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是……大能!
「不是……」
許安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你們倆可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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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懂得配合,豬隊友啊!
黃妮笑意盈盈地軟聲道:「恭喜相公,喜提佳人一位!」
魏婉初忙跟著道:「先生真是好福氣,又添一房佳人,可喜可賀!」
許安抿著嘴,心底不斷哀嚎。
這真是……神助攻啊!
明著聯手背刺,幫倒忙,這是什麼援兵呀!
「兩位姑娘樂見其成,先生就莫要再推脫了。」
沈乘淵面色略顯得意,
「星寒的大婚請柬已經發出去了,無法收回,不舉辦一場婚禮,著實無法向親朋好友們交代。
這樣,三日後,你就和小女完婚吧!」
「三日後!」
許安嘴角一抽,「太守大人,這……這也太快了吧!」
「若不是你揭穿了蘇文彥的老底,也不能這麼快。」
沈乘淵說著兩手一攤,「這就叫緣分!」
許安面色都發苦了。
合著,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啊!
「婚姻大事,儀容穿戴萬萬不能馬虎,務必得體周全。」
沈乘淵說著看向沈星寒,吩咐道:「去,把府里裁縫喚過來,給許先生量下身形尺寸,趕製幾套喜服。
「嗯!」
沈星寒嗯了聲,瞄了許安兩眼便朝外走去。
許安微微晃著頭,有些哭笑不得。
這哪是來查線索找人,分明就是來開後宮的。
不多時,府中裁縫快步趕來,記錄好許安的身材尺寸後,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裁縫剛走,一名侍衛被晚菊引領了進來。
侍衛躬身抱拳道:「太守大人,邊境軍營派來信使,稱有緊急軍情,要求見您。」
沈乘淵眉頭微微一蹙,「讓他去議政堂候著,同時傳各位幕僚主事,前往議政堂,共議軍情。」
「是。」
侍衛領命,火速退下。
沈乘淵則轉頭看向許安,「許先生,你也隨我去議政堂吧!
旁聽一二,也好了解下邊郡局勢。」
「好!」
許安沒有絲毫遲疑,果斷點頭應允。
原主是個走鏢的江湖武人,常年遊歷四方,深知大康境內百姓悽苦,時常民不聊生,但他從未踏足過邊郡要塞,對前沿戰勢並不了解。
去聽一聽,長長見識,沒什麼不好的。
……
議政堂。
窗明几淨,肅穆凝重。
沙盤輿圖,一應俱全。
堂內,沈乘淵見師爺幕僚等人基本到齊,淡聲道:「開始吧!」
「沈太守!」
風塵僕僕的軍營信使急忙起身,
「長狄族十萬鐵蹄來犯,北疆峽口防線告急,我軍兵力損耗慘重,將士死傷過萬,急需支援。」
眾人聞言神色凝重,堂內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哎!」
有位幕僚嘆了口氣,
「如果魏伯陽將軍還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擋住異族鐵蹄。」
沈乘淵沉著臉白了他一眼,隨即對信使道:「局勢與我預判的大差不差。
前線將士死守多日,以殘兵拖住敵軍主力,殊為不易。
北疆峽口易攻難守,繼續死守只會持續消耗兵力。」
沈乘淵盯著沙盤伸手一指,
「轉告王將軍,棄守峽口,全軍退守雲城。
雲城軍備充足,牆高易守,待陸秧趕到,他自會有辦法退敵。」
「這恐怕不妥吧!」
「退守雲城雖然能保全軍力,但會失地百里。」
「長狄族兇殘,失地內百姓,必會被屠戮殆盡。」
「太守三思啊!」
……
滿堂譁然,眾人都覺得沈乘淵此舉不可行。
「哼!」
沈乘淵冷哼了聲,「我們大康王朝最不缺的就是人。
大局至上,只要能保全我軍主力,死幾城百姓算什麼?」
滿堂死寂。
所有幕僚官吏,都在為沈乘淵的果決狠辣感到了震驚。
那可是幾十萬百姓啊!
沈乘淵目光掃過眾人,繼續道:「我們身為邊郡主事,要以抵擋異族鐵蹄為己任。
我軍主力若被消耗殆盡,長狄族必會長驅直入,屆時,死的人會更多。」
「太守所言極是。」
師爺鄧長風起身,略做沉吟,「調動首陽穀一帶兵力前去支援,首陽穀和北疆峽口,極有可能雙雙被攻潰。
棄地保兵,舍小局顧大局,是唯一可行之策。
若精銳盡損,邊郡失守,這責任我們誰都承擔不起。」
「沈太守……」
許安突然開口,
「既然戰勢棘手,不如讓我去一趟吧!」
飛來橫婚,難以推脫,恰好可以藉機去邊境躲一躲。
拖延幾日戰事,過了婚期再回來,這門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順便,還能收割一波殺戮值,一舉兩得,太完美了。
鄧長風臉色一寒,「邊境數萬將士都擋不住異族鐵蹄,你去能有什麼用?」
「不懂軍務戰事,不要在此隨口妄言。」
「你當異族大軍是蘇文彥呢,隨便讓你打。」
「軍中老將都無可奈何,你一個新任從事,就能擋住十萬鐵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眾人紛紛開口,不斷數落呵斥。
「夠了!」
沈乘淵突然高聲暴喝,「都不得對許先生無禮。
誰再敢妄言,自己去刑部領板子。」
還在非議的眾人,立馬閉上了嘴巴!
沈乘淵怒目盯了他們片刻,回身對許安道:「許先生,邊境陣地,你萬萬去不得。」
許安詫異道:「為何?」
「哎!」
沈乘淵嘆了口氣,
「百餘年前,長狄族祭司冥德,率軍入侵我朝後,我朝便與長狄族立下了約定,兩軍爭鋒,雙方大能皆不得參與。
你一旦現身戰場,大肆收割敵軍,便等於毀了百年協約。
那時,長狄族頂尖大能必會盡數出世,戰勢將會從攻城奪地,升級為不死不休的滅國惡戰!」
沈乘淵話罷,眾人無不心頭巨震。
這個新任從事,他……他竟然是個大能!
尤其是剛剛呵斥數落許安的官吏幕僚,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肆意駁斥譏諷大能!
那不是在找死嗎!
一時間,滿堂官吏心神惶惶,不敢再多言半句,就連看向許安的眼神都變了。
從輕蔑不屑,變成了驚懼忌憚。
「老朽眼拙,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先生不要見怪。」
師爺鄧長風,後背浸滿了冷汗,壯著膽子向許安深深一躬身,
「老朽……給您賠禮了!」
「無礙!」
許安無所謂地揮了下手。
鄧長風見狀心中一松,牙一咬道:「奇人異士,不可親臨戰場廝殺,但可以坐鎮後方籌謀。
先生身為大能,眼界智謀必遠勝常人,應有兩全之策。
老朽斗膽,懇請先生為眼下戰局指條退敵明路。」
官吏幕僚們眼睛一亮,紛紛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