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赫利貝爾VS卯之花烈(完)
第441章 赫利貝爾VS卯之花烈(完)
卯之花烈斬出了一條蝠鱝魔鬼魚,是因為她最熟悉這種魚。
畢竟她始解的斬魄刀就能變化成這種神奇的魚類。
而且還是能飛起來的魚,正適合對付空中的赫利貝爾。
好吧,作為斬出來的劍技化形,其實無所謂是什麼形象,哪怕是塊板磚,只要卯之花烈認定它能飛,就能飛的起來。
但是很遺憾,卯之花烈的意志達不到那種堅定的程度,無法直接認定板磚能夠飛起,她只能以自己認可的能夠飛翔的動物飛起,然後對赫利貝爾發動攻擊。
魔鬼魚起飛時,帶走了地面上所有的水分,它的個頭大的令人頭皮發麻,完全可以用遮天蔽日來形容。
面對這樣規模恐怖的劍技,赫利貝爾根本是躲無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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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之花烈笑著看她,饒有興趣的猜測她會如何接招,是硬著頭皮強頂,還是直接撒腿跑路?
實際上都不是,赫利貝爾以鯊魚巨劍為憑依,化形為一條體型巨大的大青鯊,反過來投入了魔鬼魚體內。
然後,她就如魚得水的在魔鬼魚體內遊蕩起來,不但沒有受到傷害,還快活的很呢。
卯之花烈被赫利貝爾的決斷逗笑了,她身上酷烈的殺氣,以及更可怕的陰沉煞氣,都因此消散了不少。
「好,不愧是編號3的十刃,果然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拿下的。」
卯之花烈振動手中的斬魄刀,施展【瞬步】沖向了天空。
巨大的魔鬼魚轟然崩潰,最強的女性死神和最強的破面正面對上,以最殘酷的近身劍術展開廝殺。
她們的戰鬥是如此的激烈,很快就霸占了空座町的上空。
兩個身影激烈交鋒,雖然她們的速度過快,無法讓人看清面容,但那高挑修長的身形,還是讓人浮想聯翩。
對,就是夏佐這個傢伙!
他一邊和市丸銀假打,一邊努力的看著天上的戰鬥。
夏佐並不緊張,他對卯之花烈的實力有著絕對的有信心,根本不擔心她會受傷。
他只是純粹的欣賞強大的美女劍士,那令人嘖嘖稱奇的勻稱苗條身材。
好看!
「喂!你也太過分了吧?」市丸銀生氣了:「我可是前第三番隊隊長,多少也要給我一點尊重啊!」
夏佐撇撇嘴:「第三番隊隊長怎麼了,我要是想,隨時都能坐上這個位置。」
市丸銀不服氣的說道:「我還掌握了虛的力量!」
夏佐更加不屑:「你又沒有崩玉,身為死神強行嫁接虛的力量,你根本沒有什麼前途可言。」
市丸銀毫不在意:「我又不在乎,只要現在能變強就行,能讓我揍你就足夠了!」
夏佐冷笑著亮出了自己的斬魄刀:「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
市丸銀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呢?」
「你就不怕試試變逝世?」
「夏佐四席,我沒有那麼脆弱。」
「可笑,看我如何直取你的致命弱點!」
「來啊!」
夏佐戳指指向市丸銀的心窩:「松本亂菊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她只是把你當成好朋友,頂多是關心你!」
「?!」市丸銀一愣,眼珠子差點瞪圓了:「你,你這個混蛋————我,我又不喜歡她,她,她愛不愛我毫不影響————」
夏佐眯著眼睛看市丸銀捂著心臟的痛苦樣,發出了恐怖的冷笑:「你根本就不知道最恐怖的攻擊是什麼?」
「重劍無法破心甲,耳邊輕語最攻心!」
市丸銀慌了:「別————」
夏佐不給他機會,以貫口的速度說道:「等你死了,亂菊就會接受別的男人追!」
「二十年後,她甚至連你的名字都記不住!」
「三十年後,她就在別人懷裡撒嬌!」
「四十年後,你的存在就是個笑話!」
夏佐看著倒在地上哭泣的市丸銀,不屑的說道:「),哼!勝負已分!」
浮竹十四郎和烏爾奇奧拉的戰鬥漸漸進入高潮,他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雙耳不聞外聲,可以說是啥也沒有聽到。
但史塔克和京樂春水這對划水王早就停手了,專心致志的聽八卦,結果聽到的全是扎心之言。
兩人嚇得爆發了「激烈的」戰鬥,迅速遠離了夏佐和市丸銀。
此時戰場上只有兩位女性的戰鬥最為激烈,天空之上刀鋒碰撞的火花不時閃現。
叮!
