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敢摟她,已有取死之道
李雪瑩醒來就抓住劉小溪的手,激動道:「小溪,動用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那位小神醫。」
劉小溪不滿道:「小姐,救你的是金神醫,你找那小子幹什麼?」
「不會是看他長得帥,一見鍾情,想嫁給他吧?」
李雪瑩羞澀笑道:「如果他願意,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20年了!
足足20年!
自從一歲開始,她的身體就發生異變。
經常感覺一股寒流在身體流動,痛不欲生。
可此刻,她雖然還是畏寒,但身體內的不適卻已經消失大半。
如同再世為人。
被救治的過程雖然昏迷,卻也並非完全失去意識。
從無比羞澀到坦然面對,再到渴望,可謂走過了常人三段戀情的經歷。
劉小溪傻傻看著李雪瑩。
她從沒在李雪瑩臉上看到過這麼開心的笑容。
該死的黃毛!
她捏緊了拳頭,恨不得將葉黃碎屍萬段。
雲城,和秦嶺監獄相距三千里。
亞熱帶濕潤季風氣候,平均氣溫16-18℃,非常宜居。
這裡的人生活節奏也相對偏慢。
大街小巷,充斥著各種小吃和娛樂場所。
出了機場後,葉黃便打車前往大學報到。
其實動用特權後,他根本不必經歷這些流程。
但葉黃難得清閒,不管什麼東西,都想要親自體驗一番。
葉黃在雲城大學門前停下。
看著一張張熱情洋溢的笑臉,他恍若做夢。
努力活動了一下臉部肌肉,葉黃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想要融入這個溫馨和諧的氣氛之中。
突然,引擎轟鳴。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打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只見一輛失控的跑車,正直直衝向前方站在路邊的女孩。
這女孩身姿曼妙,長髮披肩,身上有一股高冷的氣質。
但看到跑車衝來,還是嚇得花容失色。
眼看車頭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突然腰肢傳來一股力道,身體騰雲駕霧一般,向後飛出兩米。
葉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向跑車。
很明顯,自己剛才出手有些多餘了。
這個司機是個老手,對車的性能把握得非常精準。
車頭距離女孩原先所站位置,不超過三十公分。
車門打開,一雙擦得錚亮的鱷魚皮鞋先下地。
接著,便是一束玫瑰擋住了司機的面容。
「佳琪,送你的。」
「我的車技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男子的臉從玫瑰花後露出來。
那是一個油頭粉面,戴著墨鏡的年輕人。
身上就差寫上紈絝二代幾個字。
「王慶,你瘋了?」
「這裡是學校門口,不是你飆車的地方。」
驚魂未定的謝佳琪,並沒有伸手去接鮮花。
而是向葉黃鞠躬:「同學,謝謝你剛才救我。」
王慶眼神徐徐轉到葉黃身上,嘴角一翹,露出一絲冷笑。
「呵呵,在我面前上演英雄救美?」
「小子,你那個系的?沒聽過我王少的名字麼?」
「我的馬子你也敢泡,找死!」
葉黃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意思。
以前,他只在小說中看過富二代飛揚跋扈,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學校就遇到了。
謝佳琪上前一步,怒道:「王慶,注意你的言辭,誰是你馬子?」
「你再糾纏,信不信我打電話喊我哥來揍你。」
王慶臉色微微一僵,訕笑道:「佳琪,別生氣,我和這小犢子開個玩笑呢。」
他摘下眼鏡,眼神充滿侵略性,死死看著葉黃。
「把你剛才抱佳琪的那隻手伸出來。」
「你該慶幸不是雙手,否則,你今天的入學手續恐怕就辦不成了。」
葉黃好奇道:「你想幹什麼?」
「我的佳琪,只有我能碰。」王慶猙獰的笑起來:「你敢摟他,已有取死之道。」
「你是自己動手,自斷一臂,還是我來……!」
碰!
所有人聽到這一聲巨響,都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看過來。
只見王慶不知何時,身子已經砸碎窗戶玻璃。
腦袋在車內,腰部以下在車外。
一隻手以怪異的姿勢翻轉扭曲。
發生什麼了?
眾人面面相覷,充滿了疑惑。
幾名熱心的同學衝上前去。
還沒動手,就聽到王慶虛弱的聲音響起:「別……別動,斷了,幫我叫120。」
謝佳琪大驚失色,下意識看向葉黃。
可葉黃早已經消失不見。
葉黃有些無語。
他沒想到,這王慶牛逼轟轟,結果是個繡花枕頭,不堪一擊。
要不是及時收回力量,這傢伙一百條命都完蛋了
這種熱鬧,沒什麼好看。
還不如在校園走走,欣賞一下風景和美女。
這事對葉黃來說,連小插曲都算不上。
但對於王慶以及王家來說,這絕對是天大的事情。
天王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王龍天正在會見貴客。
秘書神情緊張的走進來。
「王總,大事不好,少爺上學途中,被神秘高手打進了醫院。」
王龍天就這麼根獨苗,極其溺愛。
否則,秘書絕對不會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進來報告。
會議室氣氛有些凝重。
來自櫻木島的客人,一個個趾高氣揚,滿臉驕傲。
似乎自己才是主人一樣。
反觀王龍天,氣勢被完全壓制,甚至出現了汗珠。
秘書此刻進來,算是間接為他解了圍。
「什麼?何人如此大膽,敢傷我兒?」
王龍天拍案而起,臉色猙獰。
「告訴我,他是招惹了李家,還是謝家?」
在雲城,只有這兩大家族,敢和王家叫板。
秘書猶豫了一下:「此事確實因謝佳琪而起,少爺好心送花,沒想到突然被人打飛,手臂斷裂,多處骨折。」
王龍天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渡邊先生,小兒遭遇不測,我要去醫院一趟,您看,下次再談可以嗎?」
渡邊先生年約三旬,典型的櫻木島人氣質。
目空一切,高高在上。
他淡淡一笑:「無妨,我們是來交朋友的,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王桑儘管開口。」
王龍天道:「多謝渡邊先生,不過暫時不需要。」
渡邊起身,微笑道:「未必,我有預感,王桑很快就會需要我們的幫助。」
王龍天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莫非,兒子遇襲,和這些櫻木島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