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咖啡桌前的試探(三更求追讀)
事實上,因為病死穿越到這裡的緣故,夏未蟬極度討厭生病的感覺,
他討厭那種病殃殃的無力,
健康和長壽對他意義非凡。
和這些相比,那些攻略過程中爆出來的技能點,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確實可以卡系統bug,刷上好幾十個周目,每次都綁定不同職業的少女,把自己打造成全能,就像是集齊滿成就的那種遊戲玩家。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但夏未蟬想了想,他的心理更趨向於速通,即最快的通關。
而且這個系統也不靠譜…
因為這周目黑屏亂碼的緣故,夏未蟬很擔心,如果這次失敗了,後面會不會系統爆炸,連帶著自己一起帶走。
他對這個系統沒有任何好感,不想跟著這玩意一起「殉情」。
………
早上,
和往常一樣,舟橘梓坐上副駕駛,把兩份早餐中的一份遞給夏未蟬。
「早上好。」
「早。」
夏未蟬接過早餐,刻意注意了一下少女的情緒狀態…
舟橘梓身上的裝束明顯幹練了起來,披散著的長髮也被髮帶利落的紮起,
穿著一身乾淨的短袖襯衫,
潔白細膩的脖頸暴露在外,隱約能看見纖巧的鎖骨
桃眸清澈,並沒有昨天那種陰鬱的感覺。
上車時還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甜笑,和昨天下車時那種明顯沮喪、沉悶的感覺,截然相反。
一個晚上狀態恢復得很不錯。
這也側面印證了,夏未蟬對少女好感度的推測,確實是沒有那麼高的…
不然昨天對舟橘梓說出這種近乎絕情的話,少女也不會在第二天這麼精神明媚。
很不錯。
這樣清楚表明兩人的關係,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舟橘梓會摒棄多餘的心緒,專心為了他那健康的身體打工。
哦不…
是雙贏。
夏未蟬本來隱隱擔憂的心落下,他平靜道:
「希望你能專心在自己的事情上。」
「嗯…」
舟橘梓眨了眨眸子,給自己定好了一個努力的方向,她自然也顯得認真了許多…
她的視線停留在夏未蟬的側臉上,微微的抿唇,
「這 3個月的時間,你哪裡都不會去吧?」
「不會。」
夏未蟬應了一聲道。
這是他已經強調過很多遍的東西了,這 3個月的時間之內,他肯定會待在舟橘梓的身邊。
「不要一次次確認這種無所謂的事情。」
「哦…」
少女唇線微彎,發出一聲乖巧的應答。
又回到一開始那種老實乖巧的狀態了,夏未蟬很滿意,而後又刻意強調道:
「昨天我事沒辦成,今天我還得繼續辦一趟,這次別在訓練室出問題了,知道嗎?」
「肯定不會!」
舟橘梓連忙點頭。
或許是因為明確了目標,少女反而收起那種對訓練室排斥的情緒。
………
把舟橘梓送到藝人公司,順便幫忙把昨天買的樂器送到訓練室,
而那個壞掉的老吉他,已經在夏未蟬的後備箱裡消失不見。
辦完這些事,
也差不多該正式處理段榮在柯家集團留下的股份了,
上周目的他,或許還能容許自己的錢留在別人的手上打理,但這次那個管事的都想把他的錢給黑了。
那肯定要把這個隱患提前解決掉,
他的錢,他可以花光,甚至可以炒股全部賠進去,但肯定不允許別人拿走。
除非踏著他的屍體,但柯家敢嗎?
提前錄好的不會自殺聲明,以及公證處的遺產充公證據,
他要是死了,柯家這自由市場也到了走到頭的時候了。
至於那些專打遺產官司的怯戰律師…
些許風霜罷了。
………
昨天和左丘杭魚約定好的地點,是那個熟悉的公園處的一家咖啡店內,
這是第一周目,路夜和她經常來的地方,每次左丘杭魚來找他,都會在這個地方喝一杯咖啡聊聊天。
夏未蟬很熟悉這裡的環境。
而和記憶中的一樣,這個少女很喜歡咖啡製品,
尤其是美式…
夏未蟬喝不慣這玩意。
哪怕是加上了檸檬作為調製,那種苦澀的味道也會讓他當場吐出來。
所以每次兩人的配置都是一杯拿鐵,一杯美式。
而現在,在桌子上就有兩杯美式…
「不喜歡喝美式嗎?」
左丘杭魚今天紮起低馬尾,換上了一身女士西裝,比起喜鵲來說,現在的少女更像是一個可愛小巧的燕子。
雖然說小號的西裝很合身,但是那張玲瓏精緻的臉蛋卻顯得不是很搭配這種商務風格。
夏未蟬把咖啡推到一旁,這玩意哪怕加了牛奶和糖也不是多好喝,於是他搖頭開口道:
「大概國內沒有多少人會喜歡這種苦味吧。」
「確實呢…」
左丘杭魚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直落在夏未蟬的眼睛上,
櫻粉色的唇角一直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給你點杯焦糖拿鐵,然後作為委託人,你也該給我談一談信息吧?」
「我兄長的東西,其實已經拿到了一部分,剩下的,也就在集團裡面的財產和一座影視城。」
「你的兄長生前有做了家族信託嗎?」
「沒有。」
家族信託這種東西,前提是要有家人,
夏未余的「弟弟」是在他死後才有的,怎麼可能提前做那種安排…
不過被左丘杭魚盯著,夏未蟬總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還請左丘小姐不要再盯著我的眼睛看了。」
「抱歉…你的眼睛有些像是我那位已故的愛人,難免會讓我想多看幾眼。」
左丘杭魚嘆了口氣,輕輕靠在椅背上,抵著下巴道:
「慈善基金會呢?」
「有,並且還在運行中。」
「嗯…」
「很多事情我在昨天晚上就已經給你說過了,左丘小姐。」
夏未蟬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焦糖拿鐵,吹散上面的浮沫,輕輕抿了一口,
「現在這些事情並不重要,後面會把我這邊的情況全部列舉明細發給你。」
「夏同學…」
「怎麼了。」
「心源性猝死是一種完全無法預知的疾病,但你的兄長…我只能評價他是未雨綢繆,在 20多歲的年紀,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自己的身後事。」
「……」
夏未蟬沉默片刻,旋即苦笑兩聲,
能請這傢伙來幫忙,他肯定早就預料到左丘杭魚會帶著好奇心側敲旁擊地試探,
但鐵證如山,墓碑都擱那豎著,遺囑也在那寫著,
所有的懷疑在完美的證據下一碰就碎。
「我的兄長向來如此。」
夏未蟬無所謂地又抿了一口手上溫熱的拿鐵,甜味讓他心情舒暢。
「是啊…」
左丘杭魚輕笑著,看著夏未蟬手上的拿鐵,她清靈的語氣幽幽道:
「曾經,有人也很討厭苦咖啡,然後喜歡甜口的拿鐵。」