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前方高能,全府震驚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悶雷般的爆喝聲陡然炸響。

  就要對挽月動手的兩名甲士,被嚇得身子一顫,忙停了下來。

  眾人回身,見一位年輕人正在大步走來。

  他邊走邊道:「太守府就是這麼讓你們募兵的嗎?」

  為首大漢見他身邊跟著位絕色美女,眼睛頓時一亮,果斷道:「這女的,老子也徵用了,一起扛走。」

  「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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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安直接亮出了太守府腰牌,「給我跪下!」

  要不是擔心嚇到挽月家人,非一刀劈了他不可。

  大漢一見腰牌,臉色驟變,雙腿一軟「噗通」聲跪在了地上。

  慌忙道:「大……大人恕罪,小的只是遵照徵調令行事,大人明察啊!」

  其餘甲士見狀,連忙跟著跪在了地上。

  許安沉著臉道:「徵調令上,讓你們強搶民女了嗎?」

  大漢渾身一顫,擦著額頭冷汗道:「沒……沒有!」

  許安再次道:「你們是誰的兵?」

  「回、回大人,我們是郡府兵曹,丁曲麾下的兵役。」

  大漢不敢隱瞞,直接倒出了實情。

  許安冷聲道:「我是太守府許時安,讓丁曲去太守府找我。

  天黑之前不到,我就去屠了他的兵曹府。

  都滾吧!」

  「是是……」

  大漢聞言如蒙大赦,連連稱是。

  隨即慌忙起身,與其餘甲士,倉皇朝外奔去。

  帶他們離開後,挽月用感激的眼神看著許安道:「你又幫了我,謝謝你。」

  「你就是給挽月贖身那人吧!」

  不等許安開口,楊守田拄著倆拐杖就要跪下去,

  「若不是你,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女兒了……」

  「先別謝我……」

  許安手一伸,「那還暈著一個呢!」

  一家子人,這才想起瞎眼婦人,紛紛圍了上去。

  又掐人中又呼喚的,弄了半天也沒弄醒。

  楊守田見事情不妙,急聲對楊旺道:「還不快去請郎中?」

  「不必了。」

  許安上前了幾步,「都閃開,讓我試試。」

  挽月忙出聲道:「爹,哥,他救過我,很厲害的,讓他試試吧!」

  楊旺躬身拱手道:「那就有勞您了。」

  許安沒說話,心念一動,兩股血色霧氣瞬間透體而出。

  如兩條血色長綢,直接鑽入了婦人和楊守田口中。

  「啊!」

  楊旺被嚇得忙朝後退了半步。

  始終沒說話的銀綃,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隨意操控自身血液,這怎麼有點像長狄族祭司的邪功!

  「加體3點。」

  許安並沒用精神力查看二老傷勢,而是直接選擇加體。

  加體時附帶恢復效果,用自身血液與二人建立連結時加體,恢復效果也會作用到他們身上。

  直接加體三點,分攤下來,相當於每人加體一點。

  就他倆那點陳年舊疾,一點體足夠了。

  果不其然,楊守田頓感雙腿有了力氣,下意識扔掉了手裡拐杖。

  全身輕快,感覺年輕了十歲不止。

  許安收回血霧的同時,婦人也睜開了眼睛,「天啊,我……我能看見了!」

  「老婆子,我也能走了。」

  楊守田試著活動手腳,來回踱步,「渾身有勁,這不是在做夢吧!」

  楊旺張著大嘴愣在原地,都看傻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忙沖許安跪了下去,紅著眼眶道:「您是我們楊家的大恩人啊!」

  「謝謝恩人!」

  楊守田也跪了下去。

  婦人不明所以,也跟著跪了。

  崽崽見爺爺奶奶和阿爹都跪了,也跟著下跪道:「謝謝恩人。」

  「你們……」

  許安不知道先扶誰好了,不得已對挽月道:「快別讓他們這樣了。」

  「嘭!」

  結果,挽月也跪在了地上。

  顫聲道:「謝謝你。」

  「你……」

  許安瞪著眼睛,無語了。

  「咯咯……」

  銀綃被許安手足無措的樣子,逗得掩嘴嬌笑。

  許安白眼一翻,「你笑起來真難看。」

  「許時安!」

  銀綃挽起了袖子,「看我狐族魅功!」

  「臥……」

  許安渾身一顫,被嚇得忙撒腿跑出了院落。

  在這裡被她迷惑犯病,那臉可丟大了。

  銀綃果斷追了上去,「有種你別跑。」

  許安頭也不回地道:「其實,有種跑起來才過癮!」

  一刻鐘後,許安苦著臉道:「不是,哪有插座追插頭的!」

  又過了一刻鐘,許安迫不得已,在一處林間停了下來,「你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

  銀綃臉上寒意一收,「你看,奴家美嗎?」

  「美!」

  許安血氣太旺,瞬間中招,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

  「喂喂,停停,快停……」

  銀綃瞬間傻眼。

  天啊,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第二次,都第二次了!

  氣急似的大喊道:「大白天的,醒醒啊你!」

  許安哪醒得過來,好一頓動詞、大詞、碰詞、咔詞……

  日薄西山,暮靄沉沉。

  銀綃滿臉生無可戀地跟在許安身後,「你背我。」

  許安用有些蠻橫的口吻道:「為啥?」

  「你說為啥!」

  銀綃一把拽住了許安,「全身都要散架了,沒有力氣走路,你不背誰背?」

  許安見她眼底濕潤,跟要哭了似的,也就沒堅持。

  身子一彎,「公主請上車!」

  「這還差不多。」

  銀綃忙趴了上去,同時眼底水汽散去,換上了一副得意表情。

  許安沒去楊家,直接背著銀綃返回了太守府。

  先讓挽月陪陪家人,如果她能適應,以後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也不錯。

  至於門口那馬和車,就送給她家裡用了。

  太守府財大氣粗,也不差那一匹馬。

  「我說銀綃大人,都進太守府了,你是不是該下去了?」

  許安感覺好尷尬。

  剛剛守門侍衛看的眼睛都直了。

  銀綃明面上的身份,可是沈乘淵的九夫人,就這麼背著她,誰見了不得意外。

  銀綃聞言,兩手死死摟住了許安脖子,

  「我讓你下去的時候,你怎麼不下去?」

  許安感覺,被勒的都要不能呼吸了,強道:「那不是情況不一樣嗎!」

  「哼!」

  銀綃冷哼,「少臭美了你,別人想背,我還不讓呢!」

  「那行吧!」

  許安滿臉無奈。

  好端端的,怎麼就被個狐狸精給纏上了。

  「那是……九夫人!」

  有位幕僚見許安背著銀綃,看得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那可是太守夫人啊!

  她趴在許安背上,還摟得那麼緊,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幕僚腦子瞬間亂成了一團。

  「哎呀!」

  師爺鄧長風,正在與主簿和幾位門客閒談,突然見許安背著銀綃走來,用力揉了揉眼睛,

  「我不是眼花了吧!」

  主簿抽著嘴角道:「我眼睛好像也花了。」

  其他幾位門客也懵了。

  許時安和九夫人,都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這是啥情況呀!

  有位門客眼珠一轉,上前兩步道:「九夫人,您是受傷了嗎?」

  「沒呀!」

  銀綃一晃頭,「他喜歡背我。」

  這門客瞬間就啞巴呆住了。

  他喜歡你就讓呀!

  您可是太守的九夫人啊!

  「壞了壞了。」

  這時,主簿用肩頭一碰鄧長風,

  「沈太守來了,就要和九夫人迎面撞上了。」

  幾人見狀,無不替銀綃和許安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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