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罪人老夫來當
魏婉初不懂『加個鐘』是什麼意思，表情顯得有些錯愕。
這時，一陣急促腳步聲踏碎了寂靜。
魏婉初下意識扭頭看去。
只見官道盡頭，百餘甲士正在快速衝來。
他們持盾拎刀，勢不可當。
「頭兒，那有個美女！」
為首什長聞言扭身，盯著魏婉初稍作打量，
「姿色不錯，但正事要緊，先將她綁走，待滅了匪寇再享用。」
「老大英明。」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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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丫頭，可比醉春樓里那些賣的強多了。」
……
眾甲士無不面露喜色。
其中一人挑眉獰笑道：「頭兒，那個糟老頭子怎麼處理？」
什長翻了下眼皮，有些不耐煩地道：「這還用問嗎，直接剁了，趕緊動手。」
「是。」
這人高聲答應，一抖手裡朴刀，
「你們幾個，跟我來。」
隨即領著三人，快步朝許安和魏婉初走了過去。
「哎！」
有位名叫周康的伍長嘆了口氣。
他不忍看白髮老人慘死當場，又深知勸阻無用，便無奈地轉過了身形。
許安看著走來的幾人，蹙眉道：「你們身為食俸祿的正規軍，行這種齷齪之事，與匪寇何異？」
「老東西，你懂個屁。」
那甲士像是聽到了笑話，滿臉戲謔，
「我們欺男霸女，等於是在教訓刁民，豈是匪寇能比的。」
「你們比匪寇還可惡！」
許安身形一晃，鬼魅般閃了過去。
「噗！」
一刀，斬頭！
甲士腦袋翻滾，臉上還保持著獰笑表情。
「噗、噗、噗！」
不等他人頭落地，另外三人腦袋已被斬飛。
「啊！」
魏婉初捂著小嘴，滿臉驚駭。
許老的殺人速度太快了，眨眼工夫就斬了四人。
距離這麼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快，太快了！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那種存在？
之前不忍看許安被殺的伍長周康，突然感覺世界安靜的出奇，下意識轉過了身形。
只見，白髮老翁持刀而立。
四具無頭屍身，脖頸處血如噴泉，還在站著，暫時沒有倒下。
這一幕，讓周康眼珠暴凸，整個人都怔住了。
回身的片刻工夫，那老人殺了四位壯漢？
腦袋沒了，身子還沒倒，這殺人速度，想想都頭皮發麻。
這不就是個枯瘦如柴的老者嗎，怎麼會這麼恐怖？
其餘甲士們也看傻了。
直到四具屍身栽倒才反應過來。
那老頭子身後還有幾座新墳，他不會是個，披著人皮的鬼東西吧！
為首什長也懵了，瞪著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真是活見鬼了，一個身形佝僂的乾癟老頭子，殺人手段怎會如此可怖？
「前……前輩息怒。」
什長干吞了口唾沫，緊張的說話聲調都變了，
「我等瞎了狗眼，衝撞了高人，實在抱歉。
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既已服軟，我本不該繼續為難，但不殺你們等同作惡。
你們欺男霸女，草菅人命，與禽獸無異，一旦放過，不知還有多少無辜百姓遭殃。
哎！」
許安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悲憫，
「爾等留不得！
罪人……老夫來當！」
許安動了。
「噗！」
什長剛要再次求饒，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腦袋便被斬飛了出去。
「噗噗噗……」
隨即，鐵刀入肉聲音密集的讓人窒息。
附近甲士不等有所反應，脖子上便浮現出一道道細如髮絲的紅線。
隨即，如被施了魔法，腦袋接連滾落，無頭身軀如割麥子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一息間，鮮血橫噴，染紅了黃土。
不忍看老人慘死的伍長周康，此時，卻親眼目睹了眾甲士被斬首屠戮的一幕。
他們被嚇破了膽，驚叫著四處逃竄。
有些人連跑都不會了！
癱在地上，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哭爹喊娘。
他們的任何舉動都是徒勞的。
那老人勢不可當，如鬼魅似修羅，身影快得連成了一串。
與自己擦身而過時，帶起的勁風颳得臉頰生疼。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百餘甲士盡數被斬！
老人穩住身形，持刀而立。
無頭屍身還在噴血，有些頭顱還保持著驚恐表情，似乎……還沒死透！
從始至終，都未能看清他是如何出的刀。
只看見了一道道模糊殘影，一顆顆頭顱滾落，一具具屍身噴血栽倒。
目光越過滿地屍首，最終定格在了老人手裡那把刀上。
看著滴血長刀，徹底絕望了，爛泥似的癱坐在了地上。
眾人皆隕……該輪到自己了！
周康絕望時，許安緩緩轉身，
「方才，你不忍見我慘死，嘆氣轉身，證明你還有一絲良知，我不殺你，你走吧！」
「不……不殺我？」
周康聲音顫抖，神色有些發懵。
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所有人都死了，自己怎麼可能活下來。
許安沒再理他，盯著系統面板，嘴角忍不住狠抽了兩下。
斬殺126人，獲得殺戮值1298點。
不愧是吃皇糧的，平均每人十點出頭，比那些匪寇要多一丟丟。
「精神，堆滿！」
心念落定，精神一欄變成了100。
一股無形的漣漪朝四周盪開。
同時，感知力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無視黑暗，周遭一切盡收腦海。
不需要轉頭，就能清晰地看到，身後百米外，一片枯葉正打著旋兒飄落。
也能聽見十丈外，一隻田鼠在洞穴里，扒拉泥土的細微聲響。
這哪裡還是凡人感官，分明就是小說中修仙者才有的神識！
作者誠不欺我啊！
一陣激動後暗道：「力量加100。」
力量一欄，立馬變成了200。
許安感受著體內湧起的狂暴力量感，心中大喜。
原來100不是系統上限，還能再加。
「力量加100，再加100……」
加滿500後，就不能再加了。
「速度堆滿，敏捷堆滿，剩餘全加精神。」
許安從頭堆，系統面板多次發生變化，最終定格為：
【力量：500】（+400）
【速度：500】（+400）
【敏捷：500】（+400）
【精神：125】（+98）
【體質：100】
【殺戮值：0】（-1298）
許安感覺，仿佛打破了人體桎梏。
被各種狂暴力量充斥的，身體都要炸了。
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麼瘦弱，還是個佝僂老人。
但手裡長刀輕若無物，似乎擁有了碾壓一切的力量！
可能，這只是一種錯覺。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界是有大宗強者的。
傳說中，他們能改天換日，移山填海。
自己雖然很強，但與那種存在相比，差得太多了。
「小人是楊府縣伍長，名叫周康，感謝您老不殺之恩。」
直到此時，周康才徹底回過神來，極力向許安彎著腰，
「小的深知楊府縣縣令在針對你們，小人建議繞行，避開楊府縣。
如果您老不嫌棄，小的願意帶路。」
「帶路可以，但無須繞行。」
許安收了系統面板，語氣平緩而堅定，
老夫要問問楊府縣的縣令，為何要致一個弱女子於死地？
他若不能給老夫一個滿意的答覆，老夫就把他腦袋砍下來，掛在城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