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唉,又是不想當天帝的一天……
第300章 唉,又是不想當天帝的一天……
因為道路相似————所以勾搭了一起嗎?
一時間,蘇念心中有股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的欲望。
聖王聖賢與聖者聖徒之屬,嚴格來說都是詩人體系的變種,或者根本就是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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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眾所周知的關係,十字教之中天使實際上與耶穌為首的聖徒派系關係並不好,幾乎於可以說是雙方都覺得對方是異端的關係。
畢竟這玩意關係到了釋經權的爭奪,而釋經權對於詩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甚至於強大的詩人可以傳世經典的釋經權重新定義天使的靈格,確定天使的地位,乃至像是所羅門役使魔神一樣,役使天使。
只是真的是這樣子的嗎?
蘇念對此很是懷疑,信息太少,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次的合作究竟是哪方主導,哪方是被利用。
甚至合作的雙方具體是誰都不清楚,只能夠確定大致的派系。
但是眾所周知儒家內部派系也不少————而且周文王姬昌真的是儒家那一脈的嗎?
儒家那一脈的真正領袖不一直是孔孟二聖嗎?
而且貌似儒家的精神象徵不是昊天上帝來著嗎?儒家實際上是他在凡俗的延伸。
如果類比成為教派的話————大概就是十字教和唯一神的關係吧,當然沒有這麼緊密,也沒有這麼崇拜。
就只是單純的當做一種精神上的追求而已,並非是偶像崇拜,完全不是像是其他的神本位的宗教一樣,儒家的核心始終是人。
而周朝這一脈對儒家的影響,大概是僅限於周禮了。
想到這兒,不知道為什麼蘇念覺得自己頭皮痒痒的,好像要長腦子了。
「唉,又是不想當天帝的一天————」
凌霄寶殿上,蘇念有氣無力地嘆了一口氣道。
可是,你貌似才上位不到一天吧?
聞言,一旁的伊莎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才奪權,宣布自己上位,坐穩了這個位置就準備撤了嗎?
你這個天帝未免也有些太不負責了吧?
不過她現在也就只敢在心裡吐槽一陣了,在確定了事情差不多解決了之後。
伊莎嘆了一口氣,有些擔憂地看向了蘇念道。
「接下來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大概沒有了,不過不排除對方會抓住機會折返一次的可能性。」
蘇念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一臉無奈地說道。
「畢竟玩兒命數的老東西就是這樣,一個一比一個陰。」
「所以————在危機徹底解除之前,你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怎麼說你身上都有一份模擬創星圖,在關鍵時刻或許能發揮奇效。」
蘇念這時候笑了一聲道。
聞言,伊莎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抗拒。
哪怕是在蘇念身旁當個端茶遞水的丫鬢,都要比被別人抓走然後殺死要好得多。
她雖然說不怕犧牲,但是也不想死的這麼路邊,毫無反抗之力,特別是在她最近才得到了星海龍王的傳承的時候。
更何況某種意義上,被迫成為了太歲星君的她,是天生的蘇念這位紫微帝君的下屬。
「話說太白,我們天庭就沒有什麼在命數一方面造詣比較高的大佬嗎?
」
「難道就這麼任由姬昌那傢伙干涉天庭眾神?」
這時候,蘇念轉過頭眼神稍稍帶著些許不解和冷意看向了太白金星。
如果太白金星真告訴他天庭里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大能的話————那他可以嘗試跑路了。
笑死————他可不想自己帶著被天意侵蝕的天庭然後對抗天意————這尼瑪就有些抽象了0
雖然說不至於到被天意侵蝕的地步,但是到時候天庭眾仙肯定會免不了被影響到的。
而且東方的修行者能掐會算不是常識嗎?誰不會幾手最基礎的算命?只能說是不精通罷了。
但是在這種氛圍之下,肯定會養出幾位蠱王出來吧?
