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設局假死
絲裙滑落,許安看得眼睛都直了。
渾身血液近乎沸騰,理智幾乎在一瞬間崩塌。
起身便將魏婉初攬入了懷中。
「許老,我……我怕……」
魏婉初呼吸細碎,緊張得全身都在發顫。
緩緩閉上了眼睛,儘量迎合著許安近乎失控的粗暴。
「活爹,你倆幹嘛呢?」
這時,地精突然冒了出來。
許安保持著親吻動作,瞬間僵住了身子!
同時也清醒了過來。
這龜兒子,來的可真是時候。
天吶!
自己……在做什麼?
魏婉初大腦都空白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忙推開許安的臉,彎身撿起了地上衣物。
一時間耳根發燙,臉紅得都要滴血了,忙毛手毛腳地穿衣服。
腰帶錯位,領口歪斜,怎么正都正不好了!
「嘎嘎嘎……」
地精看得咧嘴怪笑,
「別緊張,我看你倆羞羞,就跟你們看蛤蟆配對差不多。
你倆就當本精不存在,繼續,繼續昂!」
魏婉初都羞死了,哪還好意思再繼續了,忙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這小地精,真恨人!
許安被地精這麼一鬧,慾火散了大半,板著臉道:「去把赤火給我找來。」
「不是吧!」
地精小眼睛瞪老大,「活爹,你男女通吃啊!」
向外跑的魏婉初,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趴在地上。
地精小腦瓜不大,想法可不少。
許安揉著發漲的太陽穴,「把你舌頭割了,世界會不會安靜一些?」
「活爹,我這就幫你去找赤火。」
地精如害怕了似的,小身子一滾,沉入了地下。
地精剛走,黃妮鬼鬼祟祟地闖了進來,
「老頭兒,挺過癮唄!」
許安翻了翻眼皮,「你要是不說話,一定能嫁個好人家。」
「我才不亂嫁,要嫁就嫁姓許的!」
黃妮上前,用肩頭撞了下許安,「剛剛那麼猛,婉初姐姐一定很香吧!」
許安眼珠子一瞪,「咋地,你也想體驗一番?」
「嘖嘖,變年輕了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沖了。」
黃妮小眉毛一挑,「收起你的偽裝,讓奴家看看未來的夫君有多帥。」
許安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你也知道?」
黃妮好奇寶寶似的盯著許安,「快點的,趁著沒人讓我看一眼。」
「那行吧!」
許安心念一動,收起了偽裝。
風流果藥勁還未完全退去,見了女人就有想法,心思都放在了黃妮身上,沒控制好,把精神力凝聚成的衣袍都給撤掉了!
黃妮瞬間將美眸瞪大到了極致。
微微張著小嘴,整個人都石化了。
許安也沒想到會這樣,立馬就懵了。
倆人都僵著身子一動不動,直直盯著對方,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的活爹,這麼快就換了一個,你可真會玩!」
這時,地精卷著赤火冒了出來。
赤火表情錯愕,眼睛不斷在許安和黃妮身上切換。
這個什麼都沒穿,舉高高的年輕人是誰?
長得跟許安怎麼那麼像?
莫非,他是許安的親孫子!
而黃妮,是許安的孫媳婦!
不然,倆人怎會如此坦誠相見。
許安尷尬得都要噴血了,忙控制精神力凝出了一套長衫,臉也變成了老年模樣。
赤火看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原來,這年輕人就是許安。
他根本不是什麼枯瘦老者,而是會易容!
還在黃妮面前衣不蔽體,難道他倆……
赤火疑神疑鬼之際,黃妮終於活了過來。
她伸手拍了拍許安肩膀,「別擔心,姐會對你負責的。」
許安抿著嘴,無語了半晌,「你不應該轉身就跑嗎?」
「跑什麼?」
黃妮單手一叉腰,「逃跑迴避能解決問題嗎?
姐敢做敢當,說對你負責就對你負責。
過兩日,等姐身子爽利了,讓你干把大的。
以後跟著姐混,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快給我停。」
許安打斷了黃妮的胡言亂語,轉身看向赤火,
「沈乘淵被我帶回來了。」
赤火略微一愣,拱手道:「還是您老厲害。
您老若不方便處置沈太守,可以交給我們。」
「暫時還不能動他。」
許安語氣堅定的不容置疑,「我要你們配合我演一齣戲。」
赤火再次一拱手:「具體要我們做什麼,您老儘管吩咐便是。」
許安眼睛一眯,「我要你們假死一場。
若敷衍了事,演技不到位,被人看出了破綻,那老夫,就只能讓你們真死了!」
……
黃昏將近,殘陽餘暉染紅了隋陽城的天際。
太守府邸外,早已被層層甲士包圍。
兵卒列陣,鐵甲寒光林立。
肅殺之氣籠罩著整座府邸。
府內死寂沉沉,所有女眷,僕從、幕僚、護衛,盡數面色慘白,噤若寒蟬。
「現已查明,沈乘淵並未勾結異族,對其通緝已撤銷,即刻解除太守府封鎖……」
府內眾人惶恐不安之際,府外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幕僚師爺,女眷護衛,聞聲齊齊鬆了口氣。
太守沒事了,不用擔心禍及自身了。
「赤火!」
這時,許安走出了人群,「昨日老夫說過,今日查不出魏伯陽下落,送你們下去見閻王。」
赤火臉色一凜,「許老先生,我們處處對你禮讓,請你不要逼人太甚。」
「老夫就逼人太甚了,你們又能如何?」
許安故意蠻不講理,「我只問一遍,魏伯陽身在何處?」
「不知道!」
赤火仰頭怒喝,「我們乃當今天子親軍,你還敢動我們不成。」
「那老夫就給當今天子一個薄面,給你們留個全屍。」
許安話罷,控制著速度沖了過去。
故意將身影拉扯得層層疊疊,讓人產生一種極快的視覺效果。
「嘭嘭嘭……」
赤火等二十二名錦衣衛,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紛紛中拳倒地。
他們無不口噴鮮血,大部份人當即失去了生機。
赤火艱難地伸手指著許安,「你……你敢殺我們!」
話罷,腦袋便無力垂在了地上。
袁子洪齊蒼等將領,以及附近甲士,全都看呆了。
他斬城主屠百官也就算了,怎麼連錦衣衛也敢殺?
這老頭子怎麼狂到了這種地步,難道,他就不怕天子震怒嗎!
「什麼天子親軍,老夫就殺了,誰能奈我何?」
許安表情不屑,故意囂張,「地精,出來給他們收屍。」
地精自許安身前地面冒了出來,一句話沒說,卷著赤火等人便沉入了地下。
片刻後,一處荒廢村落內,赤火有些忐忑的對地精道:
「精爺,我們演的怎麼樣?
有沒有露出破綻?」
……
沈乘淵得到地精通知後,當即離開花坊,趕回了太守府。
聽著幾位幕僚輪番描述方才亂象,越聽越心驚,逐漸,後背都開始冒冷汗了。
片刻後,死死盯著師爺沉聲道:「你再給我說一遍,他到底殺了多少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