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花姐,我們可不是反賊
第428章 花姐,我們可不是反賊
夏佐看著雙殛台上與刑架遙遙相對的巨型長矛毀煌王,突然想起來不久之後,黑崎一護隻身擋住攻擊的那一幕。
真的是很帥呢。
他笑道:「一百萬把斬魄刀的威力,那是何等恐怖的威能啊。」
「花姐,你看見過嗎?」
卯之花烈點點頭:「當然見識過,只不過一百萬把斬魄刀這個說法不對。」
夏佐確認的問道:「果然是在吹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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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之花烈回答道:「當然是在吹牛。」
「始解後的斬魄刀一刀摧毀一棟房子不成問題,瀞靈廷加起來也沒有一萬座房子。」
「要是毀煌王真有百萬斬魄刀的威能,只要發動一次,瀞靈廷就不復存在了。」
夏佐笑著問道:「嘿嘿,果然在威力上吹牛了,那隻對十惡不赦的罪人處刑的限制呢?
「」
大姐姐罕見的翻了個白眼:「這次的旅禍入侵,大家為什麼出工不出力?逮到了旅禍不但不殺掉,還好好的給他們治療,不就是所有人都認為露琪亞並沒有犯罪嘛!」
「原本還以為是貴族們集體犯傻,沒想到卻是被控制了。
「9
卯之花烈瞟了一眼四十六室的方向,輕聲說道:「現在他們應該都死了吧————」
夏佐問道:「花姐,你這次不打算提前揭露藍染嗎?」
卯之花聽到花姐這個稱呼很是滿意,傲嬌的說道:「哼,我雖然不記得,但我在夢裡肯定做過了,但還是沒有人幹掉藍染,沒有用的事情不必再做。」
「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山本老頭子也是個沒用,所以————這次我親自來斬他。」
夏佐:
好吧,他現在真的開始擔心藍染了,要是他被花姐一刀斬了,自己的故事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
什麼?
躲在陰影中的滅卻師和他們的無形帝國?
距離那玩意兒冒出頭還早著呢。
再說了,要是護廷十三番隊沒有和虛圈的大虛們拼的損失慘重,隱藏了千年的無形帝國又算的了什麼?
真以為躲在陰暗不見天日的陰影中,就能積攢出推翻靈廷的實力,那和滬上青幫武力推翻軍閥一樣,是徹頭徹尾的妄想。
除非這個軍閥被另一個軍閥給打殘了。
又或者像友哈巴赫學習藍染那樣,潛入虛圈這片打野聖地,充實自身的實力,再向尺魂界發起攻擊。
好吧,說到底還是靈廷不作為,放任虛圈的存在,任憑敵人在這片野地發育。
嗯,也許不是不想管虛圈,而是靈廷實在無能,五大貴族和衍生貴族無能。
護廷士三番隊只是勉強能夠控制尸魂界和現世,想要占領虛圈就需要更多的死神,需要繼續擴充番隊的數量。
可是貴族傾盡全力供養的死神就那麼點,需要藉助千年積累的聲威和權力機關,才能控制護廷十三番隊。
這已經是貴族力量的極限了。
千年以來,十三番隊中出身流魂街的死神比例不斷增加,出身貴族的死神數量卻在不斷削弱。
尤其是志波海燕死後,志波家崩潰解體,流落到流魂街,貴族的力量崩塌了好大一塊。
除了朽木家穩穩把持著第六番隊,以及四楓院家通過夜一的小迷妹碎蜂,間接控制第二番隊,五大貴族手上已經沒有直接的武力了。
而且才剛剛千年,十三番隊中就湧現出來了個藍染,狠狠的反噬了中央四十六室。
要是十八番隊呢,二十六番隊呢?
