的努力,周師弟怕是還不知道吧。」
「什麼事我不知道?」
「周師弟可知上個月癸組之亂。」
「亂?」
「殺監農,燒靈田,掘河堤,整個癸組周邊三個組都波及,毀壞靈田不下三萬畝,第三季靈谷減產兩千萬斤。」
「還有這種事?」
周富貴心中一嘆,他早就知道家族農場,盤剝酷烈,根本就不拿農人當人,早晚底層的農人就會反了。
民不畏死何以以死懼之。
這也是周富貴要離開靈谷堂的原因。
張效初勾結家族,如何周富貴還在靈谷堂,要出了事,周富貴也絕難逃脫責任。
好處沒有,還要擔當責任,這種事周富貴才不願意干呢!
就是可惜了那裡的老百姓了。
在修真世界,造反的成本太過巨大。
上個月發生這些事,都沒有傳到周富貴的耳朵里,可見這個事,一定已經被鎮壓下去了。
鎮壓,絕對不會是和平的。
這又要死多少人?
普通人面對修士能有什麼勝算,它們可是有著巨大的差距。
這種差距可不是靠人力追平的。
「癸組之事,自己傳到內門,要不你以為為何張師兄被調入內門去。」
「現在堂里再沒有人來制肘我們,正是周師弟可以大幹一場。」
袁盛崇想的很好,可周富貴卻對這事不抱希望。
袁盛崇沒有說家族農場具體要怎麼辦了,他們才是罪歸禍首,不解決他們,鎮壓下去一個地方。還有其他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