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人一刀,滅寨
「噗噗……」
鐵刀入肉的聲音響起。
四名守門匪寇,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腦袋便離開了脖頸。
【叮!殺戮成功,獲得殺戮值9。】
【叮……】
許安心念一動,直接關閉了系統提示音。
隨即腳下一用力。
「嘭!」
空氣被巨力擠破,發出了一道爆音。
同時身影穿透雨幕,以常人五十倍的速度向山寨內衝去。
直到身影消失,四具無頭屍身才砸在泥濘中。
眾甲士張著嘴,全都石化了。
他就那麼隨手一按,力氣大得戰馬都承受不住。
一個年邁老人的力氣,比馬還大,這可能嗎?
殺人速度更為驚人,身影都消失了,被殺者才倒下,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到的嗎?
薛雍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還好錢紹夠謹慎,沒有貿然動手,不然自己也得受到牽連,肯定得腦袋搬家。
可那不就是一個老頭子嗎,怎麼會這麼恐怖?
錢紹也沒見過這等割草般的殺人手段,徹底懵了。
反應過來後忙道:「快,跟上去看看。」
不顧地上泥水,忙撒腿朝山寨內狂奔。
一路所過,沒見到一個喘氣的。
地上,不是無頭屍身,就是被砍掉了的腦袋。
他們死法和縣令府護衛一樣,皆被一刀削首。
這些,可都是亡命徒般的流寇啊!
他們在那老人面前,別說反抗了,竟然連個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是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等著被斷頭。
那老人,簡直就是個活閻王。
不……比閻王都可怕。
閻王點卯也沒他快呀!
奔跑的速度,竟然不如他殺人的速度快!
難怪他不懼五百甲士。
五百人……根本就不夠他砍!
錢紹越看越心驚,雙腿忍不住發顫,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嘭!」
有位甲士承受不住心中壓力,一屁股摔坐在了泥地里。
身為大康鐵騎,不是沒見過殺人場面,但就是沒見過這麼殺的。
那老頭子在前邊殺,眾人在後邊追都追不上。
這收割速度,想想都頭皮發麻!
他……是人嗎?
許安也不管眾人都什麼反應,本著殺生不虐生的原則,一路疾馳劈砍。
所過之處,鮮血飆射人頭翻滾。
……
「啪!」
山寨樓閣臥室內,獨眼寨主一巴掌抽在了小姑娘臉上,
「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
再掙扎,老子一刀剁了你。」
小姑娘被抽的意識都模糊了。
「媽的,就跟能躲得掉似的,反抗有用嗎?」
獨眼狼一手按著小姑娘,一手脫著褲子,
「老子這就給你破破身,捅了你……」
「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閃了進來。
獨眼狼大驚,下意識道:「誰?」
話音未落,便被對方抓著肩膀甩了出去。
在即將砸到牆壁上時,冷冽刀芒一閃,瞬間切斷了他的頸部組織。
撞在牆上滑下來後,身體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無頭身子,一部分是獨眼腦袋。
許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手裡朴刀拖著地面,邊朝外走邊對身後小姑娘道:
「別怕,你和你母親都安全了。」
走出房間後等了半晌,才見錢紹等人趕來。
「老人家……是公子,公子您、您……」
錢紹看著神色淡然的許安,緊張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整個匪寨,好像……被他一個人給屠空了!
許安甩了下朴刀上的血跡,
「男性匪寇皆被削首,女人我沒動。
她們有些是壓寨夫人,有些是搶來的民女,基本都是受害者。
寨中有不少銀兩,用那些銀兩安頓好她們。」
「是。」
錢紹忙抱拳答應,「小的謹遵您老吩咐。」
「膽敢違背老夫的意思,定要爾等身首異處。」
許安冷聲警告了一句,並繼續道:
「回去後,莫要言傳老夫多麼厲害。
但一定要向上司說明,殺人者,魏婉初隨行鏢師,許安!」
想要魏婉初性命的是太守沈乘淵。
只要讓他知道魏婉初沒死,他必會主動奉上經驗包。
話罷腳一蹬地。
「嘭!」
再次踩爆空氣,身影瞬間遠去。
「天吶!」
錢紹看著許安消失的位置,大腦都快不轉個了。
來無影去無蹤,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隨便一腳就能踏爆空氣,這種逆天手段,是一個年邁老人該有的嗎?
他一人一刀,在片刻間,就清空了兩百餘人的匪寨。
那可是兩百多亡命徒啊!
以他的手段,都能單挑一支異族大軍了。
他完全是個能顛覆皇室政權的存在。
這等奇人強者現世,大康的天,恐怕是要變了!
「錢……錢都尉,我們現在怎麼辦?」
薛雍臉色煞白,嘴唇不停地顫抖。
錢紹蹙眉沉思了片刻,
「許老先生強得近乎鬼神,他的意思不可忤逆,就按照他交代的辦。」
「嗯嗯!」
薛雍連忙點頭,隨即回身對眾人道:「爾等回去後,不許言傳許老先生多麼厲害。
不……是不准提他,一個字都不行。
誰敢亂嚼舌根,當罪論處,絕不姑息。
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薛侍郎,您就放心吧,我們保證隻字不提。」
……
眾人全都被許安的手段給震懾住了,紛紛開口表態。
「最好是這樣。」
薛雍還算滿意地點了下頭,
「接下來,按照許老先生的意思行事,盤點山寨銀兩,善待寨中女性。
誰敢在她們身上動歪腦筋,就地處決。」
「是、是……」
眾人再次高聲答應。
有位小頭目手一擺,「你們幾個,跟我來。」
眾人瞬間忙碌了起來。
薛雍瞥了眼倒在不遠處的幾具無頭屍身,心有餘悸地對錢紹道:「寨子被屠了,我們如何向劉刺史交代?」
「你我必須統一口徑,不曾來過山寨,更沒遇見許老先生。」
錢紹語氣無比鄭重,
「此事,我們打死都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你我不死也得脫層皮。
稍後,一定要叮囑好眾人,絕不能走漏一絲風聲。」
「嗯!」
薛雍再次點頭,「我都聽你的。」
錢紹眼睛一眯,
「我們就按照許老臨走前交代的做,匯報上級,稱行兇者為魏婉初的隨行鏢師,許安。
其他的,一概不知。
屠戮縣令府的又不是咱們,他們不能把你我怎麼樣了。」
……
許安回到住所後。
躺在床上,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面板。
「不是吧?!」
許安盯著系統面板,被驚得「呼」下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