夏佐想了想,大概會有人在靈王宮的圍牆上寫「滿城盡帶黃金甲」吧。
不,也許是某幾個番隊聯合起來,玩下克上吧。
畢竟靈廷的文化更加傾向於小本子嘛,他們的傳統手藝和東大並不一樣。
聽到夏佐的猜測,兩千歲的大姐姐表示:「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這麼一想還挺有意思的,提著刀殺入貴族宅邸,一刀一個,讓高貴」的鮮血滿地流淌,匯聚成小溪————」
「那一定很有趣。」
夏佐吞了口唾沫,提醒道:「花姐。」
興奮的卯之花轉頭:「嗯?」
夏佐雙手一合,以靈力製造了一面鏡子:「你現在的樣子,能把虎徹勇音副隊長嚇死。」
但他沒想到,就在鏡子出現的一瞬間,陰沉瘋狂嗜血的卵之花烈,瞬間變臉成了大和撫子,溫柔嫻靜,端莊典雅,笑的無比溫柔。
「啊啦,我還是很溫柔的嘛。」
夏佐發誓,他在花姐溫柔的笑容中,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殺氣。
他趕緊散掉了手中的鏡子,打起了哈哈:「哈哈,是,是啊!」
夏佐和卯之花烈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同時隱匿好自身的氣息和靈壓,等待著處決的時間。
很快行刑人員押著露琪亞來到刑台。
被換上了一身罪人白衣的露琪亞,雙手和脖子上套著代表死刑犯的桎梏,她緊蹙的眉頭顯示著內心的憂愁。
露琪亞並沒有對於死亡的恐懼,而是因為聽說夥伴們為了救她,從現世偷渡到尸魂界,還闖入了靈廷,以旅禍的身份被抓了。
她在為自己的夥伴們擔心,為他們撲朔未定的生死發愁。
還好黑崎一護沒有被抓,不然她會更加擔心的。
雙殛之刑是潛靈廷的大事,不亞於十三番隊的大會。
按理說,所有的隊長和副隊長都應該到場,但山本老頭子放眼看過去,卻只看到了寥寥幾人。
老頭子氣的鬍子都飄起來了,手中的拐杖忍不住在地上狠狠一頓:「哼,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遵守了,死神的素質是越來越低了!」
平時沉默少言的碎蜂跟著說道:「是該好好整頓紀律了。」
「隊長和副隊長都到齊的只有第一番隊、第二番隊,第八番隊、第十番隊和第13番隊,連一半都不到了。」
「朽木隊長避嫌請了假,浮竹隊長病體纏身還能按時來到,其他隊長究竟在幹什麼?」
京樂春水笑著說道:「第五番隊的情況是沒辦法,第11番隊的更木隊長大概又迷路了吧。」
「咦?第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也沒有來嗎?」
虎徹勇音略顯緊張的回答道:「卯之花隊長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不過她說她會在最後行刑前趕到的。」
正說話間,第七番隊的狛村左陣隊長,帶著射場鐵左衛門副隊長匆匆趕到了。
狛村左陣疾步來到總隊長面前,鞠躬道歉道:「抱歉,總隊長閣下,我遲到了。
「6
山本對狛村左陣很是寬容,替他解釋了一句:「我知道你遇到突發狀況了,來晚了不是你的錯,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
「是,感謝您的寬宏大量!」狛村左陣轉過身又對其他隊長行禮道歉:「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說完,他才帶著自己的小鬍子副隊長站到了第七番隊的位置。
就在這時,第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緩緩走過來。
露琪亞看見他眼睛都瞪大了,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勉強開口道:「兄、兄長————」
朽木白哉表情冷肅,仿佛沒有聽見露琪亞的聲音,自顧走到自己的位置,就像被架在處刑台上的不是自己的小姨子,而只是一個陌生人。
露琪亞眼神中滿是落寞,她深深的低下自己的頭閉上眼睛,什麼也不再說了。
碎蜂看到朽木白哉的樣子,心頭一緊,小聲的問道:「朽木隊長不是避嫌請假不來了嗎?」
大前田看熱鬧不嫌事大:「朽木隊長確實請假了,但他也可能想通了,特意趕來劫法場!」
「閉嘴,你個烏鴉嘴!」碎蜂一肘砸在大前田的肝臟,阻止了他的胡言亂語:「給我看緊他!不能讓他亂來!」
「疼,疼啊,是!」
朽木白哉的氣場強大,氣勢逼人,以至於沒有人發現本應跟來的第六番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不在。
但隱藏在暗處的卯之花烈和夏佐發現了。
他們對視一眼,卯之花烈就明白這裡面有故事,而夏佐也知道花姐並不知道其中的細節。
