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懶得殺你們,都滾吧
「我也不知道鬼佬是個什麼東西。」
地精這回答,讓許安臉色一凜,「黃妮,生火,烤了它。」
「好嘞!」
黃妮忙竄了過來,伸手在地精小臉上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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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嘟嘟的,一看就能好吃。」
「不是……」
地精都快哭了,「姑奶奶,姑爺爺,我真的不知道鬼佬是個什麼東西啊!」
許安見地精不像是在說謊,略微思索了下道:「可知道他為什麼要害我?」
「這個我還真知道。」
地精立馬來了精神,
「有個叫沈乘淵的太守,他求鬼佬除掉你,酬金是一百童男和一百童女。」
「沈乘淵!」
許安心頭一沉。
那沈乘淵,可是皇子器重的太守,他竟然勾結妖!
不惜用一百童男童女和妖做交易,與妖何異?
這大康朝廷,真是爛到根了。
「活爹,這次我可沒說謊呀!」
地精忙表態,「我還知道,如果柳妖殺不死你,鬼佬會親自出山鎮殺你。
你馬上就自身難保了,還是快找個地縫藏起來吧!」
「不牢你操心。」
許安伸手在它頭上敲了下,轉身看向黃妮,
「丫頭,這東西能吃嗎?」
地精被嚇得一哆嗦,「爹,我都說實話了,幹嘛還吃我?」
許安眼珠子一瞪,「你和鬼佬是一夥的,吃你不行嗎?」
「噗!」
黃妮噗嗤一笑,
「老頭子,這東西可是天地靈物,吃了大補。」
「嗚嗚……」
地精都哭了,「我今天是沒好了,蒼天啊,大地啊,可憐可憐我吧!
我只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精靈啊!嗚嗚嗚……
不對,我和鬼佬不是一夥的。」
地精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
「看到我這一身符文沒?
這是鬼佬控制我的手段。
我敢不聽話,他一個念頭就能殺死我。
不然,老精我早跑了,豈會任他擺布。」
黃妮沖許安微微點了下頭。
意思很明顯。
地精所言屬實,沒有說謊。
「那也不行。」
許安環顧了下周圍情況,
「老夫才不管你是不是天地靈物,在哪把我引過來的,就把我送回哪裡去。
做不到,老夫就做了你。」
「可以,可以。」
地精連忙答應,
「我精通遁法,只是,你得讓我接觸到地面才行。」
「敢耍花招一把捏死你。」
許安恐嚇了它一句,彎身讓它觸碰到了地面。
隨即,只覺眼前一花,荒廢古鎮消失,出現在了一片荒無人煙的曠野中。
不等細看周圍環境,眼前再次一花,竟回到了馬車附近。
一同被移回來的,還有黃妮。
許安看著手裡地精,滿眼驚駭。
這小東西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這速度是真快啊!
難怪追不上它,它用的竟然是這種遁法。
那會兒,好像就是在被它遛著玩!
被這麼個小東西耍的團團轉,可惡!
「啪!」
想到這裡,衝著地精屁股就是一巴掌。
「嗷……」
地精怪叫,兩個眼睛瞪大了好幾倍,
「我的爺爺,真疼啊!」
許安呵斥道:「再鬼叫捏死你!」
「好的活爹,我不叫了。」
地精忙壓低了聲音,「哥們兒,咱說話可得算數。
我都把你帶回來了,是不是該放我離開了?」
許安白眉一挑,「我說過要放你嗎?」
「呃……」
地精小眼睛在臉上晃悠了一圈,「好像沒有!」
許安手一攤,「那不就得了。」
「許老,您可算回來了……」
這時,魏婉初周康,以及陸秧的三位斥候迎了過來。
正要朝許安撲來的魏婉初,見許安手裡拎著個沒胳膊沒腿的怪東西,忙止住了身形。
表情錯愕地道:「許老,那……那是?」
「姐姐好,我是人類的好朋友。」
地精主動開口,「姐姐,你可真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魏婉初微微張著小嘴,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是什麼呀!
