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個渣男
經歷了一番友好的交談之後,
雖然在電話這個局限的條件下,並沒有達成有效的合作,但也互相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好了,多餘的話,可以等到以後再說。」
夏未蟬一直擺出無所謂的態度,
和第二次擔任導演相比,與上一世有關的這些股東相處起來要更輕鬆些。
畢竟,單純一個藝人公司,牽扯到的利益集團並不多,
但夏未余的遺產並不只是這一家公司,還包含著第二周目在財閥及娛樂圈內積累的東西,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ѕтσ55.¢σм
夏未蟬能預料到這些人的蠢蠢欲動,只不過他們要比這些股東更隱晦,更有想法些。
......
在警局周邊的一家餐廳里,
鄧芸一邊夾著飯菜,一邊看著面前毫無食慾可言的左丘杭魚,
對方正在認真的看著手上的紙質資料,卷翹的長睫毛輕顫,在女孩的眼睛上遮蓋些許陰影,
「看太久的話,飯菜會涼的哦。」
「嗯...」
等到鄧芸提醒,左丘杭魚才敷衍的動筷,往嘴裡塞了兩口米飯,連頭也沒有抬。
作為發小,鄧芸也已經習慣這個小她一歲多『學姐』的性格,
她那種一進入狀態就廢寢忘食的專注。
「小魚兒,我說是不是被對方將要繼承的財富,給震驚到了?」鄧芸說道:「涉及到很多方面哦,如果不是調查過對方的孤兒背景,我們警局都會懷疑,是不是有一個姓夏的家族產業鏈。」
早上警局在調查的時候,甚至都刻意查了查夏未余的背景,是不是有涉及到金融方面的舉證,
畢竟這太離奇,一個製作人,能是藝人公司的最大股東就已經很少見了,
但不止,不僅僅是偶像行業,還有娛樂圈,金融、甚至當下市值超過百億的大集團,都有涉及。
聽到這裡,左丘杭魚才抬起頭來,素手抵著俏白的下巴,好奇的問道:
「我看了一遍你給我的資料,是不是沒有給全?」
「哈哈,不愧是你啊,確實沒有呢。」
「為什麼?」
「...在說原因之前,我想先問你個問題...」
猶豫片刻,鄧芸一轉之前輕鬆的語氣,看著自己發小的眼睛,說道:
「叔叔前幾天給我打過電話,說你現在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可以重新正常生活,所以委託我照應一下,調整一年,你應該也沒有了解過外面的事情吧?」
「......」
左丘杭魚望著對方,眼神左右忽閃兩下,然後輕咬下唇,
好看的秀眉蹙起,她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沒什麼,只是這個叫夏未蟬的學生,即將繼承的遺產和那個偵探有關。」
用勺子無所謂的攪動著碗裡的粥,鄧芸刻意拉長音道,
「就是那個叫路夜的偵探哦~」
「...什麼?」
「你剛開始做實習,那個律師事務所...,後面不就是路夜的嗎?如果按照繼承法來,夜先生留下的偵探和律師事務所,會成為夏未蟬的財產。」
「......」
「手都抖了,筷子別掉了,不然還要叫服務員再上一雙新的。」
看著左丘杭魚那張驟然恍惚的臉,鄧芸收回原來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就等你吃完飯再說了。」
「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我?」
「在那段時間,我怎麼告訴你?我有能打開你臥室門,然後見你的手段嗎?」
鄧芸的反問,讓左丘杭魚即將爆發的情緒沉寂下來,
那段時間,她確實斷掉了幾乎所有的社交關係...
左丘杭魚緩緩的瞥開眼神,心緒卻像是涌動的海嘯,不斷沖刷著她內心殘破的堤壩。
抿了抿嘴,才開口問道:
「也就是說,夜先生和這個繼承人有關係...對嗎?」
「還不確定。」
鄧芸聳聳肩,都過去一年了,她本以為自己這個發小多少能走出些,但沒想到,
一聽到那個男人的消息,就啥也不管了,滿腦子都是對方了。
「我說啊,你明明長得這麼顯小,就別把自己氣質搞得和一個活守寡的寡婦似的吧...」
本來想要勸一下左丘杭魚,但下一刻,鄧芸看見對方翻找著資料,然後像是找到什麼,急不可耐的拿起手機...
鄧芸連忙站起來把手機搶過來,
「別打電話啊。」
「你想幹什麼?」
由於兩人中間隔了一個桌子,加上身高差了半頭,左丘杭魚就算是伸直手臂,踮腳撐著桌子也沒有辦法把手機拿回來,
只能按捺著內心的火燎,著急的去要。
「鄧芸!把...手機還給我!」
「左丘杭魚,你先給我坐下,聽我說好吧?」
這邊的動靜難免引起別人的注視,鄧芸可不想被打上「仗著年齡欺負『小孩』的成年人」標籤。
勉強安靜下來,
「我說啊,你一個外人,翻閱警局內部資料和筆錄,然後還直接打電話去騷擾當事人,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我會被嚴重處分的...」
「或者說,在你的眼裡,從小長大,甚至都喜歡過同一個混蛋的好閨蜜,不如那個死掉的渣男一個消息嗎?」
「......」
雖然左丘杭魚覺得在內心權重上,鄧芸確實不能和那個偵探比較,
但是這樣的話...
還是等到談判失敗,要吵架的時候再說吧。
「不要叫他渣男...」
「嗯?我為什麼不能這樣說,當初可是那個渣男先認識的我,我的初戀,追求時,那些甜言蜜語也是先對我說的吧?」
聽著這樣的話,左丘杭魚的表情逐漸陰沉下來,
這個時候她才理解,為什麼在最開始聊天的時候,視線相對,鄧芸眼神中會有些許不自然了。
但並沒有直接吵起來。
左丘杭魚只是沉默著,許久之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初戀...你們之間的關係最多也就是朋友吧?」
「哎,無所謂了,不過我不理解,為什麼你會這麼在乎他,以至於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鄧芸釋懷的攤手,似乎她說這些話抱怨的對象並不是左丘杭魚本人,
回憶起當初,她長呼一口氣。
「你這麼在乎那個渣男,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只是他接近你的踏板吧?虧我還以為找到一個白馬王子,結果,結果是他媽的O童癖啊!蘿O控啊!」
鄧芸把碗裡的粥一口飲盡,砸在桌子上,
似乎是要起義般,連帶著胸前的顫動的兩下,連帶著潛藏在心底一年半的憤懣,咬牙切齒道:
「喂!拜託,你知道被當成備胎之後,我去找他理論,結果那個混蛋看著我的胸口說,他不喜歡大的,喜歡嬌小的是什麼體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