「這倒是有————」
太白金星思索了片刻後,然後語氣稍顯猶豫的說道。
「紫微北極大帝就是我們天庭之中最擅長此道的人了。」
「————你不覺得你說了句廢話嗎?
」
蘇念幽幽的看向了太自金星,這時候他甚至生出了一絲要不把這傢伙給貶下凡間,在畜生道里走一遭的打算了。
聞言,太白金星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道。
「你要說能掐會算的話,基本上誰都會這麼一手,但是你要說造詣比肩姬昌的————」
「大概就紫微一人了。」
太白金星也有些委屈的說道。
「————辭職!!我要辭職!!」
「這天帝我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沒有絲毫的遲疑,蘇念當即丟掉頭上的冠冕轉頭就要向南天門的方向走過去。
什麼【上帝】之名,什麼十字教、什麼大鬧天宮的,他是一秒鐘都不想管了。
面對一個算策無遺、甚至能夠占卜出模擬創星圖的大佬,蘇念表示自己還是安心的苟著吧。
還是不要和那種怪物作對了的為好,那還不如提著星之聖劍和二位數打一架呢。
眾所周知,可以和占下命運系的強者決鬥,但是絕對不能和對方下棋,更不要嘗試隊友一起打。
否則,對方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做神隊友秒變背刺大師,而這還是建立在你對那些神秘莫測的手段,有足夠反制的情況。
要是沒有的話————那你最好懷疑一下,你腦子之中產生的這個念頭,收集到的情報是不是他故意泄露給你的了。
只能說陰完了這一塊!!!
而且最陰的還不只是這一點,最重要的是命運能力之中,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制極度明顯,基本上不可能存在下位者反抗上位的成功的可能。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同級別的大佬進行反制的話,那————只能說涼涼咯~~
某種意義上,蘇念的上位還真是有戰略意義的。
畢竟在敵人是命數一系的強者,造詣據說不下於這一道的開創者伏羲。
那麼基本上可以確定接下來每一個做出來的決定,產生的一個想法都不是沒有可能被影響的結果。
而這時候,天庭就需要這麼一個不受影響的領導者,免得步入了他們的算計。
這就是太白金星對於許多事情閉口不談,不隨便泄露情報的真正原因,他無法確定自己說出來的話,會不會影響蘇念這位新天帝的判斷。
畢竟,他也是學習過命數的,只能算是略懂一二,不如文王和伏羲那種巨佬。
所以他也是清楚該如何面對著蘇念這種擁有者高位格反占下手段的存在,通過他身邊的人來進行潛移默化的影響,用最基礎的手段來干涉他。
就像是你可以規避命運的占下,但是你無法規避大數據的統計一樣。
而命數一道,自然也是包括了數算的。
當然,大數據這一類手段規避倒也簡單,只需要污染數據就行了,而且箱庭的反占卜手段沒有弱到連這都無法規避的程度。
基本上反占下都涉及到了銷毀過去的痕跡的能力。
但是耐不住別人用肉眼觀察記錄下來啊————你總不能給自己來一個不可名狀的buff吧?
事實上,正是因為箱庭中樞對占下命運一系壓制,反而養出了許多真正的怪物出來。
畢竟在外界,哪裡用得著這麼複雜的手段啊?
直接把時間線拉出來瞅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甚至是記下每一顆原子乃至夸克的數據,然後用大腦模擬計算一下,有這麼難嗎?
箱庭里又不是沒有拉普拉斯妖,人家還是千眼的大幹部呢。
只是看著蘇念離開的背影,太白金星笑眯眯的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畢竟人要是真想跑,會是這幅樣子嗎?
大概就是年輕人發現自己被坑了去發泄一下而已,但是誰讓這是蘇念自己一腳踩進這個坑裡來的?
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蘇念好端端的跑過來當天帝幹什麼?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讓蘇念試試唄,再差能差到什麼樣子?
