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三大戰團和養老對決居


  第438章 三大戰團和養老對決居

  」哇哦,好險,差點就死了!」

  隕石坑中的市丸銀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靈壓,驅散了身上的火焰,他一邊從隕石坑中走出來,一邊抱怨道:「我怎麼這麼倒霉,被兩位最強夾在中間,這次真的是差點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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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差一點點,哈哈。」

  市丸銀甚至伸手比了比,用食指和拇指間一粒芝麻大小的距離,強調自己的幸運。

  松本亂菊看到他還能耍寶,她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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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市丸銀看到全身狼狽,且嘴角溢血的松本亂菊,嘴角上翹的笑了:「哈哈,亂菊你可真狼狽啊。」

  但在他眯成一條線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鋒利到令人難以想像的光,那是堅決不可動搖的殺意。

  「該死的,你個沒用的死神,給我們閃開!」阿帕契毫不客氣的喊道:「不要耽誤我們幹掉你的前同事!」

  「哎呀呀,真是讓人覺得為難哦。」市丸銀伸手撓了撓頭髮,抱怨道:「你們這些大虛啊,難道就不能長點腦子嗎?」

  突然,市丸銀的身上再次爆發出靈壓,這一次絕不是之前驅散火焰時能夠比擬的,靈壓的強度堪稱風暴。

  就算是遠處的松本亂菊也無法立足,被暴風吹的遠遠的飛了出去。

  相對於只是飛出去的亂菊,距離更近的阿帕契三女自然是遭到了更猛烈的衝擊,完全是是被靈壓給打飛的。

  當她們三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時,卻又被一股強大的壓力拍在地面上,再也動彈不得。

  市丸銀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漫不經心的說道:「就算是編號3的赫利貝爾,對於我也是敬而遠之,你們這些編號兩位數的傢伙,怎麼就敢對我口出狂言呢?」

  「藍染可不是什麼好心腸的領袖,靠近他的距離只與實力的強弱掛鉤。」

  「而我比你所有的破面,都更加的靠近他喲。」

  他彎下腰,看著掙扎不休的阿帕契,笑眯眯的說道:「我的實力其實比你強大的多得多,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表示尊敬和臣服嗎?」

  四目相交,殺意傳遞。

  阿帕契終於明白了市丸銀的強大和狠辣,她的驕傲崩潰了,恭恭敬敬的低下了腦袋,將長長的鹿角牴在地面上。

  市丸銀開心的笑了,他用笑聲掩蓋自己不能殺人的遺憾,爽朗的說道:「這就對了嘛,你們破面之前都是大虛,經歷過幾千幾百年的弱肉強食,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們當中如果真有驕傲到不可低頭的怪物,怎麼可能活到今天呢?」

  「服從就好,服從至少我不會殺掉你。」

  市丸銀轉身,重新看向松本亂菊:「現在讓我們干正事————嗯?」

  就在松本亂菊的身邊,突然展開了一道巨大的空間門。

  來自靈廷的援軍到來了。

  第一個踏出黑色傳送門的死神,是第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溫柔的笑容讓戰場上瀰漫的殺氣都柔和了三分。

  卯之花烈施展【瞬步】,只一步就來到了松本亂菊的身邊,施展回道將重傷的亂菊包裹起來。

  亂菊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好轉了。

  緊接著走出傳送門的死神並不是第四番隊,而是第11番隊的第四席夏佐和第五席綾瀨川弓親。

  夏佐只是掃了一眼,就讓阿帕契三女如遭雷擊,受傷頗重的阿帕契更是全身顫抖,差點從空中掉落下去。

  緊跟在第11番隊死神後面的是雛森桃。

  她可沒有之前三名死神能夠沉得住氣,看到松本亂菊受傷,就緊張的拔出斬魄刀,擋在了亂菊的身前。

  之後就沒有援軍了。

  畢竟來的人夠多了,再增加的話,靈廷可就要空了。

  不管怎麼樣,現世的重要性也不能和老家比啊,總得留下人守家啊。

  此時,戰場上有三大戰團。

  第二番隊隊長碎蜂和副隊長大前田聯手,對抗編號2的十刃,號稱「虛圈之王」的拜勒崗。

  他們已經輕鬆幹掉了拜勒崗的兩名從屬官之後,目前正在圍毆拜勒崗。

  啊,不對,不是圍毆,而是被他們一起被拜勒崗壓著打。

  準確的說是碎蜂被拜勒崗按著猛揍,全靠真·最強死神的大前田幫忙,才勉強維持著不敗的局面。

  大前田可太為難了,他挺著肥碩的大肚腩,以極其難掩其風騷的走位,以及詭異的動作戲耍拜勒崗。

  尤其是他還哭!