卯之花烈一刀彈開了赫利貝爾的大劍,對準她雪白的花泥點出一指【白雷】。
以第四番隊隊長的靈壓,這個編號最低的鬼道直接爆發出水桶粗細的雷柱,直接衝著心臟部位就打了過去。
可惜,死神的白雷並不是真正的雷霆,不具備光的速度。
卯之花烈捨棄詠唱使用破道,要的就是打個措手不及,結果還是差了一點,擦著赫利貝爾的臉頰打飛了。
赫利貝爾臉頰部位稍有擦傷,半邊金色秀髮卻被白雷烤成了焦炭。驚魂未定的她還是立刻回以虛閃,並趁機飛速退後,和卯之花烈拉開距離。
之前的劍術對拼中,她著實是吃了大虧。
卯之花烈對於一切劍術都了如指掌,不論赫利貝爾如何出劍,她都能料敵先機,後發而先至。
不過赫利貝爾的韌性也是出人意料的,不論卵之花烈如何發力,她都能堅持下來,並且繼續戰鬥下去。
卯之花烈贊道:「很不錯的劍術,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赫利貝爾戒備的回答道:「哼,我是大虛,從來沒有學過任何劍術!」
卯之花烈再次贊道:「原來是從野獸直覺起步,最終自成一脈————真了不起。」
她掃了一眼鯊腮紋路的大劍,和諾伊特拉一樣,這把劍應該也是赫利貝爾破面前的本體一部分。
從形狀和功能上看,最大的可能是包含了魚鰓的魚頭,其次是劈波斬浪的背鰭,只有很小的可能是鯊魚牙齒。
畢竟這把劍的攻擊力很一般,堅固程度卻十分的強悍,還能操縱水流。
而鯊魚的牙齒十分鋒利,卻也十分的不堅固啊。
看了,也猜測了,卯之花卻沒有等來赫利貝爾的回答。
赫利貝爾謹慎注視著卯之花烈一舉一動,短短几次交鋒,她便領略到雙方在實力上的明顯差距。
她很清楚自己和對方的硬實力有不小的差距,在戰鬥經驗上的差距就更大了,她的落敗早已成為定局。
卯之花烈和見赫利貝爾說話,本意是緩和一下戰鬥的節奏,給她一個投降的機會。
但赫利貝爾沒有搭話的意思,卯之花烈也不再說話,全力爆發的靈壓自體內澎湃而出,激盪起恐怖的暴風。
而且她還刻意的散發出那讓人室息的煞氣,混合在恐怖的靈壓中,讓戰場上所有人都產生了身在地獄的錯覺。
就連想死的史塔克也忍不住眼角直跳,如果死後是去這樣的鬼地方,他寧可像現在這樣不死不活的吊著。
旋即,狂風驟起,卯之花烈的身影淡化消失,她認真的戰鬥了。
【殘影】
突然失去了敵人的身影,赫利貝爾自然是大驚失色,她顧不得許多,鯊魚大劍橫掃一圈,在周身裹起無數水花嚴陣以待。
激盪的水花緊貼著玲瓏的身軀,以極高的速度旋轉,同時還不斷的生成鋒利水刃,箭簇一樣向外飛濺。
赫利貝爾並不奢望能夠抗拒強大的敵人,但她期望散發的水刃能夠擊中敵人,給自己一點提前預警的時間。
除此之外,赫利貝爾還激盪起一波波的靈壓,就像雷達一樣的擴散了出去,全神貫注的感應靈壓反饋。
做完了自己能夠做到的一切,她就那麼立在原地,靜靜等待攻擊降臨的一刻。
突然,一抹鋒銳的殺意憑空出現,在赫利貝爾反應過來前,就已經刺在了她的身上。
這股微弱的殺意虛幻不實,只能是嚇人一跳,並不能造成更多的實質性影響。
但纏繞在殺意之上,跟隨著侵入身體的血腥煞氣就不同了。
赫利貝爾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
緊接著,旋轉在身外的水幕失控,不僅不再生成水刃,而且還自相攻擊。
鋒利的水刃穿透了水簾,激盪的劍氣凝聚凍徹骨髓的殺意,水簾頃刻間為之分解消散,化作一道環形的藍色光環。
這是赫利貝爾故意激發的,藉助這一次崩解的掩護,她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不管不顧的揮舞鯊魚巨劍,在身邊盲目的發動攻擊。