於是他就主動講述了阿散井戀次和露琪亞的關係,以及阿散井戀次和朽木白哉的戰鬥。
卯之花烈聽的眼睛閃閃發光:「阿散井戀次居然也掌握了卍解,真是沉得住氣啊。」
「不過還是朽木白哉更出人意料,不但能夠擊敗卍的阿散井戀次,還能將戰鬥的了靈壓控制到無人發覺的程度。」
「這個面癱的貴族小子,實力比我預想的強大不少呢。」
夏佐連連點頭,這貨完全可以對標火影世界的宇智波鼬,實力不是最強的,逼格卻是無人能及的。
戰鬥時永遠有底牌,除了面對主角永遠是不敗的。
這時候山本開口問道:「朽木露琪亞,你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露琪亞緩緩睜開眼睛說道:「是,只有一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在我被處刑之後能不能將那些旅禍放回現世?他們是因為我才會擅闖尸魂界的。」
山本考慮了一會兒說道:「那就如你所願,處刑結束以後就讓那些旅禍平安的回去吧「」
「非常感謝」
山本老頭子真的是,他哭死。
他的心腸太軟了,明明早就決定對旅禍們趕盡殺絕,為了能讓露琪亞走得安心一些,還是在口頭上答應了露琪亞的要求。
這絕對算得上是仁慈,雖然不多。
但是山本身為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居然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慈悲之心,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並不是說作為武裝暴力集團的掌權者,就絕對不能有任何仁慈之心。
老話說慈不掌兵,義不理財,也只是說關鍵時刻要能狠心,而不是時時刻刻都必須冷心冷肺。
真要是那樣的話,人心早就散了,隊伍也就沒法帶了。
想當年喊出「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塔山」的101,平時絕對是極其愛護士兵的的典範。
就是在戰役指揮中,他也會為了減少士兵的風險而彈精竭慮,有時甚至顯得過於優柔寡斷。
問題是山本元柳齋重國本人原本不是這樣的,他是真正冷心冷肺,滿手血腥的狠人啊。
結果現在人老了,心裡竟然多了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仁慈。
山本元柳齋重國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鐵血領袖了!
這樣的變化才是最危險的,會讓老頭子在關鍵時刻猶豫。
而猶豫就會敗北。
聽到夏佐近乎詆毀的評價,卯之花烈眉頭緊皺:「你說得對,山本老頭確實是老了,總隊長這個位置該換個人來坐了。」
夏佐問道:「花姐你要坐一坐嗎?」
卯之花烈撇了他一眼:「夏佐,你覺得花姐我是傻瓜嗎?」
夏佐訕訕的笑道:「嗯,不像。」
卯之花烈:「那不就完了,我得想想,抓誰上去頂包呢?」
夏佐立刻按照記憶提出建議:「花姐,我建議讓京樂春水上。」
卯之花烈眼睛一亮:「好主意,京樂春水是老頭子的弟子,還有浮竹十四郎這個同學,是真央靈術學院的首任校長,一大半的死神都是他的徒子徒孫。」
「他的實力綽綽有餘,管理能力也沒有問題,對下屬也十分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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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春水小子確實很適合做總隊長,嗯,夏佐你是從未來看到的吧?」
夏佐點頭承認了:「嘿嘿,是,而且還有更關鍵的理由呢。」
卯之花烈好奇的問道:「還有什麼?」
夏佐回答道:「京樂春水隊長性格好啊,他特別擅長自我消化負面情緒,幾乎不會出現真正的情緒波動,就是有也都是正面的情緒。」
卯之花烈點點頭:「不錯,這是個很棒的優勢。」
又低頭想了幾秒,花姐猛的抬起頭,霸氣的宣布:「我決定了,就讓京樂春水這小子上台!」
夏佐認同的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我們兩個在這裡討論總隊長的去留,似乎比藍染更像是叛逆者。」
原本霸氣無雙的花姐突然就愣住了,然後她噗呲一聲笑了:「胡說,我們才不是反賊呢,我們是為了總隊長著想。」
夏佐靈醒的改口道:「對,我們是為了總隊長著想,他老人家為了尸魂界和潛靈廷奮戰了一輩子,也該退下去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