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下忍中的怪物
第189章 下忍中的怪物
紅髮的多由也穿著大蛇流服飾,卻佩戴著木葉護額。
她站在道路一側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到霧隱小隊的表現,忍不住嗤笑道:「這就是霧隱忍者,看起來也就一般嘛。」
胖墩墩的次郎坊皺眉勸道:「多由也,不要這樣說————」
多由也立刻轉身罵道:「閉嘴!死胖子,你又不是隊長,沒資格管我!」
背負四隻手的鬼童丸不屑的嘲笑道:「多由也,說的就好像你會聽我這個隊長的話似的。」
三個人頓時吵作一團,成了街上最靚的崽。
托斯·砧、薩克·鐙和琴·槌組成的小隊站在一邊,沒人敢去阻止他們的胡鬧。
因為他們是大蛇丸種下了咒印的精英,本身實力就在他們三個之上,一旦開啟咒印更是能在短時間內媲美特別上忍。
實力的差距是如此之大,托斯他們三個弱雞隻能幹看著,祈禱著能管住這三個傢伙的忍者快來。
也許真是托斯的祈禱起作用了,另一個穿著大蛇流服飾的忍者小隊出現了。
領頭的下忍君麻呂容貌格外引人注目,白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瞳,眼瞼塗有紅色的眼影,眉間點著兩個殿上眉,凸顯出高貴、冷靜與瘋狂並存的詭異氣質。
他看到吵鬧不休的三人組,輕聲的呵斥道:「閉嘴,再吵架就殺了你們。」
君麻呂的聲音不大,但次郎坊、多由也、鬼童丸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噤若寒蟬的呆立在原地,仿佛老鼠看見了狸花貓。
藍發的紅蓮看了看霧隱小隊,驚奇的說道:「霧隱七忍刀之一的長刀·縫針,他們的下忍居然持有這麼高級的忍具,看來那個滿嘴尖牙的傢伙不是一般的下忍。」
托斯·砧趕緊跟著說道:「霧隱帶隊的上忍是鬼人」桃地再不斬,他背的是霧隱七忍刀之一的斷刀·斬首大刀。」
君麻呂突然開口說道:「那個漂亮的下忍是霧隱小隊的隊長,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
「」
他的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白的身上,但包括紅蓮在內,他們都看不出來白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只有重吾點了點頭:「嗯,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一片廣袤的雪原,厚厚的雪層非常柔軟,同時也非常致命。」
君麻呂恍然道:「我知道了,他是雪之一族的冰遁血繼限界忍者。」
「雪之一族啊————」
君麻呂一行人的目光引起了白的警覺,他轉頭就看到了最引人注目的君麻呂,冰雪聰明的白立刻聯想到了相關的情報。
他嘴巴微張,翕動著自語道:「輝夜一族,輝夜君麻呂。」
鬼燈水月隨即也注意到了:「嘖,輝夜一族的瘋子居然還沒有死絕。」
桃地再不斬嘆息了一聲:「鬼燈一族、雪之一族、輝夜一族,霧隱村的三大忍村竟然在木葉村重新聚集,而且輝夜竟然成了木葉忍者,真是————」
就在大蛇丸一系的小隊和霧隱小隊對視的時候,十幾名岩隱忍者列隊整齊的走了過來。
岩隱忍者一向講究紀律和配合,隊列整齊是他們的特色,但今天死板的岩隱忍者中卻出了兩個異類。
尤其是走在所有岩隱忍者前面的金毛下忍,除了隨意掛在脖子裡的岩隱護額,就沒有一個地方符合岩隱忍者的特徵。
金毛迪達拉張開嘴:「前面的霧隱忍者,給本大爺讓開,好狗不擋道啊!」
鬼燈水月目瞪口呆:「這人竟然比我還嘴臭!」
再不斬嗤笑道:「你小子,居然知道自己嘴巴臭啊,不過對面那個金毛也真是夠囂張的呢,真想砍他一刀。」
迪達拉嘎嘎怪笑起來:「霧隱忍者還挺有膽量的嘛,是不是想要感受一下迪達拉大爺的藝術?」
此時他順著氣息的感應,注意到了房頂上的君麻呂,立刻嘲諷道:「真是稀奇啊,代表木葉村出頭的下忍,居然是霧隱村的輝夜一族。」
「霧隱村果然是完蛋了。」