瘋狂揮舞的巨劍製造出強勁的劍氣,一寸一寸的清掃周圍環境。
僅僅幾秒,一把憑空出現的斬魄刀,它彎彎的刀身擋下了幾近兩米的鯊魚大刀,並且壓制的死死的。
看到斬魄刀出現,赫利貝爾的臉色大變,因為這把刀出現的時機太巧了,正好壓在她舊力用盡,新勁未生的關鍵點上。
似有若無的一點點力量順著鯊魚大劍傳來,就強硬的壓制住她的全身,四肢百骸齊齊卡死,讓她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仿佛泛著血色的刀刃沿著鯊魚大劍的劍脊快速滑動,躍躍欲試的在劍脊上跳動,明顯是衝著赫利貝爾的脖頸而去。
死亡的感覺籠罩了N0.3號破面,讓她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王虛的閃光】
赫利貝爾的張開紅唇,射出了金色的虛閃。
因為全身都被壓制,她根本無法轉頭,看不到卯之花烈的身影,所以【王虛的閃光】
也無法瞄準敵人。
於是,赫利貝爾刻意控制著虛閃,讓它失焦,從而呈扇形弧面盪開。
暴虐的虛閃能量掀起了狂暴的颶風,終於影響到了看不到的敵人,帶著那把可怕的斬魄刀遠離了她。
然後,赫利貝爾就重新掌控了身體,她忍不住大口的吸氣,然後激起了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
赫利貝爾狼狽的立在半空,彎腰猛烈的咳嗽個不停。
伴隨著急促的咳嗽聲,殷紅的鮮血也從體內被咳嗽帶了出來。
原來她的喉嚨已經被卵之花烈的斬魄刀所傷,差一點就要切斷頸椎和脖頸了。
鮮血不僅從嘴裡被咳出來,還從脖頸側面流淌出來,順著身體滴落到魔鬼魚崩潰後重新匯聚的大海中。
越是咳嗽,赫利貝爾就越是害怕,她的傷口看起來並不駭人,但傷口上殘留的靈氣卻十分難纏,逼迫著她以靈壓對抗,才能避免自己被一點點斬首。
事實上,此時勝負已經分曉,赫利貝爾已經沒有辦法爆發靈壓,完全無法對抗卯之花烈的攻擊。
但赫利貝爾用倔強的眼神看著突然出現的卯之花烈,她並不想投降。
如果是和她對戰的是一位男性死神,此時絕對會被她柔弱而堅強的姿態感動,手下多少會留點力。
比如說夏佐就會心生好感和憐憫。
當然,夏佐可不會停止戰鬥,對手誓死不屈的精神值得尊重,但一點都不值得肯定啊。
畢竟死神和虛生來就是死敵,大家最基本的敵我立場不同,沒有理由放過敵人。
所謂的尊重,也就是能給赫利貝爾留個全屍。
不過,赫利貝爾現在這倔強的樣子落在卵之花烈眼中,只能激起她的怒火。
「茶味十足的賤人,你這是找死!」
花姐冷哼一聲,提刀就要上前補刀,將這個該死的大凶女碎屍萬段。
居然比她還大,不可原諒!
卯之花烈施展【瞬步】,突然出現在赫利貝爾的身側,雙手高高舉起,作出了斬首的架勢。
就在她準備給予赫利貝爾最後一擊時,心中警鈴大作。
下意識的,卯之花烈抬起了頭,看向空中突然撕裂開的空間裂縫。
從那條裂縫中,噴出了一股不祥的靈壓,讓所有的死神都心生異樣的恨意。
空間裂縫中靈壓噴射了一陣後,流出了完全凝聚成實體的黑色靈壓。
接著一雙巨大的骨質手掌從空間裂縫中伸出來,不顧一切的發力撕扯,伴隨著指甲刮擦玻璃的沉悶聲音,空間裂縫被強行撐開了。
一隻異常巨大的虛探出了腦袋,接著是肩膀和兩隻臂膀。
僅僅露出胸口以上部分,就龐大如同山嶽,兩條撐起上半身的臃腫手臂就像是撐天巨柱。
這隻巨型虛的獨眼死死的盯著空中的火球,黑色的靈壓開始匯聚在獨眼的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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