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將軍社死,戰火臨門
許安話罷,帳內瞬間安靜,眾將全都愣住了。
「這人腦子有問題吧!」
短暫死寂後,有位將士這樣嘀咕了句。
「你竟敢蔑視諸將!」
王更臉色鐵青,雙眼盛滿了怒火,「一個從事而已,我們就是殺了你,太守也不會說什麼。」
「區區酸儒,安敢如此目中無人!」
前往ѕтσ55.¢σм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不配與他動武,這是什麼瘋話?」
「逞口舌之能,算什麼本事!」
「滿口胡言亂語,我看他就是個瘋子。」
「他既然如此狂妄,那就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好了。」
「對,讓他長長記性。」
……
眾將深感受辱,集體暴怒。
地精小眼睛一瞪,擋在了許安身前,「幹嘛幹嘛,想霸凌呀!
告訴你們,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能耐,你們都別過來!」
「咳咳!」
許安輕咳了聲,隨手拽過一把木椅,行至營帳門口處,往椅子上一坐。
淡聲道:「諸位不必大動肝火,盡可一擁而上。
你們中的任何一人,只要能踏進我一丈範圍內,便算我輸。
我若輸了,當眾自裁,你們輸了,聽我號令。」
「趕緊的,把他扔出去。」
王更懶得再與許安廢話。
這人腦子不正常,和他置氣都犯不上。
「讓我來!」
有名身形魁梧,壯如鐵塔的大漢,大步朝許安走了過去。
邊走邊狠聲道:「我讓你大放厥詞……」
不等把話說完,身子一頓,僵住了!
還在保持著邁步的動作,一隻腳懸在半空無法落下。
有位將士見狀詫異道:「幹什麼呢你?」
其他人也很疑惑,全都在用不解的眼神盯著大漢。
大漢懵了。
身體遭到了禁錮,突然就不能動了。
這怎麼可能呀,真是活見鬼了!
另一位將士道:「還是讓我來吧!」
許安翻了下眼皮:「你們誰都來不了。」
話罷,控制著精神力,作用到了帳內眾將身上。
十三位將領如被施了定身咒,全都一動不動了。
他們姿態各異,有人攥拳、有人跨步、有人抬手,盡數僵在原地,除了眼珠能夠微微轉動外,身體任何部位都無法動彈分毫。
眾將全都懵了。
這是……妖法!
「全傻了吧!」
地精瞪著小眼睛,頓時就來勁了,
「你們應該慶幸自己是男人,不然,本精挨個非禮你們。
讓你們統統懷孕,給本精生娃!」
眾將聽得臉都黑了。
身為統兵將領,被那麼個小東西調侃戲謔,這還了得。
一時間全都繃緊了肌肉,全力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個個憋得面紅耳赤,青筋暴起,可身軀卻依舊紋絲不動。
一旁的信使看得心驚,額上滲出了一層冷汗,悄悄抬手擦了擦。
心中暗道:「許先生當真深不可測,未曾動手,便將眾將領定在了原地,這詭異的控場手段太可怕了。
若是放在戰場上,絕對會成為敵軍揮之不去的噩夢。
只是可惜,他這等大能不可以參戰。」
「諸位臉怎麼紅了?」
許安倚著木椅,慢悠悠開口調侃,
「不是要把我扔出去嗎,倒是過來扔呀!」
王更怒火直衝頭頂,被氣得都要爆炸了。
拼命較勁,一張臉憋的發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噗嗤……」
突然,一道社死的聲音響起。
王更雙眼驟瞪,整個人都傻了。
壞了,用力過猛,把翔給擠出來了!
許安表情一呆,愣了片刻,忙用手捂住了口鼻。
這個大將軍,也太要強了吧!
「怎麼這麼臭啊!」
地精忙向後蹦躂了兩下,「你們誰拉了?
吃的什麼呀,臭死本精了!
嘔……」
王更被地精說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堂堂邊郡主將,當眾出醜,弄了一褲兜,這臉往哪擱?
太丟人了,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其餘將領被熏得眼珠亂轉。
這誰啊!
搞這麼臭,都嗆眼睛!
王更身後的幾名武將,見他後面都浸透了。
不用想了,肯定是他沒憋住,漏了!
不愧是大將軍,被他熏得腦袋都發暈了。
許安感覺有點受不了了,忙起身掀開了帳簾。
「許先生,您回去坐著歇息,我來吧!」
信使表情看似正常,但肩膀卻在微微發顫。
很明顯,是在死死憋著,才沒笑出聲來。
許安怕被熏壞了,才不回去坐著,客氣道:「哪能勞煩信使大人,還是我來吧!」
信使也不想回去挨熏,連忙道:「那咱們一起吧!」
「帶……帶本精一個!」
地精也蹦躂了出來,「大將軍是做不成了,先做個看門的,從最底層一步步來……」
許安和信使,一邊一個,掀著帳簾,抿著嘴大眼瞪小眼,都在強憋笑意。
片刻後,許安眼珠一轉,「信使大人,咱們好像……不用這麼一直掀著門帘吧!」
「許先生所言極是。」
信使果斷放下了門帘。
又沒在帳篷內,也熏不到自己,管他呢!
眾將見帳篷門帘垂落關閉,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在帳篷外倒是沒什麼,可在帳篷內受不了呀!
門一關,毒氣往哪兒散?
被熏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這還不得中毒啊!
「嗚嗚……」
突然,一陣悠長低沉的號角聲自遠方傳來。
許安下意識對信使道:「這是什麼聲音?」
信使臉色驟然一變,顫聲道:「是……是長狄族的進攻號角!」
「報……」
這時,有名甲士快速沖了過來。
他二話不說,掀開帳簾就鑽了進去。
刺鼻惡臭撲面而來,甲士被熏得頭一暈,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將軍們幹啥了?
不會是把主帳當茅房用了吧!
忙起身,用比來時還要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一手掀著帳簾,高聲急道:「啟稟將軍,長狄族大軍傾巢出動,對我軍發起了總攻。」
帳內眾將一動不動,沒有一人出聲回應。
甲士等了片刻,再次大聲道:「長狄族前部人馬已衝破隘口防線,請將軍們速速定奪。」
話罷等了片刻,還是無人作答。
甲士滿心疑惑。
都火燒眉毛了,將軍們幹嘛呢!
難道,都被熏成了呆子?
轉頭看著信使道:「是我說話聲音不夠大嗎?」
「夠大,夠大!」
信使咧著嘴手一伸,「這位是城主府的許先生。
從現在開始,軍中一切大小事務,皆由許先生一人做主。
您向許先生匯報情況便可,不必理會諸位將軍。」
「這……」
甲士一手撓了撓頭,「許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