僅僅三句話,桃地再不斬、鬼燈水月、灰的怒火就被撩撥了起來,甚至連白都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迪達拉不愧是挑釁專家,日天日地日空氣的忍界泰迪。
霧隱忍者和岩隱忍者劍拔弩張,嚇得大街上人群立刻四散奔逃。
但跑路的全都是外地來的商人、貴族和遊客,木葉村民只是退開到安全距離就停了下來圍觀。
他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起哪家的忍者更強,甚至還拿出了各種零食瓜果分享,一點都不害怕外村的忍者。
這就是夏佐這兩年碾壓忍界,用一場場不可思議的戰績,賦予第一大忍村村民的底氣。
這個底氣甚至是被忍者們承認的,鬼燈水月、桃地再不斬、迪達拉這樣壞脾氣的傢伙,都沒有覺得被木葉村民圍觀是個問題。
就在霧隱和岩隱對峙的時候,又是一隊忍者順著道路靠近。
他們分開人群進入對峙的中心,領頭的那個懶洋洋的忍者冷笑一聲:「岩隱忍者果然還是這麼沒有出息的樣子,永遠都只會以多打少。」
雲隱忍者達魯伊的話是在嘲諷岩隱圍攻三代雷影的事,這一句話就勾起了岩隱忍者的痛和雲隱忍者的恨。
瞬間,對峙的主力就換成雲隱和岩隱這一對老冤家,達魯伊和迪達拉為首,忍者們各自放開氣勢,試圖壓倒對方。
他們的注意力全都被對方吸引,霧隱村的四個忍者反而被晾在了一邊。
白悄悄的鬆了一口氣,拉著桃地再不斬,揪著凍成狗的水月,帶著順從的灰,迅速的脫離了對峙的氣場。
隨著迪達拉和達魯伊氣勢全開,吃瓜的木葉村人群堅持不住,迅速的後退,將花臉的勘九郎和金髮的手鞠凸顯了出來。
這對姐弟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勘九郎訥訥的問道:「姐姐,我愛羅去哪了?」
手鞠戰戰兢兢的回答:「我不知道,你問他幹嘛?」
勘九郎吞咽口水:「那個金髮的岩隱忍者好強,強的就像怪物一樣。」
「和他對峙的白髮雲隱忍者也是怪物,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下忍的樣子。」
「我覺得我們砂隱忍者也要有怪物撐場子才行,我們兩個不行啊。」
手鞠深吸一口氣:「混蛋,我愛羅是我們的弟弟,他不是怪物。」
「不過你說的對,我們中只有我愛羅,才有資格站在他們中間。」
在這對姐弟的身後,還有七八個砂隱下忍,一個個臉色慘白,甚至表現出站立不穩的樣子,實在是丟人現眼。
兩個實質上是上忍的傢伙對峙,他們之間的氣勢衝突相當引人注目,很快就吸引了木葉忍者們的注意。
不過趕來的木葉上忍並沒有現身。
因為不管迪達拉和達魯伊實際上是不是上忍,他們都頂著下忍的頭銜,一旦木葉上忍動手了,卻不能瞬間拿下兩個下忍的話,木葉村的臉面可就丟大了。
山城青葉就忍住不罵了一句:「岩隱村和雲隱村真是陰險,明明是上忍卻硬是安排來參加中忍考試。」
他的好友並足雷同笑道:「也不能這麼說,他們也都是15、6歲的年輕人嘛,說是下忍很正常。」
「而且,我們木葉村的下忍難道就比他們差了?」
山城青葉一愣,想起了那幾個怪物下忍,忍不住道:「你說的對,我們木葉村的下忍更厲害。」
他推了推自己的防風墨鏡,苦笑著自嘲道:「不是岩隱和雲隱作弊,是我們這些特別上忍落伍了,跟不上時代了。」
木葉上忍們並沒有出面,但他們到場之後,形成的氣勢還是影響到了迪達拉和達魯伊。
他們感覺到四面八方都是強大的氣息,不知道多少人在圍觀他們,於是兩人就沒有了戰鬥的心思。
達魯伊和迪達拉還是太年輕,在自己代表了村子的顏面時,都不明白面子並不重要的道理。
兩個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對峙,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此時應該是他們各自的帶隊上忍站出來,替換他們兩個對峙,然後熟練的自找台階後退一步。
問題是砂隱、雲隱、岩隱三家的帶隊上忍都提前去了火影大樓,進行登記信息和協調住宿安排的工作,並不在這隊伍里。
唯一在場的霧隱上忍桃地再不斬,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戰鬥狂。
