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失效的【籠中鳥·噬】
第220章 失效的【籠中鳥·噬】
《五靈鬥戰真解》是修仙世界五靈仙子,根據夏佐的忍者知識,在青岩宗實踐推廣後總結經驗的著作。
這套功法雖然也是長生功法,但修煉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不但要完成十種五靈的兩兩融合,還得完成五種三靈融合。
最後將兩重融合各自成環,改變自身的根髓,這才能踏上長生的道路。
這太過複雜了,沒有哪個修仙者能夠有足夠的壽命,完成如此繁雜的修煉。
但《五靈鬥戰真解》在青岩宗非常受歡迎,因為這套功法威力巨大,戰鬥時的消耗也非常小,不愧是鬥戰之法。
幾乎每個青岩宗弟子都會修煉一兩手,作為自己護道的法門,搞的青岩宗簡直要變成五靈宗了。
就連靳順瑤仙子的「五靈」稱號,也是從《五靈鬥戰真解》得來。
夏佐按照這套功法,完成了十種血繼限界和五種血繼淘汰,並且結成了血繼限界之環和血繼淘汰之環,成功的改變了自身根髓。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在此之後,夏佐的自標就是功法中最後三種涉及器官的血繼:白眼、寫輪眼和戶骨脈。
其實他早就做了準備,包括從宇智波鼬身上收集血液,從志村團藏那裡奪取的寫輪眼,從大蛇丸那裡收集的君麻呂血液。
目向一族的血液則來自於目向寧次8
在忍者學校的最後一年,天天每次打破寧次的腦袋,流出的血液就沒有一次是浪費的。
成為五代火影后,他更是借著體檢的名義,直接獲得了日向雛田的血液。
這個小丫頭的實力雖然不強,但她的血脈純度卻還在日向寧次之上,她只是性格有些懦弱,外加缺乏戰鬥方面的悟性。
但在今天錘鍊後,夏佐就驚訝的發現,他的準備工作似乎浪費了。
夏佐來到日向宅的大門前,並沒有立刻敲門進入,而是耐心的等待邁特凱班到來。
等到邁特凱帶頭行禮後,夏佐笑著讓凱皇和小李離開,然後他看著日向寧次,嚴肅認真的問道:「寧次,你準備好面對自己的命運了嗎?」
日向寧次伸手將護額解了下來,坦然的展示自己的額頭,展示那被遮擋的醜陋【籠中鳥】疤痕。
他沒有絲毫的退縮,看著夏佐說道:「五代火影大人,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請您賜給我自由,賜給所有日向分家的忍者以自由,拜託您了。
夏佐嘴角微微勾起:「我是木葉村的五代火影,我的責任是庇護木葉忍者,而不是庇護什麼木葉豪族。」
他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喊道:「日向寧次!」
寧次立正繃直身體,大聲的應道:「在!」
夏佐伸出右手,指向日向宅緊閉的大門,命令道:「給我打破這扇大門!」
「作為獎勵,我將為所有的日向忍者,拆掉那該死的籠子!」
日向寧次興奮的大喊道:「願為五代火影大人效死!」
說罷,他就拉開架勢,將那厚重的大門當做最可惡的敵人,打出了【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兩掌!」
「四掌!」
「八掌!」
」
」
「六十四掌!」
日向寧次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大門上,他的力量控制的極好,所有的查克拉和力量都精妙的灌入大門,卻沒有讓大門晃動一下,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日向宅的大門前,只有這個少年滿懷怨憤的,不甘的吶喊。
當六十四掌打完,大門上積蓄的力量已經接近極限,隨時都能將大門連同門框一起轟倒。
但日向寧次卻停不下來了,他的心情格外的激盪,他的念頭前所未有的通達,雙手不由自主的揮動起來,打出了他不曾學過的絕技。
「百二十四掌!」
這一次,密集的拍掌聲響徹天際,就像憋悶到極限後的爆發,撼動了整個日向宅邸。
打完百二十四掌後,日向寧次只覺得全身酸軟,甚至有些腿軟腳軟的感覺。
但他胸中一口氣咬定不放,經過一番醞釀,化作了一聲響亮的怒吼:「開—!」
轟—!!
