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假意投靠
「不對不對,屁股抬高一點,再抬高一點……」
地精不斷指揮著張角跳舞,
「別死趴趴的,要扭起來。」
「繃著臉幹什麼?笑一個,賤一點,再賤一點……」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
「嘎嘎嘎……」
地精見張教主如此聽話,樂得滿地打滾,
「你個糟老頭子,悟性還挺高。」
張角扭著屁股,尷尬的臉都紅了,「貧道都這樣了,你還不放人嗎?」
「當然不放。」
地精語氣果斷,「再給本精唱一百遍東方紅。」
張角救人心切,忙道:「東方紅是什麼?」
地精小嘴一咧,「不知道沒關係,精哥教你。」
「行了,到此為止吧!」
許安憋笑制止,「人被你送哪去了?」
「嘿嘿!」
地精嘿嘿一笑,「都被我送到食人谷去了。」
「食人谷!」
張角瞬間大驚失色,
「精爺,快把人弄回來,貧道求您了。」
食人谷里有個邪修老怪,專吸人精血,再不弄回來,全都得被那老怪吸成乾屍。
地精可不想幫他,瞎說道:「本精法力已耗盡,你自己去吧!」
「你……」
張角感覺頭都疼了,「你給我等著。」
「喀!」
不敢多做耽擱,忙驅雷遁走。
「嘿嘿!」
地精嘿嘿一笑,轉身看向許安,
「活爹,您可真年輕,魏婉初和黃妮見您這模樣,都得搶著裝緊。」
許安被說的翻了下眼皮,「沈乘淵也被你送去食人谷了?」
「沒有沒有。」
地精晃著幾乎不存在的腦袋,「他被我送進了狼窩裡,正在和狼打架呢!」
許安聞言忙道:「快去把他弄回來。」
耽擱時間太長,沈太守還不得被狼給撕了!
「遵命!」
地精一個翻滾,沉入了地下。
許安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忽然從一個年邁老人變成了帥小伙,熟人見了都認不出來是自己。
這模樣回去主動和魏婉初搭話,估計會被當成流氓。
眼珠略微一轉,將一層精神力附著在了臉上。
眨眼間,便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蒼老如初,滿臉褶皺。
怎麼看,都是個垂暮老者。
「活爹,他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大壞蛋。」
剛剛操作完畢,地精便裹著沈乘淵折返了回來。
沈乘淵臉色煞白,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身上衣袍被撕扯的破爛不堪,到處都是野狼留下的爪痕和血跡。
他努力抬頭看了眼許安道:「我知道你是誰,只是沒想到,你會追到這裡來。
魏伯陽的蹤跡,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仗,你不論打死我,還是說的天花亂墜,我都不會吐露半個字。」
許安盯著他道:「四十出頭的年紀能成為太守,果真是個聰明人,只是可惜,心黑了!」
「世上沒有絕對的乾淨,只有被允許的骯髒。
我也曾滿腔正氣過,只是,逐漸適應了骯髒的環境而已。」
沈乘淵說著吞了口唾沫,「我有個折中的建議,對你我都有好處,不知您老可想聽聽?」
「哦!」
許安略一挑眉,「我雖然不想採納,但還真想聽聽。」
「如此便好。」
沈乘淵長呼了口氣,「魏伯陽清廉,他的財富非常有限,他女兒給不了你太多報酬。
但你護送她女兒一路殺伐至此,不就是圖她女兒年輕貌美嗎!
他女兒若不是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了,你會那麼拼命嗎?」
許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你繼續。」
沈乘淵略一點頭再次道:「金錢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你做我的人,幫我做事,我不僅能讓你有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女人,還能讓你有權。
一地之權、一方之任,魏家豈能許你?但我能!
他魏伯陽有女兒,我也有,並且不止一個。
她們各個年輕貌美,你喜歡哪個娶哪個,我沈乘淵說到做到。」
一旁的地精,聞言忍不住打岔道:「你家閨女們緊嗎?」
「什麼?」
沈乘淵被問懵了。
什麼緊不緊的,啥意思?
地精小眼睛一瞪,厲聲道:「你自己家的玩意,緊不緊你自己不知道?」
「閉嘴。」
許安呵斥了它一句,隨即對沈乘淵道:「你繼續。」
「嗯!」
沈乘淵嗯了聲繼續開口,
「你若真能成為自己人,想知道魏伯陽下落,我也可以告訴你。
並且,還不耽誤你占有魏家小姐,因為你有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這條件開的,老夫都沒理由拒絕了。」
許安苦笑了下,「既然沈太守這麼有誠意,老夫若再推拒,未免太不識抬舉。
良禽擇木而棲,老夫……願追隨太守共謀大業!」
沈乘淵聞言心頭狂喜,但不等表態地精就搶著道:「活爹,你……你就這麼被他收買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什麼不可以的。」
許安說的理所當然,
「世間明主難求,沈太守這般厚待,於我而言百利無一害,為何要拒絕?」
話罷心中暗嘆!
並不想這麼做,但若不假意答應,就算是殺了沈乘淵,他也不會透露魏伯陽下落。
他把女兒都拋出來了,看似荒唐離譜,但在這個時代里,某些上位者眼中的子女,本就是政治資源。
世家、官僚,乃至皇室,皆常靠聯姻締結同盟。
他能為了自保和招攬強者不擇手段,倒也有幾分梟雄之姿。
總之,沈乘淵絕不是單憑嚴刑拷打,就能拿捏的尋常人。
想要打探魏伯陽蹤跡,眼下別無良策,只能假意應允。
「有先生助我,我必如魚得水。」
沈乘淵不顧身上傷痛,滿臉興奮,「先前許諾之事,我定然不會食言。」
許安聞言心道:啥意思,想做我岳父嗎?
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微微一拱手:「能追隨太守,也是老夫的機緣。」
隨即看向地精,「這裡沒什麼事了,送我們回去吧!」
「那行吧!」
地精也沒反對,就地一滾,卷著許安和沈乘淵回到了隋陽城。
許安眼前一花後,抬眸環顧四周,神色顯得有些詫異。
此地是一處雅致且幽靜的院落。
院中幾株海棠開得正盛,檐下掛著半舊紗燈,只是……空氣里怎麼縈繞著一股濃郁的胭脂香氣?
許安心中疑惑,下意識對地精道:「這是什麼地方?」
「青樓花坊,後院!」
地精隨口回了句,隨即扯開嗓門高聲道:「老鴇子,來客人了!
把姑娘們全都給本精叫出來,排隊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