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狐妖追兵
「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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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身穿短衫的家僕,向沈乘淵匯報著情況,
「許時安和晚梅晚菊,一早上飯都沒吃,就在房間裡折騰上了。
聲音很大,相隔很遠就能聽得見。」
「哦!」
沈乘淵倍感詫異,「再去探。」
昨日,許安直接詢問魏伯陽下落,猜想他多半是裝的,屈身太守府,只為了找到魏伯陽。
不然,銀綃也不會卸掉偽裝,主動找他談話。
銀綃雖是妖,但肯定不是許安對手,當時還有些擔心。
但現在看來,那份擔心多餘了。
許安雖然想找出魏伯陽,但女人就是他的軟肋。
隔三岔五給他安排幾個美女,別說殺自己了,他都得感恩戴德。
「是。」
家丁忙退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
家丁面色難看的對沈乘淵道:「太守,許時安還……還在繼續。」
沈乘淵嘴角狠抽了下。
這是……沒完了啊!
還好晚梅和晚菊倆,能頂得住嗎?
手一揮道:「再去探,給我盯死了。」
「是!」
……
正午。
家丁再次趕來,沈乘淵見他額頭都冒汗了,急聲道:「他不是還在繼續吧!」
「沒有。」
家丁一晃頭,「剛……剛結束!」
「我的天!」
沈乘淵一手揉著太陽穴,「我是真服了。」
「我也真服了!」
家丁咧了下嘴,彎身繼續道:「他向管家要了一輛馬車,帶著那個叫挽月的女子出去了。」
「不用管他。」
沈乘淵眼珠略微一轉,
「把府上侍女都叫來,我再給他挑幾個。」
「啊!」
家丁微微一愣,隨即忙道:「是!」
太守親自給選美,這是什麼逆天待遇呀!
……
隋陽城外,僻靜官道。
挽月坐在馬車上,看著遠處鬱鬱蔥蔥的山巒,忍不住道:「這景色真是太美了。」
十二歲那年進了花坊,就再也沒出來過。
現在見了什麼都感覺好。
許安駕著馬車笑道:「我也覺得這界景色不錯。」
挽月見四下無人,主動將腦袋靠在了許安肩膀上。
一手輕撫著許安腰身道:「對我來說,最美的景色是陪在你身邊。」
許安眼皮不自覺跳了下。
放在之前,即便救了她,她好像也不會這麼說。
血靈忠於血神的制約,太霸道了。
「稍後見了你的家人……」
許安不等把話說完,臉色一變,忙勒停了馬車。
挽月下意識道:「怎麼了?」
許安用精神力感應著後方,對她道:「可能有點小危險,你先回車廂里避一避。」
挽月並不清楚許安的實力,聞言皺眉道:「你回車廂,我來保護你。」
成了血靈後,力氣大了很多,肯定要比許安強一些。
畢竟,他只是個人!
許安抿著嘴,無語了。
瞧不起誰呢!
看來,很有必要找個機會,讓她知道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就像……晚梅和晚菊那樣!
「呼……」
這時,一陣勁風襲來,吹得路旁草木沙沙作響。
馬被驚得鬃毛倒豎,噴著響鼻,前蹄不停刨踏著地面。
許安忙勒緊了韁繩。
有時間得去陳伍家裡一趟,把自己的馬弄回來。
那馬跟著原主走南闖北,早已穩如老狗,遇到什麼大場面都不會受到驚嚇。
挽月下意識回身,見一頭半丈長的銀狐正在急速掠來。
銀狐身後拖著道道殘影,眨眼間便到了近前。
銀光一閃,身軀扭曲拉伸,變成了一位美艷女子。
身姿窈窕,容顏絕世。
挽月微微張著小嘴,整個人都看呆了。
之前在花坊,偶爾聽客人提起過,有些山精野怪得道後,可幻化成人形。
當時只以為,那不過是酒肆茶坊里流傳的獵奇故事,世間哪裡有那麼匪夷所思的事。
可今天,竟然親眼目睹了銀狐化形!
女子穿著一身銀色素裙,帶著幾分狐妖獨有的嫵媚氣韻。
她冷眼盯著許安道:「你自己惹出來的禍,趕緊幫我打發了。」
許安白眼一翻,「你自己玩火失控,管我什麼事?」
「你……」
銀綃憤恨地瞪著許安,「就賴上你了,不幫我解決追兵,我就和你沒完!」
一旁的挽月,狐疑地眨著美眸。
這個狐妖,好像和許安很熟!
「唰唰……」
這時,二十多道銀狐殘影竄了過來。
散在周圍各處,紛紛化形成人。
其中一位白袍男子,眯著鋒銳長眸,盯著銀綃憤恨道:「我對你掏心相待,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曾有過半分褻瀆。
可你,竟然和一個卑微的人類有染,你……你對得起我嗎?」
「泠天行,你那是死纏爛打!」
銀綃果斷反駁,
「你並不是多麼喜歡我,只是想繼承我父親的狐王寶座而已。
你和九黎那點事,當我不知道嗎?」
「你……」
泠天行被懟的咬了咬牙,
「九黎是狐族,而你,身為族中高貴公主,你壞了祖訓,跟我回去接受處罰吧!」
「想抓我回去……」
銀綃一指許安,「你們問問他答不答應。」
「咳咳!」
許安乾咳了聲,「那個……不用問我,你們隨便抓,哈!」
「你……」
銀綃被氣得呼吸都粗重了,「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了?」
二十多號狐妖相互對視。
這長公主,不會是和他壞了祖訓吧!
「你一個卑微的人類,也敢妄動我狐族公主?」
這時,泠天行用噴火眼神直直盯著許安。
「什麼公主?」
許安猛然回身,「馬馬虎虎,也就那麼回事,你還拿她當寶了?」
「你……」
泠天行胸膛起伏,眼珠子都紅了,「我……我要將你抽筋剝皮,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許安白眼一翻,「要的還挺多,清明節的第一炷香你要不要?」
泠天行聞言臉都黑了,咬牙切齒地道:「你找死!」
隨即,十指微微一動,指甲瞬間瘋長了數寸,寒光閃爍,如一柄柄淬毒的短刃。
其餘二十餘名狐妖,紛紛身形緊繃,就要一哄而上。
「孽畜,你敢罵老子!」
許安臉色一凜,手一伸,血氣翻湧匯聚,凝成了一把血色長刀,
「老子不僅能綠你,還能剁你。」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