  哭的是鼻涕眼淚亂飛,不僅鼻涕足夠噁心,哭聲更是讓拜勒崗心煩意亂。

  在藍染侵入虛圈之前,拜勒崗就是虛圈的實際掌控者,也是他開啟反膜接近藍染進入虛圈的。

  原本他是被藍染的條件誘惑,準備藉助死神的力量破面,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不至於被人甩的太遠。

  誰知道破面是達到了,實力也提升了,可他的江山丟了。

  就是作為「十刃」,他拜勒崗居然都不是NO.1!!!

  拜勒崗心中有氣啊,所以他特別易怒。

  被大前田幾番撩撥之後,拜勒崗怒從心頭起,徹底失了智。

  明明是自己占據上風,卻提前解放斬魄刀,化身骷髏大帝,爆發出超強的靈壓,追著大前田一陣狂劈亂砍。

  胖死神被砍的哭爹喊娘,他的哭聲震天,他的鼻涕亂飛。

  拜勒崗太粗心了,他居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這麼多,居然還是沒有給大前田留下哪怕一道傷疤。

  這個天真的老骨頭,居然被掌握的衰老能力所迷惑,自以為天下無敵,完全忘記了這個世界的調性就是拼後手。

  死神世界,戰局上的優劣並不重要,關鍵是誰能先讓對方放出大招,誰就能夠贏得最終的勝利。

  很顯然,拜勒崗他死定了。

  第二個戰團是日番谷冬獅郎和赫利貝爾的姐弟戰團,兩人在天空之上掀起了風暴,製造出了強烈的暴風雪,打的是如火如荼。

  第三個戰團是最具魅力的三無破面烏爾奇奧拉與病嬌死神浮竹十四郎。

  這兩個都是智戰類型的強大去找你,當雙方都是理智冷靜的強者時,戰鬥的局面就像是詭譎多變的棋局。

  兩人死死的盯著對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手中的斬魄刀輕輕揮動,看似風輕雲淡的回合制較量,實則是在緊鑼密鼓的布局。

  這樣的戰鬥其實極為兇險,一旦出現判斷失誤,被對方抓住破綻,就會一步錯步步錯,很快形成大勢碾壓,死的渣都不剩。

  這樣的戰鬥就不適合外人摻和了,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害了自己這邊的高手。

  最後還有一對稱不上是戰團的對決。

  未來會成為總隊長的京樂春水隊長VS「十刃」中的最強者,編號NO.1的史塔克。

  絕對是王牌對王牌,本應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成為戰場上無可爭議的焦點,戰爭勝負的絕對勝負手!

  然而,這兩位王牌除了實力極強,他們還是尸魂界和虛圈頭號划水王。

  兩大划水王正面對剛,打得那叫一個貪生怕死。

  對!

  就是傳說中的貪生怕死劍,縮頭縮腦拳。

  刀光劍影中,你砍我一刀,我還你一刀。

  能量對波中,你放一個虛閃、我念一個鬼道。

  什麼叫做回合制?

  這TMD的就是回合制!

  這就是雙方的總頭領被分割出戰場後,兩大划水王打出來的戰鬥。

  根本就不能算是戰團了。

  夏佐和弓親對視一眼,決定無視他們。

  弓親是慘遭身份霸凌,他一個小小的席官孫,還敢管堂堂番隊隊長,總隊長的親愛弟子?

