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暴揍太守姑爺子


  魏婉初被黃妮說的心跳如擂,感覺臉頰都發燙了,忙扭身道:「我才不要。」

  「婉初,我得提醒你一下。」

  黃妮一把將魏婉初拽得正了過來,

  「許安要在沈乘淵面前立住好色人設,進了太守府,你一定要配合好,千萬不能讓沈乘淵看出破綻。

  沈乘淵能成為太守,眼睛尖著呢!

  我倒是無所謂了,許安為了我,連聖上親衛都敢殺,我就是真把自己交代給他也樂意。

  你若是實在接受不了,就不要去了,留在外面吧!」

  魏婉初垂眸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時,眼神分外清明,

  「尋回父親是我們魏家頭等大事,不論做出怎樣的犧牲,我都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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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妮見魏婉初心意已定,莞爾一笑,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收拾東西吧!」

  「哎!」

  地精嘆了口氣,「活爹都倆娘們了,還不打架,羨慕死本精了,本精啥時能脫單呀!」

  許安白了它一眼,沒好氣地道:「把玄武屍身遠點扔著。」

  「好嘞!」

  ……

  太守府。

  門庭肅穆,庭院廣袤,占地百畝。

  內設合署公堂、幕僚院落、賓客別院、家眷內宅、山水園林、護院營房,各類設施一應俱全。

  「蘇先生,您這是……」

  有位鄭姓參軍,見蘇文彥百無聊賴地立在門外,忍不住尋問了句。

  「原來是鄭參軍。」

  蘇文彥忙堆起了笑臉,「我在等個人,您快裡面請。」

  鄭參軍沒再多言,拱手一禮,徑直踏入了太守府大院。

  待鄭參軍走遠些後,蘇文彥小聲嘀咕道:

  「一個新招攬的從事而已,有必要讓我站在這裡候著嗎?

  他若一天不來,難不成,還要老子在這裡站一整天?

  許時安,老子記住了,以後有你好看的。」

  片刻後,蘇文彥蹲在地上,一手拄著下巴,流著涎水,困得都睡著了。

  「請問,這裡是太守府嗎?」

  蘇文彥猛地驚醒,慌忙起身,睡意未散,視線模糊,不等看清來人便隨口道:

  「這裡正是太守府,你們是何人?」

  許安略一拱手,「我是許時安,太守府新任從事。」

  「許時安!」

  蘇文彥面色一沉,就要甩臉子。

  就是他,害得自己在這裡等了一大早上。

  但見許時安身邊跟著兩位絕色佳人,忙換上了一副笑臉,

  「可算是把你等來了!

  太守大人刻意命我在此迎您,快跟我來吧!」

  說話時,眼睛不自覺瞄向魏婉初和黃妮。

  這倆女人真是太驚艷了。

  皮膚都那麼白皙細嫩,臉頰精緻得都沒有任何瑕疵。

  身姿都輕盈窈窕,但又各有千秋,一位自帶溫婉氣韻,美得賞心悅目。

  另一位嬌小玲瓏,靚麗明艷,俏皮可愛,分外奪神。

  二女並肩,氣質相映,光彩照人,絕色無雙。

  許安察覺到了蘇文彥眼神不對,但也沒說什麼,略一拱手,「那便有勞先生了。」

  蘇文彥這才從二女身上收回目光,「幾位請。」

  隨即,邊走邊道:「我也是太守府從事,名叫蘇文彥,往後還請多多關照。」

  許安微微一愣。

  他叫什麼?

  蘇文彥!

  挽月供養的那個書生,不就是蘇文彥嗎!

  他不應該正在為考取功名苦讀嗎,這怎麼跑太守府來了!

  靠!

  他是在借著考取功名當幌子,不斷向挽月索取錢財。

  實際上,他哪是什麼清貧書生,早都任職當差了。

  挽月那個可憐蟲,被他給騙慘了。

  白瞎了那片痴心,哎!

  蘇文彥見許安不說話,眼珠略微一轉道:「這兩位女士是……」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該問的別問。」

  許安冷著臉,直接出言警告。

  「你什麼意思?」

  蘇文彥的臉也冷了下來。

  本來就沒想給他好臉色,殷切相待,不過是想跟兩位絕色佳人套套近乎而已。

  一個新來的還敢有脾氣,他算老幾啊!

  「不該問的別問,聽不懂人話嗎?」

  許安果斷甩手掌嘴。

  「啪!」

  直接把蘇文彥抽得摔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蘇文彥滿眼錯愕,感覺牙齒都鬆動了。

  忙掙扎著起身,惡狠狠地道:「信不信,我讓你在太守府混不下去。」

  「不信!」

  「啪!」

  許安再次出手,又把蘇文彥抽得摔坐在地。

  魏婉初和黃妮都看懵了。

  許安雖然殺伐果斷,但平時也不這樣呀!

  他從不惹事,更不會主動招惹別人,今天他這是怎麼了?

  太反常了,這也不應該呀!

  「怎麼打起來了?」

  「被打的好像是蘇文彥。」

  「走,過去看看。」

  ……

  與此同時,不少人被吸引了過來。

  蘇文彥被抽得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又見這麼多人圍了過來,頓感顏面無存。

  胸中怒火翻湧,猛地撐地起身。

  「我讓你起來了嗎!」

  「啪!」

  不等開口說話,許安的巴掌就呼了上來。

  「啊!」

  蘇文彥感覺臉都被抽變形了,嘴一張,牙齒掉出來好幾顆,

  「牙,牙……我的牙!」

  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下意識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嘶!」

  疼得忙將手縮了回去。

  「這是誰?」

  「不清楚,從沒見過。」

  「在太守府里,打太守的准姑爺,這也太囂張了吧!」

  「此人敢如此肆無忌憚,身份恐怕不一般。」

  「嗯,多半大有來歷。」

  ……

  圍觀眾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對許安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蘇文彥為了找回點顏面,厲聲喝道:「聽見沒有,我乃太守准姑爺,還不給我速速跪下!」

  許安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子。

  一下下拍著他的臉道:「讓我下跪,就是太守沈乘淵都不夠格,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蘇文彥被氣的呼吸都粗重了,

  「你不就是個新來的從事嗎,還能翻了天不成?

  動我,太守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完了,死定了!」

  「這位先生。」

  有位中年人得知許安是個新來的從事,果斷站了出來,

  「三日後,是蘇文彥與太守長女的大婚之日,你在眾目睽睽下把他打成了這副模樣,請即刻給我們一個交代。」

  「給你們一個交代?」

  許安略微想了下,「你們算個屁!」

  「你……」

  中年男子被噎得瞪著眼睛,話都說不出來了。

  眾人見狀倍感詫異。

  毆打太守准姑爺還能如此有恃無恐,這是新來的從事?

  別說一個從事了,就是主簿功曹,也不敢這麼幹吧!

  「哼!」

  許安哼了聲,對蘇文彥道:

  「你竟然還是太守的准姑爺,那就更該打了。」

  「啐!」

  隨即,沖手心啐了下,

  「很疼,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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