日向宅邸的大門爆炸了,八卦百二十四掌的威力集中爆發,將巨大的木門轟成了碎片。
力量積蓄的有點太多,爆發的有些太猛,甚至都來不及波及到門框。
很顯然,日向寧次對八卦百二十四掌的控制力很差,浪費了絕大部分的力量,未能將威力全部釋放出來。
但這重要嗎?
他才13歲就掌握了日向上忍才能掌握的高級柔拳法,還講究什麼控制力啊。
最重要的是,作為分家的日向忍者,寧次只能學習【八卦三十二掌】,後面的六十四掌和剛剛使用的百二十四掌,都是他從前面的拳法中自行領悟的。
這是非常難得的戰鬥天賦,是夏佐看重日向寧次的重要原因。
最重要的是,日向寧次性格很穩,而且忠心耿耿,作為部下最合適不過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有潛力成為第二個宇智波止水,而夏佐有能力培養他達到這個高度。
別說日向一族的分家中有很多上忍,哪怕只是為了得到日向寧次的忠誠,就值得夏佐摧毀日向宗家的籠中鳥制度。
日向寧次摧毀大門的動靜很大,自然驚動了整個日向一族。
匆匆衝出來的日向分家忍者們,驚訝的發現五代火影正在為日向寧次治療,他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詢問,只能尷尬的站在院子裡等待宗家的忍者出來。
很快,宗家日向寧德長老帶著護衛來到前院。
在日向家作威作福慣了,日向寧德他人還沒有到,但他的聲音就先到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挑釁木葉豪門日向一族?」
推開人群後,日向寧德的護衛看到滿地的碎屑,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小聲的對長老說道:「這是八卦掌的破壞效果,碎片上附著的查克拉還沒有消散!」
「寧德長老,這是日向一族的上忍造成的。」
聽到護衛的解釋,日向寧德頓時就暴怒了:「是誰?是哪個分家的混帳乾的,自己站出來領罰!」
不用想,他就知道是分家忍者乾的,因為日向宗家只有一位上忍,那就是家主日向日足。
而日向日足性格穩重,當年被三代火影逼死了親弟弟,都沒有摔壞一個杯子,他是絕對不會打壞自家大門的。
不是日向日足的日向上忍,那就自然是日向分家的忍者了。
日向寧德雖然實力勉強就是個中忍,還從來都沒有和敵人戰鬥過,但他一點都不怕日向分家的忍者。
他可是掌握著【籠中鳥·噬】的日向宗家長老啊,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任何一個或者所有分家忍者去死。
所謂:利器在手,殺心自起。
小孩子撿到一根直溜的棍子,他看得到的草就會全都折斷,更何況是養尊處優的忍族權貴。
日向寧德就是最惡劣的那種混蛋,沒事總想著如何折磨分家,更何況今天是分家忍者犯錯了,他毫不猶豫的就要借題發揮。
【好久沒有殺人了,今天一定要用籠中鳥弄死一個分家!】
被日向寧德忽視的夏佐,通過【心網】聽到了這個混蛋的心聲,他的心中猛然升起了濃烈的殺意。
夏佐對日向寧次使了個眼色,然後為自己施加了幻術【隱身術】,整個人就消失在空氣中了。
日向寧次在五代火影的治療下,已經擺脫了脫力的虛弱,恢復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夏佐對他使眼色的時候,寧次瞬間就明白了五代火影的意思,是讓他站出來,承受日向寧德的怒火。
日向寧次眉頭微蹙,他不明白火影為什麼讓他遭罪,但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站起來喊道:「大門是我打碎的。」
日向寧德轉頭看了過來,看到是日向寧次後,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沒有像他設想的那樣,直接發動【籠中鳥】進行懲罰。
日向寧次可不是一般的日向分家,他的爺爺是宗家,他的爸爸日向日差是家主日向日足的親弟弟,還是日向分家的家主。
日向日差不但在分家中具有很高的聲望,在宗家中也有廣泛的人脈,而且還替他的家主哥哥自殺,用生命向三代火影作出了交代。
最重要的是,日向日足對日向寧次很重視,隔三差五的詢問他的修煉進度,關心他的生活所需。