  不說下官不能問責上官,就算是可以,也得考慮疏不間親的原則啊。

  夏佐現在實力強了,已經不怎麼在乎身份了。

  而且他可是有志於追求花姐的男人,論起身份也不比京樂春水差呢。

  只不過夏佐知道史塔克是真正的怪物,一個一心想要尋死的自主破面者,註定死的極其窩囊的傢伙。

  還是儘量不要干涉他的命運比較好。

  至於京樂春水嘛,不管怎麼說,他也拖住了比他更強的史塔克,這是功勞呢。

  死神的援軍基本上在觀望,只有雛森桃勇猛的加入了戰鬥。

  她毫不猶豫的和松本亂菊站在一起,迎戰阿帕契、蓀蓀和米菈三位從屬官。

  雛森桃在藍染身上栽了大跟頭,即便經過卯之花烈的治療,也只是勉強恢復了一點自我。

  但作為第五番隊的副隊長,雛森桃的實力絕對夠強,尤其是在鬼道上有著極深的造詣。

  她的斬魄刀飛梅本就擅長遠程攻擊,再配合多種屬性相合的破道,僅一招就讓最為衝動的阿帕契遭到重創。

  「該死!」

  阿帕契捂著焦黑的臉頰,怒火直衝天際,因為自己的臉和一隻鹿角被燒掉了,她不完美了!

  怒火中的阿帕契沒有失去理智,她偷偷看了看旁觀他們的卯之花烈、夏佐和綾瀨川弓親。

  發現他們正在和自己這邊的死神市丸銀隱隱對峙,但很明顯隨時能夠抽調出人手支援各處戰團。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直屬領導赫利貝爾,發現她的局面越發的不利,她們沒有時間了。

  於是阿帕契朝蓀蓀、米菈遞了個眼色,這兩女同樣嚴肅的點點頭,表示心領神會。

  「混獸神!」

  三人同時爆發出靈壓,彼此的靈壓匯聚,交錯的位置像是空間扭曲了一般旋轉起來。

  隨後三女各自將手臂扯斷,扔到高空中的漩渦中,讓靈壓漩渦猛然爆發起來。

  於是噁心的黑色粘液流從扭曲處流淌出來,那是純粹的惡。

  而惡與靈壓結合,如同爆米花般膨脹起來,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怪物。

  這是一隻標準的奇美拉,融合了三女的特性,身體上有鹿角、獅鬃和粗壯的蛇尾。

  作為一隻類人形的怪物,它的臉上頂著虛的面具,腳掌上卻套著碩大的蹄子。

  怪物的脾氣非常狂躁,剛剛成形就焦躁的踏足,鼻腔中更是發出低沉的嘶吼。

  伴隨著種種噪音,這隻奇美拉的體型持續膨脹,靈壓也同步的快速增長。

  當這隻巨獸的體型膨脹到堪比一棟樓房時,它的靈壓也終於穩定到了隊長級。

  「這是什麼怪物?」

  松本亂菊和雛森桃目瞪口呆的看著怪物,她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這隻怪物的存在方式。

  別說它只是融合了三女部分靈壓和血肉,就是將三女全部碾碎了當做營養物質,也無法融合出隊長級的靈壓。

  這憑空多處來的幾倍靈壓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感受到夏佐的目光轉過來,阿帕契不敢耽誤時間,直接發出了命令:「去吧,翁,把那兩個死神撕成碎片!」

  松本亂菊聞言,立刻揮動灰貓,在身前鑄成防禦圈迎敵。

  本來最好的防禦是進攻,但奇美拉翁的靈壓太過強悍,亂菊認為自己的靈壓很難傷害這個怪物。

  考慮到失敗的進攻是最糟糕的選擇,所以她才小心的選擇了防禦。

  可惜,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遠比她想像的更大,她根本就不該選擇防禦,而是應該拉著雛森桃跑路。

  只要跑到夏佐和卯之花烈的身邊,就能保命。

  可惜,在藍染叛變中,松本亂菊去了中央四十六室,沒有親眼見到處刑台上卯之花烈的英姿,更沒有見到夏佐一刀斬斷反膜的強悍。

  儘管事後她也聽說了這些事,但她下意識還是認為,卯之花隊長是治療,需要自己的保護,夏佐是第四席沒有自己強。

  不得不說,老觀念害人啊。

  翁聽到命令後,立刻就發動了攻擊。

  松本亂菊的視野中瞬間失去了翁的身影,她布下的灰塵防禦被吹散,身後傳來了轟隆隆的腳步聲。

  亂菊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她無法轉身,甚至無法轉頭,就連眼睛都無法轉動。

  足足過了兩秒,撕裂般的痛意從右半身傳來,亂菊才重新掌控了身體。

  她低下頭看到了模糊的血肉,噴射血液的血管,以及蠕動的內臟和斷裂的腸子。

  在松本亂菊反應過來前,她右側的下腹部被翁挖掉了。

  亂菊口中鮮血狂涌,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軟軟的向後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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