不僅能口吐人言,小嘴還跟抹了蜜似的,嘎巴嘎巴的!
許安聽得,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地精這貨百分百是老鄉,肯定錯不了。
「這是一種靈物。」
許安身後的黃妮,上前解釋了句。
「黃妮!」
魏婉初更詫異了,「你怎麼也來了?」
黃妮笑道:「我感覺你們想我了,就來了。」
「許老!」
這時,周康上前了兩步,「您的百鍛刀,被他們搶去了!」
「哦!」
許安轉身,見對面整整齊齊地站著三十人。
他們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各個面色冰寒,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其中一位面帶刀疤的男子,正在把玩著百鍛刀。
不等許安發問,周康就主動解釋道:「他們是錦衣營的錦衣衛,也被困在了這條路上。」
「錦衣衛!」
許安眉梢微挑。
那不就是天子特戰隊嗎!
上前了幾步道:「皇室的超級打手,竟搶老夫的刀。
看來,你們待遇不咋地呀!」
擺弄著繡春刀的男子,抬眼看向許安。
冷聲道:「我只是好奇,搶來看看。」
「看看!」
許安翻了翻眼皮,身子一晃,瞬間閃到了刀疤臉身前。
不等他有所反應,一把拽過了百鍛刀。
「啪啪啪……」
還順手給了他一頓大耳刮子。
隨即,又閃回到了原來位置。
淡淡道:「你搶去看看,看完我再搶回來,很合理吧!」
刀疤臉瞬間懵逼。
只覺眼前一花,手裡一空,刀就被奪了。
好像,還挨了一頓大嘴巴子!
兩邊臉火辣辣的疼,都腫了!
那是什麼身法呀!
奪刀,抽嘴巴子,一氣呵成。
太快了,快得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他就已經完事了!
其他錦衣衛也倍感震驚。
那不就是個身形佝僂,骨瘦如柴的老頭子嗎,怎麼會那麼快?
其中一人定了定神,上前兩步拱手道:「在下錦衣衛千戶,赤火,敢問閣下尊名?」
許安隨口道:「老夫許安!」
「許安!」
赤火臉色一寒,很有氣勢地抽出了繡春刀。
用力一抖,刀上燃起了一層熊熊烈焰,
「你殺縣令,斬城主,屠戮了二十多官吏。
是乖乖跟我們走一趟,還是讓我們動手?」
其他錦衣衛,全部手按刀柄,進入了備戰狀態。
「我滴媽也。」
許安手裡拎著的地精大聲驚呼,
「三十名錦衣衛緝拿你,你這活爹,把天給捅破了吧!」
「赤火!」
這時,另一名錦衣衛,上前附在赤火耳邊小聲道:
「如果我看的沒錯,他手裡拎著的是地精。
想辦法,先讓他把地精交出來,有那東西在,我們很難抓住他。」
「地精。」
赤火心頭暗驚。
怪不得他敢肆意屠戮官吏,原來手裡有地精。
連皇室都求而不得的天地靈物,他怎會有?
如果能把地精帶回去,比抓住他功勞都大。
一翻思索後道:「許安,請你馬上交出地精,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拿著把燃火破刀,跟個變戲法的似的,也配命令老夫做事?」
許安表情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斬你們,和碾死螞蟻差不多,沒有任何挑戰性。
老夫懶得殺你們,都滾吧!」
「你……」
赤火被氣得瞪著眼睛,咬牙道:「你雖有些身手,但我們錦衣衛可不是吃素的。
我再說最後一遍,交出地精!」
「這東西又不是老夫的,老夫可沒權交給你們。」
許安指尖在地精腦門上輕輕一叩,
「小傢伙,他們想抓你,你帶他們回去一趟,問問你主子準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