只要兜率宮的那位沒有出手就說明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話說二哥,朝會不是結束了嗎?你來凌霄殿幹什麼?」
「還是說你打算向蘇念這位新任天帝述職?」
「但是你這個灌江口二郎神不是聽調不聽宣的嗎?應該沒有述職的必要吧?」
在楊戩的旁邊,楊嬋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二哥道。
因為楊戩本人是偏向於道教的,是道教的護法天神,實際上他在天庭的地位還是比較特殊的,既有聽調不聽宣的特權,也有著一定的司法權能。
可以先斬後奏,天帝特許,代替天帝監察萬物。
如果不是楊戩確定是姓李」的話,那天庭的許多人怕不是都要懷疑楊戩是不是和天帝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了。
「不,我就只是有些事情想問一下這位新天帝而已,他究竟是做些什麼————」
楊戩表情冷淡嚴肅地說道。
畢竟蘇念這上位的方式————還是有些超出了他的容許範圍了,讓他都快以為天庭的天黑了。
雖然說對於一個大勢力而言,無法用簡單的善惡來評定,但是蘇念的做法還是有些觸及他的底線。
這讓他很懷疑接下來蘇念打算在天帝之位上做什麼?是大筆大筆的撈錢?亦或者是肩負起天帝的職責?
又或者是將這位置當做兒戲,過來搗亂的?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就要考慮一下當這個清君側了————
只是讓楊戩愣了一下的事情是,自己還沒有走進凌霄殿,怎麼蘇念就直接出來了,還有些衣衫不整的樣子?
而且你頭上的帝冠怎麼被甩在了地上?
在看到了楊戩的一瞬間,蘇念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死死的握住了楊戩的手道。
「楊戩,有興趣當天帝嗎?」
「我可以禪讓給你的!!」
聞言,楊戩表情僵了一瞬,陷入了混亂之中,有些沒有搞明白蘇念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你才上位就打算禪讓了?準備撤了。
這讓他這個打算過來質詢的司法天神顯得很呆的好不好————
楊戩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表情古怪地看著蘇念道。
「天帝陛下就別折煞楊某了。」
「唉,行吧。」
蘇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放開了楊戩的手,又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
「楊戩,你就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嗎?我覺得這天帝之位還是很適合你的。」
「對啊,二哥我也這麼覺得的。」
這時候,楊嬋在一旁拱火道。
「這樣子,你就可以給我封一個躺著就可以拿工資的職位了,我的要求不高的。」
「每次蟠桃盛會能拿到一顆九千年的蟠桃就可以了。」
說到這兒,楊嬋的嘴角甚至留下了一滴晶瑩的口水,天知道她拒絕瑤姬姐姐的蟠桃的時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啊。
「說得好!!!」
蘇念忍不住對著楊嬋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轉過頭對著楊戩道。
「你妹妹都這麼說了,你就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嗎?」
「————沒有。」
楊戩面無表情地看著楊嬋道。
被楊戩這表情一看,楊嬋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底氣不足地說道。
「我不說了行吧,我不要蟠桃了可以了吧?」
聞言,楊戩這才將頭偏向了蘇念,一臉不解地看向了蘇念道。
「陛下這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了?」
「大概就是突然發現這天帝之位是個大坑吧?早知道我就不過來湊熱鬧了!!」
蘇念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就說我怎麼上位這麼容易了呢,原來那些老東西都等著有人過來淌雷呢!!」
「真的是,早知道要處理的傢伙這麼陰,我就不來了!!還是阿瓦隆舒服————」
蘇念長嘆一口氣道。
「這天帝之位真不好坐啊————」
聞言,楊戩眼皮子跳了一下,但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可否告訴楊某些許?」
「伯邑考姓姬。」
」
「7
聞言,楊戩沉默了一瞬,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只要一句話就都懂了。
這麻煩確實有些非比尋常了啊————
只是蘇念你這也不簡單啊————這都沒跑。
這一瞬,楊戩感覺自己心中生出了些許對蘇念的敬佩。
「願為天帝效犬馬之勞。」
楊戩十分雞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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