弄死日向寧次,一定會招惹來家主日向日足的懲罰。
不像殺死其他分家忍者那樣,最多是罵兩句,再禁足幾天的不痛不癢的懲罰,一定是剝奪財產和權利,讓他傷筋動骨痛不欲生。。
就在日向寧德考慮該如何懲罰寧次,又不會招惹來家主的懲罰時,他突然發現寧次的樣子不同了。
仔細的觀察後,日向寧德驚訝的發現,寧次竟然摘下了護額,坦然展露額頭上的【籠中鳥】疤痕,眼中也沒有了以往的卑微和怨恨。
日向寧次的眼中只有憤怒、堅決和希望。
在日向寧德看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當日向分家的忍者擁有這樣的目光,就證明他已經不再畏懼宗家,甚至在暗中已經開始報復宗家了。
因為貪圖享受,他在鍛鍊上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年過20才擁有了中忍水平。
作為日向宗家,日向寧德的內心充滿了心虛,以及無法言明的自卑感。
但這樣感覺並沒有使得他加倍努力,反而是加倍的虐待起分家忍者,通過折磨比自己強大的同族忍者,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快感消退後,心虛和恐懼也會加倍的饒回來。
【分家被侮辱的人格全失,他肯定是恨死我了,下次會不會突然襲擊我?】
【那傢伙是上忍,速度那麼快,我真的能在被他打死前,發動封印嗎?】
【那麼多的分家,我發動封印會不會漏過一個,被他們打死?】
類似的念頭從未消失,所以當日向寧德看到寧次毫不畏懼的眼神後,他心中的恐懼和怒火不受控制的爆發了,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性。
日向寧德單手結印,那印不是十二手印中的任何一個,但在日向分家的眼中,卻是印象最為深刻,也是最為恐懼的手印。
【籠中鳥·噬】
但日向寧德並沒有立刻發動封印,周圍的分家忍者那恐懼、惶恐、祈求的自光讓他找回了熟悉的絕對自信,以及無法描述的巨大快感。
他的意志是如此的單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享受快感的欲望,所以他暫停發動封印看向了日向寧次。
果然,日向寧次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恐懼,他的雙手在顫抖,雙腿更是顫抖的都出現幻影了。
日向寧德得意極了,張開大嘴哈哈大笑起來:「日向寧次,你剛才的眼神呢?我還以為你不害怕呢?」
「就算你是日差的兒子又怎麼樣?無論如何你都是個分家,是我這個宗家隨手就能捏死的蟲子!」
「現在,給我跪下!為自己剛才無禮的眼神,向我謝罪!」
日向寧次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恐懼雖然還在,但已經被怒火壓制。
他的身體還在顫抖,但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刺激。
殺氣,濃烈的殺氣,從日向寧次的身上散發出來,嚇得日向寧德目瞪口呆。
他一時間忘記了【籠中鳥·噬】,也忘記了自己結成的手印,語無倫次的喊道:「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
他又看向周圍的日向分家忍者,還有自己的護衛:「給我拿下他,不然我讓你們都感受籠中鳥的滋味!」
但這些日向忍者並沒有行動,他們都被籠中鳥的恐懼嚇懵了,根本沒有聽到日向寧德的話。
可這個宗家忍者自己被自己提醒了,他獰笑著看向了日向寧次:「該死的分家,該死的寧次,你竟然敢這樣看我這個宗家,真是該死的賤種!」
「還有你們這些該死的分家,居然不聽我的命令,都是該死的叛徒。」
「你們都去死吧!」
日向寧德的查克拉通過手印,以奇異的波動散發了出去。
感受到這最痛苦的前奏,在場的所有日向分家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做好了承受痛苦的準備。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