別說出面制止對峙了,要不是白拉著他,這混蛋自己就能揮舞著斬首大刀,衝上去把事情徹底搞大。
霧隱村歷經十幾年的折騰,如今底子實在是太差了,得想盡一切辦法,把其他三家拉下來才行。
哪怕是一點也好。
木葉上忍們感受著越來越激烈的氣勢對拼,慢慢的也皺起了眉頭,但很快他們就放鬆下來了。
在道路另一側的房頂上,一個黑髮紅瞳的少年突然出現,他眼睛中的單勾玉快速轉動,鋒銳的瞳力如同長槍一樣刺中了迪達拉和達魯伊之間,切斷了他們對峙的氣勢。
兩人趁機向後各退一步,同時看向了插手的忍者。
達魯伊一眼就認出了佐助,他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的弟弟啊,實力還可以嘛。」
迪達拉的反應就激烈多了,他眼睛陡然瞪大,指著佐助罵道:「你就是宇智波鼬那個混蛋的弟弟?該死的,看見你就讓我生氣啊!」
宇智波佐助聽到迪達拉的話,殺氣瞬間爆發,立刻問道:「你見過那個叛徒?他在哪?」
迪達拉感受到佐助的殺氣反而一愣,他並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問這幹嘛?難道你還想殺了他?」
佐助雙手握緊,牙齒緊咬:「當然要殺了他,那個該死的叛徒在哪?」
迪達拉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嘿嘿,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想殺死宇智波鼬?」
「算了吧,你連我都打不過。而我————呵呵,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啊。」
迪達拉的輕視讓佐助暴怒,他的雙眼恨不得冒出火來,一字一頓的問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他,在,哪?」
迪達拉冷笑一聲:「你和宇智波鼬還真是一家人,都是聽不懂人話的。
「9
「我是打不過宇智波鼬,但揍你還不是簡簡單單。」
「你要是真聽不懂人話,那我就用粘土讓你清醒清醒了。」
宇智波佐助手裡突然多出了一疊手裏劍,抬手就要以宇智波流投擲法投出去。
迪達拉也瞬間從忍具包里拿出了一團白色的黏土,用手心的嘴巴吞了下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就在佐助甩手發力的關鍵時刻,他的手卻被人抓住了。
隨即,鳴人的臉擋住了佐助的視線,那陽光般笑容讓佐助的怒火煙消雲散。
鳴人笑著說道:「沙師弟,不可以隨便丟手裏劍哦」
「我的老師,五代火影大人說了,木葉忍者沒有命令不可以在村子裡發起戰鬥。」
宇智波佐助「切」了一聲,扭過頭不搭理鳴人,但他的手卻順從的將手裏劍收回了忍具包。
佐助停手了,但迪達拉卻沒有。
他的右手將咀嚼過的黏土吐了出來,就在手心上變形成一隻只黏土小鳥。
迪達拉略顯神經質的笑道:「情緒都醞釀到這一步了,我還怎麼停手?」
「不如讓大家看看我的藝術————」
剛剛抓住佐助的手按在了迪達拉的右手上,跳躍的電弧將一隻只黏土小鳥撕裂,驅散了其中的爆遁查克拉,讓黏土恢復成了普通的黏土,只是顏色略顯焦黑。
漩渦鳴人的臉還是那張臉,但他看向迪達拉的時候沒有絲毫笑容,也沒有任何溫暖的氣息,反而如同冷冽的雪山冰川。
他用嚴肅的口氣警告道:「五代火影大人不讓木葉忍者發起戰鬥,但沒有說不允許反擊。」
「岩隱村的迪達拉,如果你在考試時間和考場之外攻擊木葉忍者,你和你身後的所有岩隱忍者都得死。」
「而且我保證,你是第一個死掉的。」
迪達拉愣了幾秒,表情變得異常猙獰,突然又包含擔憂,如此反覆幾次,他終於還是放鬆了下來。
迪達拉舉起雙手,向後退到黑土的身邊,然後說道:「好吧,這裡是木葉村,你們木葉的忍者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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